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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重生诸葛-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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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重生诸葛-第30部分
三国之重生诸葛-第30部分得四分五裂。  他们的生与死之间,几乎已没有距离。  貂蝉也在瞪着诸葛亮。  她目中本来充满了愤怒和怨毒之意,但死亡的感觉已渐渐将她征服,她连“恨”都无力再恨了。  她眼睛里已不由自主流露出一种悲哀乞怜之意。诸葛亮忽然发现一滴晶莹的泪珠,自她眼睛里流了出来。  泪珠浮游在她苍白的面庞上滚动着。  死亡,是公平的,在死亡面前,最伟大的人也会变得很平凡。  诸葛亮的手渐渐松了。  他此刻本来已可以重手法杀死她,或者至少先点住她的|丨穴道,因为貂蝉已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力量。  但他并没有这样做,他实在无法伤害一个正在流泪的女子,他这一生中,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  诸葛亮并不是一个像传说中那么冷漠无情的人,也并不像传说中那么聪明,有时甚至会做出一些愚蠢的事。  但就在这时,托住他们的水柱忽然消失了。诸葛亮和貂蝉立刻平空落了下去,“噗通”落在水中。  他似已完全忘记了自己置身何处,完全没有防备,几乎被震得晕了过去,怀中的貂蝉也被震飞。  她只觉一只手自水下伸出,点住了他的|丨穴道。在这一刹那间,他忽然想起了一句话,这句话他已忘记是谁说的,但每个字他都说得清楚。  “对敌人的宽容,永远就是对付自己的残忍。”  诸葛亮张开眼睛时,红珠正望着他冷笑,貂蝉也盘膝坐在他对面,她脸上绝没有任何表情,似已恢复了她的冷酷与坚强。她正拿着刀一步一步靠近诸葛亮。但是诸葛亮发现自己的全身|丨穴位都给封住了,一点都动弹不了。  红珠冷冷道:“我早就说过,早晚会让你好看的,现在你还不是乖乖受死。”  她瞪着诸葛亮,一字字接着道:“现在,你已承认自己战败了么?”  诸葛亮叹了口气,道:“看来我已非承认不可。”  红珠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诸葛亮苦笑道:“我已没有什么话好说了。”  红珠傲然一笑,转望着貂蝉,道:“你说,我们应该如何治他?”  貂蝉默然半晌,缓缓道:“这人被你所俘,应该由你作主。”  红珠目中露出一丝恶毒的笑意,道:“也好,就将他交给我吧!”  她刚走到诸葛亮面前,貂蝉忽然又道:“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红珠没有回答,诸葛亮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她握刀的手指渐渐发抖,又渐渐捏紧,指节都已捏得发白。  她手指突又伸直,刀一般向诸葛亮劈下。  “我命休矣!”诸葛亮心里大喊,索性闭上眼睛。  但这只手未触及诸葛亮咽喉,她的人已飞了出去,貂蝉不知何时已跃起,面上仍然木无表情。  红珠“砰”的撞上石壁,再滑到地上,吃惊的瞪着貂蝉,目中充满了惊疑不信之色,颤声道:“你......你?”  貂蝉道:“我......”  红珠目中忽然流下泪来,道:“你怎么......忍心对我下手?”  貂蝉道:“你怎会忍心对他下手?”  红珠嗄声道:“他?谁?是诸葛亮?只是一个你今天才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子……”  貂蝉叹了口气,道:“我知道。”  红珠道:“那么你为什么还要......还要......”  貂蝉叹了口气,道:“可是我刚才差他一条命。我这个人是不喜欢欠人家的东西的,况且是命!”  红珠还是不甘心地问:“那么你也没有必要杀我……”  貂蝉嗄声道:“因为你已经对他动了杀机。而且你不是说过,你的命早就是我的了,你可以为我做一切,哪怕是牺牲自己性命。我差诸葛亮一条命,刚才在电光火石间,我只好出此下策。我没有欠你的,现在我已经用我最爱的人的命去赔我欠他的,所以现在我已经不欠他的了。”  红珠沉默了半晌,默然道:“你的意思,我已经懂了。”说完,红珠头一歪死去了。  这意思其实并不难懂,正如一个孩子做了坏事,父母固然要打他罚他,但别人若打了他,做父母的非但心痛,说不定还会去找那个人拼命,这就是“爱”,永远令人不可捉摸,但谁都不能否认它的存在。  貂蝉叹息着道:“你懂了最好,我也希望你能懂。我也知道你救了我,但那是另外一回事,我会好好安葬你的。”  貂蝉一声娇笑,发出比银铃还好听的清脆声音,轻声道:“诸葛亮!现在你可以走了!”  诸葛亮微微一笑,以最飘逸的姿态坐下,却没有说话。  貂蝉不高兴道:“我从未见过像你般胆大妄为的眼神,难道是你还不清楚知道我这么多秘密还在我手中死里逃生已经很幸运了吗?你快走,趁我现在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  诸葛亮淡然一笑,说不出的自信自负,道:“在下哪会不知自己死里逃生的万幸,然而你要是有心杀我的话,刚才你就一千次机会将我杀死,不用等到现在。古语有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以男子看女人的眼神来欣赏夫人,正显示了宫主的魅力大得足以使在下忘记了生死挑战。”  貂蝉愣了一下,坐直诱人的胴体。  诸葛亮的眼神不由落到她高耸的豪|丨乳丨上,这一回是绝非做作的。  貂蝉怒道:“大胆!你在看什么?”  诸葛亮晓得应适可而止,表情忽变得既严肃又恭顺,严肃道:“夫人既不喜孔明的流露真情,请随便责罚。”  貂蝉给他灼灼的眼神,迫人的气度,一步不让的言词,此起彼伏的进攻弄得芳心大乱,使她更加是艳采照人。最后,她叹了一口气,悠然地说:“如果你刚才真的灰不溜秋地走了,没准我还真的觉得自己看错人,可能会真的要杀了你。但是现在看来,你也是一个聪明人。聪明人和聪明人打交道,本身就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来人呀,你们都给我备好上等酒肴。”  诸葛亮心里暗自庆幸自己又赌对了貂蝉喜怒无常的性格,又一次从鬼门关何曾走回来。而且,这次还极有可能顺带征服这个在外人看来如此不可一世的妖妃。  太阳最终一线余晖终消失在洛阳城外西方的地平下。  小厅昏沉起来,将这对男女溶入了诡秘的环境里。  貂蝉将美酒送到诸葛亮唇边,粉面泛着迷人的笑意,道:“这是第一杯酒,孔明我们一人饮一半好吗?”  诸葛亮暗暗偷笑不管她出身怎样高贵,地位怎样高不可攀,始终还是个需要男子爱护怜惜的女人,自己就凭这点,可使她无法抗拒自己。  征服她仅有的方法就是将她当作一个普通女人,而更重要是使她也觉得做女人比做宫主好。  他很有自信做到这点。  仅有的关键是伏惊云在她心内拥有多重要的位置,那是由于他也是个十分吸引女性的男子。  貂蝉可说是他和伏惊云的另一个战场。  他就在貂蝉手中喝了半杯酒,接着吻在她嘴上,慢慢地将美酒度入她香唇里。  貂蝉伊唔发话,又无力推开他,只好听话地喝了他口内那半杯酒,粉面升起两朵红晕,连两个迷人的小酒涡都被波及了。  诸葛亮离开她的香唇,轻轻取过她手上的杯盏,在她有空抗议前,灌进她急促喘着气的香唇里,轻声道:“这半杯是我的,你可不要喝进你动人的小肚子去。”  貂蝉娇地白了他一眼,香唇已给对手封着,口内的酒被他啜吸喝得一滴不剩。  两人分了开来,貂蝉不知是不胜酒力,还是春潮泛滥,娇吟一声倒入了他怀里。  诸葛亮依然不想如此快拥有这身份显赫的美女,逗起她的粉面,热吻雨点般洒到她的秀发、粉面、耳朵和玉项处。  貂蝉终撤掉了所有矜持与防御,娇喘,不能自己。  诸葛亮的手滑入她的罗裳里,恣意爱抚着里面那腻滑丰盈的美腿和小腹,逐寸撩拨着她充溢着弹跳力和吹弹得破的嫩肤,任何地方都不遗漏,深情地道:“你眼下有没有给男子玩弄的感觉。”  貂蝉大道:“你真的半点颜脸都不留给我吗?”随即又接着娇吟。  诸葛亮的手停了下来,却没有抽出罗裳之外,低下头看着这钗横鬓乱、衣衫不整,一对玉腿和半边豪|丨乳丨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美女,嘴角飘出一丝笑意,道:“我能够细看夫人的身体吗?”  貂蝉失声道:“都不懂得给你摸了多少遍了,还打算问我?”  诸葛亮仰天一声长啸,那种英雄气概,看得貂蝉芳心立马软化,垂下眼神柔顺地道:“看吧!我任你看了。”  诸葛亮晓得逐渐接近实现的阶段,要不然她不会假装得如此浪荡形骸驯服。  身手立马由深情转为狂猛,还带少许无法无天,开始对她展开正式的进攻和真正的侵犯。  夜就是如此过去。  她再不是妖妃,不再是无昼宫的武功高强的宫主,而只是一个在情郎身下婉转承欢、爱欲焚身的荡妇。  每一寸光阴都被激烈的情火欲流填满。  男女的狂欢和愉快一波又一波冲击着貂蝉,三魂不见了七魄中,她疯狂叫着这可爱又可恨的男子的名字,抚摸和紧抱着这完美的男性躯体,感受着对手爆炸性的实力和似是永无休止的狂猛冲击,一次又一次攀上灵欲交融的极峰。以往她和男子欢好后,总是马上将对手赶走,留下自己一人独睡,伏惊云也不能例外,可是今天晚上却绝不想有一刻离开这男子的怀中。  然而只是今天晚上。  明天所有的眼前的所有都会不同了,没有男子能使她缴械投诚的。  她只想俘虏男子,却不想自己却成为了俘虏,那是由于那确实是太悲伤了。  迷糊中她沉沉睡去,醒来时已是晌午时分。  诸葛亮不知去向,被上只留下了一枝刚从花园摘来的郁金香。  貂蝉紧握着花干,粉面逸出了一个迷人惬意的甜笑。      貂蝉又沉默了很久,突然冷笑道:“诸葛亮,你用不着再玩花样了,你既然知道我这么多秘密,你想我还会让你再活着么?”  诸葛亮全身都凉了,胃里直冒酸水,长叹道:“原来你已经知道了。  貂蝉冷冷道:“你本来不作声的确已骗过我,但你却不知道一个人的声线是绝对难以模仿的吗?而且最不应该的是,你居然让红珠对你也有心动的感觉,这个世界上我喜欢的东西没有人可以和我争的。”  诸葛亮叹道:“我实在底估了你,你比我想象中还要精明得多。”  貂蝉道:“但我却没有低估你,我没有想到你会跑到无昼宫来。”  诸葛亮忽然大笑道:“这也就难怪你不敢放我去出,和我一决生死了。”  貂蝉冷笑道:“你激将也没有用,我要杀你,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可是我又何苦脏了自己的手。”  诸葛亮道:“但你若不让我出来,有件事你就永远不知道了。”  貂蝉果然忍不住问道:“什么事?”  诸葛亮悠然道:“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到这里来?还有我是受谁指使的?这秘密除了我之外,世上只怕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告诉你。”  他口气听来虽似很悠然,其实暗中却捏着把冷汗。  这也是他最后的机会了,他只希望貂蝉也和别的女人一样,也有好奇心,要逼他说出这秘密。  只要貂蝉肯放他出去,他至少还有万一的希望,否则他就要被活活困死在衣物箱里,永远再也见不着天日。  谁知道貂蝉非但没有问,连话都不说了。  过了半晌,诸葛亮只听到机簧响动声,貂蝉仿佛在开放一个秘密的门户,接着,就听得她沉声道:“快将这衣物箱抬出去,沉在湖底。”  这实在是一个很奇特的命令,“她为什么要将自己放衣服的柜子沉到水中去呢?”但她的弟子心里纵然怀疑,嘴里也不敢问出来。  她们只是恭声道:“是。”  貂蝉又道:“无论衣物箱里发生什么声音,你们都当没有听到,知道么?”  她的弟子又恭声道:“是。”  诸葛亮索性什么话都不说了。  因为他知道貂蝉令出必行,他无论说什么都已没有用了,他只恨自己的运气实在太坏。  这世上没有好奇心的女人并不多,有些男人就算找一辈子也未必找得到,此番居然竟被他遇见了一个。  衣物箱已被抬了起来,没有过多久,就有水流入了衣物箱。  诸葛亮整个人又被泡在水里了。  但这次,水并没有像以前那么样带给他一种清凉的感觉,因为他已知道这水过不了多久,就将要溶化他的生命,腐烂他的骨肉,那时诸葛亮这个人就将完完全全消失在水里。  他忍不住暗中叹了口气,道:“想不到我诸葛亮最后竟然是死在女人的衣物箱里?这么样死,未免太窝囊。”  直到现在为止,他从不知道绝望是什么滋味。  现在,他总算知道了。  水的压力已越来越重,诸葛亮什么都看不到,但也知道石柜已将要被抬至湖心。  但忽然间,水的压力又渐渐减轻了,接着,水又渐渐自石柜中漏了出去,竟又被抬回貂蝉的寝室。  只听貂蝉道:“就放在这里,出去。”  “砰”的一声,石柜又接触到石地,诸葛亮身子一震,就稳定了下来,他只能听到貂蝉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显见她的心情已惭惭激动。  诸葛亮笑了,大声道:“我早就知道你会改变主意的,我若被淹死,你就永远再也不知道知道我为什么要到这里来?还有我是受谁指使的?。”  貂蝉果然忍不住问道:“你越来越叫我舍不得杀你了。”  诸葛亮悠然道:“你若想我告诉你,只有一个法子。”  貂蝉冷笑道:“你难道想让我放了你。”  诸葛亮道:“我虽然不是个生意人,可是也知道做买卖一定要公道,这消息虽然很珍贵,却还是换不了诸葛亮一条命,我绝不漫天要价,也免得你就地还钱。”  貂蝉道:“你既然知道,还想怎样?”  诸葛亮道:“我只要你放我出来,让我和你作一场公平的决斗。”  貂蝉道:“那么你还是必死无疑。”  诸葛亮大笑道:“你以为我很怕死吗?我只不过觉得这么样死,未免太窝囊而已,我活得快快乐乐,死亦须死得轰轰烈烈。”  貂蝉很久没有说话。  诸葛亮道:“但你若真的不敢和我动手,我也绝不勉强你,我若是你,只怕也不肯将我放出来的。”  貂蝉还是没有说话,但石柜却传来“格”的一响。  然后,才听得貂蝉冷冷道:“柜已开了,你出来吧,只不过让你最好记住,你出来之后,非但死得更快,而且一定死得更惨。”  诸葛亮长长吐出口气,喃喃道:“谢天谢地,你总算是个女人,还不至于一点好奇之心也没有,一个女人若连一点好奇心都没有,那么天下只怕要大乱了。”  诸葛亮道:“我是死是活,那个就要看看我自己的造化。”  他一面说话,一面已推开了石柜的门走了出来。  说到这里时,他忽然怔住,因为他发觉站在他面前的貂蝉,竟已不再是方才他见到的貂蝉了。  方才的貂蝉是独步天下的无昼宫主,一举一动中都充满了威严和自信,令人不敢不对她尊敬。  但现在的貂蝉却已变成了一个平凡的女人,一双清澈明锐的眼睛里,已充满了纷乱的情欲,威严镇定的面容也变得焦急而激动,平整的衣衫也起了皱纹,甚至连一双手都开始有些发抖。  诸葛亮再也想不到一个女人会在片刻之间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不可一世的神水官主,忽然间就变成了一个平凡的女人。  这改变实在太大,实在令人不可思义,她在这段时间里和董卓虚与委蛇所忍受的痛苦和折磨,只怕也不是别人所能想象的。  诸葛亮反而有些不忍,长叹道:“我本不想扰乱你的心神,可是你现在的确不适于和人动手,我也不愿趁人之危。”  貂蝉的身子忽又枪一般挺立了起来,冷冷道:“杀人用不着等到心情好的时候,你只管先出手吧!”  诸葛亮道:“你现在真的能出手?”  貂蝉冷笑道:“你用不着为我担心,还是先为你自己担心吧!只要你能挡得过我十招,也就不枉你学武一世了。”  诸葛亮笑道:“你口气倒真不小。”  “小”字出口,他已箭一般向貂蝉冲了过去。  他知道自己唯一能胜过对方之处,就是个“快”字。  所以他尽量利用这“快”字,只要他能抢得一刹那间的先机,他就或许还有战胜的希望。  他出手实在快,快如急风,快如闪电。  谁知他刚一出手,貂蝉的手掌一挥,就立刻有一股奇异的力量阻住了他的去路,这股力量如浪潮初起,澎湃不绝。  诸葛亮莫说根本无法抢得先机,根本就近不了她的身。  他本以为妖妃貂蝉也和伏献德一样,是以奇诡的身形和招式见长,所以他认为自己或许还能应变和急智来制敌机先。  却不知妖妃貂蝉的武功竟和天下各门各派的武功都不相同,她的武功竟是自成一格。  她的力量也正和即使无形也是有形的水一样,看来虽软弱无力,其实却是无坚不摧,无物可挡的,滴水已能穿石,自古以来,天下就从来没有任何一种东西能抵抗水的力量。  诸葛亮这才发现世上最可怕的原来就是无招胜有招,万物归真中的那个“一”。  摒弃了一切武功套路、招式、心法,一切回到最初的原始状态。  “貂蝉”的出手更无情,她的身形还未改变,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掌那种澎湃如潮的掌力已将诸葛亮压得透不过气来。  他连变几种身法,但只要貂蝉一挥手,他的攻势就被阻遏,他根本无法能给貂蝉丝毫威协。  诸葛亮叹了口气,道:“难怪江湖中人怕你,称你‘妖妃’,无论任何人和你动手,的确没有战胜的希望。”  他嘴里说着话,又改变了《太平要术》中的七八种身法。  虽然明知无论使出任何招式来都是无用的,但他的身形还是要瞬息不停的改变,因为只要他身形一停顿,就立刻会被那股巨大的力量压扁。  只听貂蝉冷冷道:“我已让了你八八六十四招,你认为够了么?”  诸葛亮笑道:“够了够了!你还手吧!”  貂蝉道:“你能挡得住我几招?”  诸葛亮道:“那倒说不定,也许连一招都挡不住,也许可以挡上个七八百招。”  貂蝉冷笑道:“以你的武功,只要能挡得了我七八招,我就让你走。”  诸葛亮笑道:“你不后悔?”  貂蝉厉叱道:“狂徒,先接我一招再说。”  叱声中,她已迎面一掌向诸葛亮拍了过去。  她这种掌力最厉害之处,就是令对方非但不能招架,也不能退,正像是已投身洪流之中的人,只有奋力逆流而上,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光是想退下去缓口气,那么就立刻要被洪水卷走,死无葬身之地了。  诸葛亮在接受特工训练时早就练就一身不考鼻子呼吸的有异于常人的呼吸方法,自然很明白这个道理。  可是貂蝉这一掌拍出,他居然还是再向后退了。  他似已心灰意冷,放弃了抵抗,再也没有在逆流中奋斗求生的勇气,在这种情况下,只有“死”才是解脱。  他身子立刻被貂蝉的掌力震得断线纸鸢般飞了出去。  貂蝉也觉得很意外。  武功到了她这种火候的人,正如高手奕棋,只要对方下一著棋,她已可先算出对方后面七八著的棋路。  诸葛亮一出手,貂蝉已对他武功的深浅了如指掌。  她算准诸葛亮最少还可抵挡他七招,准知一招出手,诸葛亮已被震飞,她早已算准了的后着,竟无法使出来了,这不但令她觉得很意外,甚至令她有些失望,她想不出自己的判断怎会有了错误?  可是她心神虽分,掌力却未竭,若是换了别人,已投入她这种掌力之中,是再也无法脱身的了。只不过诸葛亮的运用《太平要术》里面的的轻功之妙到毫巅,也是她未曾想到的。  但听“噗通”一声,诸葛亮竟已挣脱了她的掌力,落入池水中,身形如游鱼一翻,便已不再了。  貂蝉冷笑一声,一闪身,也跃入水里。  只见诸葛亮的身法在水中似乎比在空中更快,但貂蝉号称“妖妃”,武功之高,自然更非他人能及。  何况,在水中游动时,全身每一处都要配合无间,两只脚的摆动尤其重要,光是穿着鞋子,就势必要影响速度。  若是在鱼尾上加个套子,那么就算鱼也游不快的。  诸葛亮只觉脚上一双鞋子,仿佛有千钧之重,而且越来越重,但他并没有惊惶失措,因为他早就知道逃不了的。  他根本不想走,只想在水中与貂蝉一战。  在陆上,他绝不是貂蝉的对手,可是水中,貂蝉的掌力纵然还能发挥,也势必要打个折扣。  世上也只有“水”才能消灭“水”的力量。  平静的湖面上,忽然起了凶涌的浪涛,就仿佛风和日丽的海岸,骤起暴风,风在呼啸,海也在呼啸。  又仿佛湖底来了两知古洪荒时的蛟龙,正在海中作生死的搏斗。  无昼宫的弟子都吃惊的跑了出来,这一潭澄清的湖水,本是她们心目中的“神湖”,如今怎会变成了“魔湖”。  只见湖水忽然壁立而起,在初升的阳光中看来,就宛如一道碧绿的水晶墙,灿烂生光,不可方物。  刹那间,这水晶墙忽又消失,水面上接着泛起了一连串的涟漪和水泡,又宛如有个多事的妖神,在湖底升起了一炉魔火,将整个湖水都煮沸,然后再将天地生灵一齐投入,供他咀嚼。  这景象壮丽奇幻,却又带着种不可形容的妖气,令人见了不但目眩神夺,而且毛骨悚然。  无昼宫弟子大都是自幼就入宫来的,在这种环境中生长,使她们每个人都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和凡俗中人不同,也不该有凡俗中人那些凡俗的感情,所以她们从不知道“恐惧”这两个字。  可是现在,她们心里却起了一种莫名的震颤,仿佛觉得已有种不可抗拒的灾祸将要降临到她们身上。  有些人甚至觉得她们生存的天地已将毁灭。  红珠也奔了出来,目中犹自带着泪光,但见到湖面上骇人的景象后,她的悲哀也瞬即被惊骇所替代。  红珠跺了跺脚,纵身跃入那小池。水下通道中的响声更骇人,只因两壁已起了共鸣。  红珠还未游出水下通道,已瞧见两人正如两条蛟龙般在水中激斗,两人的身形之快,都绝非语言所能形容。  湖阔数十丈,他们两人却似已将整个湖底全都占据,红珠第一眼见到他们时,他们还在湖的右边。  但一霎眼之后,他们已到了湖的左边。  就因为他们的身形都太快,所以身法看来反倒没有什么精妙的变化,湖水的激荡,也并非全因为他们招式变化间所发出的真气,而多半是因为他们身形冲破湖水时的速度,速度越快,力量越大。  他们若在陆上搏斗,声威就不会如此骇人,因为撞击了水,水在撞击着水,一分力量,就变成了十分。  就因为水在不停的动,所以才会将他们的身形推动得更快,在这种情况下动手,不但要利用自己的每一份力量,亦须利用水的动力,有时人被水力带动,招式已根本无法由自己控了。  高手过招,其中变化之奇妙,除了当局者只怕谁也无法体会。  红珠已瞧得目瞪口呆,湖水已呛入她的咽喉,她却似乎完全没有觉察,她实在想不到世上有谁能和妖妃貂蝉交手。  她更想不到这人也似并未落在下风。  在旋动的水流中,她根本辨不出诸葛亮的身形和面貌,但在她心里却已隐约想起了诸葛亮这个人。  想起了他那迷人的微笑,懒散的神态,“诸葛亮,这一定是诸葛亮。”  除了诸葛亮外,世上还有谁能和“貂蝉”一较身手?  其实诸葛亮此时已是苦不堪言,若非他那种应变的急智,使他能充分利用了水的动力,他只怕早已葬身在水底。  他只觉身上负担压力已越来越大,全身的血管都似已将爆裂,鼻子里也已将呛出血来。  如今他才知道,在水中动手,他也是同样全无生路。  貂蝉的掌力本就是在水中练成的,别人的掌力在水中发挥不出,担她的掌力却只不过打了个折扣而已。  诸葛亮只觉得四面永似已越来越浓密,浓得就像血一样,他的身形已渐渐被滞住,渐渐不能移动。  他自知已到了死的边缘。  谁知妖妃貂蝉的掌法竟已慢了下去,举手投足间,也渐渐有了种力不从心的现象。  诸葛亮又惊又喜,他本猜不透貂蝉那么充沛的内力怎会消耗得如此快,但立刻就恍然大悟。  貂蝉并非已力竭,而是已气竭了。  诸葛亮已练成一种神秘的呼吸方法,他在水中呼吸几乎和陆地上同样自由,但别人却不同。  而且一个人在激烈的搏斗时,更需要充份的“气”,这也是胜负成败的重要关键之一。  貂蝉体内的“气”在急剧的消耗着,此刻已快耗光了,身体中已起了一种不可抗拒的疲倦之感,似已晕晕欲睡。  诸葛亮知道只要让她出水去换一次气,自己必败无疑,因为“气”可以换,“力”却无法换。      他一定要在妖妃貂蝉回来之前,找出皇室花名册,他也只希能多争取时间片刻。  在这种情况下,当真是丝毫时间也不能浪费。  水下通道虽不短,但诸葛亮很快的就转了三个弯,到达尽头,水面上隐隐已可看到亮光闪动。  诸葛亮算准上面必定还有人留守,他并没有考虑多久,就将掌中宫女的身子托上了水面。  江湖中人对貂蝉的无昼宫曾经有许多种想象,因为根本从无一人到过这地方,是以就觉得更神秘。  有人甚至将这地方想象成天宫一样,其实让诸葛亮吃惊的是这个外表极尽奢华的宫殿,这也只不过是间以汉白玉砌成的地室,里面的陈设并没有什么十分华丽。  妖妃貂蝉显然是个做事讲求实际的人,她只是将这地方保持绝对洁净,任何地方都找不出一丝多余的繁琐的修饰。  是以四面的汉白玉看来就像碧玉般晶莹生光。  水下通道的出口,是个石砌的小池,池畔的石头也并没有什么夸张的雕刻,简单的线条看来反而分外明朗悦目。  这时池畔正有三个也很美丽的宫女在清洗东西。  她们发现同门的身子忽然自水池中浮出来时,面上都露出惊异之色,立刻跃下去将她拉起来。  由于事出突然,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发生了什么事,更未想到水下面还有人。  诸葛亮很容易的又点了她们的|丨穴道,然后将她们都抬出水池,看到她们四张美丽的脸上犹凝结着惊悸之色。  诸葛亮不觉对她们抱歉的一笑,柔声道:“我绝没有伤害你们的意思,你们只要乖乖的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他的微笑是那么亲切而温柔,若说世上只有一个人微笑能令受了惊的女孩子安下心来,那人就是诸葛亮了。  宫女们的脸色虽仍是苍白的,但目光已渐渐平静下来,她们虽不知道这英俊的男人是谁,却觉得他说出的每句话,都可能信任——诸葛亮有种奇异的魅力,我们称之为女人缘,总能令女孩子觉得他是个很可信任的男人。  他也从来没有让她们失望。  禁室中只有一床一椅,一个并不太大的装衣服的箱子,和一些铺在地上的坐垫,除了这些生活上最低限度的必需之物外,这屋子里简直没有一样东西是多余的,可见妖妃貂蝉非但洁癖很深,而且生活简单,自律极严。和江湖中人想象中的妖妃貂蝉完全不同。  这是一个怎样的人才拥有如此的双重的人格?想到这里他就对坊间谣传妖妃貂蝉男女通杀的性取向的说法感到释然。  诸葛亮也找不到可将这三个宫女藏起来的地方,他沉吟了半晌,忽然解开一个宫女的|丨穴道,微笑道:“你知道可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我将你们藏起来么?”  若是换了别人问这句话,这宫女死也不肯说的。  但诸葛亮的态度却如此诚恳,如此亲切,令她觉得就仿佛是一个老朋友向她探问打听一样。  令她觉得他问这句话只不过是为了关心她,是为了她好,这实在是任何女孩子都无法拒绝的。  她望着他的微笑,不由自主的就答应道:“你看到对面墙上那盏灯么?”  诸葛亮道:“是不是衣物箱旁边的那盏?”  宫女道:“不错,你只要将那盏灯向右转三圈再向左转两圈一扳,就会现出一秘密空间,你将我们藏在那里面去就不会有人发现了。  诸葛亮沉吟着,柔声道:“不知那地方是否安全?”  宫女道:“很少有人会到那里去的。”  诸葛亮笑了笑,道:“谢谢你,以后你若离开神水官,不妨去找我,我一定会带你到很多好玩的地方去。”  那宫女忍不住展颜一笑,红着脸道:“谢谢你。”  她刚说过了“谢谢”|丨穴道就又被点住了。  诸葛亮果然找到那个秘密空间,将她们藏了进去。  他本可再问她们许多话的,但他知道她们若说得太多,若是万一被貂蝉知道,那后果就不堪设想。  他从不忍伤害一个对他如此信任的人。  何况,他也知道,自己问得太多,她们就难免会提高警觉,不再对他如此信任了。  他也从来不愿破坏一个宫女对他的好印象。  陋室内没有多少物件,显然这屋里唯一可以收藏秘密的地方,就是那衣物箱。  诸葛亮喃喃道:“抱歉得很,我并不是想刺探你的秘密,我不过只想救自己的命而已,只望你衣物箱里没让我看了会脸红的东西。”  衣物箱里所有的东西简单得可以公开到马路上去。  除了一些简单的衣服外,里面什么都没有,奇怪的只是,其中竟有一件是男人的衣服。  诸葛亮提起一件麻布短裤,他怎么也看不出世上会有女人穿种短裤,这短裤和他穿的几乎完全一样。  这难道是妖妃(辣文h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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