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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重生诸葛-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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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重生诸葛-第7部分
三国之重生诸葛-第7部分知的凶险,谁也无法预测黑衣人这一剑要从何处斩下。  旁边观战的诸葛亮看得已能感觉到汗珠一粒粒自他鼻端沁出,但黑衣人一张蜡黄的脸,却象是死人般毫无变化。  突然,黑衣人身旁两块巨石落入绝崖,久久才听得“噗通”两响,巨石落入水中,只因黑衣人移动的脚步将之踢下。由此可见,黑衣人的剑势何其犀利,杀气何其逼人!  黑衣人已一步步逼了过来。  刘备已不能不动,却又不知该如何动。  黑衣人赤裸的脚板,摩擦粗糙的石梁,一步步向前移动,脚底已被擦破,石梁上留下了血丝。  但他像似毫无感觉。  他全心全意,都已放在这柄剑上,对身外万事万物,都已浑然不觉,他身形移动,剑锋却仍挺立着。  甚至连剑尖都没有一丝颤动。  但就在这时,突然一缕锐风,直击刘备腰肋。  黑衣人掌中剑虽未动,剑鞘却直刺而出。  刘备全神都贯注在他的剑上,竟未想到他已剑鞘先击,一惊之下,身形不觉向后闪避。  也就在这时,黑衣人暴喝一声,掌中奇特长剑已急斩而下。  他算准了刘备的退路,算准了刘备实已退无可退,避无可避,这一剑实是“必杀着”。  这一剑看来平平无奇,但剑道中之精华,临敌时之智慧,世人所能容纳之武功极限,实已全都包涵在这一剑之中。  黑衣人目光尽赤,满身衣服也被他身体发出的真力鼓动得飘飞而起——这一剑必杀,他已不必再留余力。  这“天残地缺”,岂是真能无敌于天下?  剑锋过处,刘备身子已倒下..他退无可退,避无可避,竟自石梁上纵身跃了下去。  “玄德,小心!”就连诸葛亮也忍不住失声尖叫。  他虽然避开了这必杀无赦的一剑,但却难免要葬身在百丈绝壑之中!诸葛亮眉目皆动,已不禁耸然失声。  谁知他惊呼声还未发出,刘备身形突又弹起。  原来刘备身子虽倒下,脚尖却仍勾在石梁上,剑锋过,他脚尖藉力,立刻又弹起四丈,凌空翻了个身,如飞鹰攫兔,向黑衣人直扑而下,他故意走上石梁,看来虽冒险,却不知他竟早已算好了石梁下的退路,远在还未动手之前,他竟已算出了每一种可能发生的情况,这翻身一倒,凌空一跃,不但正是轻功中登峰造极的身法,正也包含着他临敌时之应变急智,两人交手虽只一招,这一招却又是武功与智慧的结晶。  黑衣人一剑击出,己无余力。刘备应变之速,轻功之高,委实远出他意料之外。  这石梁形势绝险,黑衣人本想扼险制胜,谁知有利必有弊,此刻情势一变,他反而自食其果。  只听“铮”的一声,剑锋砍在石梁上,火星四激,刘备却已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长笑道:“阁下还想往哪里.逃跑.”  笑声方起,突又顿住!  ——刘备手里抓着的,竟只不过只是一堆假发,还有一张附在假发上的蜡黄面具而已。  只见黑衣人身子翻滚着直落而下,突然又是“铮”的一响,一根丝线,自他手中飞出,钉入了石壁。  他身子随着丝线荡了几荡,飘飘落下去,竟是毫发无伤,只见他在奔泉旁涉水而行,纵声大笑道:“刘玄德,今天就放过你一马,让你多活几天!诸葛孔明,你瞧这西域弥陀门‘凌波微步’,是否妙绝天下?后悔有期,哈哈哈!”  笑声未了,人已走得远了。  刘备竟只有眼睁睁瞧着黑衣人扬长而去,迫不着,拦也拦不住,手里抓着那假发和面具,竟呆住了。  只觉一粒粒水珠,自面具上滴下。  刘备突然一笑,道:“无论如何,我还是让他出了一身大汗..方才有这张面具挡着,我还以为他已完全麻木,连汗都没有哩!”  诸葛亮才走了过来暗暗擦了一把汗,才笑道:“西域弥陀门的武功,果然是奇诡凶险,不可思议,着非玄德独步天下的轻功,今日只怕是谁也逃不过他那必杀着了。”  诸葛亮安排好刘备在秘密处安顿下来后,领着少数亲兵回到洛阳。无昼宫在望,诸葛亮仰天长叹,拍马而去。  众卫忙驱马紧随,十一骑旋风般卷往无昼宫去。  孙乾到了王宫去,司徒院内只有慕容香和刘辈。  ####    诸葛亮疑虑尽释说:“原来眼下宅中的假刘备是那么来的。”  伏皇后心情矛盾地说:“果然当夜董卓就将所有下人全体处死,只剩下我和那假刘备,也没有起猜疑。”  诸葛亮这时才疑虑尽释,怪不得刘备的年龄与史书不符,真实的形势竟是那么曲折离奇的。  自己真蠢,竟想不出来这刘备是假的。  以前想不通的事,立马明白了。  这时才合道理,以刘备的胸怀天下,哪会是窝囊的人物。  伏皇后由衣服里掏出一块式样特别,刻有凤凰纹饰的精致和田玉班子,解下来珍而重之塞入诸葛亮手心里,又将他手掌合了起来,两手着力包紧他的铁拳,轻声说:“真正的玄德却被送到洛阳郊外一户无子年过五十无子的员外寄养,我那时临走告诉他们从今往后会以和田玉班子相认。玄德颈上戴着同样的和田玉班子。这个是凤纹,那个刻的是龙纹。”  诸葛亮说:“那对夫妇知不知道刘皇叔的来历?”  伏皇后眼里射出又喜然而又忧心憧憧的神色,拘束得呼吸急促起来,脸红耳赤着说:“肯定不会让他们晓得,只说是黄巾贼势猖狂,怕一路有什么不测所以半路托孤,那时候我没想到会立刻被关起来,知情的仆人又给杀了,因此直到今天你来后,才有空告知你这件事。天啊!你定要给我将他找来才可以,要不然我也莫活了。”  诸葛亮手心感觉着和田玉班子传入手内伏皇后玉体的余温,充溢着自信说:“我敢以人头担保,必可找到他。”  他当然是坚信不疑,要不然历史就不会是那样的了。  伏皇后娇喘说:“莫哄我高兴。”  诸葛亮说:“我是个有异能的人,预感到的事一定错不了。”  伏皇后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会后,靠近到他耳边念出了横亘心内十年那收养玄德的人的姓名和住址。  诸葛亮用心记着。  窗门轻响,张飞去而复返,手中提着大包七步昏睡散,笑嘻嘻来到帐前,看到伏皇后,立马吃惊不已,忘了说话。  伏皇后看得“呵呵”一笑,当然是百媚千娇。  诸葛亮责说:“冀德!”  张飞这时才神游四方归来,说:“这是烈性七步昏睡散,只一点点可让人躺上一天,冷水都救不醒,此处是足够迷倒百多人的药量了。”  蓦地远方蹄音骤起,由远而近。  伏皇后和诸葛亮同一时间一震,晓得伏皇后果然没猜错了貂蝉。  诸葛亮更知貂蝉不仅愈陷愈深,还又一次被董卓操控了,要不然不会在这等夜深时份,董卓才命人来又一次布防,很显然是貂蝉在檀上将有关他的本事透露给董卓知晓。  急急忙忙地与伏皇后研究好了逃生的时间、地点后,二人敏捷走。  刚攀上高高的围墙,侍从已由假刘备住处那边拥来,展开新防卫网。  由此刻开始,这倔强的女人,就要靠自己的实力和才智逃生了。  农历五月十八。通圣曰:宜祭祀、动土,忌出行、会友。  娇阳如刀火,晒在黄尘滚滚的大路上。诸葛亮一行人依照伏皇后的提供的地址走在寻找刘备的路上,酷暑的阳光晒得连每个人手上的兵器也像一块烙铁一样发烫。  走在前面的是副将简梁,背上三七二十一条刀疤,再加上全身十七八处内伤,换来了他今天的声名地位,每到阴雨天气,内伤发作,骨节酸痛时,想到当年的艰辛血战,他就会觉得感慨万千!  能活到现在真不容易,能够做每个月有二百两银子薪俸的副将,更不容易,那实在是用血汗换来的。近年来他已转在刘府做内务管家,刘表家在洛阳已经财雄势大,一切都上了轨道,洛阳一带的黑道朋友,已没有人敢动刘家军。作为刘表家的老仆人,简梁他确实已经不需要再过着那种刀口舔血的日子。  但这趟奉命为刘皇叔护驾却实在太重要,伏皇后又指定要刘家军亲自护送,刘表本想亲自迎接大汉皇叔,但是他的风湿最近又发了,怕路上有什么闪失诸葛亮忙不过来,只有派这个老仆人替自己出马压阵了。  副手简梁吃这行饭也已有二十年,年纪虽不小,手腕却还是很硬,再加上中午打尖时喝了一整瓶女儿红,此刻正卖弄精神,在前面压阵。  诸葛亮看着简梁气喘吁吁掏出块青布帕擦了擦汗,岁月不饶人,他忽然发觉简梁真是老了,走完了这趟,他觉得应该向刘表提议让这个老臣子挂刀归隐享享清福。天气又实在太热,前面若有阴凉的地方,歇一歇再走也不迟。  诸葛亮一提缰绳,纵马赶了上去,正准备关照简梁,忽然发现前面有个人端端正正的坐在道路中央卖冰糖葫芦。一个身材纤长的白面书生。  诸葛亮闯荡江湖,见过秀才卖字画的、说唱的、唱戏的,倒还没有见过秀才卖冰糖葫芦的,更没有见过有人会在这么大的太阳底下,坐在大路上卖冰糖葫芦。  “这人莫非是个疯子?”他实在像是个疯子,在这种鸡蛋摆在路上都可以晒熟的天气里,他身上居然还穿着件白衣白纱的秀才服。  奇怪的是,穿着短袖的人都已满头大汗,他脸上反而连一粒汗珠子都没有。  诸葛亮皱了皱眉,挥手拦住了后面的镖车,向副手简梁使了个眼色。  简梁毕竟也是老江湖了,从诸葛亮第一趟统领刘家军突破黄巾党重围的时候,他就跟着做副手。  诸葛亮的意思,他当然明白,轻轻咳嗽了两声,打起精神走过去。  这白衣秀才拿着竹签专心串着冰糖葫芦,就好像在自己家里串冰糖葫芦一样,十六七辆车已因他而停下,他竟似完全不知道。  他串的是冰糖葫芦,一串六颗,每颗都有二两那么大的大枣,串得居然还挺熟练的。  简梁突然大声道:“朋友卖的冰糖葫芦实在不错,只可惜这里不是卖冰糖葫芦的地方。”  他的嗓门本来就大,现在又是存心想让这人吓一跳的。谁知这白衣秀才却连头都没有抬,眼都没有眨。  “难道他不但是个疯子,还是个聋子?”  简梁忍不住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道:“朋友能不能让让路,让我们.....”他的声音突然停顿,脸色突然变了。刚才伸手过去拍肩的时候,白衣秀才手里用来串冰糖葫芦的竹签刚好抬起,在他手背上扎了一下。连挨一刀都不会皱眉头的汉子,被用来串卖冰糖葫芦的竹签扎一下又算得了什么。  简梁本来连一点都不在乎,可是想缩回手的时候,这只手竟缩不回来了!  他半边身子竟似已全都麻木!这根本用来串冰糖葫芦的竹签,莫非有什么邪门外道的花样?  简梁后退了三步,看了看自己的手,手并没有肿,却偏偏不听使唤了,他又惊又怒,刚准备发作。  诸葛亮已飘身下马,抢过来向这白衣秀才抱了抱拳,道:“朋友串的好一手的冰糖葫芦。”  白衣秀才还是没有抬头,却忽然笑了笑,道:“我还会串别的。”  诸葛亮道:“串什么?”  白衣秀才道:“串瞎子。”  诸葛亮也笑了笑,道:“瞎子只怕不好串。”  白衣秀才道:“瞎子最好串,只要两竹签就能串出个瞎子来。”  诸葛亮道:“怎么串?”  白衣秀才道:“就是这么样串。”他突然出手,在简梁脸上刺了两竹签。  简梁一声惨呼,手蒙着脸,已倒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指缝间鲜血沁出,正是从眼睛里沁出来的!诸葛亮脸色骤变,反手握刀。  白衣秀才却还是悠悠闲闲的坐在那里,悠然道:“你看,我岂非两竹签就串出了个瞎子来?”  诸葛亮冷笑道:“朋友好快的出手。”  白衣秀才淡淡道:“瞎子我串得最快,一百竹签就可以串出五十个瞎子来。”  负责这次护送刘备的人,连诸葛亮自己正好是五十个,随行的三位护卫也都是一等一的硬手,现在也都已纵马赶了过来。  所以诸葛亮虽然吃惊,却还沉得住气,厉声道:“朋友是来求财的?还是来打别的主意的?”  白衣秀才道:“我是来卖冰糖葫芦的。”  诸葛亮道:”你还想串什么?”  白衣秀才道“先串九十八个瞎子出来,再串走刘皇叔回去。”  诸葛亮纵声大笑,道:“恰巧我这口刀也能串点东西!”  白衣秀才道:“串什么?”  诸葛亮道:“串死人,一个死人!”笑声突顿,伏羲刀也出鞘。  这柄伏羲刀虽不是什么神兵利器,但是使刀的人却是尽得伏羲道法的真传。  诸葛亮在这柄刀上,至少已下了不少苦功夫,否则他又怎么能活到现在。  随行的副手也都亮出了兵刃,一根丈八长矛,一柄九环刀,一口雁翎刀。  刘家军对付前来剪道绿林中人,是用不着讲什么江湖道义的。也不必讲究单打独斗。  诸葛亮厉声道:“大家一起上,先废了他的一对眼睛!”  想要别人变成瞎子的人,别人当然也想要他变成瞎子!江湖规矩,本就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白衣秀才却还在串冰糖葫芦,诸葛亮四十八斤重的伏羲刀,已夹带着风声削过来。  丈八长矛一招飞龙在天,也从旁边直刺他的腰。刘家军的副手们,武功大都得过诸葛亮的指点,招式出手,当然都配合得很好!  白衣秀才忽然笑道:“串完了。”  白衣秀才的冰糖葫芦已串成,他居然用来串冰糖葫芦竹签斜斜挑起诸葛亮的伏羲刀,只觉得寒芒闪动,竹签忽然间已到了诸葛亮眼前。  没有人能形容这种速度,几乎也没有人能闪避,诸葛亮狂吼一声,伏羲刀突然脱手飞出,他的人却已闪到一边。“夺”的一声,伏羲刀远远的钉入道旁石碑上,入碑五寸。这时白衣秀才已串出了他的第四个瞎子。  九十八个竹签,四十九个瞎子。好快的出手,好狠的出手!一面白绸,盖在诸葛亮面前,上面放着一串冰糖葫芦。  “这串冰糖葫芦就请你吃吧。你运气不错!今天冰糖葫芦都卖完了,下次等刘皇叔经过,我再来一起把帐结了。”  三天之后,重新整装待发的诸葛亮终于急不及待地来到城东贫民聚居的地方。  固然说是穷民,生活依然不太差,只是屋子破旧一点,塌了的墙也没有修补吧了!此处的人大多是农民出身,战争时农田被毁,不得已到城市来干活。  他依着地址,最终来到伏皇后所说的朱衣巷。  这时他也不由拘束起来,抓着一个路过的人问说:“柳员外的家在那里?”  那人见他仪表非凡,指着巷尾一所修得还算气派的房子说:“那就是他的家了!”接着似有难言之隐,摇头一叹去了。  诸葛亮没有介怀,心境舒坦起来,心想应是这样才对,举步走去,来到门前,唤说:“柳员外!柳员外在家吗?”  “咿呀”一声,一位六十来岁样貌平凡的女人探头出来,惊疑不定的扫视了诸葛亮一会,问说:“谁找我家老爷?”  诸葛亮浅笑着说:“你是柳夫人吧!”由怀里掏出和田玉班子,递到她眼前。  “嘭”的一声,柳夫人竟像见了鬼似的猛地将门关上。  诸葛亮给她的回应弄得楞在一边,呆子般看着闭上的木门。  没多久屋内传来男女的争辩声。  诸葛亮反心里面释然,养了十几年的孩子,自然不愿交还给其他人,唯有在金钱上好好补偿他们了。    诸葛亮精通间谍办法,微笑道:“不,他没有说谎,这是防止被人审讯的暗语,三个月可能是减半的说法,事实上是指半年,送礼是反话,我早想过若董卓是东吴派来的人,一定不会让鬼谷子的《鬼谷宝鉴》落入汉庭手里,因此真正的意思是要东吴人半年后派来杀手,将鬼谷宝鉴盗回去,董卓对东吴果真是忠心耿耿。”  孙乾疑虑尽释道:“原来这是反话,取礼才真,而不是送礼。东吴人真狡猾,而且醴陵侯早知‘礼物’指的是什么,故此一听就知。”  诸葛亮眼中闪着亮光:“最好弄清楚他来洛阳扮的是什么身份,用的是什么联系身手,愈具体愈好,我正愁杀不了董卓,这一次果真是赏心悦目极了。”  孙乾开始明白他的打算,激动地去了。  孙乾后脚才去,张飞就来找他,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诸葛亮站起身来,笑道:“看起来上课绝非如此有意思,是吗?”  张飞来到他面前,失望道:“将我直闷出鸟来,又不情愿招惹未来岳丈大人,还累我破费买了十斤腊肉送给他,结果连颜如玉的小手也碰不到。”  诸葛亮道:“见不到她吗?”  张飞叹道:“见到又有何用,那么多同窗,难道是真走上前摸她吗?我看大部份人,都是为她才去上课的。”  诸葛亮按耐不住大笑道:“她也在上课吗?”  张飞摇头道:“开始的时候,她坐在一角处,骗得我以为她是陪我上课,没多久儿她就笑着跑了,下课后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她。唉!拿刀迫我也不会再去了。”  诸葛亮摇头叹道:“太没有忍耐力了,怎能夺得美人芳心。”  张飞只是摇头。  诸葛亮道:“你陪我到外边走一趟。”  两人换过普通装束,坐上车舆,出了城堡,才在转角处溜下车舆,由张飞远远吊着他,看看有没有跟的人。  半个时辰后,诸葛亮在城南一处灌木丛里,见到了马忠。  马忠激动地道:“事情比想的还顺利,董卓的总管将我们全体招纳过去,不是我自夸,我们这批兵丁于闻喜侯在生的时候,在洛阳真的有头有脸。”  诸葛亮道:“有何情报?”  马忠深感过意不去地道:“我们刚刚布置下来,什么都听不到,看起来没有一年半载,是很难取得他们的信任。”  诸葛亮道:“没有关系,你们就在那里留一段时间,到那时我会回来找你们,完成一件大事后,才领你们离去。”  马忠道:“所有全听孔明交待。”顿了顿道:“孔明!我们只盼望追随你。”  诸葛亮开诚布公地道:“我明白的,必不会对不起你们对我的厚爱和期望。”  两人拟好联系的办法后,诸葛亮道:“你们清不清楚有个叫欧阳馥的?”  马忠道:“孔明问得真好,我和廖化的第一个使命就是当他的保镖,还陪他四处玩乐。嘿!这小子对女人真有一手,那些姐儿见到他,都像蜜蜂找到花蜜般黏着不放。”  诸葛亮心里面一痛,想起貂蝉,小声道:“有没有陪过他去见貂蝉?”  马忠道:“这就没有,然而昨天晚上他却不用人陪,溜出使节馆,有可能是去找她了。”  诸葛亮道:“这事你谁也不要说,好了!若没有何特别事,切莫与我联系,不管听到董卓对我有何不利行动,也不要来知会我。千万紧记。”  马忠知他足智多谋,这样说固然不合情理,然而其中必有窍妙。肯定地点头了。  分手后,诸葛亮回到刘府,突然地发现刘表、马超和关羽三人全在等候着他。  在密议室内,刘表家几个最重要的人物:刘表、刘表、马超、孙乾和诸葛亮全体列席,还多了个关羽,显出他因诸葛亮的关系和表现超卓,取得了刘表家大家的信任。  这是有关刘表家存亡的最重要会议。  马超首先汇报道:“我和关羽依姑爷交待,在那二千精锐里选出了五百人,照姑爷建议的办法逐一测试他们。嘿!没想到只有八十一个人能过关,明天会开始训练他们,不过我敢包管这些都是能以一挡百的将士。”  诸葛亮微笑道:“你们只有十天时间,好好操控了。”  大家大为吃惊,问他怎么会肯定只有十天?  诸葛亮仰天长叹,将整件事和盘托出,只遮掩了假刘备一事,那是由于他曾应承要守秘。  刘表眉头深锁道:“如此你怎么将他们二人弄出来呢?弄了出来毒发身亡不就是更糟?”  诸葛亮稳操胜券道:“这事别有转折,可是当伏皇后要和盘托出的时候,董卓却来打断了,换而言之可包在我身上。”  大家始松了一口气,恢复盼望。  关羽冷冷听着,脸容没有半分变化,予人一种沉毅不拔的豪雄姿态。  孙乾赞道:“孔明真的足智多谋,反利用貂蝉去骗倒了汉帝和董卓,看起来这十天不管我们有任何异举,他们也不会干涉的了。”  刘表点头道:“若没有孔明,这一趟我们定是兵败如山倒,片瓦不留。”转向儿子道:“蜀汉那边的刘家军营搞得差不多了吗?”  大家大惊,这时才明白刘表竟去了蜀汉内部署。  刘表道:“我选了四个地方经营刘家军营,两年前已派出资历丰富的老手去了结,眼下颇具规模,足可勉为其难地容纳我们移去的物资和畜牲。哼!我巴不得亲眼看到汉帝那昏君在我们走后的表情。”  诸葛亮按耐不住问道:“刘家军营内如此多牲口,沿途又有董卓军团设关驻守,怎走得了?”  刘表笑道:“我们不会动这个刘家军营的半根草,移的都是接近汉境的几个刘家军营,这几年来我们借口应对汉庭,不断将边境的刘家军营扩充。”  孙乾道:“在局外人看起来董卓的人依然与我们刘表家保持良好关系,边境的守军那晓得此处的事,一旦汉庭认可,即使是将所有军力迁移,也不是难事,何况我们只送走最好的精锐部队。”  马超道:“边防董卓军团有不少是我特别插进去改名换姓的刘家子弟,做起事来十分方便。”  诸葛亮心里面钦敬,原来为了救刘备他们二人,几年前刘表就开始做工夫,因此眼下才那么舒坦淡然。  关羽面无表情道:“不会有任何军资留给董卓的人吧?”  刘表泰然自若地道:“这个肯定!”  诸葛亮心里面不忍,想起遍刘家军营尽是牛马尸骸的可怖场面,然而这也是无能为力,不得已而为之的事。  改变话题道:“眼下最关键的事,就是我们能将城堡守得多少天,愈久我们就愈有自信逃出去。”  关羽和孙乾刚得闻秘道的事,因此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是由于董卓的人会以为他们被困在城堡里,不会命人追他们,而伏皇后他们二人也可由地道离城,故愈守得久,他们就愈逃得远,甚至在边防军接到情报前,早安抵洛阳了。  马超道:“这事包在我和关羽身上,这些时间我会秘密由地道将兵员物资和守城的器械运来藏好,关兄则担当训练守城的战术。”  刘表向孙乾道:“孙乾最好将局外人调往别处,全力解散没关系的下人,歌姬则选拔精良的送出城外,然而要装作秘密的样儿才可以。”  大家除关羽诸葛亮外,都笑了起来。  前者自妻儿惨死后,罕有欢容;诸葛亮则是想起了刘表与堡偕亡的决定。  按耐不住道:“主公——”  刘表插入道:“这事只能够以血来清洗,使刘表家后人永不忘记与董卓的人的敌意。谁要收拾刘表家,都要付出惨痛代价。”  轻叹一声后,他眼中射出缅怀的神色,娓娓而道:“我们祖先实是汉庭贵胄,因纠缠被迫流落,就是凭着百折不挠的精神,在荒山野地设置刘家军营,成为天下首屈一指的荆州霸主。眼下我的后代最终返家了,而我则能轰烈而死,人生至此,我愿足矣。”  马超缄默不语,刘表和孙乾则神色凄然。  关羽眼中射出推崇神色,立马脸色大变道:“好汉子!”  刘表高兴地一笑,艰难地霍然而立道:“因此这些时间我要尽情享乐,没有何事就不要烦我了。”  仰天大笑,在大家目送下,哼着小调离室去了。  关羽和诸葛亮并肩朝内院方向走去,问道:“打算怎么处置郡主?”  诸葛亮知他宠幸这动人的郡主,怕自己会将她舍下不顾,许诺道:“我无论如何亦须将她带在身边。”  关羽放下烦恼,转头找马超去了。  当日傍晚,刘表秘密为诸葛亮与刘楚翘举行婚礼,又为他纳了柳无依为妾,正式定了名份。  该晚诸葛亮又和张飞潜入贵人府。  诸葛亮轻车熟路,避过哨岗警卫,来到伏皇后香闺,两人躲在床上,细细密语。  伏皇后媚艳的俏面和他共享一枕,玉体毫无顾忌的紧挤着他,由于她是侧卧,迷人的气息有节奏地随着呼吸送入他的耳腔里,那种勾引性是没有男子能够抗拒的。  多亏诸葛亮的眼睛投往帐顶部,要不然被她那对眉眼一看,包管会不克自持,做出不应该做的事来。  在这男权高张的时代,女人都懂得要以她们的天赋本钱操控男子。伏皇后恰好是这类妲己式佳人中的表表者。要不然汉帝就不会对她念念不忘,而董卓和大夫李傕此等英明人物,也不会同一时间沉醉上她了。  伏皇后不说正事,先道:“你没有爱上貂蝉那Yin妇吧?”  诸葛亮心道女人即是女人,时间宝贵,伏皇后偏有余暇要来管这种闲事,唯有顺着她语意道:“你了解她吗?”  伏皇后不以为然地道:“董卓以前经常带她到我此处来,你说算不算相熟?”  诸葛亮记起貂蝉曾暗示与那假刘备有暧昧关系,看起来就是这种在董卓指示下做的荒唐事,心头一阵厌恶,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那是由于再不用为貂蝉负上感情的重责了。  伏皇后突然间轻笑起来,得意地道:“董卓固然狡猾,却并非我们的对手,你应晓得怎么好好利用这个Yin妇吧!”  诸葛亮暗叫高明,给她一口道破了自己的伎俩,深吸一口气道:“这一趟事成,确赖她的帮忙。”按耐不住道:“夫人!刘备到底在那里?”  伏皇后道:“先告知我你的计划,让我看看是不是可行,才能够告知你。”  诸葛亮历经变故,学懂了逢人只说三分话,扼要地将计划告知了她,却隐去了刘表家地道这最重要的环节,并改为由城西出城。  伏皇后已十分高兴,深情地吻了他脸颊,玉手抚着他宽阔的胸膛,勾魂地道:“你腰间硬梆梆的,扎了什么东西在那里?”  诸葛亮道:“就是能够飞檐走壁的器材和杀人于无形的暴雨梨花镖。”伏皇后大惊失色道:“貂蝉清不清楚你这本领?”  诸葛亮细心一想,摇头道:“她固然曾见过,然而我从没有分辨用法,而且她看起来依然盼望我能独自逃生,应不会向董卓透露。”  伏皇后松了一口气,耳语道:“我们不能只是靠碰运道,你明天晚上能不能给我带些烈性七步昏睡散来,必要的时候,我要自己想主意溜出去。”  诸葛亮越来越发觉这女人不普通,愁云密布道:“我们即使是可迷倒屋内看守你的婢女,也过不了警卫那一关。切莫相信李傕,他只是在骗你的身体。”  伏皇后“呵呵”笑道:“傻呆子才会相信他,我要迷倒的人就是他,这是我十年来朝思暮想度出来仅有可逃生的主意,我要迷倒他是因看中他的身量和我相差不远,一旦将靴子垫高,衣服内像你般扎些东西就成。”  接着仰天长叹道:“唉!若不找些事情来做,人都要被关得发疯哩。”顿了一顿,声线语气都变成李傕那阴柔尖细的声音道:“因此我每天都模仿他说话的声调和举动,假如不是晓得绝对逃不远,我早溜走了哩。”  诸葛亮为之绝倒,衷心赞道:“你学得果真是维肖维妙。”  足音由门外传来,诸葛亮忙躲进机关去。  婢女推门入房,揭帐看到假装熟睡的伏皇后后,才安心离去。  诸葛亮钻了出来。  伏皇后又靠过来抱住他道:“孟德亲信有个精擅易容术的人——”  诸葛亮打断道:“你说的定是许攸,我刚见过他哩!”  伏皇后高兴地道:“眼下我才真的全心全意地相信你。好啦!告知你吧,我固然不懂易容术,然而也曾因兴趣从他处学到了些窍诀,闷着无聊时每天都想方设法化妆李傕的样子,自信除非相熟的人,要不然一定不会晓得纰漏。”  诸葛亮心里面感叹,由此可知伏皇后多么渴望离开这个囚笼,也见她在绝境中百折不挠的斗志。  伏皇后道:“你最重要带七步昏睡散来给我,人是很诡异的,不管做好事或坏事,开了头就难以操控,因此貂蝉终究会将你彻底出卖,以董卓的猜疑过重,一定会加命人手看管此处。”  诸葛亮认可道:“给你那么一说,我也有很不好的预感,若让董卓晓得我有云里来雾里去的本领,定会针对这点加以应对。”说着坐了起来。  伏皇后吃惊道:“你做什么?”  诸葛亮没有答他,移到窗旁,往外看去,刚好一队巡卫经过。待他们去后,往外面的张飞打出手势,没多久这小子灵若狸猫般穿窗而入。  诸葛亮交待了他回刘表家取药后,望着他平安无事离开,才回到床上。  伏皇后瞪大眼睛望着他道:“原来竟有那么武艺高强的人物助你,无怪乎董卓对你那么顾忌。”  诸葛亮道:“夫人快点说出有关刘皇叔的事吧!”  伏皇后好整似暇地道:“那么急干吗?横亦须等人拿东西来你才会走。你也不知我心里面憋得多么艰难,好不随便才有你这个说话的目标。”  诸葛亮又好气又好笑,软语道:“算我求你吧?”  伏皇后得意万分,媚力直迫而来,轻声道:“孔明!亲亲我好吗?”  诸葛亮百般不愿意下,别过脸来,只见她那对摄人心魂的眉眼魅力四射,一瞬不瞬的直盯着自己。  两对眼神交接了片刻,伏皇后红唇主动的印在他嘴上,诱人的胴体还轻轻向他摩擦扭动。  阵阵铭肌镂骨的感觉,遍袭整个身体上上下下,诸葛亮立马欲焰高涨,难以自制。  伏皇后的红唇移开少许,我见犹怜轻笑道:“我还以为你是能不动真情的怪人,原来和其他男子毫无分别。”  诸葛亮大感义愤填膺,也因此分散了精神,压下了欲火,微怒道:“夫人!”  伏皇后伸出两指,按在(辣文h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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