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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魂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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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魂记-第5部分
遗魂记-第5部分出一丝的忧愁,悲伤地说道,“妈,我好像对许多事都没有印象,脑袋里空空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妈,我是不是很没用啊!妈,我该怎么办啊?我真的好害怕!妈,我是不是成了一个废人?”他的声音极是痛苦。王丽芸拉着林宇枫的手,轻声地安慰着他,“浩博,你不要担心,这些都是暂时性的,以后慢慢会好的。你爸又去了医生办公室,他会为你找最好的大夫来给你治疗的。浩博,你不要再因为这件事烦恼了。浩博,你是个了不起的孩子,你能苏醒过来,就已经创造了一个奇迹,爸爸和妈妈就已经很感激了。所以,浩博,不要害怕,更不要有心理负担,用不了多久,你便会恢复记忆的。而且,有我和你爸在你身边照顾着你,你就安心养病吧。”林宇枫一脸感激的神情,他说道,“妈,让你们操心了,我心里觉得很过意不去。看着二老为我着急上火,我更觉得自己不孝顺。妈,我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连累着大家不安宁。妈,真的对不起!”王丽芸摇摇头,说道,“孩子,不要再自责了,那不是你的错,真的是场意外,没有一个人埋怨你。浩博,你现在什么也不要去想,只管安心地养好身体,这才是最主要的。”林宇枫轻轻地点点头,他看着王丽芸,眼里的感激之情更浓了。整整一个上午,王丽芸都没有走出病房,母子二人聊了很多。林宇枫看起来也很有精神头,不知疲倦地和王丽芸说着话。王丽芸看到儿子不再忧郁,她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吃过午饭后,母子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王丽芸担心儿子累坏了,便劝儿子躺下歇一会儿。林宇枫估计这时候也差不多该有两、三点了,齐瑞嘉也快来了。林宇枫现在还不想和她接触时间过长,忽然想到假如这时候睡上一觉,齐瑞嘉即使来了,也不会叫醒他的。他一觉醒来,也是傍晚了,呆不上多久,林浩博的父母和齐瑞嘉就该离开了。这样,既避免了和齐瑞嘉单处一室的尴尬,又能好好地休息一下,倒也是一举两得的事。王丽芸的话是正和林宇枫的心意,他马上就同意了。想到自己晚上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林宇枫决定先睡上一觉,养精蓄锐,以免到时候因身体不支而耽误事。林宇枫听话地闭上了眼睛,没过多久,他还真的睡着了。一切都如林宇枫所愿,当夜幕笼罩了医院,整个楼层变得静悄悄的时候,林宇枫坐了起来,他关掉了病床前检测仪器的开关,拔下连接在自己身体上的几根塑料管,慢慢地下了床。当他的脚刚接触到地板的时候,心里不由的“咯噔”一下子,他连忙俯下身朝床下望去。 第十九节林宇枫这一看,只觉得脑袋“嗡”地一下大了,床下除了一双拖鞋外,再无他物。林宇枫不由得懊悔地拍了一下额头,“千想万想,到底还是忘了一件事,怎么就没想到脚上穿的鞋呢?总不能穿着一双拖鞋走上大街吧。”林宇枫想到的是他一身西装,如果脚上穿着一双拖鞋的话,这不伦不类的打扮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万一碰到护士,那他的计划可就全泡汤了。林宇枫心里有些焦急,他打量了一下房间,见墙边立着一组衣柜,他没敢迟疑,赶紧站了起来,走到了衣柜前,怀着一丝侥幸的心理打开了了柜门,朝里面一看,他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柜子里不仅有衣服,柜子的下层格里还真有一双皮鞋。林宇枫拿起皮鞋一看,心里不由得又凉了,“自己穿43码的鞋,可这双鞋看起来挺多才41码,自己怎么能穿进去呢?”林宇枫抱着一线的希望又探头朝柜子最里面看了看,心里还在盼着能再有一双鞋。结果,他还是失望了。万般无奈之下,林宇枫只好拎着这双皮鞋走回了床前。他一屁股做到了床边,看着手里的鞋,脸上现出一丝的惆怅。林宇枫呆坐了一会儿,也没想出其它的办法,“算了,就拿它当拖鞋穿吧。不管怎样,也总比拖鞋强啊。”林宇枫最后拿定了主意,他很快地脱下病号服,换上了林浩博的衣服。当他脱了拖鞋,准备换上林浩博的鞋的时候,鞋也穿上了,他也忽然想到了一件事,“自己现在的身体是林浩博的,衣服能穿进去,那鞋自然也能穿进去啊!自己刚才怎么就蒙住了呢?白白浪费了那么长的时间。”林宇枫一边自责着,一边迅速地戴上帽子。林宇枫很快地穿戴整齐后,他打开病房外,走了出来。走廊里很肃静,已经少有走动的病人了。林宇枫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当他看到病房的门牌号的时候,这时候才发现自己住的原来是高档病房区,一个楼层也不过十几间病房,还有尚未入住病人的,难怪环境如此肃静。林宇枫心里忽然感觉到了一丝的轻松,他对这个病房区还是很熟悉的,上次朋友住院的时候,也是住的这个病房区,只是房间不同罢了。他也是在朋友住院的时候,曾多次来过这里,也是在那个时候对这里的情况了解得比较详细的。这里不同于那些住着几个、甚至十几个病人的嘈杂的病房区,因为这里住的多数都是些有钱人,或者是有些身份的人,他们相对来说,更喜欢安静。所以,这里有条不成文的规矩,晚上八点一过,除非病人有事找护士,否则,这里的护士基本上是不会再主动到病房里来了,以免打扰病人休息。这倒成全了林宇枫,他只要在明早六点之前返回病房,便不会有人发现他曾经悄悄离开过医院的事情。林宇枫记下了自己的病房号,见四处无人,他脚步匆匆地走下了楼。在经过护士室的时候,林宇枫稍稍转头向里面瞟了一下,看到两个护士背对着门不知在聊着什么,由于太投入,她们并没有听到林宇枫的脚步声。林宇枫很快地走出了医院的大门,来到了马路上,他伸手叫了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出租车按照他说的方向快速地向前开去。林宇枫刚刚松了一口气,马上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他稍一思忖,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手机号码,“大叔,我是宇枫的朋友林浩博,早上我给你打过电话的。我正在去医院的路上,我的车坏了,可能要晚一些到医院。大叔,你现在在医院里吗?我要过去看看大婶。”他的声音里焦虑中夹杂着哀伤,明明就是自己的父亲,自己却再也不能叫爸爸了。林宇枫的脸上现出了悲伤的神情。接到电话的林庆海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就想起来自己是接到过林浩博的电话,心里多了一丝的亲近,他想了一下,说道,“孩子,谢谢你了。天儿这么晚了,你也回家休息吧,今天就别过来了,明天再来吧。”林宇枫收起悲伤的心情,说道,“大叔,我明天要出差的,所以想现在看看大婶。大婶的身体还好吗?”他说话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心都缩成了一团,痛得他浑身好像都在颤抖,他恨不得立即就赶到母亲身边,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把自己心里的悲哀全部释放出来。林庆海哪里知道林宇枫此刻的心情,听了他的话更加不想让他太辛苦了。林庆海连忙说道,“孩子,既然这样,你更应该回家好好休息了,工作是主要的。你大婶好多了,你不要惦记了。孩子,快回家去吧。”林宇枫此时心痛得真想放声大哭,他强压住心里的悲哀,说道,“大叔,我已经在去往医院的路上了。大叔,我只想看看大婶,你告诉我大婶在哪个病房呢,我直接去病房找你。”林庆海一听他这么坚持,便把病房位置告诉了林宇枫。放下电话的林宇枫无法再控制自己悲伤的感情,他忍不住留下了泪水。司机看他很是难过的样子,便安慰他,说道,“兄弟,你也不要太难过了,人难免都会生病的,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先进,不会有什么似事的,你就放心吧。不过,说句实话,这里离医院可是够远的,我们到那也得需要一两个小时,还得说我开的很快。这个时间你到医院去探视,会不会影响到病人休息啊。”林宇枫脸上布满了悲哀,说道,“我也知道有些晚了,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只有晚上的时间是属于我的。我非常地担心他们,我今天必须见到他们我才能安心,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上一眼也行啊。”他的语气里流露出深深的担忧。司机从倒车镜里看了林宇枫一眼,说道,“听得出你和叔叔的感情很深啊!像你这样的亲情已经不多了,还真是难得啊。”林宇枫心里更觉悲伤,他没有再说话,把脸转向了窗外。出租车在疾驰,窗外的情景越来越熟悉,林宇枫再一次流泪了。司机看到林宇枫如此难过,还以为他要去看望的病人病情很严重,心里对他产生了很大的同情。司机不再说话了,只是把车开得更快了。出租车经过了林宇枫居住的小区,虽说只是眨眼的功夫,但是林宇枫还是看到了那条通向自己家的小路。望着那条自己曾经走过无数次的小区大门,他的嘴角哆嗦着,泪水簌簌而下。林宇枫似乎看到了自己儿时的朋友,友善的邻居,还有那些可爱的小孩子在向他招手,对着他微笑。林宇枫心碎欲裂,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属于这里了,自己很快就要踏上归途的,那是一条有去无归的路。林宇枫心酸不止,泪眼模糊地看着窗外的一草一木,泪水一次次地顺腮而下。司机看着被巨大的悲痛包围着的林宇枫,不知该怎样安慰他才好,他只是把车速更提高了一档,尽快送他去见自己生病的亲人,似乎是只有这样做才算是帮了林宇枫的忙了。好在这个时间已过了交通高峰,马路上的车辆很少,司机一路绿灯,他们很快的来到了医院门前,比预计的时间提前了很多。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林宇枫急匆匆地向医院里走去。 第二十节因为刚才已经从父亲那里打听出母亲在住院处三楼的病房,林宇枫走进医院的大门后,直接走上了三楼。林宇枫对这里太熟悉了,因为母亲身体不太好,每年总会来这家医院住上十天半个月的,林宇枫也常来陪着母亲,几乎和这里的医生护士混得都很熟,没有几个是他不认识的。来到三楼的林宇枫脚步匆匆地向母亲的病房走去。走廊里仍然有病人和家属在走动,甚至还有一个男人站在窗前抽烟。林宇枫在经过医生办公室的时候向里面望了一眼,见今晚值班的是徐大夫,他不由得站住了,想进去和徐大夫打声招呼。看着徐大夫,林宇枫心里稍微感到了一些安慰,徐大夫医术高超,在这个市级医院里也算是很有名的一位医生了。母亲每次住进这家医院,都是这个徐大夫替母亲看病的。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母亲这次的主治医生也应该是徐大夫。这时候的林宇枫觉得自己的心里稍稍踏实了一些,他决定向徐大夫打听一下母亲的病情。想到这,林宇枫转过身来,正准备走进去,他的一只脚刚刚抬起来,忽然想到了什么,马上又放下了,脸上的神情也跟着一变。林宇枫抬手摸了摸脸,脸上随即现出痛苦的神情。林宇枫不禁黯然神伤,“今昔非比,现在自己这个模样,又有谁能认得出自己了呢?”他再一次感觉到泪水涌进了眼眶。在片刻的悲痛之后,林宇枫看了看徐大夫,没再犹豫,很快地转身向母亲的病房走去。林宇枫来到病房前,轻轻地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他的心不由得剧烈地疼痛起来,他一眼看到了坐在母亲病床前低头打瞌睡的父亲,父亲的样子极是疲惫。母亲却没有睡,呆呆地望着灯管,脸上布满了绝望的神情。林宇枫只觉得自己的心被生生地撕裂了,他在心里悲痛欲绝地呐喊着,“妈,不要生病!不要再难过!妈,您一定要好起来!妈,看到您这个样子,我心里好像被插了一把刀,我好难过啊!妈——”林宇枫虽是满腔的悲痛,可却不敢让自己的泪水流下了,他竭尽全力压制了自己奔腾汹涌的哀伤,咬紧牙关愣是把将要涌出眼眶里的泪水生生地咽了下去。林宇枫慢慢地走到父亲的旁边,模糊的双眼停留在他的母亲刘亚萍的脸上。同样沉浸在悲痛之中的刘亚萍感觉到有人来到了床前,她缓缓地转过头来,一双眼睛迷茫地看着站在床边神情悲痛的年轻人。望着似乎苍老了许多,一脸病容的母亲,林宇枫此时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悲伤的感情,他忍不住流泪了,心里痛苦万分,“妈,是我,我是您的儿子宇枫,我回来看您来了。妈,求您快好起来吧,求求您了!快点好起来吧!妈,妈!”林宇枫低声呜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刘亚萍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年轻人,她的神情变得有些吃惊,她的样子似乎是在脑海里仔细地回想了一下,但最终也没有想起这个年轻人是谁。刘亚萍先深深地喘了一口气,然后无力地说道,“孩子,你是谁啊?我好像不认识你啊。孩子,你是不是走错门了?”只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似乎用去了她很大的力气,话刚说完,她又深深地喘了一口气,脸上挂满疲倦的神情。听到母亲的话,林宇枫更加心如刀绞,泪水哗哗地流了下来,他真想趴到妈妈的床前嚎啕大哭一场。但看到母亲脸上那吃惊的神情,林宇枫强忍悲痛,对母亲说道,“大婶,我是宇枫的朋友,我是来看您的。大婶,您还好吗?”刘亚萍一听,便说道,“孩子,你是林浩博吗?我听你叔说过了,说你要过来的。孩子,都这么晚了,你还来干什么啊?明天不是还要出差的吗”林宇枫哽咽着说道,“大婶,没关系的,你不要担心我。大婶,你好些了吗?”刘亚萍脸上现出悲伤的神情,她伤心地说道,“我好不好的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倒不如就这样死了的好,那样就能看见我的孩子了。宇枫啊,你害惨了妈妈了!我的孩子啊——”刘亚萍是泣不成声。林宇枫心里更是装满了千般委屈,万般悲伤,他也跟着抽泣起来。坐在床前的林庆海听到声音慌忙抬起头来,他这才看到身旁站了一个人。林庆海连忙站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年轻人问道,“孩子,你找谁啊?”林宇枫抬手擦去脸上的泪水,声音颤抖着说道,“大叔,我是林浩博,我来看您和大婶来了。”林庆海一听,脸上现出过意不去的神情,说道,“孩子,都这么晚了,还赶到医院来看望我们,我和你婶谢谢你了。孩子,车修好了吗?吃过饭了吗?”这一句话便让林宇枫心酸不止。这句听了无数遍的话,现在却勾起了林宇枫对往事的回忆。往事历历在目,更让林宇枫肝肠寸断,泪水簌然而下。他哽咽着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望着面前极是伤心的林浩博,林庆海想到了自己的儿子林宇枫,他也忍不住流下了泪水,低声呜咽起来。“一家人”就是以这样的形式见面了,而这也只有林宇枫自己知道而已。同病房的人见他们哭得很是悲伤,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一起看着他们。一个看起来比刘亚萍岁数稍小一些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对刘亚萍说道,“这位大姐,孩子大老远的来看你,你该高兴才对,快别哭了,和孩子说会儿话吧。”刘亚萍一听也觉得自己不该当着林浩博的面哭哭啼啼的,她擦去脸上的泪水,脸上现出了歉意,说道,“林浩博,你别往心里去,大婶不是有意的。林浩博,你快坐下歇会儿吧。”她边说边从床边拿起一条毛巾递给了林宇枫,接着说道,“孩子,把帽子摘了,擦把脸吧。”林宇枫接过了毛巾,稍一犹豫,直接在脸上擦了几下。林宇枫哪里敢摘下帽子呢,他只是擦了擦眼睛和脸颊,便把毛巾又递给了妈妈。刘亚萍接过毛巾后对林庆海说道,“宇枫他爸,你去打盆水来吧,让孩子洗洗手,那柜子里有水果,你拿来给林浩博吃吧。”林宇枫一听连忙说道,“大婶,还是我去吧。大叔累了一天了,让大叔歇会儿吧。”他说完便走过去端起了水盆。林庆海慌忙说道,“林浩博,这哪行呢?你是个客人,怎么能让你干这个呢?你快坐下歇会儿吧,我去吧。”他边说边伸手要从林宇枫手里接过水盆。林宇枫连忙说道,“大叔,我和宇枫是好朋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大叔,您歇着吧!我去了。”他说着话的功夫已经转身向病房外走去。林庆海见他如此坚持,也只好任他去打水了。林庆海在后面说道,“孩子,水房在走廊的尽头,你别走错了。”林宇枫答应着,向水房走去。水房并不太远,也不过是几十米的距离。林宇枫很快地端着半盆水走出了水房,向病房走来。迎面走来一个女人,虽说还有一段距离,但从她高挑的身材,走路的姿势,林宇枫也看出来这是个年轻的女人。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林宇枫发现她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当两个人相距不到一米远的时候,林宇枫忽然感觉到一丝的异样,他的心也跟着莫名地一颤。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好像鬼使神差一般,林宇枫竟然还回头看了这个女人一眼。让林宇枫没有想到的是,就是这一眼,差点要了他的命。第二十一节林宇枫也看到这个女人在看他,林宇枫并没有在意,端着水盆走进了病房。林庆海看到林宇枫走进来,连忙走到他的跟前,从他的手里接过水盆,嘴里说着,“孩子,快给我吧,你也坐下来歇歇吧。”林宇枫说道,“大叔,我不累,您不要担心我。”他边说边坐到了刘亚萍的床前,看着刘亚萍说道,“大婶,您好些了吗?”他的脸上流露出深深的担忧。刘亚萍不想让他再担心,脸上勉强露出一丝笑容,说道,“林浩博,大婶已经好多了,谢谢你。孩子,听你叔说,你的车坏了,修好了吗?”林宇枫连忙说道,“大婶,已经修好了,您不用担心了。”林宇枫的话刚说完,忽然感觉到一丝的异样,隐隐觉得身后有人正向他走过来。他连忙转头向身后看去,发现刚才在走廊里看到的那个女人已经站在了他的旁边。林宇枫一时没想到其他,还以为是这个病房里的其他病人的家属呢,过来看望妈妈的。林宇枫冲着她点了一下头,又转过头来看着妈妈,等着妈妈和这个女人打招呼。当林宇枫看见妈妈脸上的神情时,忽然之间感觉不对了。妈妈的眼睛始终在看着自己,似乎并没有看到他旁边站着的这个女人。林宇枫浑身一紧,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声,差一点没叫出声来。这时候的林宇枫一下子就明白了一件事情,这个女人不是人!是飘荡在夜幕下的一缕魂魄!是和自己一样的鬼魂。难怪母亲并没有看到她呢。反应过来的林宇枫压下心里的恐惧,让自己很快地冷静下来,他没有再看这个女鬼一眼,一直望着母亲,和母亲说着家常话,权当没有看到这个女鬼。这个女鬼并没有走开,她在林宇枫的身边静静地站了一会儿,见林宇枫始终没有再看她,她又悄然无声地移到了林宇枫的对面站住了,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林宇枫,似乎要看透他的身体,从里面拽出他的鬼魂来。林宇枫的心狂跳不止,既惊又怕,他不知道这个女鬼跟着自己的目的是什么。林宇枫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一件大错特错的事,在走廊和这个女鬼擦肩而过的时候是不应该回头去看她的。凡人是不会看到她的,自己的这个动作,无异于亲口告诉这个女鬼,自己是和她一样的,都是来自冥界的鬼。林宇枫暗暗地猜想,可能就是自己不经意回头看她的举动引起了这个女鬼的怀疑,这个女鬼才跟踪他来到病房的。林宇枫紧张到了极点,他猜不到这个女鬼跟着他的真正目的,更不清楚这个女鬼究竟会对他有何举动。女鬼在对着林宇枫妩媚地笑着,真可谓是笑靥如花。女鬼说话了,声音娇媚动听,摄人魂魄,“你看到我了,是吗?我们好有缘啊!”林宇枫视而不见,面带笑容和母亲说着话。他的心里却在飞速地思考着对策。林宇枫知道,现在的情形对自己很不利,他不知道这个女鬼究竟心存何种目的。如果这个女鬼对自己突然发难,自己将束手待毙。女鬼飘忽不定,来去自由;而自己是寄居在别人的肉体内的,一举一动都要受到这个肉身的拖累。最要命的是林宇枫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脱离这个肉身,自从冥界使者黑风把他打入这个肉身里之后,他还从没想过要离开这个肉身。耳边又传来阵阵的狞笑声,声声刺人魂魄,这只是一瞬间的事,“你怎么不敢看我了?哈哈哈……..你逃不掉的!”林宇枫即使不去看女鬼脸上的神情,他也能想到女鬼此时狰狞的面容。林宇枫知道这个女鬼是来者不善,尽管自己心里没有一点的把握,但事到临头,他也只能拼死一博了,兴许这样还能有一线的生机。想到这,林宇枫看了看神情刚刚有些好转的母亲,像是不经意地转头看着父亲林庆海,说道,“大叔,这层楼也有卫生间吗?”坐在旁边的林庆海连忙说道,“有,水房的隔壁就是卫生间,你刚才打水的时候没看到吗?”“啊,那我知道了。”林宇枫回答着。他当然知道了,他是明知故问的,他主要的目的是想趁着转头看着父亲的功夫迅速地观察了一下站在父亲旁边的女鬼,也好让自己在心里做好准备。林宇枫虽说只是瞬间瞟了一眼女鬼,但也着实被吓了一跳,此时的女鬼面貌极是狰狞恐怖,披头散发,惨白的脸上隐隐泛着青光,几颗獠牙突在猩红的嘴唇外,嘴角带着斑斑血迹。林宇枫在心里更加确定了这个女鬼并非善类,他决定赶快离开病房,到外边找个无人的地方再和女鬼较量。林宇枫知道,一旦自己的魂魄离开了林浩博的肉身,那林浩博的肉身便会倒下去。林宇枫却不想让林浩博的肉身在自己父母的面前倒下,再次让父母担惊受怕。林宇枫刚要站起来,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尖厉的风声,他的身体微微地一抖。那女鬼却是神情突变,一脸惊恐的神色,浑身颤抖得犹如得了疟疾一般。林宇枫连忙稳住了自己的身心,屏住呼吸倾听着动静。女鬼在凄惨地哀嚎着,倒在地上缩成了一团,整个脸部扭曲得更加恐怖骇人,眼睛里流露出绝望的眼神。风声再起,那女鬼在地上翻滚着,惨叫着。林宇枫却没有多大的感觉,他知道这全仗着冥界使者黑风送给他的定形丹的法力,否则,他也会和这个女鬼一样凄惨不堪的。只是眨眼的功夫,两个身影随风而到,瞬间站在了女鬼的身前。林宇枫这回却长了记性,他没敢再看向女鬼那边,而是对父亲说道,“大叔,我们给大婶换个病房吧,这里病人多,大婶也休息不好,您也没有个睡觉的地方。上个厕所也要走很远,这太不方便了。”他嘴里这样说着,全部的注意力却都在女鬼那边 。一个声音响起,吓得林宇枫身体一哆嗦,“毒蛙王,还真让你说着了,这里还真有野鬼。这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本以为大祸临头了,偏偏来了替死鬼。”“人面螳螂!”林宇枫立即听出了这是人面螳螂的声音,他的心里暗暗吃惊,猜不透人面螳螂的话里有什么另外的含义。毒蛙王说话了,语气里流露出极大的丧气,“哎,你我太心急了,匆忙之下锁上了一个野鬼,哪成想他是去投胎转世的啊!差点铸成大错,好险!幸亏发现的及时,把那野鬼送到了投胎地,也算你我将功补过了。人面螳螂,这回可要看仔细了,不可马虎了。”人面螳螂点头说道,“毒蛙王,你说的极是!这事要是传出去,你我的罪过可不轻。毒蛙王,你放心吧,我已查过了,此鬼乃真真是个野鬼,尽可放心地锁了去。”毒蛙王答道,“既然如此,我等就不要耽搁了,即刻返回。”他的话音刚落,就见他向空中一挥手,随着一阵铁链的哗哗响声,那女鬼已被捆了个结结实实。女鬼在拼命地挣扎着,铁链越捆越紧,女鬼哀嚎不止,叫声凄惨。女鬼见无力挣脱铁链的束缚,她停止了挣扎。看到林宇枫,她忽然叫道,“大爷,大爷,请高抬贵手啊!饶了小女子一命吧。那里还有一个野鬼,你们带他走吧。”女鬼拼命地向林宇枫这边示意着。林宇枫心里一惊,连忙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和林庆海说着话。屋里没了动静,就在林宇枫刚有些疑惑的时候,一个身影已经飘到了他的跟前,站住不动了。林宇枫佯装不知,没敢抬头,看着林庆海接着说道,“大叔,你考虑一下行吗?这里有我认识的医生,我可以跟他说一声,请他帮忙找个环境好一些的病房。大叔,您同意吗?”林庆海说道,“孩子,谢谢你的好意!先别麻烦了,后天你婶就出院了。这两天一将就就过去了,就这样吧。”林宇枫点了点头,说道,“大叔,既然这样,那大婶出院的时候,我过来接大婶吧。”他说话的时候,感觉到身边又多了一个身影。林宇枫神态自若地看着父亲,好像对这一切根本就不知晓一样。毒蛙王和人面螳螂围着林宇枫转了一圈,见并无可疑之处,两人对视了一下眼神,瞬间飘到了女鬼的身边。很快,病房里又响起了那个女鬼的嚎叫声,随着一阵风声,几个身影消失不见了,风声中却传来女鬼歇斯底里的呼喊,“他真的是个野鬼!他能看到我!你们带他走吧,放开我——”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地夜空中恢复了宁静。林宇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第二十二节林宇枫凝神侧耳仔细听了一会儿,直到确信毒蛙王和人面螳螂确实走远了,他才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神情也缓和了许多。林庆海看到林宇枫脸上的神情很有些紧张,他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连忙问道“孩子,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林宇枫听到林庆海的话,他连忙稳了稳自己有些慌乱的情绪,说道,“没什么,大叔,我在想件事情。”林庆海一听连忙说道,“孩子,天也很晚了,你明天还要出差,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我看你的脸色也不是太好,不要太疲劳了。现在就回去吧。”林宇枫想了一下说道,“大叔,我刚才想到我有个朋友在这家医院工作,我请他帮忙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就行了。大叔,我今天就在医院陪大婶了,明天早上从这里出发也一样的。这里离我的单位还比较近一些。”林庆海听后感觉到有些意外,看着林宇枫,脸上满是感动的神情,他说道,“孩子,这怎么行呢?这里人来人往的,晚上也不肃静,怎么能休息好呢?不行,孩子,你还是回家去吧。明天你还要出差,怎么能让你住在这呢?孩子,你的心意大叔领了,你也听大叔的吧,回家吧。”林宇枫似乎早就猜到了父亲会这么说,他语气极诚恳地说道,“大叔,我的车就在附近的修配厂修理呢,明早还要早早地来取车。您就是不同意我留在这里陪大婶,我也是要住旅店的。大叔,请让我留在这里陪大婶吧。”林庆海听他这么一说,觉得也很有道理,再看林宇枫一脸坚决的神情,似乎是已经拿定了主意,他便说道,“孩子,这里人多,噪音很大,你能休息好吗?”林宇枫听出林庆海的话里好像没有了反对的意思,他赶忙说道,“没关系,大叔,我睡眠特好,沾枕头就着,您放心吧。我现在就去找我的那个朋友去。”林庆海看他说得这么肯定,也只好点头同意了。林宇枫在心里早已拿定了主意,他自有他的想法。林宇枫和父亲说完这些话后,他便转身走出了病房,他要去找徐振泽。林宇枫很快地来到了医生办公室,他站在门口向里望了望,见只有徐振泽一个人在屋里,他便敲了敲门,走了进去。正在屋里看书的徐振泽抬起头看着走进来的林宇枫,把他当成了某个病人的家属,问道,“是病人的家属吗?你有什么事吗?”林宇枫看着徐振泽,心里很是不平静,自己生前虽说和徐振泽不是莫逆之交,但也可以说算是好朋友了,俩人不仅在一起吃过饭,也曾相互帮过忙。徐振泽是妈妈的主治医生,经过几次接触,俩人都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徐振泽的弟弟结婚,自己跑前跑后地跟着忙了好几天。结婚当天,如果不是自己帮忙,他弟弟的婚礼很可能就是不欢而散。原因是婚车在去迎亲的路上发生故障,而新娘家又不同意换其它的车辆。自己给朋友打了个电话,叫他开着加长凯迪拉克赶来了,顺顺当当地把新人接到了酒店。这事,徐振泽常常挂在嘴上,俩人之间的友情也是越来越深。经常聚在一起吃饭聊天。林宇枫没有想到的是这次见面,他认识徐振泽,而徐振泽却不会认出他来了。林宇枫心里涌起一阵悲哀,他的心都在颤抖。徐振泽见来人没有说话,心里有些诧异,连忙又问道,“同志,你有什么事吗?我能帮上你什么忙吗?”林宇枫压下涌上心头的悲哀,他看着徐振泽说道,“徐大夫,你好!我有事要麻烦你。”徐振泽一听连忙放下手里的书,说道,“你说吧,什么事?”林宇枫心里满是悲痛,他强忍住心里的哀伤,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徐大夫,我是林宇枫的朋友林浩博,我来看望宇枫的父母。我曾听宇枫说过,您是他的好朋友,伯母住院没少麻烦你。徐大夫,有件事想要麻烦你。宇枫的母亲在这里住院,伯父连个休息的地方都没有,老人家岁数也那么大了,我担心伯父身体再有个闪失。所以,我想请你帮忙找个房间让伯父休息一下。”徐振泽一听,连忙站了起来,说道,“原来是宇枫的朋友啊,快请坐。宇枫的母亲住院有半个月了,现在看恢复的还不错。宇枫的离开对两位老人的打击很大,谁能想到会出这事呢。我也劝过老人多次了,人死不能复活,还是节哀顺变吧。可是哪容易轻易做到呢?我们都这么难过,更何况他的父母了。自从伯母住进来后,我几次要给老人调一下病房,老人都拒绝了。我给老人请了特护,也被老人辞了。傍晚的时候我还去看望过老人,想让伯父回去休息一下,这里有我照看,伯父死活就是不同意。我正为这事愁呢?正好你来了,伯父能听你的话,那可是太好了。”林宇枫心里装满了感动,他对徐振泽说道,“徐大夫,我代表宇枫谢谢你!有你这样的朋友,宇枫地下有知,也会感激你的。”徐振泽说道,“林浩博,你说这话就见外了,我也是宇枫的朋友,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宇枫不在了,能够帮宇枫的父母做些事情,我们心里也能好受一些。”提到林宇枫,他的脸上现出惋惜的神情。林宇枫心里满怀感激,他对徐大夫说道,“徐大夫,我们都是宇枫的好朋友,我就不和你说客气话了。我也和伯父说过换病房的事,伯父不同意。徐大夫,我今晚在病房陪着伯母,,就麻烦你给伯父找个休息的地方吧。”徐振泽说道,“房间现成的,只要伯父同意,我的休息室可以让给伯父,我去值班室就行了。林浩博,天也不早了,你现在就带伯父来吧,我马上去收拾一下房间。”林宇枫点了点头,说道,“好的,徐大夫,我现在就回病房告诉伯父一声。徐大夫,尽管不想再说感激的话,但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他的声音里有一丝的哽咽,眼眶也有些潮湿了。徐振泽心里也难过起来,说道,“林浩博,没想到宇枫会出这样的事,我们都很难过,宇枫的父母更是悲痛欲绝。我们既然是宇枫的朋友,我们能做的就是代宇枫去照顾他的父母,让两位老人早日从悲伤中走出来。”听了徐振泽的话,林宇枫心里装满了感动,他说道,“徐大夫,你这么说,让我很感动,宇枫能交到你这样(辣文h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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