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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诸葛书童-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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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诸葛书童-第6部分
三国之诸葛书童-第6部分孙权的妹妹完婚,若婚事成则长沙无忧,太守您可谨守城池,待到黄忠或魏延中的一位将军提兵前来解围,汇合零陵、桂阳二郡援兵,纵使不能杀退蛮兵,总也能撑到长江水退,南郡的救兵前来,那这城池,便也算守住了。” 我能从马谡的语气中听出如果我选择了他所谓的“下计”,肯定会被他万分的瞧不起,以后要想让他为我所用便是千难万难,不过这“上计”是万万不能用的,“中计”也特别有阴影,用了百分之九十也会是杯具。 这“下计”虽然显得我万分无能,不过也确实给我提了个醒,在长沙郡的黄忠和魏延两位强人此时可还没有入蜀呢,要是能得到他们两位的强援,我打退蛮王的胜算可就会增加许多了。 想到这里我心生一计,却先暂时没有说出,而是装作恍然大悟状对马谡说:“下计甚好!下计甚好!中计虽然不至于示弱,可万一出现意外,可就连守城的老本都失掉了。主公属我一郡太守,自然不肯武陵郡在我手上丢掉,守不守是我的事,援军来不来是别人的事。”说着我便冲巩志大声道:“听到了么?巩大人!就按照幼常的提议,赶紧向其余三郡发文求助吧!” 巩志叹了口气,说了声:“好吧!”便摇着头去找人拟文了。我见马谡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便走到他面前蹲下来靠近他小声的对他说道:“幼常你太天真了,我哪里有调动五千人的能力?五十人还差不多,你能破敌不?”第二十二章 金蝉脱壳 ......................... “五十人???” 马谡的表情简直像我要他下蛋一样抓狂。 而我则无奈的摊了摊手:“我手下现在一共只有一百人分你一半,你还嫌少?” “你,你——”马谡被我气得居然有些结巴,他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对我说道:“用五十人去和对方的前锋交战,这样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那用五千人出城和十万敌人交战,你确定一定能活着回来?”我也不客气,借着他之前的狂言这这里堵着他。 “我肯定能胜!我愿立下军令状!不胜军法从事!”马谡呼的一下站了起来,双眼一副要破釜沉舟的神情。 可他越这样我就越不能让他去了,我笑着摇了摇头对他说:“你要是败了我也完了,还哪里有能耐把你军法从事。” “唉!竖子不足与谋!”马谡气闷难解,也不再顾礼仪,自顾自的去了。 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微微的笑了,我吩咐身边的一个男仆去把郑梁和江小鱼找来,兵少只能靠将精了,在等待的过程中我在心中慢慢的构思着刚刚有了雏形的计划,上次算计沙娜的时候就是因为初次上阵许多事考虑不周,要不是郑梁当时临机应变,恐怕现在我已经是蛮人的俘虏了。 待到郑梁和江小鱼到了之后,这两人完全是两副不一样的表情。 郑梁就不用说了,他满脸的兴奋全都暴漏在空气中,和城内惊慌失措的其他人相比,那十万蛮兵好像根本就不是一个无法打败的怪物,而完全是对方给他送上的大礼,白给的军功一样。至于江小鱼,表情则显得平静多了,他的样子看起来既不兴奋,也不害怕,完全是一副有的没的无所谓的样子。我甚至怀疑他当初愿意从军跟着我其实并不是多喜欢军旅生涯,多立战功,出人头地,而是和跟着我相比,他更讨厌子承父业去当什么艄公。 我觉得如果我之前采用了马谡的“中计”,郑梁这家伙一定很愿意跟着马谡走,当然以马谡现在的名望郑梁愿不愿意听他的就很难说了。在漫漫的历史长河中,无数次的悲惨战例都教育着我,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太好战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而少有的成功战例则告诉我说,在与地方实力悬殊的情况下,能忍,能挺,才是王道。 当然按照马谡的“下计”光忍,光挺未免太过窝囊,并且也会遭到无数人包括之前已经对我颇为信服的郑梁的鄙视。 为了不失去郑梁对我的信服,还有让我未来的马参军能甘心做我的幕僚给我出主意,我决定豁出来了。 而豁出来的第一步,便是亲自带人去巩志那里告诉他,我要逃跑! 是的,您没看错,在蛮兵大军压境的情况下,我所想出的妙计的第一步,便是逃离郡城。 巩志听说我要走,眼珠子都差点没从眼眶里惊出来。身为一郡太守,在敌兵犯境之时居然决定要弃城而逃,并且这弃城而逃还是有条件的,我对巩志说为了我的安全,除了我的百人亲卫队外,他还要派五百军士护送我到长江南岸。 他难以置信的听我对他说:“就算江水暴涨会影响到援兵过江,可我一个人回南郡还是应该没有问题的,五溪蛮族就算再勇,也总不至于追我追到南郡,更何况那滔滔江水,又岂是他们那小小竹排能够强渡的?到时候我都不用回南郡,我只要我这几百人沿江等在北岸,蛮族兵要是敢强渡,我只需在北岸等着埋他们的尸体就行了!” 巩志用了好大一会儿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缓过神的他无奈的不下于之前被我用话戏弄的马谡,他哭丧着脸对我说:“您是躲到江北岸高枕无忧了,可我们武陵郡的百姓怎么办啊?要是丢了武陵城,全郡的百姓遭殃,您就不怕主公降罪于你?” 我走到他身边亲昵的搂住他的肩膀对他说道:“巩大人这你就外行了不是?那蛮王要抓做女婿的是我又不是你?换句话说,不是因为他想打破武陵城顺便抓上我,而是因为我在武陵城他才直奔郡城而来。到时候我离城的时候把排场弄得大点明显点,让全郡的百姓都知道我因为惧怕蛮王而逃到南郡去了。到时候蛮王一来看见我跑了,他一追不上我,二也有了面子,到时候你在往他军帐里送点礼派给会说话的跟他好好说说,几乎肯定到时候他就会退兵了!” 巩志听了我的话,想了一想,哎呀一声对我说道:“太守大人言之有理啊!只是这样对您以后的名声会不会不太好啊!主公回来也许也会怪罪。” 我心说巩志你少跟我在这儿装了,其实你早巴不得刘备把我撤了你还坐实这个太守的位置。 可我毕竟还要从他这里调走五百人,此时也不能把事情说破骂他假慈悲,只好嘴上恭维他道:“其实松儿在任这么长时间,早已看出了自己没有胜任一郡太守的能力,我这样做,也全都是为了一郡百姓,要是主公怪罪,这武陵郡到时候就全仰仗大人你了!” 巩志连忙谦虚,说一些主公等会明鉴,待这阵风头过后,定会亲自去南郡迎我回来做太守的话。 客套归客套,他说完之后便要立刻带我去军营点兵,还说什么定会给我选一营最精锐的士兵护送我回南郡,我也承诺一旦回到南郡,要是蛮兵还死围着武陵城不退,便会死谏孔明军师,让他及早发兵前来解围。 五百名士兵的兵权到手之后我几乎是立刻将这五百人拆散成十队,归到我之前那十个十人队里,这么说似乎有点两相颠倒,那这么说吧,就是我将之前十个包括郑梁在内的十人队队长升任为了六十人队的队长,而这五百名士兵里之前的将校则全部留给了巩志让他另自安排。 巩志对这事除了有些好奇也没怎么为难,我知道这事对他而言很简单,这五百人就当送我的临别礼物了,至于原来的军队建制,他只需要以我给他留下的将校为基础,再招五百人重建就是了。 这对他来说,只不过是多花点钱的事情。 可对我来说,有一百军士的指挥权和有六百军士的指挥权相比,所实现的质的飞跃,就算现在还没有开战,也已经在行军途中通过随性队伍的规模体现出来了。 从郡城出发去南郡是有两条路可选的,一种是径往北出公安港,到江津港上岸,一种是西走洞庭港,经洞庭湖入长江,奔乌林港到江陵。这两条路相比无疑是北出公安港为近的,我原定计划也是先去公安港再看情形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可就在我率军出城的时候,探马忽然急急来报,说蛮王怕我逃离武陵郡,已命沙摩柯率先锋军昼夜不停的直奔武陵而来,因为赶路,本有万余的先锋军虽然前锋已经奔到了桃源,可大概也只剩下三千人不到,其余都在后面断断续续的跟进。 不过沙摩柯到了桃源县城外便率军驻扎了下来,不再冒进,似乎要等后续部队到了再继续向郡城进发。 我闻听此言便心生一计,我决定先不北上去公安港了,我以向北已不安全为由带着我这六百人向西直奔洞庭港而去。 临敌逃跑的太守免不了要受到城中百姓的指指点点,我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只是催促着部队尽快向洞庭港前进。洞庭港位于一个名曰汉寿的县城西部,关二爷曾被封为汉寿亭侯,我也不知道和这个汉寿县有什么关系,从郡城通往洞庭港的沿途属于雪峰山的余脉,丘陵起伏,多山多林,要是伏兵,可以说有很多较好的地点,只是我不知道沙摩柯能不能为了不使我逃脱,而直过武陵郡的郡城,深入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追我。第二十三章 汉寿奇人 .................................... 为了明确知道沙摩柯有没有真的来追击,我几乎用上了整个队伍中的全部五十匹马。 这些马和它们的主人全部被分布在从武陵城到洞庭港之间的各个适合隐蔽的地点,这些隐蔽点之间从西到东越隔越远,在每一个隐蔽点我都留下了五个人和五匹马,我吩咐他们只要看到蛮族的军队便立刻上马向洞庭港的方向撤退,但在撤退前他们最起码要保证被蛮族的军队发现,被追上是万万不行的,但跑的太快让敌人丢失目标也绝对不可。 为了保险起见,这五十人都是从我的百人亲卫队中选择,并且第一个埋伏点的领头就是刚刚被我升为百人队队长的郑梁。正所谓万事开头难,要是第一个点就引不好敌人,那我以后的九个点很可能便都白费了。 马谡从跟我出城开始便一直都闷闷不乐,这我也能理解。他其实离开南郡到我这里也是应该下了很大决心的,毕竟刘备再怎么看不上他也是个君主,是我们这些人共同的主公,而我只是一郡太守,还是那种名不副实年龄很小的那种。现在到了武陵什么才能都没有展示,什么功劳都没有立下,便跟着我“弃城而逃”又回南郡去了,以他的性格回去被别人问起,他的那张小脸可往哪里放啊! 不过他自从听了我的部署,看出我的部署中有诱敌的意思之后便又精神了很多,似乎又有了什么良策,我有心憋憋他,便装作没有看见,只顾催促其余的人和我尽快赶到洞庭。 当我到达汉寿县城外的时候,城中竟没有一个人出城迎接,低矮的城墙上满是持枪张弓的勇士。我见到这番情景不禁一愣,心想这是唱的哪出?一个小小的县令见到太守大人居然敢不开城迎接,不远处我先前派去的斥候见到我们到了便又无奈又惶恐的快马赶到我面前,他一副很气愤的样子对我抱怨说这汉寿县的县令在县衙中见他的时候本来还和颜悦色的,谁知知道了我到这里来的原因之后,便立刻变了脸,直接就把那斥候连人带马的赶出了城来,并且关上了城门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这汉寿县的县令我之前了解郡内的基本情况时便知道他叫谢贤,县内靠洞庭湖打鱼的渔民有很多,这些渔民自成组织,虽然受官府管辖,却也自有自的行规,而他们所交上来的税收也占了汉寿县税收的三分之二以上。 当然因为我只是自己看了巩志给我拿来的资料,并没有挨个县城的向巩志询问地方官的具体情况,所以我对这个谢贤还不是很熟悉,不过从目前他胆敢对太守这样的行为来看,他应该是个刺头,不是什么好想与的主。 我用来对抗蛮族的计谋能否有效实施,汉寿县的配合可以说是占了很重要的一环,现在我所面临的突发情况真的让我始料未及,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谢贤的城下问问他到底想干什么,要是他忽然脑袋中了风想拉这一县的人造反,我手下只有五百多人,郑梁又不在身边,一副事不关已死模样的江小鱼怎么能靠得住?那我就别想什么妙计了,拼着挨顿骂,最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还是真的带人从洞庭港回南郡算了。 我步行走到汉寿城下,很明显城头正中的那个干瘦的小老头就应是谢贤了。时间紧急,沙摩柯说不上什么时候就会追到这里,我也没心情和谢贤多废话,我从怀中掏出郡城的大印冲他晃了晃,直接就对谢贤喊:“谢贤!你知不知道我是武陵郡的太守?别的县令见到我都巴结个不停,你这样做是想造反么?” 我这么喊的时候城上的弓手倒是都很客气的没有将弓箭对着我,这让我觉得自己总还是有点面子的。没想到谢贤听了我这番话表情一点都不惶恐,他很不客气的从城上问我:“你说你是武陵郡的太守,那我问你,五溪蛮族前来攻打郡城,你不好好的坐守在城中等待援军,跑到这里干什么?” 我没想到他会问出这番话来,一愣之余不禁有些恼怒,我对他说:“你一个县令有什么资格这么和我说话?我看了这么多年戏了,只听说太守质问县令的,哪里有县令质问太守的?” 没想到谢贤一点都没有因为我的发怒而害怕,他反而用了一种很鄙视的语气对我说:“太守为民自是太守,太守弃民又何谈为守?既不为守,在下便当然有理由质问你!” 这番话没有让我更加的恼怒,反而让我在内心暗暗称奇,我知道就目前的形势我是肯定进不去这汉寿城了,好在我真正的杀招也不在这里,便装做一副比他还要不屑的语气对他说:“看来你是没听说我的沅南大捷了?” 可谢贤却回答我说:“杀退百人不过是驱犬逐兔般把戏,闻敌十万,便吓得屎尿齐流,落荒而逃罢了!” 他这样说我,我身边曾和我一起经历过沅南的勇士们便显得愤愤不平起来,当然他们还不知道我并不是真的逃跑,所以在这强烈的愤愤不平之下,也透出了深深的悲凉和无奈。 我心中暗想:“区区腐儒哪里知道你家小爷我的打算。”因为时间紧迫却也无心和他辩论,只是对上一句:“小小县令又怎么能看出一郡长官的手段!”说完便命人跟我离开城下直奔洞庭港而去,有了谢贤这回事,便更加的坚定我打一次打仗,让郡内军民全都敬服于我的打算。 闲话不多,在我赶到洞庭港的时候,便又是一个多时辰过去了,此时日已过午,因为武陵距南郡也不是特别远,我的队伍又只是五百多人的纯士兵,并且为了作战需要,我从城中出来时除了晴儿甚至连一个仆人都没带,所以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只带了简单难吃的干粮,可到了洞庭港看到港口那一副极其繁荣的景象,我便起了好好吃顿鱼的念头。 当然这么多人就我和晴儿两人吃鱼的事情我也干不出来,虽然这次出来是为了打仗,可买几条鱼的钱晴儿还是带出来了。我从晴儿哪里拿出钱后便给了江小鱼让他带他手下那十个人去买些鱼米和借一些简单的炊具回来。 江小鱼露出了一瞬间的奇怪表情,可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带人买鱼去了,我也没有多想,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真的和书中的那个江小鱼一样,是一个天生能捅篓子的角色。第二十四章 非法捕捞 ...................................... 我的小小愿望其实只是想和将士们好好的饱食一顿,然后再准备对蛮族的伏击战,可我刚刚安顿下来不久,鱼没有等来,却等来了湖边的一阵混乱。 等我发现江小鱼已经带人和人打起来的时候,那边已经乱得不可收拾了。数百名看起来像是渔民的百姓已经把江小鱼那伙儿人团团围住,那家伙倒是不怵,在一条船上脚起人落,凡是试图想靠近他的渔民都被他毫不留情的踢到了水里。 这是我第二次看到江小鱼显露他的才能,第一次是在沅水的江中间他和沙娜的搏斗,沙娜虽然可以称得上是劲敌,可毕竟只是一对一,不像现在这样显得江小鱼在这些普通渔民里一副鹤立鸡群的样子。 要是时间充裕些,其实我蛮想多看看江小鱼的才艺展示的,很可惜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便打算吩咐手下的士兵和我一起过去,驱散这些渔民,将江小鱼给弄出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忽听得湖面上有铜锣响,那响声响亮而有节奏,一听便知道是早设计好的,不止这么敲过一次了,只见一个二十左右岁的女子英气凛然的屹立在一条小舟之上,她立在船头,手持鱼叉,眼睛中似乎饱含着怒气。 她脚下的小舟笔直的奔向江小鱼而去,待到近了,便一个燕子翻身,直落到江小鱼那条船上,更不搭话,挥叉便刺。 对于这突然冒出的年轻女子,江小鱼开始还不以为意,可那女子手下却毫不留情,的攻势越来越凌厉。好在自那女子上前后其余的渔民便不再攻击他,只见江小鱼和那女子在船上你来我往,上下翻飞,倒是斗得热闹。可是江小鱼手下的那十个人却因为被围攻的原因有好几个被打倒在地,二话不说便捆了起来。 我一看这还了得,向来只有我的人捆别人,哪有别人捆我的人的?虽然此时不是惹事的时候,还是命令身边的士兵跟我去救援。于是原地休息变成了集合冲锋,看到大队的士兵向他们冲去,这些渔民不得不让开了岸上首当其冲的位置,不过他们纷纷以那女子为中心退成一个扇面与我方对峙着。 那女子见我带了大队的官兵来,便也向后跃去,停止了攻击,江小鱼带着他剩下几个没被抓的手下回到了我身边时那些本来围着他们的渔民也都纷纷让开,总算是让他们平安的回到了我的身边,尽管与别人斗了有好一阵子,却一点都不气喘,还是那副没怎么样的烦人面孔。 我低声斥责他:“叫你买个鱼,怎么还跟渔民干起来了?难道我给你的钱是假的,渔民才发怒袭击你?” 江小鱼也知道给我捅了篓子,神情有些不好意思,可嘴里还狡辩道:“我寻思放着我在这里,兄弟们也都会水,哪里还用花钱买鱼?没想到这帮渔民见我抓到了鱼便像我杀了他们全家一样,连话都不多说一句,直接就冲上来想要抓我!” 纵使我之前知道汉寿县的鱼帮有很多规矩,但也没想到他们会对不是他们帮内的人捕鱼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这简直就是霸市啊!我看着对面那有着一副气愤难耐模样的女子,心想:“这真是人霸道惯了就霸道出理来了!”不过这些各持短刀鱼叉的渔民们此时也已经聚集有上千,论人数居然还是我这边占下风,当然我这边可是正规军,有长枪有弓箭,真交起手来只要不是在水上,还是有着绝对优势的。 想到这儿,我便没有急着命人把我方被抓的几个人给抢回来,而是命令所有人都回和岸边保持一定距离,军士在岸上列阵,前面是长枪和盾牌兵,后面是被掩护好的弓箭手。 当然我这五百多人中只有五十名弓箭手,箭枝也有限,因为还要对付沙摩柯,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想和这些渔民起冲突的。 可悲的是我这次居然还是只能和在汉寿城下的时候一样,从怀中取出太守大印来对渔民中那领头的女子晃了晃,高声对她喊道:“我是武陵郡的太守,你们这快放下武器!这样子和官军对峙,是想造反么?” 好在这次并没有人先去“铺垫”对她说我“弃城逃跑”的事,所以那女子对我的太守身份还算买账。不过她并没有命她的人放下武器,只是收敛了她的怒气,对我拱拱手道:“原来是太守大人,失敬,失敬!” 我见她还算买账,也有心大事化小,现在大敌当前,却也不是和这些渔民计较的时候,便指着江小鱼对她说:“我本是命他买鱼,没想到我这手下自恃会点水,便私自抓了条湖中的鱼,也许坏了你们渔帮的规矩,我们初到贵地,正所谓不知者不怪,所以你们还是放了我的人,大家就此作罢吧!” 那女子沉着脸想了想,便朗声道:“坏了渔帮的规矩确实是要接受惩罚,但既然是太守你的人,又是刚到这里不知规矩,我便给你一个面子。”说完便挥了下手对看着我方被抓的人说:“放人!” 那几个渔民闻言便将我方被抓的那几个人给放了,那几个人因为是寡不敌众被擒的,明显有些不服气,回到我这边还嘴里不清不楚的不知道叨咕些什么。 眼看着事情便要到此结束,那女子似乎也准备让聚集而来的渔民们都散开了,可这个时候江小鱼这货似乎看不惯那女子盛气凌人的模样,又忍不住大声说了一句:“一群刁民装什么硬气?还不是仗着人多?这回看到对方实力比你们强,便服软了吧!” “你说什么?”那女子听到江小鱼这话双眉便立刻倒竖了起来,她大声道:“我叶莺收拾人什么时候仗着人多来的,你要不服就过来,就咱们俩,当着众人的面好好比试比试!” 她这么一说那些本已准备散去的渔民又都鼓噪了起来,可江小鱼完全没有一点怕事的样子,他也大声的应道:“比试就比试!我要是输给你,便自动跳到这湖中给你当鱼食!”第二十五章 不计前嫌 ......................................... 第二十五章不计前嫌 要说江小鱼这货可真够能给我添麻烦的,眼看着事情就要脑大,我只能当着众人的面斥责他:“江小鱼你给我老实点!”还没等想好怎么再说点场面话把这事给圆过去,就在这个时候,远处尘土四起,很快我便看清是我之前埋伏在郡城和洞庭港之间的哨探。 我看到他们便是心中一紧,他们的出现本身就意味着沙摩柯那家伙真的直接从武陵城的城下通过追到洞庭港来了。 因为我给这些哨探们下的命令是一旦看到己方的哨探跑来便立刻接力似的向下一个哨探点跑去,这样接力的好处是能为我争取一点准备迎敌的时间。 可眼下江小鱼和这些渔民闹僵了,沙摩柯又来的这么快,我根本还没来得及制定什么伏击沙摩柯的计划,要是就这么将军士摆在岸边列阵对付沙摩柯,无异于以卵击石。 不过现在除了迎击就只有立刻坐船回南郡一途了,可回南郡可以说是我最不想做的一个选择。 虽然我当时和巩志说回南郡时说的轻松,可那也多半是戏言,要是真回了南郡,就算不被孔明给砍了,以后的仕途也都彻底断送了。 情急之下我只能让士兵们冲上不远处一个略微高些的小坡,背水一战固然有创造奇迹的可能,但马谡街亭被火烧的教训还是让我不敢轻易冒险。这岸边不乏渔船,要是真的敌众我寡,背水一战的最终结果很可能便是我的这些手下纷纷抢了船向湖中逃。 所以我还是只抢了一个小高地,而且这高地也远称不上山,双方兵力也比不上街亭时那么多,所以应该不会被干困住没有办法。 那些渔民们见我方如临大敌的样子都有些不解,虽说这些渔民和我的手下刚起了冲突,可他们毕竟也都只是百姓,我也不想伤及无辜,命人向那些渔民们喊话,叫他们都躲的远远的,告诉他们这里马上要和蛮族开战了! 这样的消息,在渔民中不差于扔下一颗重磅大战,不过很明显他们是讲规矩的,所有渔民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叶莺身上,叶莺想了想,便玉手一挥:“先躲到湖中去!”这些渔民们便都纷纷驾船向湖中划去,大概划到离湖边有近百丈的地方,这才都将船停到那里,都站在船头看向这边。 我心想:“靠!你们还都没买票呢,就想看戏,真他*吗的过分!”可是想归想,我现在都快要自身难保了,也没精力去收拾他们。就在这个时候,我终于看到了气喘吁吁的郑梁。 郑梁这小子半天没见,居然也沾上了江小鱼的坏毛病,他见到我面的第一句居然便是:“太守不好了,你的计策又失算了!” 我之前因为江小鱼的事真气不打一处来呢,他现在又来触我霉头,我真想狠狠的骂他一顿,可脏话倒嘴边还是强忍住了,只是怒喝道:“你放什么放!本太守算无遗策,什么叫我的计策又失算了?还有你这个又是什么意思?” 郑梁不知道之前江小鱼的事,没想到我会生这么大的气,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音调立刻便降了下来。 只听他对我说:“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您之前想出的接力传信的方法是错的。” “怎么错了?”我抬手一指身后已经列好阵的士兵们,“你没看到我这边阵型都已经列好了么?要是等你引着敌军一起来的时候我现列阵,还怎么挡得住数量占优的敌军?” “可——”郑梁的表情有些苦笑的意味。 “可什么可?”我见他越是这样便越有些气不打一处来。这还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郑梁么?以前的他可是敌人越多越兴奋,怎么现在反而有些堆堆碎碎的样子了? 郑梁见我生气便越发的小心翼翼的,只听他苦笑着对我说:“可蛮兵压根就没奔洞庭港来,我本想只跑一小段要后面的弟兄们一个一个的传信,没想到这些家伙一个个见到我便向见到了敌军似的玩命的往您这里跑,害得我只能骑着马跑完了全程来告诉您,而您也是虚惊一场。” “没奔洞庭港来?”我一听心中的石头便暂时落了地。可很快我便被气得差点从地上跳起来。 我大声的质问郑梁:“我不是告诉你发现敌人便诱他们过来,并给后面的人传信么?他们没来你跑回来干嘛?” “我,我是发现敌人了,而且诱也诱了。”郑梁的话让我更摸不到头脑了。我问他:“那敌人呢?你不说他们没奔洞庭来么?” “是没奔洞庭来。”郑梁到现在才算把他那口气给喘匀了。见我一副想杀人的表情连忙便补上说:“他们追到汉寿县便不再追了,像认定了您就在城中一样,将县城给团团围住,我就是想来告诉您这些的!” “噗!”我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随着这忍不住的一声笑给释放了出来。我想了一想,便忍不住开始放声大笑起来。 我指着汉寿县的方向不停的笑,便笑边说道:“谢老头,叫你阴我,这回引火烧身了吧!你一副戒备森严的样,别说是沙摩柯,就算是周瑜曹操来了,也得怀疑太守在你的城里!” 接着我便又转向洞庭湖的方向,指着叶莺和那帮渔民继续笑道:“一帮胆小鬼,横的时候连官兵都干对抗,听说蛮兵来了便吓成这德行,这回白跑了吧!哈哈哈哈!” 身边的士兵因为大多知道我在汉寿城下所遭受的待遇,再加上蛮兵并没有追来,便也一个个讨好似的跟着我大笑起来。 郑梁被笑得莫名其妙的,待到旁人给他说个大概,便攥紧了拳头恨恨道:“一个小县令居然敢这么猖狂,正该让蛮人好好给他个教训。” 可是我笑够了,还是叹了口气。我对郑梁说:“给点教训自是应该,可我们还是得去救他。” “为什么啊!他一个小小的县令居然敢以下犯上,正是该给他个教训才好,况且敌众我寡,我们只有五六百人,就算去救也未必解得了围啊!”郑梁一副气愤难耐的样子。 我见他这个样子便有些不解,以前的他可是敌人越多越强越觉得兴奋的,现在怎么一听我要带人去和蛮兵交战,反而一副很气愤的样子呢? 我想了一想,便忍不住一笑,一定是他因为蛮兵围了汉寿城导致他没有引他们前来而刚刚遭到我训斥的缘故。他现在一定都把账算到谢贤那老头子头上了。 不过此时的我也无暇计较和跟他解释太多了,我只是一脸正气的对他说:“谢贤那家伙再坏,可我还是管着汉寿县的太守,既然我是太守,自没有眼看着自己的子民受蛮人欺凌的道理!”第二十六章 他居然不傻 ................................... 其实我之所以这么底气十足是有原因的。 虽然我没料到沙摩柯会来的这么快,可他认定我在汉寿城中的判断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机会。俗话说强弩之末势不能穿鲁缟,他这么急着追我,所带的兵自然不多,而且现在肯定也会很疲惫。 如果我现在带人回去,要是正赶上他率军攻城,那么我就可以一边坐山观虎斗,一边让自己的军士养精蓄锐,等到他攻得差不多了,他手下的蛮兵也都筋疲力尽了,到时候我再率军杀出,肯定能在谢贤那老头子面前把面子赚足。 想到这儿,我便更加的喜不自禁,下令全军开拔,去救汉寿。郑梁听到这话没有一点兴奋的样子,很明显他经过那么久的奔波已经很累了,所以在往汉寿行军的过程中总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不过也许我有点兴奋过头了,为了怕错过痛击沙摩柯的时机,我不断的催军快行。 我骑着马,加上正在兴奋期自然没觉得什么,可待行了一段时间之后,我便发现不光是郑梁,下面的士兵一个个也都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尤其是马谡,在马上完全是一副半死不活的神情。 我突然意识到,我的军队因为江小鱼的多事并没有吃上饭,还参加了和渔民的对峙,再加上我误以为敌军追来时的匆忙列阵,他们的体力和精力都没有得到补充。 可箭在弦上,既然我已经把他们都带向汉寿了,便不可能再回湖边去吃鱼。我只能祈祷沙摩柯的士兵现在不光饭都没吃上,而且正在承受从汉寿城上扔下的巨石的砸击了。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沙摩柯,居然不傻。 在又经过一个多时辰的行军之后,夕阳已经西下,我的部下们都已经气喘吁吁,可当我早早就下马小心翼翼的带着他们接近汉寿城的时候,我居然发现并没有哪怕一个蛮人在打汉寿城,他们全都在离城不远处扎下营地了,营地上炊烟袅袅,只有数十名类似巡逻兵的蛮人彼此间保持着很长距离的在汉寿城四周晃荡。 晴儿在我离开洞庭一小段路后便命江小鱼带上十个人保护她留在原地,一是为了她的安全,毕竟我这是去打仗,二是也免了她像我一样奔波。多亏她很理解的没有拒绝,也免除了我的后顾之忧。其实马谡这家伙我也想把他留下来的,毕竟他可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一个人,我可不想他出什么意外。可是他远没有晴儿那么听话,非得要坚持随军,我当时一心赶路,也没有强求。 待到见蛮人这副扎下营寨不急不躁的样子,我便有些无计可施起来。我吃不准沙摩柯有没有在我行军的这段时间里进行攻城,不过从城下干干净净,没有一具尸体来看,他和谢贤似乎并没有起什么冲突。 不过我远远望去,汉寿城上依然是戒备森严,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我见此不仅暗暗摇头,心想:“谢贤这老头还是不懂张弛之道,蛮人现在都歇了,他还这么搞,把手下累晕了,到时候人家真攻城了,还怎么守得住?” 只是我现在处境似乎也没什么笑话他的资本。我看着马谡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便对他说:“幼常你可看出蛮人的意图么?按理说既然沙摩柯认定我就在城中,应该尽力攻城,叫点把我擒获回他父王那里领赏才对啊?” 只见马谡微微一笑,指着远处蛮人的营寨对我说:“大人请看蛮人的营寨,简陋不堪,只是砍了几根木头凑成个样子,很明显他们为了追您是长途奔袭,根本就没带扎营寨的东西。您在看他们的炊烟,很明显是把什么东西直接架在火上烤形成的,要是用锅灶,所升起的烟便一定不会这样。” 我现在根本没闲心管什么炊烟的区别,我只是问他:“那幼常你猜出蛮人这是何意了么?” “这个简单。”只见马谡自信的一笑,回首一指我那些因为长时间行军而气喘吁吁筋疲力尽的部下,对我说道:“沙摩柯听说您离开了郡城,这么不顾一切心急火燎的追来,等他到达汉寿城的时候他和他部下的状态一定不会并您部下现在的状态好。他也知道以这种状态来攻城胜算不大,所以才扎营休息。” 马谡又指了指那些蛮人的巡逻队说:“从蛮人营寨的规模来看人数大概不会超过两千人,他派出(辣文h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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