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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藏-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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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藏-第14部分
百花藏-第14部分巧的实际战斗技能并运用的人 ,可以说见都没见过。如果她自己不把弱点说出来,其他人是几乎猜测不出来的。 陈天竹领悟了一会,又有了问题:“再请教理海姐姐,你的‘拳影’可不可以在你的‘思想’之前出现 ?意思也就是那个……”“我已经听明白你要问的了,正常情况下,必须是我的思想在前,而且出现的技能 必须是我本身掌握的技能。”“那这意思是还有‘不正常’的情况?” 理海毫不犹豫,甚至有点乐于向别人讲解的意味:“如果技能出现在我思想之前,或者出现的技能不是 我自身所掌握的,那就是所谓的‘透支’了。虽然统称‘透支’,但其实也能分成若干种情况的……” “咳!!”,严厉大声的一咳打断了理海的话,那些话毕竟已经属于“禁忌”的范畴了。毕婉命道:“ 请两位专心会武,勿再多说。”。今天太子没有来,毕婉虽然难得的来了,但是身旁多了两个以前没有见过 的护卫,而且毕婉从开始到现在就没有笑过。 擂台上两人又较量了起来。陈天竹自知没有元素集结的时间,便两根魔杖齐挥,使用自己天赋的“双魔 齐发”,风、土魔法共舞一般。而理海仍然是怪气与时间属xìng相结合,用着看似有模有样但却并不jīng湛的拳 法。一时间外面看去倒也你来我往,难解难分。 陈天竹很清楚,理海确实手下留情了,她所使用的怪气的强度,甚至都不到自己魔气的一半,而且自己 也理解了她那技能的攻防原理,但纵使如此,仍然占不到一点便宜。这次,陈天竹真是打从心底的佩服理海 了。 就好似棋盘过招,对方都让了几子了,却仍游刃有余,其实高下早已立判。但如此的较量下,其趣味和 所获得的提高都是很明显的。 陈天竹只觉得从来没有这么用“脑力”打过架,眼一眨不眨的盯住对方,预判对手可能的思路,躲避或 承受拳影后,再努力封住对方移动和出拳路线…… 五六十招感觉一晃就过,渐渐甚至都打的兴奋起来了。可兴奋归兴奋,陈天竹再次“双魔强发”突然失 败,全身都似被风、土魔法肆虐过一般。后退几步,勉强没有跌倒。 理海停下攻势,“你的这‘双魔强发’本质上比一些所谓的‘禁招’还要危险。你现在体内属xìng已经失 调了,不要再用这个技能了。”。陈天竹点点头,“我自己很清楚,我们继续吧。” 只见陈天竹扔了魔杖,掏出竹尺,全身激出斗气,附上竹尺。斗气无特别与体内的属xìng相挂钩,基本算 是有什么属xìng就用什么,甚至就是“无属xìng”,总之是不会进一步造成体内属xìng失调了。 理海也换了架势,只见她从腰间抽出了一条秀气的短软剑,全身也激出了气,附上软剑,竟然是鬼气! 要不是已经见识了她的与众不同,肯定又会是一阵惊讶。可纵使如此,也起了各种小声的疑问和猜测。 陈天竹好奇心起,“理海姐姐,你这是在用鬼气发动斗气吗?”“正是,这么用很奇怪吗?”“确实很 奇怪,从没见人这么用过。”“鬼气和人气相比起来,从xìng质上确实发动斗气不太适合。但现在的情况是我 用鬼气对你的人气,这是克制的关系,所以我只需用和你同样的技能即可稳cāo胜券。” 陈天竹并不完全信服:“五气的相克更多的是相互的,并没有那么‘稳cāo胜券’的优劣吧?。”“那只 是因为现在普遍的各气配合各自的技能,才一定程度上遮盖住了相克关系。但实际的相克关系就是那么压制 xìng的。人族被鬼族统治了上千年,而后推翻鬼族时最仰仗的是魔法,这些都不是碰巧的,而是有其必然xìng的 。” 陈天竹口上说不过,心中并不完全信服,“多谢理海姐姐指点,我们还是技能上见真章吧。”“大好, 过几招你就明白了。”。再无多话,两人同时出手,而且均不对人去,一竹尺一软剑正面相互磕了起来。本 身材质上,软剑占优势,但理海使用的鬼气强度比陈天竹的人气要低很多。 噌噌噌,三招一过,竹尺被削成了两段,会武再停。陈天竹努力的体味和思考刚才的感觉:就好像是一 队骑兵冲锋时撞到了长枪阵上…… 魔法不能再用,本就不jīng的斗气又被完克,怪力?还是算了吧……陈天竹自知已没什么胜算了,可实在 不想主动认输,扔掉竹尺,摆出空手的架势,“该请理海姐姐出招了。”。结果这下理海有点难办的表情, “你不出招了吗?其实我并不擅长主动出招。” 如果换其他人在这情况下说出这种话,陈天竹绝对会认为对方在谦虚、奉承或是看不起自己什么的。但 现在由理海说出来,却觉得那肯定是事实了。 “呵呵,理海姐姐如果不愿出招的话,那我们这场只能作合了。”“我还是想赢的,那我就随便出个招 吧,希望不要伤到你。”“理海姐姐玩笑了,随便出的招怎么可能伤到我。” 陈天竹才刚说完了话,只觉得天地都是一晃,“嗡!!”的脑袋中似有鬼语爆炸那样,瞬间眼前一黑, 便晕了过去。晕晕乎乎中,又进入了梦境,梦到了去过无数次的那个怪异的花园,梦到了众位女子,梦到了 和景玉一起翩舞,然后又消失。 最后终于掀开了牡丹的面纱,果然,理海!只见理海小嘴好看的一张,“嗡!!”,剧烈的头痛中,陈 天竹醒来了。看看周围,已被抬回了自己房间。身边几人都在,还多了理海。 理海先开了口,“对不起,不知道你在鬼语的抗xìng上弱到如此程度。”。陈天竹听清了自己是受了什么 攻击了,可是自己又不是王晓琳,怎么会…… 奇怪的对理海说道:“我以前对鬼语的防御并不差啊,晁前辈的鬼语我都挨过。”。理海肯定的表情回 道:“以前你只是有特定一小段的弱点,并没被击中过。但这次被我碰巧打中后,弱点可能会被一定程度的 放大,你以后尽量还是准备好防御鬼语的道具。” 各自寒暄了些事情,都再无太重要的…… 理海离开后,陈天竹向弘松他们询问白天会武的情况。结果是韩雪梅败给了贾熊,之后贾熊和理海轮流 把一大票挑战的都打下去了。最后理海险胜了严慈,贾熊50合战平严厉,按特殊规则算胜出。但任谁看去都 知道,严厉已经年迈,力不从心;而贾熊汗都没出,战下去的话也肯定会越战越勇。 几人又讲了讲贾熊的招式,最大的感受都是:蛮横!不讲理! 贾熊突然的蛮势回归,毫无疑问的让陈天竹心里忐忑不安…… 而更不安的一件事发生了,第二天接到了口谕,次rì圣上将在“皇脊殿”召见。陈天竹很明白,圣上召 见的话,不可能为了别的事了……第七章,宁静的暴雨 () 《七律·皇脊殿》 千载传承融柱梁,百威神将立额枋。 金砖翡面chūn秋刻,玉黛琉檐岁月镶。 万里江山阶下辩,五族域领座前商。 王屏异彩天穹揽,罗伞奇光龙凤翔。 这确实是陈天竹第一次进来到皇脊殿,说不出的气势让自己大气也不敢喘。他可没心情和功夫欣赏皇脊殿的金碧辉煌,全部视线和思路都利用在了观察众人位置和表情上。 正上宝座上自然是当今圣上,只见他眼神虽然依旧犀利,但面容上盖不住的憔悴,其身后两标致宫女交叉持着rì月扇,周围十余高手护卫临阵以待。平时是这样吗?陈天竹并不清楚,但感觉有点不协调。 其下右手边,特设席位上,皇后、太子在座,还有数名护卫。左手边特设席位上,苩尊、晁芳惠、七皇子在座,理海立于旁侧。再之下便是分列两旁的文武百官,贾熊也在末位。 陈天竹觉得那个不可思议啊!!晁芳惠的那些恨意呢?苩尊的狂妄呢?怎么现在都这样的安静?可越这样的安静就让他觉得越是心慌,好似随时会一道巨闪从天而降那样…… 就在这样的心慌中,一件件的事情都静静地过去了:宣布晁贵妃回宫,并赐予其zì yóu出宫的特权。授予苩尊御赐琼箫,可zì yóu出入宫廷,并享有先斩后奏的特权。表彰了七皇子边疆三年的功勋。借散职将军位升封贾熊,取了他的兵权,特许他自建府邸并自筹一队私兵。召见礡鹏,受降,封官。等等等等。 陈天竹也因援救七皇子有功被升为了勋卫,领魔骑尉。还有件让他稍感欣慰的:吴岚被杖责一百,打得皮开肉裂,差点断了气,还扣了三年的俸禄…… …… 没有多少真实感,陈天竹觉得自己还晕晕乎乎的呢,就已经散朝了。自己之前设想的、准备的,根本就一点都擦不上边……忽然又传来口谕,圣上在御书房秘密召见。 这次陈天竹可不敢再猜是什么事了,跟着去了御书房。有点意外的,毕婉、理海、晁芳惠、苩尊居然都在,这是要唱哪出? 行过臣礼后,圣上先是大肆夸奖了一番,“陈爱卿的事迹朕都已听说了。不愧是年少有成,文武双全;将来必能成为国之栋梁。”。陈天竹自然也是相当受用,“陛下谬赞,微臣愧不敢当。”“哈哈哈,爱卿不必谦虚……”……相当一段的君臣热身。 圣上做了个手势,一贴身侍卫在一旁捧起一个水晶球,球上凭空映出了一个小画面,画面上动作的却是活泼的景玉。圣上开口问道:“陈爱卿可知此次朕的用意?”。陈天竹各种感情翻过,瞅瞅周围几人,努力理解下圣上眼中的各种踌躇,觉得似乎有点头绪,难道是要? 陈天竹一躬,“微臣不敢妄猜。”。“其实朕这些年潜心研究奇门之术,想找寻能让那些因为意外而早逝的光辉生命重新燃起的方法。”。圣上说着,看了一眼晁芳惠,可眼神中除了痴情,还夹杂了很多其他的…… 圣上小声叹了口气:“由于多人的请求,加之各方面的考虑,朕决定秘密进行一个计划,尝试动用这十年来的准备,将这位景玉姑娘复活。这个计划需要陈爱卿的配合,不知爱卿可愿协助?”。不论什么,有如此计划,陈天竹自是求之不得,“微臣愿为此计划殚jīng竭虑,赴汤蹈火。” 圣上点点头,“很好,接下来的准备和安排,朕交给夏荷公主全权代理。你们各自准备好后就行动吧。” 再无别事,例行完了君臣之礼,陈天竹跟着毕婉去了仙塘宫的议事厅,看到已经在等着的李郁郁,他感觉好久都没有在这里与毕婉讨论过东西了。不过这次多了几个人,让陈天竹觉得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理海、晁芳惠、苩尊都跟了过来…… 各自坐定后,毕婉先起身冲晁芳惠深深一躬,“毕婉替人民、替苍生,再次感谢晁母妃的宽宏大量和胸襟气度。”。晁芳惠那干柴般的脸上几乎看不出什么表情,声音也是刺耳的难听,“免了,吾要真是那般好,也不会数次去取夏荷公主的xìng命了。”“那些小事比起晁母妃的大义抉择都是不值一提的。毕婉以前就觉得晁母妃绝非嗜杀之人,现在更感受到晁母妃那无比仁慈的心肠了。”“‘仁慈’,吾听到这个词好生刺耳,这不是一个赞美的词,而是一个笑里藏刀的词。” 毕婉愣了一下,但明显没有任何生气,而是在努力找寻沟通的方法,“毕婉再次替母后向晁母妃道歉,如晁母妃有任何差遣,毕婉当唯命是从。”“吾还能有什么差遣?毕哥他……唉。吾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君儿平安,以及……”,鬼婆看向水晶球上映出的景玉,“她,她真的是吾的女儿?” 理海肯定的回道:“貂儿确是义父和母亲所生,替寄在了无法生育的义母名下。”“在吾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竟然被现在都不认识的男人,不,被男妖所占有了,还多了个女儿。老天要如何戏弄吾才肯罢休啊?” 苩尊安慰道:“晁姐,也不全是坏事,你这女儿长的和你年轻时一模一样,着实惹人喜爱。”。晁芳惠点点头,“我看得也很有亲切感,只可惜……”。理海马上接上:“母亲安心,貂儿有很大的可能会被救回的。” 晁芳惠转向理海,“那你又是谁?为何也成了我的女儿?”“义父说,当年救起母亲时,母亲怀中紧抱着一个女婴,就是现在的我。”。晁芳惠摇摇头,“当年我只生了君儿一个儿子,没有女儿的。”“理海的生命是从母亲怀中延续的,自然该以女儿身份侍奉。”“好好,老天补偿给了我这么好的两个女儿,总算还没瞎透。” …… 话题集中到了救回景玉上,主要是理海在说明解释,李郁郁各个细节的发问、辩论。总之,最核心的还是时空属xìng的唯一真理:真实发生的事实绝不会改变。 即使其他方面准备的再好,如果不让“景玉焚心”的“事实”变成“非事实”,那也绝对无计可施。而陈天竹作为最重要的目击者,对“事实”到底是什么有着决定xìng的影响。 陈天竹忍着心痛,将景玉焚心时的各个细节向众人描述了一遍。众人一阵寻思后,李郁郁先向陈天竹开了口:“这么说你并没有亲眼看到景玉的身体焚心为火凤?你看的‘事实’是:景玉被时间漩涡吸入,然后另一个时间漩涡里生出了火凤?” “看确实是这样看到的,可实际……”,陈天竹掏出青簪头,注视着,“如果不是貂儿的话,火凤怎会在我手中化成这个饰物?” 李郁郁推了下眼镜,“理由是最好找的东西,现在既然‘事实’变成了景玉被时间漩涡吸入,那就可以实际考虑下一步了。”。陈天竹无法做声。 李郁郁问向理海:“理海,你是时间属xìng的专家,你能制造出陈天竹所描述的那种时间漩涡吗?”。理海摇摇头,“我一个人的话,肯定做不到。而且将时间扭曲几分钟就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李郁郁继续唱主调:“如何制造出时空漩涡之后会好好准备,圣上这些年秘密研究也肯定有些成果。下一个重要问题,即使能制造出时空漩涡,如何保证造出的漩涡与陈天竹看到的漩涡是一样的?” 理海接道:“这个问题交给我即可,其他条件理想的话,我可以以对思之法作为连接,让制造的时空漩涡和陈天竹记忆中的完全一样。” 此话一出,毕婉、李郁郁、陈天竹均是一震。毕婉探问:“理海姐姐,‘对思’可是个很明感的词汇,你口中的‘对思’……”。理海肯定的回答,“正是你们口中的‘禁招’,不过其实原理很简单,无非就是思想间的直接连接。” 连苩尊和晁芳惠都在认真盯着理海了。“对思”是新元战争也亦是人族崛起战中,鬼族最后、最可怕的招数。因为这招,数不清的英雄人物被蛊惑、扭曲了意志。甚至连最强的魔神都受了影响,造成了魔神、剑神、长神如兄弟般的三人互搏,并共陨于永憾峰……令人族闻声变sè的“对思”,此时却由一个21岁的小姑娘口中冒出。 理海似是察觉到气氛不对,解释了起来:“其实‘对思’没有什么神秘的,也能分成很多的情况和很多技能。而且本质上,本人的思想不会改变,其他人的‘对思’最多只能起推波助澜的作用。” 李郁郁皱眉问道:“那你的意思,当年魔神中了‘对思’,反戈人族,是他本人的意志了?”“理海对没亲见的事情都不敢妄断。” 毕婉赶快做手势,打断了话题,“我们不是来谈这些的。理海的‘对思’无论真假,我们可当是她的天赋能力,只要不刻意传播和使用我们也无理由多问。还是回到今天的主题上吧。” 李郁郁马上引回,“那现在假定可以制造出完全一样的时间漩涡。再一个重要问题:如何制造出火凤,以及如何让火凤化为陈天竹手中的青簪?”。这问题一出,没有人能回答的上了…… 许久,理海说话了:“这问题也交给我吧,由我来想办法。”,然后转向陈天竹,“为了将误差缩小到可忽略不计,在救回貂儿前,请把你的青簪交给我保管。”。陈天竹犹豫了一会后,还是小心翼翼的将青簪头递交给了理海。 …… 又一些零零碎碎的商谈后,理论上的计划都讨论好了,只剩了各自准备各自的事情。毕婉命陈天竹去“众神学院”一趟,不用着急,按游览观光的速度即可。一方面调节下心情,确信下“事实”。另一方面,找那里的总院长询问下当年的细节。 众神学院现任的总院长,是罕见的融入了人族生活中jīng灵族,据说她已400多岁,是三百多年来大陆上两次超大战争的亲历者,其本身已相当于一本权威的历史教科书。100多年前,其以导师身份和很多英雄人物相处过,也许她能有些对此次计划有帮助的知识。 听到众神学院,理海明显的眼中闪出期盼的目光,嘴唇不自觉的轻张,陈天竹注意到的时候,只觉得:原来她也会有这种表情啊。过了一会,见理海还是没说什么,陈天竹问道:“理海姐姐,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提议?”。毕婉也已注意到了,“你若有什么要求,但说无妨。” 理海又想了下,“我会优先完成我的工作的,但如果可能的话,能不能让我也一起去众神学院,我对那里的图书馆向往已久。”。毕婉很干脆的,“这没有任何问题,我会去安排下的。” …… 两人并马南下,目标自然是紧贴在燕鸣东北的“众神学院”,那个孕育了无数史诗和梦想的地方。 陈天竹突然想到一种可能,问向理海:“理海姐姐,如果把现在青簪头中的火凤唤出,然后让其穿越时空再转交到之前的我手里,这样的话,就不用考虑各种误差了,无论火凤还是青簪,都会是同一个。可是个好办法?” 理海笑着摇摇头:“这种假设听起来很完美,但是绝对不可能成功。”“为什么?”“怎么说呢?……反正世间的任何存在都不可能永恒,肯定有自己的诞生和灭亡。”“这个道理我能懂,但是和我的假设有什么联系呢?” 理海眨眨眼:“如果假定你的理论能成功,那么这‘火凤’是哪里来的?又要哪里去?她岂不成了无始无终的、卡在了时空中的永恒存在了?”。陈天竹理解了会,“小弟明白了,这确实是我考虑的太过肤浅。” 理海望着天,像倾诉又像自言自语:“其实我以前也这样想过,甚至还设计了更荒唐的:计划让未来的自己将足以掌控世界的知识穿越时间送来。然后到时只需严格恪守各种细节,再由自己将那些知识送到过去即可。” 陈天竹听完一笑,学着先前理海的口气:“但这理论绝对是错误的。”。“嗯,有段时间深陷进去,想要实现,但无论怎么计划,也无法得到未来传来的知识……”“那是当然,任何知识的获得都需要有相应的付出和过程,怎么可能凭空冒出呢?”“是,姐姐我受教了,多谢天竹弟弟的点拨。” “啊啊啊啊!原来理海姐姐你也会开玩笑啊?”“我之前没开过玩笑吗?”。陈天竹努力寻思,似乎真有不少,又似乎都不是。其实现在理海面上也笑的不大,但陈天竹觉得自己能清楚的感受到,她目前处于极度高兴和亢奋中。 “理海姐姐,你为什么那么想去众神学院的图书馆呢?”“因为有些古代的知识,只有那里才有收藏。”“既然是古代的知识,那应该很多过时了吧?”“真正的知识是没有‘过时’一说的,思考的方式、联系的方法、无数观察和实验积累的结果等等,这些都是需要传承下去的。” “不是听不明白,但总感觉古代的知识太难懂了。”“难懂的话,很可能是被现在的知识所束缚了。比如这一百年来发展起来的‘五气系统’,虽然形象、简化了很多的东西,使得知识的传授和学习更加的容易。但另一方面,确实掩盖和舍弃了一些路径,使得在知识的密林中勇于探索的人变少了。” 陈天竹不置可否,无法接话,理海想了下,“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其实我自己现在也根本弄不明白。”“?”“假设,只是个假设。如果我在这里这些话,让你有了一些启发。然后你穿过了时空用那些启发指点了以前的我,那么这中间的知识或是感悟,算不算是‘凭空’出现的呢?” …… 理海又开始吟诵《百花藏》了,陈天竹一听便觉兴趣大减,但也不想去扫她兴。由着她吧,奇怪的女人……第八章,学院的意外 () 旋转的石梯上,到底上了多少层了?陈天竹没有数。那个小矮子不是说上十层就到顶了?怎么感觉已经上了不止十层了……又往上走了五层,陈天竹确信绝对不是自己感觉错了,而是哪里有问题了。仔细寻思,才发现问题很多,为什么一直都没注意呢? 整个封闭的旋转石梯,光线是从上面传来的,可上了这么多层了,光线却完全没变,这不合理啊!而且,完全也没有一个门和窗口,按理应该每层都有一个出口才对。 陈天竹集中全部jīng力,探查着周围,又往上爬了几层,仍是完全一样。“咚!咚!咚!”,心脏不由自主的跳出了声,这是被扯到什么奇异事件里了吗? 改变主意,快速的向下冲去,陈天竹决定赶快离开这莫名其妙的石梯。可无论下多少层,却都没有到底的迹象,明明之前是从最底层进来的…… “有人吗?有人能听到吗?”,陈天竹冲着上面、下面喊了起来。无休止般,回音越来越小的震荡,标示着无论向上还是向下连声音都探不到头。 “吼!!”,突然毫无征兆的就冒出一声巨大的兽吼,似乎整个石梯都在抖动。陈天竹刷的就一手握杖、一手抽出了长剑。兽吼的回音在震荡中越来越小,判断不出到底是从哪个方向发出来的。陈天竹停下动作,连呼吸都压住,静等着。等了一阵,却再没有任何的声音,但越是这样,越觉得自己已被凶兽盯上,不知何时就会扑出。 又等了一会,也不能光这样耗着,陈天竹重新小心翼翼的往下层走去。这次随着往下走,光线渐渐暗了起来。等到察觉诡异的时候,已如进入了黑夜一样,下面的路甚至都隐没在了黑暗中,但为什么周围还有明显的光亮呢? 陈天竹回头看去,瞬间全身毛发都竖了起来,身后上方竟是一双大大的光眼在瞪着自己!差点就一甩魔杖攻了过去,但陈天竹还是强行先稳住自己,盯着那双大眼。 对视一阵,毫无动静,连眨动都没有,陈天竹感觉有些不对,慢慢凑上前去,待贴近才发现竟然只是墙壁的反光。“呼。”,陈天竹吐了口气,这反光反的也太吓人了,从哪里反来的这光线?向上看去,又是一对大光眼;向下看去,不知何时,也反shè出了光眼…… 每一对眼睛看去都像真的,可贴近却都是假的。纵使陈天竹再胆大,也有些受不了,总觉得这些眼睛都是活的,自己一不注意,它们便会转移视角,始终盯着自己…… 给自己套上神行术,急速的往上冲了不知多少层,可光线再也没亮起来,仍然被那些光眼死死的盯着。陈天竹有些疲劳了,觉得想休息一会,但却不敢!总感觉自己只要一放松jǐng惕,就会有凶兽趁机扑出。 尽量的放冷静,让头脑多转一转,想起了最开始进来时是横向拉开的石门,进来后又关上了。会不会有些门自己没注意到呢? 念头及此,陈天竹马上于一层的墙壁上仔细摸索、探查。光眼下,果然感觉像有暗门,双手贴上往一侧一使劲。“哐哐哐”,一扇隐藏的石门被侧拉开了。陈天竹大喜过望,赶快冲进去。像突然进到了一个山野间那样,空间骤然宽广,只有身后的小石门显得不可思议。 “吼!!”,这次是脚下很近的地方传来的清晰的兽吼,陈天竹顺看去,却发现自己在个小山壁上,下面就是一头背身的有点像巨猿的庞大凶兽。再仔细一看,凶兽前面,一伤痕累累的少女拖着身子拼命地往后缩着。凶兽抬起巨爪,眼看一落下去那少女便要香消玉损了。 毫无征兆的,身旁出现一个小男孩,使劲的超下面的凶兽掷出石块。按理说,那种程度的攻击凶兽根本不可能有反应的,可凶兽却忽然转头,“吼!!”,愤怒一般的瞪着陈天竹。陈天竹大惊失sè,怎么回事?待寻思,却不见了小男孩,反而是自己手中魔杖顶端的压缩魔法早已激放了出去。 “吼!!”,凶兽跳起攀爬石壁,巨爪已落在了陈天竹脚下,只觉得整个山壁像要被它拉垮一样的巨摇。电光火石间,陈天竹并不认为自己能轻松击败它,于是急忙退回到石门里,“哐!”的,又关上了石门。 “咚!砰!吼!!”,凶兽似在那边疯狂的敲击石门,虽然一时没有敲开,但陈天竹心里没底,不知道这样奇怪的石门究竟能挡住它多长时间,急忙绕石梯往上速行几层。 下面声音稍小,陈天竹又开始摸索石壁寻找暗门,这次很容易的就找到了,又打开一道暗门,小心的进去,这次却是一个更加奇怪的空间。各种般的器械,一些打扮奇特的人在忙忙碌碌的。仔细看忙碌的中心,竟是两张特制的金属床,床上各绑了一个小孩,一名男孩一名女孩。 这是在干什么?陈天竹不明白,于是安静的远远看着。各种光芒猛地大起,在两个小孩胸前汇成耀眼的七彩光球,光球像要侵入体内那样渐渐的隐没入两个小孩胸前。 “啊啊呀!!”,两个小孩痛苦至极的嘶喊。陈天竹听到只觉胸口撕裂般的剧痛,头也痛的晕了,眼前视线一模糊,再睁眼看清时,自己却被绑在了奇怪的金属床上。各种面容的怪人盯着、议论着,胸前一个七彩的光球正在钻入自己的胸膛。 “啊啊!”,陈天竹大叫,怪力爆出,挣开捆绑。没有来得及,光球完全隐没进了胸内,不顾胸中的怪异和疼痛,陈天竹夺路便逃,寻得石门,复回到石梯。死死关上石门,拼命向上疾奔十余层。 已经累坏了,陈天竹坐在石阶上,休息下,回忆刚才的事情。摸摸胸口,已没有什么异常感,但还是忘不了刚才光球侵入身体的那个画面。 这到底是哪?自己怎么进来的?该如何出去?如果出不去的话,难道会…… 就在陈天竹有些茫然无措的时候,有声音直接从脑海中响起:“陈天竹,陈天竹。”。那声音不会听错的,陈天竹像看到了希望般,大喊:“理海姐姐!” “我现在以‘对思’之术直接联通了你的思想,你现在可以用思想和意志与我通话。”。陈天竹虽然抵触“对思”这个禁招,但也知道此刻不是时候,闭目在脑海中回应了过去,“理海姐姐,我进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你知道我在哪吗?该怎么出去?” “具体细节等你出来后再细说。先听好了,你现在所在的地方,是由你心中深藏的记忆所构成的。如果你越害怕,越容易被引出心中最恐惧的东西。反过来,只要你鼓起勇气,自信自己能出来,便可成功脱离。” 陈天竹听后又思索了一会,已知道了大体要害。对他来说不难理解,这里和“神的游戏”里有些相似的地方,就是直接读取本人的认知。也就是说,有没有门,有多少层,是按自己无形中的想法来决定的。那么只要坚信上面就是顶层,那么马上就可以到顶了。 想明白是一回事,执行又是另一回事。陈天竹努力命自己相信再上一层就是出口了,可奔了几层仍是无用。理海一直在给他安慰和打气,可陈天竹的思路就是无法平静下来。 “希望刚才的凶兽不要追来。”,这只是陈天竹无意间在脑中一晃而过的一个念头,可刚一晃过,便听见下面传来了吼叫和庞大凶兽挤着身体往上攀爬的声音。陈天竹加速上奔,一个念头无意识的闪过,周围又出现了很多奇怪的人,都在伸着手要抓自己。陈天竹急了,挥舞着长剑开路,在血泊中拼命向上。 怪人越来越多,怎么砍都砍不完,下面的凶兽也越来越近,陈天竹甚至开始夹杂着绝望的念头了。猛地,长剑断掉,魔杖也不知什么时候就没了,怪人群群的围压了上来,陈天竹拼尽全身力气,甩开他们。可未等再走,凶兽已至,大爪一抓,便牢牢的把他攥在了爪中。“完了!”,陈天竹明知不能有这种想法,但还是不自觉的冒了出来! “你抬头看看,我就在你上面。”,绝望蔓延中,理海的声音传来,陈天竹向上望去,果然!理海就在上层,她身后便是光明的出口。 “呵呵,你为什么会被一只小猴子拉住呢?”,理海又是一句有点玩笑的声音,陈天竹看看后面,根本不是一头巨猿在攥着自己,而是一只小猴子在拉着裤脚,毫不客气,抬腿一脚踢飞了小猴子。 “来吧,我奖你个拥抱。”,理海张开双臂。陈天竹冲着她一笑,“如果能奖励一个吻就更好了。”,奔了上去,张开双臂,和理海抱在了一起。 …… 幽暗阶梯无始尽,惊玄怪眼有睁藏。 庞然凶兽飙狂吼,冷漠奇人弄幻光。 空信自身jīng有尽,付托助友志难量。 莺莺几语梨花调,奕奕朝阳探夜窗。 …… 睁开眼,已回到了现实,而且,果然是躺在理海的怀中。虽然和理海间的关系进进退退的不见的多亲近,但对她这个大美人,没动过心思那绝对是不可能的。陈天竹感觉很享受,不急起身。 “理海姐姐,这次真的谢谢你了。”。“那你的‘谢礼’难道就是继续依在我怀里吗?”,理海说话果然还是那样直接,但陈天竹现在觉得她也有开玩笑的意思在里面,而且知道她今天格外的高兴,与是陈天竹耍赖般开玩笑道:“那你想让我亲一下也是可以的。” “我可没有这么想。”,理海并没有因为高兴而变的解风情。陈天竹还想再赖一会,旁边一矮个少女急了,“你,你,你这sè狼赶快离开理海大人!”。陈天竹起身,瞪着矮个少女,“小矮子,你能不能解释下是怎么回事吗?” “人,人,人家不叫‘小矮子’,人家有名字,叫董卦。”“嗯,很好,人如其名,矮冬瓜。”“我,我,我咬你!你信不信?”“才不信呢。啊呀!你还真咬啊?你属狗的吗?”…… 董卦道歉然后又重新介绍说明了一番。她虽然年轻,但却为jīng研时空属xìng的专家,甚至这一年来圣上的秘密研究任务也分给了她一部分。因此,此次陈天竹和理海按计划才顺路来找的她,询问下可能的细节。 她的实验室简直摆设的有些风格了,陈天竹根本不认识都是些什么东西。最近的一个课题是尝试把实验室的空间和外面某“神迹”的空间接通。可偏偏就在陈天竹进来的时候,发生了异变,直接令陈天竹的魂魄进入到了一个极为危险的“神的游戏”中。什么原因造成的,董卦不知道,看她急急的在那里检查,陈天竹觉得怪罪她也没实际意义了。 七彩光点从外面飞来,汇集到陈天竹腰间,形成了一个奇怪的道具,竟是“神的游戏”中的战利品飘追到了这里。本打算回到护戚府再让弘松他们查查有没有诅咒,却赶巧董卦的实验室里就能鉴定。 一番鉴定后,董卦很确信的说道:“没有任何诅咒,可放心使用。另外这个道具的功能是扫描和记录文字并供随时查看。”。董卦又取来一本书,演示了一遍。 理海盯得那个认真啊,一眨不眨的一直盯到陈天竹取回道具。陈天竹自然看在眼里,“理海姐姐很喜欢这个道具?”。理海点点头,“确实很喜欢,但这不是属于我的东西。”。陈天竹直接递上前,“那小弟送给理海姐姐好了。”。理海摇摇头,“我真的没有此意,并不是因为想据为己有才装作想要的表情来博得同情。” 陈天竹知道理海这话绝对不虚,更加觉得她脾xìng好生奇怪,道具又往前送了送,“那我用这道具换一个要求如何?”“什么(辣文h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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