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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残梦-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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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残梦-第1部分
星辰残梦-第1部分《星辰残梦》第一章山外青山残冬。傍晚的斜阳照在残雪上,是那样的冰冷凄凉。积雪堆满深沟低谷,铺天盖地,除了干枯的树木,剩下一片白茫茫,无从分辨哪里是路,哪里是沟。一个身穿深色毛皮外露大衣的人,全身艳艳裹在兽皮中,在这寒冷的冬天里,急匆匆走在光滑的山路上。看得出这个人对这里很熟悉,只见他左转右行,看似毫无目的,但却根本不被这漫山大雪所迷惑,绕过一道道沟坎,转过一个山脚,来到了一个小山村前。这个小山庄只有二三十户人家,村落简朴,不见人影,只有那在房顶冒出的缕缕炊烟在这寒冷的冬季显现出勃勃生机。那人在村东第二户人家停下脚步,熟练地打开简单的栅栏门,一条大黑狗迅速的串了出来,低低的吼叫几声,亲昵的将头部贴到那人脚边。院子里简陋的土坯房门打开,一个衣着朴素的中年妇女面带笑容的走出来,微笑着说:“你回来了,冻坏了吧,快进来。”那人随口应承着随中年妇女走进屋里。屋里的家具极为简单甚至可以说是原始,看出他们的生活比较拮据。放下身后的包裹,摘下兽皮帽。脱掉大衣,看到这是一个中年男子,身子虽清瘦些,但精神饱满,双目有神,面带笑容,似有多大喜事来临一样。这个男子叫韩之林,数代在这小山村居住,以务农打猎为生。他少年时随本家一个叔叔离开这里,到山外求学,由于他聪颖好学,几年之中,诗文名满北疆,在方圆数千里被称为才子。但他为人耿直,兼家境贫寒,无权无势,故没能得到一官半职,可谓幸运的娶到一个善良贤惠的妻子。在而立之年,看透官场的尔虞我诈,携妻子复归故里,与祖辈一样,务农打猎,自给自足,倒也逍遥快活。妻子帮他接过大衣,笑吟吟问道:“看你这么高兴地样子,是不是有了好收获。”“哈哈,猎物算什么,你看这是什么.”说着,韩之林打开包裹,小心翼翼的捧出一个小包来,爱怜的目光凝视着这小包裹,轻轻揭开包裹的一角,妻子凑到跟前一看,张大了嘴,愣住了。包裹里是一个婴儿。一个刚出生不久婴儿。粉嫩的脸蛋,黑溜溜的眼睛,格外精神。在那小巧的嘴里还叼着一块碧绿色扇形的玉佩。那块玉佩晶莹剔透,在这茅屋里闪闪发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绝非凡品。“我在山里打猎,发现了一条病死的母狼,翻开母狼身体,竟看到了这个婴儿,我就抱回来了。”妻子接过韩之林手中的婴儿,天性的母爱流露无疑。也难怪,夫妻二人相敬如宾二十余年,美中不足是膝下没有一子半女,见到这可爱婴儿自是喜不自禁。“天见可怜,这么个幼小婴儿被人在大雪天抛到荒山野岭,能够生存,真是个奇迹呀。”“嗷!”一声还尚稚嫩的狼嚎声从包里传出,一个长不足尺的小黑狼从包里串了出来,两眼放着绿光,盯视韩之林的妻子。小黑狼这一叫,韩夫人心头一惊,跟进屋来的那条大黑狗竟吓得屎尿齐流,瘫倒在地上。韩之林没注意大黑狗,安慰妻子道:“别怕。这小狼看来也是刚出生的,跟这个婴儿在一起,我看它还幼小,不忍它被冻饿而死,将它也带回来了。”那小黑狼看了韩夫人一会,见她并无恶意,也就不再叫了,但目光始终不离那个婴儿。这个捡来的婴儿给韩之林夫妻带来了莫大的兴奋。夫妻二人给婴儿起名叫韩玉,以纪念他口叼玉佩来到韩家,精心照料韩玉的生活,用米汤肉末喂养韩玉。那条小黑狗也在韩家生存下来,只是韩家的大黑狗一直离小黑狗远远地,不敢靠前,惊怕之态一望即知。小韩玉慢慢在长大,六个月咿咿学语,九个月姗姗学路,一岁时就能跟韩之林学习认字。韩玉聪明异常,在三岁时就能背诗颂文,被邻里呼为神童。小黑狼伴随韩玉一起长大,但身子长到2尺长之后就不再长了。大黑狗对小黑狼的惊惧之心是有增无减,只要是小黑狼路过之处,大黑狗夹着尾巴早早躲得远远地。不仅如此,村里所有的鸡鸭鹅狗见到小黑狼都产生难以言状的恐惧心理。大家开始都感到奇怪,但想到小黑狼是山里野兽,家禽怕它也是正常,也就没人多念叨此事。但小黑狼跟韩玉极是要好,几乎形影不离。韩玉会说话以后,一直管小黑狼叫小黑,淘气时踢它打它它也不离不舍。韩玉周岁以后小黑狼不再在韩家过夜,每天天黑独自跑到山上去,早晨自己再回来,如此而已。转眼六年过去了。这一年的夏天,天气炎热,酷暑难当。韩之林夫妇下地务农,小韩玉独自难耐高温酷暑,一个人带小黑跑到后山的一个小潭里戏水游玩。小潭仅靠山崖,方圆数十丈,深处仅到成|人胸部,是村里人消暑避凉好地方。这里水质清冽,一望见底,间有些细小的鱼儿游过,给人一种超越自我返璞归真的感觉。小韩玉和小黑一孩一狼在这水中自由的遨游着。他从小在这里长大,对这里非常熟悉,练就了一身好水性,玩的甚是开心。忽然,小黑扑向韩玉,一张嘴叼住韩玉的头发,猛地向一旁带过,只听得“嘭”的一声,从山崖顶上掉下来一个人,落到水里,溅起巨大的水花。韩玉远比普通孩童胆子大,他游了过去,看到水中是个男子,虽漂浮在水上,但可以看出这人高大威猛,表情严峻,浑身是伤,掩盖不住英雄气概。韩玉和小黑费劲将这个人拖到岸边,那人高达身子一半枕在岸上,一半还在水里,显然已经伤重昏迷不醒。就在这时,忽听一阵嚣杂的人喊之声,只见有几十个人手持武器从山崖一边跑来,这群人样子凶恶,速度极快,转眼就跑到跟前,看到了半在水里半在岸边的男子,高呼着冲了过来。小黑见状,恐伤韩玉,低声嚎叫着,两眼放出绿光,恶狠狠的盯着那群人。这群人看得出来都是刀头舔血亡命之徒,怎么会在乎一条长不过两尺的小黑狼和一个幼童,他们径直冲到跟前来。等到冲到前面的几个人离韩玉不足三尺的距离时,但见小黑发出一声惊人的嚎叫声,身子犹如黑色的闪电般飞了出去,众人只感到眼前一花,冲在最前面的五六个人连声惊呼都未能发出,就倒在血泊之中,每个人的喉部都是被小黑一口咬断。明知道小黑出击有前有后,但这些人几乎是同时倒地,分不出前后来。这几人身后一些人思维还没有反应过来,惯性的向前冲着,小黑身子并不停留,张开并算大的口,露出尖锐的牙齿,舞动四爪,摇动尾巴,在半空中盘旋飞舞,一时间,所到之处,血肉横飞,尸体倒地一片。只是眨眼工夫,就已有五六十人倒在血泊之下。离他们稍远还有四五十人,但人人面露恐惧之色,不敢上前,微微后退着,可见已经被小黑这种屠杀似的攻击吓破了胆。小黑站在韩玉和和那群人之中,俯首皆是横七竖八的尸体,呲牙“嗷”的一声嚎叫,山谷回音淼淼。这群人见状,忽的一声,化作鸟兽云散般四处逃走了。韩玉看到眼前惨状,虽不是极度惧怕,但恶心的几欲呕吐。小黑看韩玉难受的样子,似乎明白了什么,但见它再度飞起,张嘴咬住那些人的衣服,一甩头,像仍麻袋一般,将地上那些尸体远远抛到十几丈外一个大坑里。不是亲眼看到,任谁也难以想象,不足两尺长的小黑竟毫不费力就将这些七八尺长的尸体轻易的出去,小滩前除了地上些许血迹,再看不出刚才生死搏斗的样子了。韩玉看到眼前恢复原来状态,感到好多了,低头再看那名男子还没有苏醒,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远处传来父亲高声的呼叫声:“玉儿,玉儿,你在哪?”韩玉兴奋的大声喊道:“爸爸,我在小水潭,你快来。”“玉儿,等等,爸爸马上就来。”过了好一会,就看到韩之林和几个乡亲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小黑刚才嚎叫惊动了在地里干活韩之林和乡亲,他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惦记韩玉的安全,找过来了。看到韩玉无事,大家先安了下心,等看到潭边的那个男人,韩之林率先喊了一声:“黄公子!”看到那个叫黄公子的人没答话。伸手搭在那人手腕上。韩之林略通医术,一把脉就看出黄公子虽然外伤很重,但生命没有大碍。小韩玉向大家绘声绘色的讲述了这人如何从山顶掉下来,小黑如何将一群拿武器的人吓跑,说得是偷偷是道,就是没敢讲小黑一下子打死了五六十人这件事,怕大家害怕。初时邻里还有不太敢相信的,但小黑昂起头来,“嗷”的一声叫,大家想起村里飞禽走兽见到小黑的样子,也不由不信了。在大伙的帮助下,韩之林将那位黄公子抬到了韩家。韩之林精心调制了几碗草药,慢慢给黄公子喂了下去,傍晚时分,黄公子终于醒了过来。韩玉从父亲和黄公子对话中断断续续听明白了,父亲跟黄公子很熟悉,但多年没见。黄公子被一群叫什么摩诃国的人追杀,逃到这里。有大人在场,小韩玉也不想问太多,吃过饭后,就独自坐到窗前习字读书去了。天色已晚,在母亲的哄陪下,小韩玉上了床,迷迷糊糊刚睡着,忽听到人喊马吠之声不绝于耳,睁开眼,母亲早已过来,将韩玉搂在怀里。父亲和那位黄叔叔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韩玉向门外挣扎,想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母亲抱着他,来到门口,透过门缝,母子二人向门外看去。只见院子门口站满了人马,灯笼火把照得周围如同白昼一般。韩之林和黄公子(真名叫黄公明)并肩站在院子当中,他们左右和前方都站着不少人,大都手持兵刃,全副武装,凶恶之态表露无疑。看来韩家今天是凶多吉少了。第二章小村惊变 但听韩之林说道:“四皇子难道真的想骨肉相残吗?皇位之争真的大于兄弟之情吗?““韩之林,你休耍口舌之能。要知道当年你扶持大皇子,不就是想帮他取得皇位,你好享受荣华富贵吗?”说话的是一个身着华服面容清瘦的青年。“四皇子差异。天下大道,有德居之。大皇子本为皇储,宅心仁厚,无大过,有大德,我扶之,有何不可。是你阴谋算计,嫁祸大公子乱Lun宫廷,致使皇上震怒,废除大皇子皇储之位,贬为庶人,流落江湖十几年。你还不甘心,非要致大皇子于死地不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大皇子不死,我岂安心。”“四弟。为人者当有容人之量,为君者当有容天下之量。你纵使除掉我,又怎敌天下悠悠之口,与你何益。坐上江山,恐亦不会久矣。”说话的是黄公子黄公明。这黄公明是这北方大国沃达国的大皇子。沃达国地域辽阔,物产丰富,是这巨峰大陆七个大国之一。沃达国皇帝本就姓黄,叫黄哲,现在已近七旬,膝下四子三女,按照祖规,立大皇子黄公明为储,本拟大限之后由大皇子接位。但四皇子工余心计,与皇帝侧妃勾搭,诬陷大皇子调戏皇妃,致使黄哲一怒之下,将黄公明贬为庶人,驱逐出京,立四皇子为皇储。韩之林以前在黄公明处为幕僚,黄公明被贬为庶人,韩之林看不惯官场尔虞我诈,就退隐回乡务农为生,自取其乐。想不到十几年了,大皇子落难到此,得以重逢。更想不到身为皇储的四皇子亲自带人追杀到这里。韩之林明白,今天自己和这个小村庄的人都难以幸免。四皇子肯定会杀人灭口的。自己性命不要紧,但可怜年幼的养子韩玉和全村无辜的百姓。黄公明又怎能不知道目前形势,可是他身受重伤,自保都不可能,又怎么能顾及别人。四皇子黄公覆并不急于杀人,他在玩猫抓老鼠的游戏,他希望看到的是人临死前那种悲观绝望的表情。院外不时传来一声声惨呼,可见村里百姓已经遭殃。周遭烈火腾腾,村庄里的一些房屋已被点燃。韩之林目睹这一切,心如刀割。但却无能为力。他惨笑一下,回头说道:“夫人,大难临头,你我夫妻今生已经到头,来世再做夫妻吧。”韩夫人也已看明眼前形势,她紧紧抱住韩玉,推开房门,走了出来,淡淡一笑:“夫君,今生得以与夫君同生死,我愿足矣!来世我还做你的妻子。”黄公明心情也极为不安,因自己一人而惹来全村百姓遭殃,致使韩之林一家涂炭,委实难受。他对黄公覆说道:“四弟,你要的是我项上人头,不要难为韩之林一家和无辜百姓。只要放过他们,我现在就自刎当场,绝你后患。”“嘿嘿,我的好大哥,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你已是瓮中之鸟,网底之鱼,还能和我谈条件吗。哈哈哈!”韩玉在母亲怀中,看到这些,竟不知道害怕,大声说道:“你这个坏蛋,敢伤害我的爸爸妈妈,我叫小黑咬死你。”可惜小黑到夜里上山上去了,不在这里。“吁。小娃娃不说我到忘了,那个畜生伤害我几十名手下,它在哪里,我要剥了他的皮,抽了它的筋。”“哼!小黑要在这里,早就咬死你了。”韩玉不屑的说。“小娃娃,休要胡说。国师,你露一手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上仙,那个小妖兽有何了不起。”“是。”黄公覆身边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中年人应道。这个人叫万古柏,是沃达国的国师。在这片巨峰大陆上,南北有十万公里,东西有八万公里,居住着百亿人口。偌大一片大陆,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神秘力量。为了征服这片大陆,获得超越自然的能力,长生不老,人们普遍崇尚修真。据传说修真之人,达到一定程度,能移山填海,腾云驾雾,无往而不能。但真正见到修真高人的凡人寥寥无几。各国皇帝为了保住皇位,也为了保住疆土,纷纷聘请修真高人做国师,沃达国就聘请万古柏做国师。万古柏来到沃达国做国师几十年了,很少有人看到他出手。想不到今天黄公覆竟将他也请来了。但见万古柏不做声势,仅仅将右手一挥,一团脸盆大小的黑色火焰从袖中飞出,落在韩家院中右侧茅屋之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烈焰升腾,整个茅屋成了一片火海。韩之林见状,不忍再看下去。他冲天大笑三声,口中念叨:“久负壮志兮欲上青天,独善其身兮哀民多艰。退耕还乡兮自享其乐,烈火焚身兮视若等闲!”边念边朝被火焚烧的茅屋走去。走到屋前,回头看了夫人和韩玉一眼,面容安详镇定,转过头来,投身火海之中。“爸爸…”韩玉大声哭叫着。韩夫人仅仅抱住韩玉,面无表情,心已碎了。“韩先生…”黄公明喊道,心情难以言表。“大哥,是你自己上路还是我派人帮你一把?呵呵呵…”黄公覆阴笑道。这时,村子里已经没有了惨叫声,看来全村百姓都已遭到不幸。黄公明仪态坚决,怒喝到:“老四,天下人是天下人的天下,你把天下人做猪狗,天下人也会把你当做猪狗的。总有一天,你会遭到天下人报应的。”说完,抬步向烈火焚烧的茅屋走去。韩夫人抢先一步,走到黄公明前头,低声对韩玉说道:“玉儿,我们找你爸爸去。”韩夫人刚走到茅屋门口,忽听半空中有人大喊:“不可。”旋即一股强大的旋风席地而来,将黄公明和韩夫人及韩玉裹挟其中,向半空中飞起。“何方高人,但请现身。”万古柏突然空中喷出一条长剑,他踏上宝剑,如一道闪电般,射向半空。大家就听得如空气撕裂般一声爆响,万古柏摇摇晃晃从半空中掉了下了,人事不知。黄公明和韩夫人及韩玉早已埋没在夜空里。一座无名的小山之上。天已大亮。韩夫人面无表情。韩玉脸上还挂着泪花。黄公明脸色痛苦不堪。在他们身边多了一个胖道士。这个道士身材不高,浑身肥胖像个圆球,衣着补丁摞补丁,油迹遍布,根本就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肥嘟嘟的脸上挂满玩世不恭的笑容,一脸的雀斑分外明显。“杨大师,韩先生真的救不回来了吗?”黄公明不死心的问。“人都烧成灰了,你叫我救个屁。你还真当我是神仙,能气死回生吗?”胖道士说话声音瓮声瓮气。“黄公子,杨大师已经尽力了,不要难为他老人家了。”韩夫人话语平淡。“还是韩夫人明白事理,不像这小子混球。”堂堂下野的皇储,被人称作小子,黄公明不由得苦笑。但是在这个杨大师面前,自己被叫小子也算是荣幸。自被赶出宫来,一路之上不停地被人追杀,是这位杨大师杨静文屡次救了自己。他虽然不知道杨大师到底有多大本事,但他清楚的明白,就是本国国师万古柏在杨大师面前绝对不堪一击。可惜的这杨大师哪都好,就是嘴不让人,他名叫静文,你点也不安静,更不文明,常常让自己下不来台,苦笑不得。韩夫人突然走到杨静文面前,双膝点地,跪了下来,口中说道:“大师,老身有一事相求,但望大师成全。”这一下杨静文到有点慌了。他活了偌大一把年纪,给他下跪的人不计其数,但这韩之林是他所敬重的人,韩夫人给他下跪,感到着实不妥。一时竟有点手足无措。“夫人快请起,有事但说无妨,千万不要这样。”韩夫人一脸坚决,跪地不起:“大师但听老身讲完,答应老身所托之事,老身才能起来。”“夫人有话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做到,绝不放空屁。”说道这里,杨静文似感到语气不对,忙改口:“我一定答应,快起来再说。”韩夫人不为所动,自顾自说道:“大师,韩玉今天才六岁,他是我先夫在山里捡来的一个孤儿,我夫妻把他当做自己亲生孩儿一样看待。”说完,招呼韩玉过来。韩玉走到母亲身边,多年来,他的脑海里只有爸爸妈妈,不知道自己不是韩家亲生骨肉,今天才头一次听母亲这么说,有点木然。韩夫人拉开韩玉衣服,露出瘦骨嶙峋的身体,在他的胸前挂着一个婴儿手掌大小的扇形玉佩,碧绿色精致的玉佩雕刻着一个人面兽身的图案,这个人头是一个坚毅的男人头像,身子像狮子又像麒麟,四足之下是腾腾火焰的图案。“这孩子被人抛却荒野,先夫捡到之时,他口中含着这块玉佩,不知大师可否知道这块玉佩的来历?”杨静文走到韩玉跟前,将玉佩拿起,仔细观察起来,慢慢的他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态度,面色凝重起来,喃喃道:“不可能,这绝不可能。”看到杨静文这种态度,韩夫人心中一喜:“大师可知道这块玉佩的来历?”杨静文一愣,回过神来说道:“夫人,小老道不是认识这块玉佩,之时感到奇怪。我已经活了八百余岁,从没见过这种材质的玉,我可以断定,这块玉佩大有来历,但绝不是我们这个星球所出,它应该产自天外,绝非凡品。”杨静文语气认真。“哦。老身和先夫没敢想那么多,但也知道这种奇玉肯定大有来历。韩玉的来历跟着快玉佩大有关联。本来我夫妻想等玉儿长大之后,告诉他这些,可惜先夫先走一步,老身今天才将这件事说出来。韩玉这孩子自幼聪明异常,又有这些许身世秘密,老人但请杨大师收玉儿为徒,让他跟你修真,学好本事将来好能够找寻自己的出身。大师诺能答应,老身和先夫将都感激不尽。老身拜托了!”说完,韩夫人一头扣了下去,不再起来,等待杨静文的回答。杨静文这回不再推辞,而是将手掌放到韩玉头顶,转瞬他的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半晌才说:“夫人,这孩子资质之高,实乃老道平生仅见,老道自知学识浅薄,恐误了这孩子的前程。”“大师功力通玄,玉儿若跟了你,老身永世不忘大师大恩。”“夫人,我不收这孩子为徒,是怕我误了孩子的前程。在修真界,比我强大的修者比比皆是,这孩子应该有更好名师教导,才可大有发展。我并非置之不理,夫人相信老道的话,老道就带这孩子会我门派,恳求我的师傅收这孩子为徒,不知夫人可肯否?”杨静文的功力如此之高,他的师傅当真不就是神仙吗?韩夫人如何能不肯。当即千恩万谢一番。答谢完毕,韩夫人说要和韩玉分手了,现在想和韩玉单独处一会。杨静文就和黄公明离开韩夫人母子一段距离,借机给黄公明治疗伤势。过了一会,就听到韩夫人低声唱到:“麦儿黄,树叶黄,天气渐渐凉。北风吹,鸟儿慌,南飞排成行。又是一年深秋季,离人愁断肠。言道在地连理枝,谁知人鬼各一方。只梦里,共同床。”声音渐渐微弱起来。忽听得韩玉大声呼叫:“妈妈…妈妈…”撕心裂肺,惨绝人寰。第三章九重功法 等到杨静文和黄公明跑来之际,看到韩玉仅仅抱住母亲,大声啼哭。韩夫人已经面色苍白,胸前鲜血直流,一把锋利的剪刀插到她的胸口。韩夫人与丈夫感情甚深,早已心存死志,韩玉有所依托,她再无牵挂,魂归地府,与夫君团聚去了。昔日热闹的小山村成了一片废墟。韩家院子也未能幸免。在被大火焚烧过后,院子里多出了一个大坟墓。一块石碑立起,韩玉身披重孝,跪在坟前。养父母相继离去,自己身世扑朔迷离,小韩玉一下子似乎长大了许多。他要守孝七日,七日后就将远离,去拜师学艺去了。自从大火烧毁了村庄,韩玉也再未见到小黑。剧目无亲,幸好杨静文陪在左右。这几天,杨静文给小韩玉讲了许多修真界的故事,使韩玉对那个陌生的世界有所了解。韩玉所生存的这块大陆叫巨峰大陆。巨峰大陆由一条横亘大陆南北大山脉---巨峰山脉,将大陆分为东西两大块。韩玉就生活大陆东北部。这个大陆有大小近百个国家组成,生活着一百多亿人口。过去人均寿命在70左右,但由于近千年来,人们不断挑战生命极限,修炼功法,寿命达到150岁也不是稀有的事情。更有甚者,很多人为追求长生不老,逆天修道,有的达到了恐怖的能力,被世人称之为修真者。修真之路是很漫长也很孤独的,按修真者的能力,修真界化为九级。这九级分别为辟谷、出窍、金丹、元婴、空冥,洞虚、合体、渡劫、归神九个阶段,每一个阶段分为初、中、后、三期。凡人修真第一步就是辟谷,资质好的人需要经过九年时间达到辟谷中期,又经九年达到辟谷后期,若有铭石指点,再经九年,将达到出窍期。若无铭石指点,恐怕就此止步了。大陆上汗多凡人止步于出窍期之前,一方面是资质问题,另一方面也可能是没有名师指点的问题。但修炼到辟谷后期,可经年不饮不食,百病难侵,寿命可达到150岁左右。若有名师指点,加上资质超群的话,很自然进入出窍期。到达出窍期以后,三十年可达到中期,再三十年可达后期,可是要到金丹期,则要绝对的资质和机遇才可以。进入金丹期的修者,才应该算是真正的修真者。这时的修者修炼的是体内长成的一块金丹,金丹处于人体丹田部位,呈紫金色,故曰:“虚室却生光,静中又复阳。采来勤锻炼,化就紫金霜。”金丹练成,修者可以练就灵器,平时隐于金丹之内,用时以以意引动,可废除杀敌于无形,亦可驾驭其遨游四海,达到超人力能力。金丹期修炼很孤独,大多要自己领悟,难以寸进,修炼数百年不再进步是常有的事。为此,很多人就此止步,转而享受人间富贵的不再少数。进入金丹期的人寿命可达千岁以上,他们生后在巨峰大陆上,被凡人称之为上仙。担有部分修者,靠坚毅不拔精神,不离不弃,继续修炼,得天灵地气眷顾,闯过这一关,进入了元婴期。元婴,即是待金丹炼成以后,用粉碎虚空的方法脱离丹室,化做一颗莹莹灵丹,上冲中宫位置,寻本性而练化元神,聚结合体在泥丸宫里,而又回归于腹内元神处,合化为命胎,修炼元神,显化为婴儿。元婴修炼成功过后,就已经是半仙之体了。这是修者算是真正登堂入室了。元婴期后各级修炼更是难上加难,非大毅力大智慧者,得大机遇方能再进一步,但没进一步,修为都是大进,超人能力更加恐怖。到达合体期就可说是修真界的高手了,这是的修者不必依靠灵器就可自如遨游四海,上天入地,移山填海,成为凡人界的神。修者是逆天行为,要遭受天谴的。纵观修者一生,将遭到三次天谴,即为天劫。修者在金丹期突破到元婴期时,经历第一次天劫,即四九天劫。而在洞虚期将突破到合体期时,将遭到第二次天劫,即六九天劫。而在归神后期,则要经受九九无归灭魂大天劫。天劫是修真者望而生畏的劫难,多为天雷攻击,度天劫,成则一步登天,败则魂飞魄散,真灵消逝,万劫不复。天劫是修者无法避让的,一半靠自身功力法器,另一半靠的是运气来度过。但到九九无归灭魂大天劫则是将天劫恐怖之处达到极致,少有不慎,必生修炼将化为乌有。若能通过,则可飞升仙界,做到真正的长生不老,成为仙人。可巨峰大陆修真界有记载的十万年里,通过九九天劫寥寥无几,很多修者自觉无法通过,选择兵解,将肉身功力转注到元神上,选择重新投胎或者寻找肉身重生,即所谓散仙。散仙有超过大部分修真者的实力,并且也是使用仙灵之气修炼的,但是由于下界灵气不足,导致修为难有进步,每千年会再次度天劫。历经12劫的散仙绝对是这个大陆的顶级存在,也将飞升仙界,成为仙人。然而,散仙的修炼更加艰难,天劫更加恐怖,得以飞升者更是屈指可数。凡人除了修真一途外,还有修佛者,与修真一道相似,另有苦修者,更有甚者还有不少选择修魔者,进入魔道。再者,巨峰大陆天杰地灵,万物蓬勃,动植物才天地灵气,经日月精华,也可修成大果,即所谓修妖者。修真界门派五花八门,比比皆是,有上千家之多,最大的门派有七大家,被修真界简称为“一湖一岛双名山,半堂画斋舍身岩。”一湖指的是镜月湖忘忧阁,一岛指的是南海彩帆岛,两名山指的是道家名山九仙山,佛家名山大华山,半堂指七巧谷墨园半堂,画是指金松岭七彩画廊,斋是静风雨斋,舍身崖指的是巨峰山函谷舍身崖。这修真界号称名门正派的七大派,聚集了修真界正道百分之八十以上的高手,是真正的中流砥柱。除了七大派以外,修真界其他一些门派也不可小视,毕竟每个门派都经历了千年万年的传承洗礼,各有千秋,得以在弱肉强食的修真界占据一席之地,绝非浪有虚名。跟巨峰大陆修真诸派能够分庭抗争的是西大陆修妖者和雪峰大陆修魔者,无论修妖还是修魔,都是修真界的天然死地,数万年来互相对抗,又并立生存,谁也无法消灭对方。除了这些有名有派的修真、修魔、修妖者外,在极北雪域生存的无数苦修者,在名山大川、海外诸岛隐居的散仙散魔、散妖,还有神秘的海底世界,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人望而生畏。修真界本就是藏龙卧虎的所在。杨静文是七大派中南海彩帆岛的弟子。彩帆岛位于南海之上,掌门名叫白连举,千年前就以达到归神后期,看样子不久的将来就要迎接九九无归灭魂大天劫。彩帆岛本有一个上代遗传下来的神器---天月宝鉴。靠着宝鉴之能,得以在强手如林修真界跻身七大门派之列,而且岛上高手有三位成功度过九九无归灭魂大天劫,飞升天界,白连举极可能是第四位成功飞升之人,故在修真界有活神仙之称。白连举亲传弟子有六位,即云卷山。华而立、杨静文、张志海、齐小舟、常如新。其中大徒弟云卷山、二徒弟华而立已修炼到合体前期,三徒弟杨静文修炼到洞虚后期,最小的徒弟常如新也已修炼到空冥前期。白连举五百年未出岛,五百年未收徒,韩玉能否顺利成为他的第七弟子?第四章彩帆岛上 经过七天守孝,小黑没有露面,韩玉拜别养父母坟墓,随杨静文像南海出发。杨静文祭起自己的飞剑,载着两个人经数日长途跋涉,终于来到了南海彩帆岛。这一日天高云淡,风和日丽,韩玉在半空中俯视彩帆岛,但见在蔚蓝大海之中,有一处郁郁葱葱如同船帆模样的陆地悬浮在大海之上,格外的美丽迷人。彩帆岛并不大,面积也就是数百里方圆。岛上居住着万余名土著居民,再有就是白连举带领的弟子组成的修真门派---天一宗。天一宗弟子在七大派中是最少的,只有三百六十余人,但任何一个门派都不敢小瞧天一宗,不仅仅是天一宗有镇派神器天月宝鉴,仅就天一宗的弟子而言,各个出类拔萃,名噪一时。自宗主白连举带头,天一宗选拔弟子之严在修真界是出了名的,而弟子成长之快也是出了名的。宗派总部在彩帆岛南端观日峰上。杨静文是宗主亲传弟子,在宗门里地位也比较高,故顺利带韩玉登上观日峰半山腰宗门总部---天月大殿。天月大殿并不算宏伟,也不是很大,但可以看出,雕梁画柱,绿瓦红墙,无一不是精心打造。大殿门外两个巨大的三足青铜鼎冒着缕缕青烟,显示着这里的庄严肃穆。两个人刚到大殿门口,从大殿里走出一个灰衣少年,看见杨静文笑吟吟抱拳道:“三师兄回来了,师傅正在大殿等你。”“哦,六师弟,这个孩子叫韩玉,你现在这里陪他一会,我进殿拜见师傅去了。”韩玉听杨静文喊灰衣少年做六师弟,知道这个人是常如新。常如新应承一声,杨静文就独自走进大殿。常如新待人热情,又善言语,不一会就和韩玉打得火热,过了一会,杨静文出来喊韩玉进去见宗主。天月大殿正殿有数十丈方圆,五丈余高的穹形殿顶挂着几十盏琉璃灯,将大殿照得分外明亮,鎏金大梁,盘龙大柱,嵌满各种浮雕的四壁还点缀着各种珍贵的珍珠宝石,使大殿显得富丽堂皇。大殿的正前方有七彩琉璃铺就的九级台阶之上,在一把红木制作的高背椅子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这个人面白无须,星眉朗目,面容慈和,虽不怒而自威,但又易于让人接近。他身穿月白色长袍,坐在那里也可看出,身材斌不是很高大。台阶下站着四五个人,皆毕恭毕敬,不敢有半点不恭之态。杨静文也收起了平时玩世不恭的态度,躬身道:“师傅,弟子将韩玉带到。”这人一看就知道,他就是名动修真界、号称活神仙的天一宗宗主白连举。韩玉乖巧的跪在地上,一声不响的叩了六个头,然后说道:“师傅好,弟子韩玉拜见师父。”“哈哈哈…。”白连举露出了开心的大笑。这几百年来白连举还是第一次跟儿童打交道,看到韩玉这么乖巧,自是十分开心,但还是打趣道:“韩玉,本座还未答应收你为徒,你怎么就管本座叫师傅?”“师父,弟子万里迢迢来到海外,就是要拜你老人家为师。你看到弟子诚心的份上,会收弟子的。我只是早叫一步师父。既然早晚都要叫师父,早叫一步又何妨。”“哈哈哈…”白连举发自内心的真诚大笑起来:“我听静文说你天赋不错,过来,为师到要看看你的资质究竟怎么样?”这话一说,白连举到有点后悔了,还没经过认真考核,就说为师,表明自己已经认可这个弟子,若其资质不好,想赖掉也不可能了。好在杨静文一再表示这个孩子资质万年难遇,只盼他不要看走眼了。韩玉依言起身走上台阶,来到白连举身边。白连举将手放到韩玉百汇处,细心观察,面露惊讶之色。台阶下的弟子看到师父这种表情,不由得都有些愣住了。要知道白连举威望之高,天下咸闻,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见到这么一个孩童竟露出如此之态,岂不是奇闻。他们不解,白连举更是难以言表。要知道白连举修炼已有三千六百年,到现在达到归神后期境界,不久即可渡天劫,飞仙界,这一生所见所识,可谓广矣,但像这孩子这种绝佳的资质闻所未闻。他深信,假以时日,不久的将来,韩玉的成就必在自己所有徒弟之上。这是一个上等绝佳的好玉呀。他收回放在韩玉头顶的手掌,脸色恢复平静,淡笑道:“玉儿,你将畜生带来的宝玉拿来给为师看看。”刚才说为师可能是顺嘴而来,但现在这句为师则表明白连举已经决定收韩玉为徒了。韩玉解开衣领扣,从脖子上取下玉佩,交到白连举手里。白连举拿到玉佩,仔细观察,心中震惊不(辣文h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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