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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残梦-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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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残梦-第5部分
星辰残梦-第5部分共处原则,以待我国百姓能安居乐业,不在饱受战火洗礼。” “万岁,这几年我国四海平安,百姓得以温饱自足,无不感激万岁圣明。四皇子先陷害万岁为不义,再追杀皇帝为不仁,皇帝不念旧恶,留其性命,供养禁宫之内,古之大仁慈者,无法比拟。” “子虽不仁,朕岂能不义,然则,朕又与他何异?” 听到此处,韩玉才知道那四皇子黄公覆被黄公明以囚禁在禁宫之中。韩玉本打算回乡祭奠父母之后,去找四皇子黄公覆报杀父之仇,但现在看来,四皇子应已成为阶下之囚,这仇还报吗?第十三章情深手足 韩玉迷茫间,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找黄公覆报仇,没细听黄公明再说些什么,只记得黄公明说此来想重建小山村,为韩氏夫妇树碑立传。 他不想在这里出来见黄公明,一面徒增思念父母之情,看黄公明已经执意要在这里住下,为韩氏夫妇守灵,就悄悄的离开了这里,朝后山走去。 不知不觉间,翻过一道小山坡。来到一个稍显平坦的地方,停下脚步,想四下望去。 这里一片荒凉,灌木杂生,野禽小动物时常出没,但在韩玉眼里却是那么的亲切熟悉。 这就是当年韩玉被韩之林抱回的地方。 韩之林当年带韩玉来过这里,但没有说在这里捡到韩玉,只说捡回了小黑,后来听养母说自己是和小黑同时同地捡回来的,那么说自己也是被人抛弃到这个荒野的。 他的心更加难受。 自己亲生父母为何将自己抛弃在这荒凉的野外? 究竟有什么难言之隐? 与自己一起出生的小黑在哪里? 联想起当年小黑在小潭大展神威,接连击毙数十人,韩玉早就想到小黑是一个妖兽。山村被毁以后再没见到小黑,韩玉自心里思念。这次回家,看到父母坟墓杂草不生,黄土新培,韩玉想到这极有可能是小黑所为。 韩玉更加急迫的想见到小黑。 他是韩玉心中唯一的亲人! 韩玉遥望远山,心中起伏。 这片山脉高大雄伟,连绵数千里,林深路险。当年村里人谁也不敢上山,都说是山上满是妖怪。韩玉到彩帆岛才知道,修真界管这座山叫北屏山。 北屏山山如其名,象一座巨大的屏风,挡住沃达国和北部的连接。这山上本就是妖兽横行的地方,从低等级的的妖兽到九级妖兽,各种全有。遇到低级妖兽还好说,但一旦遇到高级妖兽,特别是遇到九级妖兽,那就不是修真者所能应付得了的。 所以,修真者虽然觊觎妖核的宝贵,却也不敢深入险境,一旦惹恼了九级妖兽,巨峰大陆可能就要迎来一场浩劫。为此,修真界的人一般捕捉妖兽也只是在山下等待,一旦有妖兽私自下山,才敢捕捉。但这种机会太过渺茫。 小黑每天夜里都往山上跑,看来是上山修行。 那它必定是妖兽无疑。 无论小黑是妖兽还是野兽,在韩玉的心中,小黑就如同自己的兄弟一样可亲。 猛然,韩玉一激灵:若是父母坟墓是小黑祭扫的,那么说小黑还会回来的。我在小黑回来的路上等它,应该就会遇到它的。 也只有小黑才可能回到荒废的山村,替自己养父母扫坟拔草,祭奠他们。 想到这里,韩玉更是急切的盼望马上见到小黑。 想见到小黑,就要指望小黑下山来回到山村。 村里住着黄公明和一众随从,小黑出现,怕是要引起风波。 韩玉幼年与小黑形影不离,知道小黑的习惯和上下山的路线,想到这里,韩玉再不犹豫,起身朝那里赶去。 他要在小黑回村的路上拦截小黑。 想到要和小黑见面了,韩玉心中一阵激动。 月儿弯弯,星光暗淡,韩玉坐在大树之上,调气养神,等待天明,盼望小黑早点出现。 黎明前的黑暗最是难耐。 忽然,韩玉听到一阵风声,有人来了。 这夜半荒山,谁会来到这里? 顺声音看去,有七个个人驾驭飞剑从天而降,从身法上,这七人都是修真界的高手,至少有三个人修为高于韩玉,为首的那个人功力更是高不可测。 这些人要来这里做什么? 就听其中有一个人说道:“师父,那个黑狼每天天刚亮就是从这里进村的。” 听到这声音,韩玉感到怎么那么熟悉,他所说的黑狼应该就是小黑。看来这群人是奔小黑而来。 这回说话应该是那人所说的师父:“万古柏,你确认那黑狼是六级妖兽?” 万古柏?! 怪不得声音那么熟悉,当年在山村遭劫的时候,那黄公覆就请来国师相助,那国师不正是万古柏吗?当时他只说了一句话,但他的声音牢牢记在韩玉心中。 “师父,弟子自认不会看错的。号称塞外三雄的齐氏兄弟都是空冥期好手,在那黑狼面前只一个照面就全都死在他的爪下,若非已到六级,怎么会有如此神通?” 韩玉听了大惊,短短十几年,小黑能达到六级妖兽?不可思议。是不是别的黑狼? “嗯。我也知道塞外三雄的名字,这样看来不会错的。一会你们几个要当心了。布好七星大阵,我要将这个妖兽就地处决,夺得妖核。” 是,那六个人一齐应道,纷纷寻找自己的匿身之地躲藏起来。 那个领头的万古柏的师父也跃到一棵大树上。 原来这几人是奔妖核而来。 看他们隐匿的方位,应该是他们所说的七星大阵的方位。 韩玉是彩帆岛天一宗的弟子。彩帆岛天一宗是天下七大门派之一,除了自家独特的功法外,天一宗的阵法号称天下第一,在巨峰大陆还没有哪家阵法可以和天一宗相比。 这七人展开的七星大阵在韩玉看来只是形似,根本没有得到阵法精髓,可以说是不堪一击。 因对方有个超级高手在那里,韩玉不得不为小黑担心。在他的心里,那个黑狼必是小黑无疑。 东方露出鱼肚白。转眼就已大亮。 “嗷!”远处传来一声高亢的狼嚎声。 是小黑,韩玉听出小黑的声音,绝对不会错。他多么希望看到小黑,可是这里强敌环视,小黑来了要有危险。韩玉想给小黑报警,犹豫之中,一条黑影如箭般飞了过来。 十几年了,小黑的身形长大了许多,全身已经接近五尺长,黝黑的皮毛,强健的四肢,粗壮差的尾巴,寒光闪闪的眼睛,显示着它的桀骜不驯的性格,孤独奋进的心态。 小黑刚刚进入到那几个人的伏击圈,突然四面几条飞剑象张牙舞爪的巨龙般飞来,凌烈的杀气瞬间充斥这个森林。天生对危险的敏感使得小黑似已防备,陡然间它不退反进,蓦然飞起,尖利的双爪拍开面前的双剑,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到一棵大树之上,张开血盆大口,向树上埋伏的一个修真者咬去。 小黑突然发起攻击,韩玉也不例外,虽然前面艰难险阻,哪怕扑汤蹈海,他也要和小黑在一起。这时他祭出九纹赤炎剑,人剑合一,御剑飞行,奔一个离自己最近的对手杀去。 这几个修真者没有想到小黑会突下杀手,更没有想到旁边有人早就埋伏好了,惊慌中,小黑一口咬断了那名修真者脖子,双爪汝利刃般撕开对方胸腹,一个幼小的元婴飞到了它的口中。 韩玉的九尾赤炎剑也已刺到,在对方尚未反应过来时,就已经刺到那人胸腹之间,宝剑搅动中,那人元婴登时被搅碎。 修真者元婴被毁,当再不能超生。 韩玉恨极他们偷袭小黑,所以下手绝不容情。一旦得手,见对方鲜血四射,反倒有些感到不忍。 刚一出手,对方两名修真者就已经损命,那个被称作是师父的高手大怒之下,一声大吼,双手舞动,他的那把飞剑立时威力大增,闪烁着耀眼的寒光,带着一股强劲的迫人的压力,刺向小黑。 小黑感到对方这一剑沛莫能当,但自己没有躲避的余地,只得回身用双爪搏挡,但那一剑以排山蹈海之势袭来,它双爪根本搏挡不住,利剑穿过双爪,刺进小黑胸膛。 “嗷!”小黑发出一声惊天嚎叫。 “啊!”韩玉发出一声大吼。刚刚见到分开已久的小黑,怎么能眼看要永久离去,韩玉飞向小黑,九纹赤炎剑拨开其它飞向小黑的飞剑,左臂一伸,抱住小黑的脖子。 一个修真者乘机飞向韩玉,收回飞剑在手,刺向韩玉背部。 “咕咕”,一声清脆的鸟鸣,在韩玉怀里的小鸟儿飞了出来,一下啄在那名修真者的眼镜之上,圆圆的眼球顿时被啄了出来,惨叫声中,那名修真者急速而退。 这几下兔起鹘落,眨眼间双方互有死伤。 韩玉抱住小黑,严重落下泪来,失声道:“小黑,你怎么样了,你要挺住。” 这时,一个低沉但有力声音说道:“韩玉,你是韩玉?我终于见到你了。” 韩玉感到声音是从小黑的喉咙里传出来的,小黑会说话了,小黑能说话了。 “小黑,你能说话了。这么多年,我想你,你是我一世的兄弟。” 一世的兄弟! 永生的兄弟! 小黑喉咙鼓动,似要说什么,但只发出两个字:“小心!” 接着,它四肢扭动,将韩玉扭转到自己身后,一声闷响,那个高手发出的一道闷雷击在小黑的背部,小黑口中喷出一大团鲜血,就着这强大的冲击力,一路冲折了十几棵大树,飞出去数十丈远。 “快跑!” 这是小黑发出的最后两个音节。四肢推动,要将韩玉推开。 韩玉左手紧搂小黑脖子,死也不肯撒手,意念催动九纹赤炎剑,御剑就势飞向漫漫的北屏山。 耳后听到万古柏在喊:“快追,别让他们跑了。” 韩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摆脱这群敌人,觅地为小黑疗伤。他全力催动九尾赤炎剑,高速飞行。 这时就见小黑嘴角在不停地淌着血,呼吸见见弱下来,生命在流逝着。后面追赶的人声渐远,但韩玉感到危险更大,他知道那个高手不会放过自己,一定会追来的。而且以自己的功力不可能甩掉那个高手。 自己只能向北屏山进发。 越危险的地方可能越安全。 韩玉知道危险,那个高手又如何不知道? 韩玉期待奇迹发生。第十四章天佑奇情 奇迹终于发生了。 但对韩玉来说,这奇迹不亚于一个噩梦。 噩梦般的奇迹有好还是没有好? 一个白眉阔鼻样貌凶狠的高大身影拦住了韩玉的去路。 虽是深秋,但这人几乎全裸着身体,只在腰间系着一条虎皮腰带,遮住羞处,金黄的头发蓬乱披在肩头,黄铜色的皮肤在阳光照射下熠熠生辉,伟岸的身躯、健硕的肌肉,处处都在显示着雄性的强大与狂野。在他的面前,韩玉不啻像个婴儿仰视他的高大。 这人的声音象金铁交击般震耳:“修真界的小子敢到这里撒野,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随着这刺耳的声音,也不见他有任何异常动作,一股强大的飓风从他的身上迸发出来。这巨大的风力仿佛来自于地狱,狂烈中带着一股阴寒的气息,以无可阻挡之势,铺天盖地而来,将韩玉裹挟其中。 韩玉突然间就像掉进了万丈冰窟,多年来没有感受过的奇寒冰彻全身,四肢八脉好像突然凝结一般,身子随着强大的风力在空中舞动,乱气流中无助的的感觉又回到他的脑海里。巨大的压力如同重锤般敲打在他的胸口。这强大的风力将韩玉吹出足足有数百丈远,摔落到山脚下一处乱石岗中。 韩玉只感到全身骨骼几乎全部碎裂,冰冷的寒气侵入骨髓,全身血脉几乎冻结难以流动,灵气已经枯竭,无法汇聚,唯有意识尚还存在,但亦有些模糊。 巨大的冲击力使韩玉在一路被风吹走时喷出一道的鲜血,躺在乱石岗中,口中鲜血也止不住的流出,染红了胸前白色的长袍,看来触目惊心。 在韩玉怀里的那只奇怪的鸟儿飞出来,落在韩玉的胸前,“唧唧”哀鸣。小黑早已紧闭双眼,偎在韩玉身边,出气长,进气短,危在旦夕。 追赶韩玉的那名修真高手看到这黄发巨人如此神威,早已转身逃匿去了。 黄发巨人如天神般威风凛凛在站在半空之中,破跋似地声音回旋于天地之间:“修真界的小子,你赶快给大王爬出来,大爷要把你碎死万段。” 韩玉倒在乱石堆中,根本无力回答,哪还管什么大王大帝,心中苦笑:“漫说我爬不起来,就算能爬起来,也不会出去给你打的。我这点功力,就算在加十个百个韩玉,怕也不够你一阵风吹跑的。 现在韩玉真的感到自己功力的弱小,这黄发巨人的功力看来只有那个百花坪的白衣女子能跟之一比,就算师父在场,怕也只能用大无量劫手印苦苦防御,能否防的住也真不好说。 黄发巨人在空中不停地辱骂叫阵,想迫韩玉出来,韩玉根本无法动弹,奇怪的是那巨人竟只在空中喊叫,却不下来,好像对这乱石岗有些恐惧似地。 韩玉无暇理会这许多,只是大口吐着血,承受着难以忍受的巨大痛苦。鸟儿在他胸前不住的哀鸣,小黑则象熟睡的婴儿对一切视而无睹。 鲜血沁透了韩玉的衣服,将衣服和胸口紧紧粘到一起,韩玉神志有些模糊了。 模模糊糊中,他好像回到了过去,刚刚出生的他被人遗弃在荒野灌木丛中,刺骨的寒风侵袭着他那弱小的身躯,全身是那样的冰冷,他又是那么的无助。一条怀孕已久的黑狼,拖着沉重笨拙的身子,在冰雪荒原上觅食来到他的身旁,多日缺少食物,使得黑狼已经孱弱不堪,这时有恰巧生产,产下一个幼小的黑狼。母狼还没来及看一眼自己的孩子,就倒在雪地上永远起不来了。 母狼倒在韩玉身上,它身上的余热传到了韩玉身上,韩玉慢慢的不再感到寒冷,温热的气流从胸口开始传递,缓缓地传遍全身,凝结的血液已经破解,开始流动,碎裂的骨骼正在愈合,散乱的灵气又在自己的丹田汇聚着。 “啊!?这不是梦境?”韩玉脱口喊了出来。 “孩子,梦是心的声音,心是梦的影子。你无所想,又缘何有梦?”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是那样的慈爱与温柔。这声音听起来那样遥远,却又那么的相近;那么陌生,可有又感到那么的亲切与熟悉。那熟悉的感觉与生俱来,无法挥去,也无法改变。 “你是谁?我怎么感到是那么的熟悉?”韩玉急切的问道。 “孩子,我是你的亲生母亲,天生的血脉缘故,使我们感到熟悉。” “妈妈?你是我妈妈?妈妈!”最后一声妈妈,是韩玉发自心底里、由衷的喊出来的。 韩玉自养母离去以后,头一次这样酣畅淋漓的喊妈妈,泪水模糊了双眼。 “妈妈,你在哪里?为什么这么多年你不来看我?你出来让我看你一眼。你知道我多么想看到你吗?”天性使然,韩玉又怎么能改变。 “孩子。”声音有些颤抖。“妈妈一直和你在一起,自从你下生,自从你被遗弃在这凡人界,妈妈无时无刻都在你的身旁。” “妈妈,那你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到你?” “孩子,妈妈在你的身上,在你的项链里,但在这里的只是妈妈的神识,所以无法与你相见,但妈妈时时刻刻和你在一起。” 听到这里,韩玉扯开衣衫,摘下了那块胸前的绿色玉佩,捧在手里,失声道:“妈妈,你是说你在这里?你出来,出来让孩儿看你一眼。” “孩子,妈妈当年将自己的神识封印在这条项链里,肉身留在了上界。现在要是出来的话,将遭受天雷击顶,万劫不复。妈妈现在能用神识与你交谈,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妈妈,这是为什么?你是谁?我的父亲是谁?这一切都是为什么?”韩玉一肚子的问题,却无从问起。 母亲叹了口气,缓缓地说道:“孩子,你的出生,注定是你的不幸,也是这六界的不幸,是道义的颠覆,是正邪的逆反,是这个宇宙翻天覆地的大事。你肩负着重整天纲的大任,也可能是万劫难逃的噩梦。天道恢恢,何为对?何为错?现在一切你知道的太早。你可以选择沉默,不再修真,不再追求飞升,安安乐乐在这凡人界生活;也可以选择历尽艰辛,探索你的未知道路。无论哪一种选择,妈妈都安心陪伴你左右。” “妈妈,我不想飞升,我不想成仙,我只想能和你和爸爸和养父养母在一起安安乐乐的生活,什么天道、天纲,离我太遥远了。我只想过普通人那样安安稳稳的生活。” “孩子,你所想的,又缘何不是妈妈和爸爸所想的?但这一切注定与我们无缘?谁让你是我们的孩子,你下生伊始就要承受着分离之苦,注定这一生要历尽磨难。” “妈妈,是谁让我们必须要分开?是谁要我们一家遭受磨难?” “孩子,现在你根本不该知道,即使你飞升天界也不可能知道。除非你修炼到超越天帝的级别,否则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妈妈,那个人这么强大?就是我飞升天界也不是他的对手?” “普天之下,环视寰宇,有几人敢做他的对手?” 普天之下,环视寰宇,有几人敢做他的对手? 这是谁?这么强横的对手? 这么强大的敌人? “孩子,你不用琢磨,你所要做的或是安稳的在这个星球生活,或者追求无上的天道。你都永远是妈妈的好孩子。” “妈妈,我要修真!我要练道!我要飞升!我要我们全家得以团聚!天若不公,我要翻天!地若不义,我要覆地!我要逆天而为!我要的是我们全家团聚!” 地若不义,我要覆地! 地若不义,我要覆地! 我要逆天而为! 我要的是我们全家团聚! 这几句话说的惊天动地。 “孩子,委屈你了,刚出生就要背负如此重则。我不能再与你交谈了。我在上界许下诺言,我的神识陪伴你左右,但这一生只能和你说三次话,且不可透露半点关于你身世的问题,每次仅能陪你一刻钟。这次时间已经到了,孩子,妈妈要走了,但妈妈永远陪着你,你要坚强,你要自立,你要知道世间需要你做的事情太多太多。你要尽快提升自己……”声音越来越微弱,以致后来几个字都听不清楚。 “妈妈,你不要走…….。不要走……妈妈……”韩玉失声痛哭,悲悲切切。可惜这哭声既不感动天,也没有感动地。 天还是蔚蓝的,跟以往不同的是天上还有一座瘟神在叫骂。 黄发巨人不舍得离去,依旧在半空叫骂不止。 韩玉大怒,擦干眼泪,站起身来,指向天空,喊道:“黄毛杂碎,有种的下来和小爷大战三百回合。”随手这一指,一股劲风从手指发出,引起一阵刺裂空气的“哧哧”声音,劲风虽传递不远,但声势极为骇人。 韩玉自己也吓了一跳。不知不觉中韩玉在伤势已经完全恢复,而且功力更进一步,此刻已经达到了空冥后期的阶段。 韩玉的鲜血唤醒了胸前的宝玉,才得以和在宝玉里的母亲交谈,同时也宝玉也无形中被韩玉炼化,这几乎超越神器的宝玉有一种奇特的治疗伤势的功能,韩玉在恍惚间伤势已经被宝玉治愈,同时宝玉输出的能量将韩玉带升一个台阶,致使韩玉一下步入空冥后期。 金发巨人也没有想到韩玉露这一手,下意识躲闪一下,见指风没能射过来,想到韩玉功力低微,不由得恼羞成怒,大喊道:“臭小子,敢戏弄本王,本王要你死无葬身之地。”说着,作势扑将下来。 他巨大的身影在空中飞行,象一座小山压在头顶,强烈的飓风伴随他一起向韩玉压来。 韩玉感到若是被这巨人压下,无疑是被一座山压下,自己无法抵御更无力摆脱。 眼看小山似地巨人离韩玉头顶不过十余丈时,忽然停在那里,象在韩玉头顶安了一把巨大的遮阳伞,将天上的阳光群补遮住。黄发巨人无论用出多大力气,也无法下沉一分。 黄发巨人怒吼着,身体周围狂风肆意大做,搅得天昏地暗,可是韩玉身边一丝风声也没有,更不见有任何危险。双方一个在半空,一个在地面,互相对峙着,根本就无法接近。 过了一会,韩玉看出问题,半空中就像有一张无形的网,拦截住黄发巨人。那黄发巨人无力破开这道无形的网,根本就无法下来。 黄发巨人气得在半空哇哇的怪叫,韩玉心中虽诧异,但看到自己没有危险,嬉笑道:“黄毛杂碎,你在那里晒太阳吧,宵夜不陪你了。”说着,将小黑扛到肩头,向山的另一侧走去,鸟儿欢快的飞到肩头,就要离开这里。第十五章奇幻大阵 当韩玉初时看到金发巨人在半空中下不来,尴尬滑稽的表情时,心里在一阵窃笑,但忽然他笑不出来,他感受到从没有过的恐惧感,那就是他被困了,被困在一个神秘的阵法当中。 韩玉是彩帆岛天一宗的弟子。 天一宗号称修真界阵法第一大家。 韩玉自然对阵法有所了解。 修真者拥有悠长的岁月。修真者在悠长的岁月里,抓紧一切世间进行修炼,以求境界的上升,达到长生不老飞升仙界。在漫长的修真生涯中,每一个修真者都要面对上天的惩罚、同道的威胁、自然界超能力的危害,而且很多修真者在特定时期需要坐关,这一坐关少则数月,多则几十年甚至数百年,这坐关的期间,修真者与外界断绝任何来往,任何细微的外界影响,都可能使修真者走火入魔。为了自我防御,修真者利用先天灵气和灵石,自然界某些超能力的现象,经漫长岁月的研究和掌握,形成了以防御为主的阵法。以期在坐关时避免不应有大伤害。 悠悠岁月,阵法不断改进和提炼,形成了现在修真界万象千罗的阵法。就本质而言,修真阵法主要分为辅助型、攻击型和防御型三种。 辅助型的阵法主要是用来辅助炼丹炼药炼器之用,利用阵法的某些特定的功能,炼制出一些具有特定功能的法器丹药。这种阵法世人所知不多,大都只师门秘传,唯有本门派弟子领悟卓绝才可能得到师长传授。 攻击型的阵法一般为各派密宝,向为多人操纵,也罕有一人甚至无人操纵,可对来犯之敌进行攻击,灭敌于无形,是修真者的噩梦。 防御型阵法顾名思义,以防御为主,占据某种天时地利,先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这也是修真者普遍都掌握的一种阵法,只是掌握的程度不一样,阵法高低不同罢了。 三种阵法中,攻击型阵法最难掌握,品种也最为繁多。这种阵法可分三类:一曰幻阵;二曰杀阵;三曰困阵。 所谓幻阵,指的的便是一些迷惑人心神来达到伤人目的的阵法,幻阵之中亦真亦幻,种种的幻想弥漫其中,有的,是人最希望的事情,有的是人最恐惧的事情,有的,是一些或痛苦或快乐的回忆,让人陷入其中难以自拔!这却也只是低级的幻阵罢了,再高级一些的幻阵就是直接在人的魂魄真灵中汲取信息,从而显现出那些连当事人也不知道却又隐藏在真灵深出难以忘却的记忆,在那幻境中的一切都是像现实一样,即使是知道那为幻境也同样会陷进去,若是被幻境给找的人心中最脆弱的部分,便能借势引发心魔,让其万劫不复,就连真灵也无法脱出! 所谓杀阵,是以击杀敌人为主。煞气极重,但是通常留有一个生门,却是因为怕赶尽杀绝而有有伤天和,杀阵是所有阵法种类中威力最大的一种,一旦陷入其中,通常就是肉身尽毁,神魂具灭的下场,杀阵虽然威力巨大,但是却少了些变幻莫测,但正是因为如此,杀阵也是最好破的阵法。 所谓困阵是以困住敌人为目的的阵法,通常困阵中都有着无数的禁止,用来消弱敌人的实力,让人无法脱困,永堕其中。 其实简单来说阵法便是借助天地之之力来御敌,一旦陷入阵法中便是相当于和天地相争。 高明的阵法威力很大,大的恐怖,可毁天灭地,也可开天辟地。 修炼阵法,不仅仅需要绝高的天赋,更需要漫长的岁月积淀研究。韩玉今年才十九岁,虽出自修真阵法第一门派,可是对阵法一说也只是略看到点皮毛,连懂都不能说,更不用说布阵了。但他看到金发巨人的怪状,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自己被困在一个神秘大阵里。 这阵法看似普通,然则十分深奥,这简单凌乱的乱石岗实际是一个修真界高人布下一个奇幻大阵。 这个大阵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发动,等到韩玉被金发巨人从远方击落到阵中,引发了大阵的发动,将韩玉困在阵中,外人休想进来,韩玉也不可能自行逃脱,只能在这阵中自生自灭。 韩玉发现自己被困阵中之后,惊惧之余,反安稳下来,坐到地上沉思。 这阵法能令恐怖如天神般的金发巨人无能为力,悬浮半空而不得下落,很显然这是一个高级的困阵,阵法的主人必定是一个不世出的高人,在阵法之上还加固了禁制之道,当今修真界有谁能有此神通?自己师父白连举当能做到,但早已飞升天界,和师父一样能够布下带有禁制的阵法的高人,自己还没听说过。当今的情况是是自己如何能得知这阵法的枢纽,想办法找到阵眼,或可能出阵。若找不到阵眼的,自己终将老死在阵中。 想到自己被困阵里将不知多长时间,韩玉反而焦虑起来。主要是小黑伤势太重,不及时找人治疗,怕是要回天乏力了。 迫切中韩玉想到,自师父升天以后,虽是大师兄云卷山接任掌门之位,但在派中实力最强、对阵法研究最深的却是二师兄华而立。 二师兄华而立比大师兄云卷山稍晚拜白连举为师。大师兄云卷山为人刚正不阿,嫉恶如仇,在修炼上重功法,重剑术;二师兄善于言辞表达,为人精干,对法器和阵法研究极深。碍于进门先后有别,师父斟酌之下,传掌门于大师兄。弟子中有半数对此表示不满,却无人敢于出头、 在彩帆岛上,韩玉与几位师兄相处甚为投机,谁做掌门在他看来都是应该的。但在危难之中,首先想到的还是二师兄。 韩玉拿出传讯玉诀,与二师兄开始联系。 传讯玉诀看似是一个手掌大小的玉石,实际上是一种罕有的灵石所制作,内中蕴含着一些特定的修真法诀,经意念驱使,可与远方持有同样修真法诀的修真者相互通讯,将对方发出的信息储存在玉诀里,是修真者随身必带的法宝。 韩玉催动意念,和二师兄联系,不一会,玉诀有了感应,韩玉看去,二师兄回话说正在彩帆岛修炼,问韩玉有什么事。韩玉将这里情况简单和二师兄介绍一下,等着二师兄回信。 等待的期间,韩玉看到小黑现在状态已经十分危险,心内焦急如焚。 时间并不长,二师兄回音道:听韩玉介绍,这个阵绝非普通阵法,当有高人在操纵,就算他本人能否破解此阵也是未知数。但他要韩玉安心等待,三天左右他就能亲自赶来,尽最大能力想办法解救韩玉之围。 韩玉知道二师兄为人谨慎,他既然难点,那此阵必有可怕之处。三天时间,二师兄从彩帆岛赶来,可是小黑能不能挺住三天? 韩玉当真是束手无册。 焦急当中,韩玉听到有人发出一声低微的惊呼声,声音虽小,但韩玉听的真真切切。 阵中还有人? 这是个什么人? 韩玉奇怪当中,讯声音望去,一片大石头遮住目光,什么也看不见。但韩玉明白,此人就在大石头后面,在观察自己。 他默不作声,静悄悄捡起一块小石头,暗运灵力于石头之上,微一扬手,将石头扔了出去。 这块石头虽然小,未发出一丝声音,但带着韩玉的上乘灵力,刚一接触到那块大石头,犹如石破天惊一般,一声巨响,那块大石头被击得粉碎,一个极小的身影从石头后面一窜而出,堙没在乱石堆中。 韩玉大声说道:“尊驾是什么人?韩玉被敌人打伤落到这阵中,得遇尊驾,望尊驾明了韩玉并无恶意,只是朋友重伤在身,韩玉不敢耽搁时间,请尊驾高抬贵手,放韩玉出去为朋友治伤,则韩玉感激不尽,他日定当前来重谢。” 话音传出很远,韩玉肯定对方能够听见。能在在困阵中来去自如,当是这困阵主人,韩玉不能放弃这个机会。 等了片刻,不见回音,韩玉接着说:“尊驾此阵可谓天成,阵法精奥,韩玉拜服。韩玉非是不能破,然就韩玉兄弟伸手重伤,不敢耽搁。尊驾若能放过韩玉这一次,韩玉感激不尽。” “小娃娃口出狂言。这阵法是老夫精研数千年才得以布下,你竟敢夸口能破,不自量力。”这人自称老夫,但声音听来没有一点老气横秋的感觉。 韩玉见激将法得到应验,对方回话了,岂能错过这个机会,当即回话道:“当今天下修真界,谁人不知我彩帆岛天一宗为天下阵法第一大家,你的阵法或许能困住别人,却绝不会困住彩帆岛的弟子。只是我刚入彩帆岛,功力低微,不能破解,我师门长辈一来,此阵必瓦解无疑。” “哼!彩帆岛之名,吓唬别人可以,却吓唬不了老夫,即使游天碧那小子来,也不见得能破解老夫的阵法,你休要在此狂言。” 此话一说,韩玉不由一愣。 游天碧是彩帆岛天一宗的耆老,彩帆岛的一个代传奇人物,位分之高,就算师父白连举也该叫一声师叔祖,这人竟管游天碧叫小子,他是什么身份? 游天碧是彩帆岛天一宗旗帜般的人物,万年前就在修真界鼎鼎有名,尤其精研阵法,被誉为古往今来第一阵法大家。但因某种原因,在度劫时失败,转修散仙,从此没在修真界露过面。至于什么原因使得这一代天才没能度过天劫,上辈耆老讳莫如深,成了修真界的一个谜。 韩玉进岛修行后,听到师兄们说起这个人物,但都只知道游天碧是彩帆岛的前辈高人,修真界阵法第一人,别的都说不清楚。想不到今天在这里遇到的这个布阵高手竟说出游天碧的名字,而且看来还很熟悉,那这个人的身份当了不起。 韩玉虽猜不透对方身份,但口头绝不示弱:“前辈偏居深山久矣,岂知当今天下。游祖师固是阵法大家,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彩帆岛目前人才济济,能破你的阵法的当不止三二人而已。”这叫不睁眼睛胡吹。二师兄刚才也没说必能破解此阵,除了二师兄,韩玉真想不到岛上还有谁能破解这个大阵。但韩玉通过对话感觉到,对方虽然不见踪影,但中气明显不足,不是受到严重内伤就是先天不足,从功力上看自己现在极有可能在对方之上。这人口口声声说是老夫,又能设下这神奇的大阵,功力缘何这般弱小?这叫韩玉想不明白。 “小娃娃休要胡吹法螺,除了游天碧,你们彩帆岛还有什么任务。”话语极其自信。 “这叫子不知,不怪也。谁叫你躲在深山不敢见人,哪知道当今天下动态。”韩玉边说,边暗暗循声揣测那人所在方位。 “哼!当今天下都是草包,哪入得老夫法眼。放眼天下,能让老夫看得过眼的万年来不过三二人而已。” 口气蛮大的。 “前辈敢如此不将天下人放在眼里,当真不怕天下人耻笑吗?”韩玉用话在挤兑那人。这时他已经查到那人方位,在琢磨如何动手。 那人冷笑道:“娃娃休呈口舌之辩,等你找人破了此阵再说。” “我若能破此阵,前辈该当如何?” “你?哈哈哈……!”那人发出一阵大笑:“你若破解此阵,老夫当拜你为师。” 韩玉要自己破解这个大阵?当是天下奇谈。(辣文h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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