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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重生诸葛-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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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重生诸葛-第13部分
三国之重生诸葛-第13部分董卓斗法。”  这时孙乾已率着刘楚翘和柳无依二女赶到,别后重逢,自有一阵欣喜。假如不是刘凝的死亡,这实是人生最欢乐的时刻,然而眼下却是截然相反了。在刘家的密室内,举行了诸葛亮回来后的第一个重要会议。除刘表、刘表和孙乾外,还有子弟兵的大头领马超,眼下他已成为了诸葛亮最亲密和可信任的战友了。  刘表首先表示了对诸葛亮的赞赏道:“孔明在幽州大展神威,震动朝野,眼下所有人都视孔明为大汉最有前途的人物。然而也引发了董卓派系的妒恨。”刘表道:“眼下我们已退无可退,唯有出逃还有活命的可能,要不然就唯有任人鱼肉了。”其他所有人都心境沉重,大汉以外的各地割据诸侯中,幽州和袁绍都对诸葛亮深恶痛绝,益州眼下自保不及,正被长孙无极率兵进攻,西凉又积弱不振。因此要躲避魔王董的迫害,投奔蜀汉就成了仅有的出路。  诸葛亮心里面苦笑,自己来到这三国时代开始时就想到投奔尚落难于此的刘备,后来事情树欲静而风不止,使他连喘气的时间也没有,没想到来来去去,最终还是回到这条老路上。刘表道:“我上月曾和徐庶派来的人交接过。”看到诸葛亮茫然的样子,分辨道:“徐庶是曹操的首席亲信,智勇相全,刀法高超,与我的友谊相当不错。”  接着仰天长叹道:“据徐庶说,汉庭的汉帝固然光明正大坐上了王位,然而因人人都猜疑刘协是被他和曹操合力残害,兼且汉帝新就位,曹操短时间之内依然很难坐上丞相之位。”孙乾大惊失色道:“若曹操被歧视了出来,我们也完了。”刘表道:“我们现时正在各方面暗助曹操,多亏曹阿懑十分深谋远虑,手段高明,绝不随便被人除去,一旦汉帝依然站在他那一边,事情就有可为。”  刘表道:“这恰好是最关键的地方,汉帝最崇拜的女人就是伏皇后,伏皇后最感激的就是一直在最苦难的时候帮助她的刘备的叔父。刘辈的叔父自己又没有己出,世上他最记挂的就是刘备,所以伏皇后一直很想找出没有见过面的刘备以报恩,一旦能将他们二人送返洛阳,就可牢牢缚着汉帝的心,而这事只有我们有可能办到,固然并不随便。”  刘表道:“此女天香国色,精通女臾媚男子的技巧,对曹操十分忠心,假如有她在汉帝旁,可包管汉帝不会对曹操起异心。”诸葛亮按耐不住问道:“刘备到底是在何处,今年多少岁了。”  刘表一愕道:“这事怕是要伏皇后自己才清楚了。刘备出生于黄巾之乱前,眼下至少也超过十三岁,看样子应是十五、六岁之间。大概,就是刘辈现在这个年纪左右。”诸葛亮真的大惑不解,若照史书,刘备二十几年后才羽翼丰满,史书哪会错得那么高明。  刘表道:“我已和徐庶有协议,想方设法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伏皇后和刘备他们二人送返洛阳,因此眼前迫在燃眉,不是解决董卓,而是想方设法联系伏皇后和刘备他们二人,看看有何主意将他们移花接木带离洛阳。”诸葛亮沉声道:“我们手上有多少可用的人?”  马超答道:“我们亲信主要有两批兵丁,一批是招揽回来的各地诸侯好手,然而这些人并不可信任,有事起来有可能倒戈相向。另一批是马超在各地收养的孤儿和刘表家的亲属子弟,兵员数目在二千间,都是绝对可信任,肯为刘表家流血甚至牺牲性命的。”诸葛亮道:“假如要运走伏皇后他们二人,最大的阻力是什么?”  孙乾道:“还是董卓那大枭雄,最大的关键是他哄得刘备对他执迷不悟。”诸葛亮咬牙切齿道:“又是这大枭雄!”  刘表道:“千万不要看不起董卓,这小子不仅操控了汉帝,又与乔国老联成一党;此处最大的都尉军训备处和伏羲道场分舵都和他同一鼻孔出气,连长孙无极、李楚原这种握有兵马大权的大将也不情愿过分招惹他,孔明你眼下成了他的心头大患,更需要处处小心,要不然随时会横死收场。”诸葛亮一呆道:“什么是都尉军训备处?”  孙乾道:“那是专门训练职业兵丁的场馆,都尉军训备处的场主是牛辅,武艺高强,碰到他时要留心防着,在洛阳,他的力量很大呢!”大家又研究了一会行动的细节后,诸葛亮返回他的卧龙居去。  孙乾陪他一道走道:“我们的人到过隆中你说的那山谷去,屋子依然在,然而等到眼下都见不到梅香回来。不过你不要忧虑!我已尽力找她的了。”诸葛亮又平白多了件烦恼,来到三国时期已超过一年的时间了,不管人事和感情上都愈陷愈深,悲伤和欢乐交替冲击着他的心境,使二十一世纪离他更遥远了。  有时真难分得清楚,这两个时代,那一个更像梦境。又或人生压根就是一场大梦。时间只是一种幻觉,而穿越则是可使人经历不同幻觉的东西。  孙乾又道:“你那两位朋友我布置了他们住在你卧龙居旁的别馆。嘿!张飞和关羽刚好相反,见到美女马上两眼炯炯有神,关羽则半点兴趣都没有,果真是诡异!”卧龙居在望,诸葛亮停了下来,简单向孙乾说了关羽的凄惨遭遇,才和孙乾分手,先去看关张两人。  张飞正抱住个侍女在打情骂俏,见到诸葛亮吃了一惊,站起身来,还有些许惊慌失措。诸葛亮笑道:“及时行乐吧!不必管我!”径直入内厅找关羽。关羽独自一人默坐宴会上沉思,不知是不是又念起死去的妻儿亲人。诸葛亮坐到他旁,向他分辨了眼下的形势。  关羽听后,道:“假如有两千死士,破城而出也不成问题,只是收拾截杀者比较艰辛一点,若果能够的话,我盼望能亲身训练这两千人。”诸葛亮想了想道:“让我和马超研究一下吧。”关羽道:“就说让我当他的副手吧!对于行军打仗,我曾下了不少功夫研究古往今来的兵法,以前当将领的时候,曾长期与汉庭和幽州军作战,还有些许心得资历。”  诸葛亮晓得这人不尚虚言,那么说得到,定是十分有自信。大为激动地道:“事不应该迟!我们马上去和马超谈谈。”关羽对他这种坐言起行的脾性十分欣赏,高兴地认可。随即诸葛亮领他去见马超,两人一见如故,畅论兵家争战的技巧,言语投机,还是有些许相逢恨晚之概。  诸葛亮心里面高兴,怕刘楚翘怪他丢下她不理,留下两人,自己走了。刘凝的惨死又一次燃起他对董卓的敌意,同一时间也明白率先发难的重要性。眼前的首要大事,就是先与刘备取得联系,接着就是逃离洛阳的时刻了。想到此处,不由牵肠挂肚地念着梅香。  老天爷对他已十分残忍了,然而愿不会再有不幸的事出现在她身上。自己也应安下心来,除非真有能力保护自己心爱的女子,要不然再不应招惹情孽了。对熟知诸葛亮的人来说,就知他这思想上的转变是多么令人难以相信。  诸葛亮踏进卧龙居议事厅,刘楚翘、柳无依领着杏儿四美仆跪迎门旁欢接大胜而归的丈夫。  他没想到刘楚翘等那么乖,正不知怎样还礼,惊慌失措的时候,刘楚翘笑着请他坐在主位处,和柳无依亲身采取行动为他宽衣,四美仆则欢天喜地到后进的浴堂为他预备热水。  诸葛亮享受着小家庭亲切的形势的时候,不由又想起红颜薄命的刘凝。  刘楚翘成熟丰满多了,人也懂事了许多,不仅没有怪他戚然不乐,还用动人的胴体来抚慰他受到严重创伤的心。  糊里糊涂中,加之翻山涉水之苦,诸葛亮也不知自己怎样爬到床上,醒来时已是万籁俱静的时分。  宽大的床上,温馨的被内,身上只有薄亵衣的刘楚翘紧抱住他,睡得又乖又甜。  诸葛亮略一移动,她就醒了过来,可知她的心神全摆在心上人身上。  刘楚翘轻声道:“肚子饿吗?你还未吃晚膳呢!”  诸葛亮拥紧她道:“有你在怀中,其他眼前的所有都忘了。”  刘楚翘高兴地道:“你回来真好,没有了你,眼前的所有都失去了意义,我每天都在计算着你什么时候会回来,从未想过牵挂一个人会是这样悲伤的!”  “貂蝉姐回来后,我每天都去缠她,要她说你们旅途的事,她和我都崇拜到你五体投地。我早说过没有人可斗赢你的了。”  诸葛亮想起刘凝,心里面一痛,靠近到她耳边道:“先吃了我的小乖乖,再吃我迟来的晚膳好吗?”  刘楚翘面带桃花地道:“好!我守候你的垂青,等到快望眼欲穿了。”  次日刘表一早使人来唤他和刘楚翘,着二人去和他共进早饭。  诸葛亮抱住柳无依打情骂俏了一会,又和“苦苦守候”他宠幸的四美仆亲了嘴,才和被他滋润得精神奕奕的刘楚翘急急忙忙地赶到主府。  刘楚翘见到主公,施出撒娇调皮的看家本领,哄得刘表笑得嘴也合不拢来。  席间刘表向诸葛亮道:“马超回来后,具体汇报了孔明幽州之行所有细节,我们听得大感高兴,孔明你不仅足智多谋,整个身体上上下下是胆,兼且豪情侠义,我得你为婿,实是她的福份。”  刘楚翘见这最爱挑剔的主公那么激赏相公,开心得不住甜笑。  诸葛亮尴尬地谦让的时候,刘表道:“这两天我们择个时辰,秘密举行婚礼,孔明有没有看法?”  诸葛亮起身叩头拜谢,刘楚翘又羞又喜,垂下粉面。  坐回座位的时候,刘表续道:“貂蝉眼下对我们的成败,有着关键性的作用,只有通过她,你才有可能碰到刘备他们二人,多亏她迷上了你,孔明须好好利用这个关系。”  刘楚翘微微地撒娇道:“主公啊!貂蝉姐和孔明是真诚相恋的。”  刘表叹道:“你还小!懂什么呢?”  诸葛亮不想在这事上和他争辩,也很无怪乎他,那是由于貂蝉的声名确实是太坏了,没有人肯相信她会从一而终,连自己都不如此有自信。  刘表道:“昨天晚上乔国老使人传来口讯,要约孔明今天晚上到他的府上参加筵会,庆祝顺利盗回鬼谷子的《鬼谷宝鉴》,陪行人员还有董卓,京城的伏羲分舵的舵主韩当和昨天向你提过的都尉训备处的牛辅,这般阵仗,怕是不只祝捷会如此普通。”  诸葛亮听得眉头深锁,道:“我能不能带些人去?”    诸葛亮仰天长啸道:“关羽!追!”一刀往边城劈去。边城不愧一流好手,运刀一挡,奋不顾身杀来,霎时间刀风呼啸,杀得难解难分,最要命是边城全是与敌偕亡的招数,诸葛亮霎时间也莫奈他可,唯有守候他气焰衰竭的一刻。这时颜良已跨上马背。关羽刚好扑至,一刀劈出。一个亲信刚要回身应战,竟被他连人带刀,劈得溅血飞跌九步之外,可知他心里面的愤恨是怎样狂烈。  颜良强忍伤痛,一夹马腹,往外冲出。关羽一声暴喝,整个人向前扑去,大手一探,竟抓着马的后脚。战马失去了平衡,一声狂嘶,侧跌往雪地去,立即将颜良抛下马来。边城扭头一看,立马惊慌失措。  诸葛亮那肯轻易放过时机,连劈三刀,到第三刀的时候,边城长刀隔开,空门大露。当关羽扑过去与颜良扭作一团的时候,诸葛亮伏羲刀闪电刺入,边城一声惨呼,整个人向后抛飞,立毙立马。此时颜良临死挣扎,一手捏着关羽喉咙,正要运力捏碎他的喉骨,却给关羽抓着露在他肩外的箭簇大力一搅,立即痛得整个身体上上下下痉挛,手也松了开来。  关羽骑在他身上,左手着力一拔,利矢连着肉骨鲜血喷溅出来,颜良痛不欲生的时候,他的右拳连续在他胸口击了十多拳,骨折声爆竹般响起,颜良七孔溅血,立马惨死。接着关羽由他身上倒了下来,伏到雪地上,声泪俱下起来。  诸葛亮由颜良身上搜到他失去了的饮血刀,心里面不由感慨万千。诸葛亮将慕容香由隐蔽的地|丨穴抱起来的时候,慕容香忧虑得面如纸白,诱人的胴体抖颤。  大雪停了,诸葛亮爱怜地使劲亲吻她红唇,将她拦腰抱了起来,往坟地走去。关羽割下了颜良的头颅,在坟前焚香拜祭。  诸葛亮放下慕容香,道:“关兄今后有什么打算?”关羽平静地道:“我什么都没有了,除了一人一刀外,再无挂虑。诸葛兄若不嫌弃,以后我关羽就跟着你,什么危难艰险也不会担心,一直到被人解决,好了结这凄惨的命运!”诸葛亮大为激动地道:“我喜欢还赶不上,然而关兄不必那么愁肠寸断,不如振起意志,重过新的生活吧!”关羽摇头道:“诸葛兄不会明白我对妻儿和亲人的感情的了,那是我生命的所有,眼下我已一无所有,除了诸葛兄的恩德外,我再不会对任何人动感情,那太悲伤了。”  慕容香鼻头一酸,饮泣起来。关羽叹道:“唉!爱哭的小郡主!”诸葛亮抱住慕容香,泰然自若地道:“颜良这头颅会很有价值,关兄有没有方法将它保存下来!”关羽道:“这个不难办,包在我身上好了!”  有了关羽这识途老马,路上舒坦多了。他不仅是出色的猎人,也是烧野味的大家,又懂采摘野生植物作佐料,吃得他们两人叫好不绝。五天后,他们到了靠近幽州一条大村落,数百间房子和几个刘家军营分布在广阔的雪原上,风景优美,充盈着宁洽的形势。实是这战乱时代中避世的桃源。  关羽不仅和此处的人十分稔熟,还备受推崇,几个放羊的小子见到他来,立马飞报入村,还有人打响了铜锣出迎。慕容香望着有趣,展现出甜甜的笑脸,看得诸葛亮只想马上带她入房憩息,共度春宵。  沿途不住有男女老幼由屋内步出来向关羽施礼,男的按耐不住凶巴巴地盯着慕容香,女的却在窥探着诸葛亮。十多条狗儿由四方八面钻了出来,追在他们马后,还对关羽摇头摆尾,表示欢迎。  “关大哥!”声音由上方传来。他们两人吃了一惊,抬头望去,只见回视其人,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形貌异常勇猛,双腿摇晃动晃的,竟坐在一棵参天大树挂满冰霜雪花的横干上,离地足有三丈的距离,让人忧虑他会坐不稳掉下来的时候,那就糟了。  慕容香尖叫道:“留心防着啊!不要晃动了!”那青年“啊!”的一声,似乎这才清楚冒险,吓得手足无措,更保持不了平衡,仰跌下来。慕容香吓得闭上美目,却不闻重物堕地的声音。再张开眼的时候,只见那青年双腿挂在树上,双手抱前,正笑嘻嘻向她眨眼睛。慕容香凶巴巴地瞪他一眼,怪他装腔作势欺骗自己。诸葛亮看得自叹不如,由衷赞道:“朋友好身手。”关羽喝道:“张飞还不下来!”  张飞仰天大笑,演出似的连翻两个筋斗,轻巧地落到雪地上,向慕容香一揖道:“这位气质高贵的动人小姐,请问有了夫家没有!”慕容香没好气地横他一眼,心想自己正紧靠在诸葛大哥怀中,他却偏要那么问人。  关羽不高兴道:“修修你那将没有遮拦的油嘴吧!这位是大汉金枝玉叶的花腰郡主,怎到你冒犯?”张飞一震往诸葛亮望来,嚷道:“这位定是大破地公将军张宝和黄巾党的诸葛亮了!”关羽和诸葛亮大为吃惊,交换了个暗号后,由前者问道:“你哪会晓得?”  张飞道:“听边境处的幽州兵说的,他们嘱我替他们留心诸葛亮和郡主,假如有发现,会给我一百个银宝。”  慕容香震惊道:“你不会如此做吧?”张飞毫不费力跃了起来,向后一个空翻,接着跪倒地上,抱拳过头道:“肯定不会,在下还立下决心,一心追随孔明,到外面闯闯世界,孔明请认可小子的要求。”诸葛亮心里面也高兴这人,望往关羽,表示尊重他的看法。  关羽点头道:“这是我兄弟姓张名飞,字翼德。世居涿郡,还是有些许庄田,卖酒屠猪,专好结交当世人杰。这一趟我特别到这条村来,就是想诸葛兄见见这整天梦想着要到外面见识闯荡的小子。”诸葛亮仰天大笑道:“起来吧!以后跟着我好了!”  张飞喜得跳了起来,连续翻了三个筋斗,叫道:“让小子先去打探敌情,明早必有汇报!”转瞬去远。诸葛亮见他那么懂事,心里面大悦。  那天夜晚他们就住进族长兼村长的家里,接受最周到的待遇。晚宴的时候,村里的长者都来了,十分热闹,临睡前,关羽向两人道:“今天晚上假若听到异响,千万不要出来,那是由于会有人来偷村长的女儿。”他们两人大为吃惊,怎么会有贼来偷女人。关羽分辨道:“这是本地的风俗,婚礼的前一晚都有这种偷新娘的仪式,大家装作面无表情,新郎偷了姑娘归家后,马上洞房,明早天亮前回到娘家举行婚礼,你们可抢先喝杯喜酒。”  锣鼓的声音将睡梦中的爱侣惊醒过来。这时天还未亮,诸葛亮和慕容香两人睡眼惺松由温馨的被窝爬了起来,急急忙忙地梳洗穿衣,步出厅堂的时候,早挤满了来参加婚礼的人。他们和关羽被布置坐在主家之后观礼。村长和四位妻子坐在最前排,那对新婚夫妇穿着头系黄巾,头顶冠佩,各跪一方,手上都捧着一筐鲜果。客人们拍手高歌,表示祝贺。  慕容香看得眉开眼笑,靠近到诸葛亮耳边道:“诸葛大哥啊!香儿亦须那样穿起新娘喜服嫁给你。”心里面一甜道:“有朝一日逃出洛阳,我们马上学他们般举行婚礼好吗?”慕容香情愿地猛点头。  这时有人将七色彩线拴在一对新人的手腕上,人人念念有词,祝贺他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仪式既普通又隆重。接着在村心的大宗祠外筵开数十席,全村的人都来了,穿上新衣的小孩更加是激动雀跃,用他们的欢笑和吵闹声为婚宴增添喜庆的形势。  酒酣耳热的时候,张飞回来了,凑在关羽和诸葛亮两人背后小声道:“西凉和大汉间的边防比平常严密了不少,人人都厉兵秣马要拿孔明和郡主去领赏,多亏我晓得有条隐秘的水下通道,若趁大雪和夜色掩护,定可偷往大汉去。”诸葛亮喜道:“快点下雪就好了!”关羽仰望天色,道:“不要忧虑!今天晚上必有一场大雪。”  关羽的预测果然没有令人大失所望,一团团的雪球由傍晚开始从天而降,这时四人早越过了西凉和幽州边境,造好战艇,由关张两人的行船老手,次晨平安无事回到了京都。  次日傍晚时分,四人来到络城城外进入京都的关防,这时慕容香扮作了男装,充当张飞的弟弟,由于压根没有任何戍军的将领曾见过这动人的花腰郡主,因此一日未进洛阳,也不虞会被人揭破地位。  城墙上的守军刚喝止四人,看清楚是诸葛亮,那将关的兵头不等上级颁命,马上开关放人入城,恭敬到五体投地,可见诸葛亮已在董卓军团中建立了崇高的地位和声望。事实上诸葛亮不断将击败后斩获的贼众头颅,俘获的兵器马匹送回大汉,首先晓得的就是这些守军,对诸葛亮自然是另眼相待。  诸葛亮等四人在董卓军团簇拥下,驱马朝络城驰去。慕容香骑术也相当不错,高踞马上,俨然是个美少年。还不曾到络城,突然间前面一队董卓军团驰出。两队人马逐渐接近,诸葛亮认得为首的两名将领,一人为守城将元颜烈将军,另一人明显是大仇家董卓。慕容香和诸葛亮一齐色变。这时已无处可逃,唯有厚着脸皮迎上去。  董卓拍马冲来,元颜烈忙紧追在他背后。两队人马相会,陆续跳下马来。董卓看到女扮男装的慕容香,即刻认了出来,双目闪起痴迷的光芒,跪下作揖道:“董太尉参见花腰郡主!”吓得元颜烈和余下人等也忙拜伏地上。诸葛亮心里面叫苦,董卓这事出突然的现身,破坏了他本以为滴水不漏的布置,还得收拾慕容香被查出破了身的后果。慕容香反特别地镇定,道:“董太尉请起!”  这回轮到诸葛亮领着关羽和张飞向董卓行礼。两人都已清楚诸葛亮和董卓间的关系,扮出恭敬的神色,心里面肯定在咀咒这老奸巨猾。  董卓交待元颜烈道:“花腰郡主沿途必受了不少劳累惊吓,快保卫鸾驾回城休息。”慕容香也相当懂事,望也不望诸葛亮,随元颜烈先去了。  董卓和诸葛亮并骑而行,赞许道:“貂蝉和雷铜早将蓟县出现的事汇报了皇上,皇上对孔明应对的方法和机智都十分欣赏。仅有的麻烦,就是浏阳侯那昏君遣使来责怪皇上,说连花腰郡主都还没有见过,就给你劫走了。这事相当麻烦,看起来还有下文。”诸葛亮扮作彻底信任并忠心于他的道:“还请太师在皇上前美言几句。”董卓言不由衷答道:“这个肯定!”  又问到关羽和张飞两人。诸葛亮道:“都是曾协助过属下的恩人,属下已将他们收为家仆。”却没有说出颜良的事。董卓盘算道:“孔明回来途中没碰到敌人吗?”  诸葛亮第六感感到董卓这话大不普通。而且以董卓的地位,哪会特地到此处等他呢?难道是董卓和颜良有着秘密关系?同一时间记起了颜良曾说过不可伤害慕容香的话,有可能就是应承了董卓要将人交给他。  口上答道:“属下碰到了颜良,还斩了他的头颅!”董卓一震失声道:“什么?”诸葛亮更肯定自己的猜测,董卓假如不是清楚颜良的老底,哪会那么震惊。听诸葛亮重复了一次后,董卓盘算一会儿,侧过脸来,盯着他道:“据我们在蓟县的侦察兵说:你逃出襄贲侯刘虞府那天夜晚曾被颜良和他的亲信包围,后来有人救了你,还将你送出蓟县,那人是谁?”  诸葛亮更肯定董卓和颜良两人秘密串通。那是由于那时候事情出现得十分突然,那处的居民又怕惹祸不情愿观看,而且旁人也不清楚包围者是颜良和他的亲信,会误认是幽州兵将。董卓眼下那么清楚那时候的状况,仅有理由就是情报来自颜良。  心里面暗自生气,在大家面前却面无表情地叹道:“我也想晓得那拔刀相助的好汉是谁,然而他将我和郡主带离困局就离去了,连姓名都没有留下。”董卓愁云密布道:“你那时候不是受了重伤吗?”诸葛亮肚内暗暗偷笑,大枭雄你最终现出狐狸尾巴了,若不是颜良告知你,哪会连我受伤多重也晓得。故作诡异看着他道:“谁告知你属下受了重伤,都只是不关重要的轻伤吧了!”  董卓也知自己泄了底,干咳两声掩饰心里面的尴尬。这时人马进入络城的城门。  次晨诸葛亮等和董卓天明时就出发,沿着大街两天后回到洛阳,马上进宫去见汉帝。关羽和张飞则被他布置先到刘表家去了。汉帝在议政厅接待他,只有董卓相陪一侧。  行完君臣之礼后,汉帝由龙椅走下石阶,来到他背后负手道:“孔明!你教我怎么处置你才好?你顺利盗回鬼谷宝鉴,又杀了地公将军张宝,去了我大汉一个祸患,立下了大功。然而你却又不遵寡人的交待,自作主张将花腰郡主带了回来,教我失信于幽州军,说吧!寡人应赏你还是罚你。”诸葛亮装作惶然,跪下道:“微臣知罪,然而实是迫于无奈,幽州军压根......”  汉帝打断他道:“不必多言,你要说的话貂蝉早告知了寡人,然而终是没有实现寡人交给你的使命。浏阳侯若违反婚约,就由得他失信毁约好了,眼下却变成是他可来指责寡人,你教寡人怎么交待?”  诸葛亮醋意大起,差不多想将恩将仇报的汉帝活活捏死,沉着气解下背上载有颜良头颅的包裹,放在身前,道:“皇上将这个颜良的头颅送回给浏阳侯,他就晓得与颜良合谋的事被我们悉破,再不会追究这件事了!”汉帝诧异地望着包裹,接着望往董卓,有点不知怎样对待诸葛亮这建议。  董卓故作好人地道:“孔明你这建议很大胆。可是浏阳侯随口一句就可将与颜良的关系推得一干二净,甚至可说是你暗算他也能够。唉!孔明的资历还是嫩一点。”  诸葛亮早预了这老奸巨猾会那么说,微微一笑道:“他和我们都是在找理由吧了!皇上只须对浏阳侯说:我为了拯救郡主,才会躲避颜良的追杀而逃回洛阳。幽州确实是太不安全了。幽州假如要迎娶郡主,请他命人来恭候郡主好了,看他怎么办?”董卓没想到诸葛亮竟想出了这个一个方法来,霎时间有苦难言。  汉帝愣了半响,点头道:“这也不失为权宜之计,就那么办,看看浏阳侯那老家伙怎样应对?”再对诸葛亮道:“短时间之内算你功过相抵,留在原职,好好休息几天吧!有事寡人到那时会召你入宫。”诸葛亮倒呼了一口气,立刻退下。    诸葛亮一震道:“有点不对劲,看起来幽州真的会来攻打大汉,要不然不必委曲逢迎西凉。”  慕容香微微地撒娇道:“不要提这种扫兴的事好吗?”  诸葛亮立刻认错,笑道:“来!让我看看郡主的玉腿!”探手来给她脱小绵衣。  慕容香一声尖叫,离开了他怀抱。  诸葛亮坐了起来,移到她身旁,伸了个懒腰,舒服得叫起来,含糊不清嚷道:“来!让我们干一件一生难忘的盛事吧!”  三天后,船队进入西凉。  他们两人与庞统殷殷话别,庞统使人牵来一匹浑体乌黑,神骏之极的骏马道:“诸葛兄!这是月英小姐最宠爱的坐骑,特别嘱我带来好给你作路上脚力。”  慕容香“啊!”的一声叫了起来,认得是那天夜晚月英来救他们时骑的骏马,高兴地抚着它的马头。  诸葛亮见美人情深款款,不由满怀牵挂,满怀惆怅。  庞统肯定明白他的心境,伸手与他握别道:“这一趟幽州之行,最大得益是多了月英这个红颜知己和认识了诸葛兄这种胸怀远大的英雄人物。这匹马名‘的卢’。珍重了!”  诸葛亮收拾情怀,与慕容香骑上“的卢”,电驰而去,老远还看到庞统在向他们挥手。  两人晓行夜宿,沿着西凉和幽州边境北上,往大汉进发。  月英还为他们预备了干粮和简单蒙古包等荒野之行的所有必需品。使他们不用为此烦恼。  这一趟返回司州的感受比之赴幽州之行大不相同,心境舒坦多了,慕容香初尝鱼水之欢感受,由少女变作了小妇人,更加是愉快得像只小云雀般,不住在诸葛亮耳边唱着大汉的小调,令诸葛亮平白多了一种享受。  十多天后,他们到了西凉边境广阔的疏林区处,过了这区域,就会再进入幽州,要走三天才可抵达大汉的边界。  这是西凉久负盛名的狩祭天场地地,属于低小山堆陵地带,是针叶树和阔叶树的混交林,各种树木品种繁多。  山珍野味随处可见,还有就是无处不在的野狼,有时整群追在马后,要诸葛亮回马用暴雨梨花镖射杀数头,野狼争食同类的□体,才没有时间追来。  两人一骑,在白霜遍地的林木间穿行,树梢披挂着雪花霜柱,纯净皎洁得令人屏息。  这天来到一条长河的西岸,河心处还不曾结冰的河水夹着雪光云影滚滚流往东北。  气候更严寒了,两人整个身体上上下下连头紧裹在厚绵袍中,还打算戴上挡风的口罩,才勉为其难地抵着风雪。  地上积雪及膝,连“的卢”都举步维艰,唯有下马徒步行走,盼望能找到我,借宿以避风雪。  天固然冷得要命,然而无边无垠的茫茫林海雪原,变幻无穷的耀目雪花,却令这对亲密的情侣应接不暇,叹为观止。  四面万籁俱寂,只有脚下松软的白雪被践上时发出声响。  偶然远方传来豺狼虎豹的吼叫,则使人心惊肉颤。  诸葛亮怕冻坏了“的卢”,以布帛将它的四条腿裹紧,还以绵布包着它肚腹处,以免寒气侵入内脏。又造了一个简陋的雪橇,行装全放到上面去,由“的卢”拉扯而行,诸葛亮则牵着它,和慕容香并肩接着朝北而去,这时他们已分不清楚踏足处属于西凉还是幽州的领土了,终究边界只是人为的东西,大自然本身一定不会认同的。  娇生惯养的慕容香走不了半里路就吃不消,坐到雪橇上,由“的卢”舒坦地拖拉着。  林木像一堵堵高墙,层层叠叠,比比皆是,不见涯际,穿行其中,使人涌起不辨东西的迷失感觉,多亏诸葛亮行军资历丰富,几天前趁天色好的时候,找到了极星的位置,认定了地形,才不致走错了方向。  脚下白雪皑皑,经常见到雪地上动物的足迹,驰骋交错,织成一幅幅奇特的图案,肯定他们也留下了另一组延绵不断的痕。  好的天气维持不了多长时间,午后又开始下雪,还愈下愈大。  诸葛亮心里面叫苦,正不知应否停下来还是再前进的时候,七间木构房子出现左方林木之间。  两人大为高兴,朝房子走去。  这几间木屋筑在石砌的基层上,松木结构,扶梯连着回廊,人字形的屋顶积满白雪,屋前后墨绿和深褐色的林木参天而立,挺拔劲秀。  他们一见就心里面高兴,到了房子前,高声呼唤,却没有人回应。  慕容香猛然间尖叫一声,指着最大那间木屋的门口处,只见上面血迹斑斑,怵目惊心。  诸葛亮走近一看,血迹依然相当新鲜,很显然出现在不久之前。于是交待慕容香留在外面,自己推门进屋,没多久脸色严峻走了出来,再查看了其他屋子后,回到了慕容香身旁道:“我不要惊慌,此处刚出现了恐怖的罪行和惨剧,看起来此处的所有男女老幼,都被汇集到这间屋内虐杀了,连狗儿都不轻易放过,女人都有被奸污过的痕迹。”  慕容香大惊失色道:“是谁干的恶事?”  诸葛亮道:“不是黄巾党就是其他军队,要不然也不能那么随便屠杀了这些骠悍的猎民。”  慕容香颤颤巍巍地道:“我们怎办才好?”  诸葛亮还不曾答话,马蹄声骤现。  两人心神不定,回头望去,只见一人一骑,由远而近,马上坐着一名伟岸大汉,马后还负着一双猎来的野鹿。  那人诸葛亮看其人: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一表人才,英姿飒爽。玄远见地到他们,高声招呼道:“朋友们从那里来的!”又大叫道:“关羽回来了!”  啊?不会是同名同姓吧?他就是电影里面那个义薄云天的关羽,关公?  诸葛亮和慕容香交换了一个目光,都为这归家的壮汉心下怅然若失。  那叫关羽的大汉转瞬驰近,双目射出诡异的神色,盯着没有亲人出迎的房子,很显然是感到事情的不寻常处。  诸葛亮抢前拦住他,开诚布公地道:“朋友请先听我说几句话。”  关羽迅速地跳下马来,谈笑自如望向他道:“你们是什么人?”  诸葛亮道:“我们只是路过的人,里面......”  关羽一掌推在他肩上,喝道:“让开!”  以诸葛亮的体重和稳如泰山的马步,依然被他推得趔趄退往一旁,固然是惊慌失措,依然可见这关羽的蛮劲何等骇人。  关羽旋风般冲入了屋内,接着是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呼和令人心酸的号哭,恰好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辣文h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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