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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重生诸葛-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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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重生诸葛-第6部分
三国之重生诸葛-第6部分入贵人府。”  欧阳馥依着诸葛亮传入他耳边的话道:“这文件与你皇上有关,十分重要,万事有我担当,快放行!”  那都尉显因他身份特殊,又是刚由院内出去,百般不愿意下让他们进入。  随行的董卓军团肯定是张飞等人化妆的,一来由于下着大雪,兼且这批董卓军团专责保护欧阳馥,与守府的董卓军团分属不同营系,互不相识,霎时间竟没有察觉出岔子来。  大家松了一口气,车队敏捷来到伏皇后院旁空地上。  张飞担当留守宅外,只见花园内处处架起了种种防御对手攻上来的设施,又挖了箭壕,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庆幸不用强攻进来。  诸葛亮和许攸一左一右驾着欧阳馥,再跟了四人,进入宅内,守在石阶下的四名董卓军团认得欧阳馥,固然见他面如纸白,还以为昨夜“操劳过度”,没有起疑。  其中两兵随他们一起入内。  两名丫鬟正在厅堂打扫,见到欧阳馥都眉开眼笑,迎了过来。  诸葛亮一声暗号,四名精锐部队队员同一时间出手,以从诸葛亮学来的身手,将两兵两婢击昏过去,又马上用绳索困个结实,塞着口拖到一角。  诸葛亮寒声向欧阳馥问道:“宅内还有多少人?”  欧阳馥听话地答道:“还有五个婢女,其中两人陪着伏皇后。”为了活命,他确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四个精锐部队队员,正要去寻人的时候,正门忽又打了开来,李傕神色冲冲冲了入来,向欧阳馥不高兴地道:“使节大人怎么会去而复返,昨夜还不曾兴尽吗?”语气中充溢着了吃醋的意味。  诸葛亮知他定是闻报由假刘备处急急忙忙地赶来,找占了他伏皇后的欧阳馥略作发泄,心里面暗暗发笑。  欧阳馥唯有向他报以苦笑。  李傕这才有余暇望往欧阳馥身旁诸人,他眼神落在脸露假笑的诸葛亮的时候,立马色变,还未有空呼叫,早剑刀加颈。  诸葛亮微笑道:“李大夫好久不见!”  李傕颤颤巍巍地道:“你们绝逃不出去的!”  诸葛亮淡然道:“谁要逃出去呢?”说到“逃”字的时候,特别加重了语气。  许攸喝道:“押他们上去。”  两名队员先行一步,找寻其他还不曾制服的婢女,诸葛亮等则押着两人登上二楼,来到伏皇后紧闭的房外。  李傕受胁下,无奈交待房内看管伏皇后的侍女开门。  门才开了少许,诸葛亮已抢了入去,将两婢打昏。  伏皇后正呆坐在铜镜前,玉容不展,猛然间见到有个人闯进来采取行动打人,吓得吃惊不已的时候,许攸已扑前跪伏地上,低呼道:“小人许攸救驾来迟,累夫人受苦了!”言下不胜唏嘘,差不多掉下泪来。  诸葛亮心里面说这小子倒有些演技,无怪乎能得曹操委以重任,提点道:“夫人快些变成李傕。”  伏皇后这时才认出是诸葛亮,大为高兴下跳了起来,先来到李傕和欧阳馥两人身前,左右开弓,每人赏了记耳光。  诸葛亮心呼高明,喝道:“先将他两人押出去,脱下李大夫的衣服,接着将他绑起来。”  两名队员应命推了两人到房外。  在许攸这大家协助下,当伏皇后戴上李傕的招牌长须,又穿戴上他的官服官帽的时候,连诸葛亮也看不出纰漏。  伏皇后醒起一事,问道:“玄德呢?”声音显得抖颤。  诸葛亮微笑道:“侥幸不负所托,出去后随后就和我们汇合!”  伏皇后一声喝彩,差不多要扑过去抱住诸葛亮亲嘴。随即又向许攸问道:“皇天有眼,今天我终于可以报恩人的大恩大德,他——他长得像不像圣祖皇帝?”  许攸干咳一声,先窥探了诸葛亮一眼,才有点尴尬地道:“肯定像极了。”  那么一问一答,诸葛亮立马晓得连伏皇后自己也弄不清楚这皇叔是怎么样子的。这笔糊涂账,不知怎么算才可以呢。  他们不情愿逗留,步出房外。  李傕当然是给困个结实,见到“自己”由房内步出来,惊吓得眼珠差不多掉了下来。  伏皇后模仿着他的声音道:“给我宰了他!”  李傕和欧阳馥同一时间脸无人色。  诸葛亮不想出手解决全无抵抗力的人,笑语道:“留下他的命比杀他会更使他受罪。”  伏皇后白他一眼道:“你是个很好的人!”笑着领先下楼去了。  诸葛亮等反变成陪从,押着欧阳馥追下去了。  伏皇后扮成的李傕一马当先,步出宅门,学着李傕的声音语气,往后面跟着的欧阳馥训骂道:“假如不是你是由冀州来的贵宾,本官就要将你当杖责。”  欧阳馥低着头,一副犯了错事的样子。  “李傕”一边责骂,一边和欧阳馥登上车舆,诸葛亮和许攸肯定也钻了进去。  车队开出,来到紧闭的正门前,守门的兵头箭步上前道:“使节大人——”  伏皇后揭□道:“本官要和使节大人往外一趟,你们留神将守门户。”  那兵头一呆道:“大人!这处怎能没有了你。”  伏皇后大发官威道:“我自有主张,那到你来管我,快开门!”  妙在她连对手的名字都叫了出来。  那兵头一脸无奈。交待大开中门。  车队无惊无险开出贵人府。  车舆停了下来。  貂蝉正在自怨自艾,羞愧交集的时候,马超登上车厢,为她松掉绳缚。  待她活动了手脚后,马超命她下车。  貂蝉认得这是离刘家不远处的一个灌木丛,惊惶间,几个人由树后转了出来,带头者恰好是被自己出卖了的诸葛亮。  貂蝉双足一软,坐倒地上,热泪夺眶而出,无言以对。  诸葛亮将身旁的人一推,使他跌在貂蝉旁边,假笑道:“就让你们这对奸夫Yin妇做对同命鸳鸯吧。”  欧阳馥颤颤巍巍地道:“不要杀我,大爷曾同意过的。”  他的懦弱,连貂蝉都感不屑厌恶。  这俊俏的男子平常瞧来顶天立地,纵横当世,却难怪这样怕死无能,特别和诸葛亮站在一起,与后者视死如归的大家风度比较,立有云泥天壤之别。  这时连貂蝉也猜疑自己给鬼迷了心窍,竟恋上这样一个人。  貂蝉勉为其难地站起身来,凄惭地道:“孔明!我对不起你,也配不起你,杀了我吧!”  诸葛亮仰天一声长啸,谈笑自如无情地道:“我不想让你这Yin妇污了在下的宝刀。记得吗?我曾说过任何人要解决本人,都要付出惨痛代价,眼下我就证明给你看,叫你的董卓来吧!”  貂蝉一呆道:“你不是要逃出去吗?”  诸葛亮神秘一笑道:“肯定!我眼下马上就走,有了伏皇后,我已可向曹操交待了。”  蹄声在远方大声响起。  诸葛亮现出颇感突然神色,叫道:“糟了!给发觉了。”  马超也惶然道:“没时间走了,先回城堡去。”  貂蝉以泪眼目送这曾使自己尝到真正爱情感受的男子离去,所感到的痛悔,像毒蛇般咬着她的心。    刘辈还是一副扶不起的阿斗的模样,除了姐姐离去的那一阵伤心了几天以外,很快有故态复萌恢复回以前般整天溜了去玩,又或调戏宫娥,联群结党恣意生事。  诸葛亮看得心酸苦痛,但是还是想起对刘凝的约定,将刘辈领了到花园,尽心传授他伏羲刀法,又使亲信和他对打搏击。  刘辈忘情地武习的时候,诸葛亮和一旁观看的慕容香闲聊起来道:“真没想到这孩子烂泥扶不上墙,那么不长进。”  慕容香双目一红道:“他姐姐最爱的人就他,眼下他安于一隅,不仅不恨董卓,还钟情于声色犬马,真希望他以你这军师为榜样,学得智勇双全,好为姐姐报仇雪恨。”  诸葛亮望着刘辈脸上那与他岁数绝不相称的一副纵欲过度的神色,心里面牵起一股寒意。  他诸葛亮答应别人的事情,从来都是言出必行,可是面对这个扶不起的阿斗,你教他如何面对他死去的姐姐。  诸葛亮长叹一口气,无奈下转身寻貂蝉,果如所料,貂蝉依然未回来。  院内多了些生面的人,王平等他了解的却一个不见,婢女中除敏儿和月儿外,其他都给调走了。  诸葛亮晓得貂蝉必有很好的理由解释这些布置,然而依然很想听她亲口和盘托出。她愈骗他,他就愈可将对她不住的淡薄爱念化成恨意。  貂蝉固然勉为其难地装出欢容,然而脸色苍白疲倦,很显然昨夜并不好过。  诸葛亮特意道:“貂蝉是不是身体不适?”  貂蝉微颤道:“不!没有何事。我这些时间四出为你打探情报,差不多累坏了。”  诸葛亮愁云密布道:“怎么会此处多了那么多生面人,王平他们那里去了?”  貂蝉早拟好结果,面无表情道:“我将他们调进宫里的别院去了,没有他们支援,我在宫内行动很不方便。”  怕他催问下去,转移话头道:“计划进行得怎样?联系上刘备吗?”  诸葛亮失望道:“看起来除了强攻外,再没有其他办法,不过刘表家的子弟兵人人能以一挡十,我的计划定能顺利,董卓很难活过苏娜拉节。”  貂蝉垂下粉面,不能掩饰地现出悲伤和困惑的神色。  诸葛亮心想:让我再给你一个时机,吃惊道:“貂蝉你这些时间总像神不守舍,到底有何心烦事,不如和盘托出让我分担,没有事情是不能够了结的。”  貂蝉一震道:“那有何烦恼,只是有点担心吧了!”  堆起笑脸,振起精神道:“孔明最好告知我当日行动的细节,让我和花腰郡主好好配合你,才不致到那时会有错失。”  诸葛亮微笑道:“不用拘束,过几天我才将布置具体告知你,那是由于其中部份依然未能作最终决定。”心里面暗叹,明白到貂蝉是要出卖他到底了。  貂蝉突然开口道:“孔明!这些时间有没有听到关于我的飞短流长?”  诸葛亮淡然道:“你是说欧阳馥的事吧!怎么会呢?我绝对信任我的好貂蝉,明白到你是虚与委蛇,以骗过汉帝对我们的猜疑。”  貂蝉神色不自然起来,像有点怕单独面对诸葛亮般,道:“不去看你的动人郡主吗?”  诸葛亮浪荡不羁地长身而起。  貂蝉呆望着他充溢着大家风度的举动神态,美目一阵不知所措之色。  诸葛亮心里面假笑一下,想到以后她明白到自己也在欺骗着她,就牵起极度的称心快意。  接着的几天,刘表家全力备战,兵员和物资源源不绝秘密由地道运进城堡内。  诸葛亮亲身训练那八十一个具备二十一世纪特工身手的古代特工,而他所用的办法,使关羽这精通兵法的人也为之倾倒,何曾料到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训练办法。  不经不觉,离苏娜拉节只有三天时间。  情势一时间拘束起来。  眼下诸葛亮最忧虑是伏皇后,若她走不出来,他们就真的要强攻贵人府了,没有了她,刘辈也成不了刘备。  因此他们别有一套应变计划。  这天午后,离去了整整七天的许攸最终回来了。  进入密室后,许攸神态大是不同,歉然向刘表和诸葛亮两人道:“首先!徐爷着许某先向你们道歉,那是由于先前实存有私心,言语间有不尽不实之处。然而包管由在此时此刻起,我们会诚心诚意与诸位携手合作。”  刘表如在梦中,不知诸葛亮使了什么伎俩,使这人立场大改。  诸葛亮却心里面惊懔,晓得这徐庶是个果敢英明的人物,这样看起来,才有可能成功。  许攸道:“多亏得孔明提点,要不然徐爷有可能会给董卓的人抓到。”  诸葛亮问道:“你们来了多少人?”  许攸道:“随我潜入城共有三十人,都是首屈一指的高手。”顿了顿道:“徐爷身边有一百二十人,也是他亲信最精锐的好手。”  诸葛亮道:“许先生最好命入了城的所有人全到刘府来。”  许攸一呆道:“孔明是不是想和董卓的人打一场硬仗?”  诸葛亮微笑道:“能够那么说,也不能够那么说,先生请原谅我卖个关子,后天我会将全盘计划奉上,事关重大,请先生见谅。”  许攸笑道:“孔明那么有自信,我反更为安心,眼下徐爷藏在城外一处山头的灌木丛里,恭候我们将刘皇叔和夫人送出城外。”  刘表笑道:“先生真行,那几名伺候过先生的歌姬都不懂得多么念着先生呢,一旦先生一句说话,我们就将她们送到洛阳院内——”  许攸喜动颜色道:“天下人人都说刘表家豪情盖天,果然是言不虚传,许某交了你们这些好朋友了。”  诸葛亮作别离去,途中遇到来找他的张飞,原来关羽有事找他。  到了靠近城墙的一座成了突然统领部的小楼,关张两人正在研究贵人府的详图。  诸葛亮奇道:“那里弄来的好东西?”  张飞得意地道:“是我画出来的,一旦我看过一次,就可默写出来。”  诸葛亮大惊,没想到张飞有那么骇人的记忆力,画功又如此了得,夸奖他几句后,道:“盼望不要用这强攻贵人府的后备计划就好了,要不然纵能实现,我方亦须伤亡惨重。”  关张两人一齐点头,可见对攻打贵人府,都存有怯意。  张飞道:“假如要将贵人府攻破,那确是难之又难的事,然而若只须救出伏皇后,形势就彻底不同,一旦由我率领那‘铁血卫队’就行了。”接着说出计划,竟然轻车熟路。  三人大惊,同一时间对他更另眼相待。  诸葛亮心想这小子恰好是天生的特工队,比自己还行,严肃道:“由眼下开始,你就是铁血卫队的头领,你最好和他们同起同息,以后携手合作起来,就可如鱼得水了。”  张飞大为高兴,其他人忙得喘不过气来,他却闲着无聊,只能够当关羽的跑腿,这时忽变成铁血卫队的统领,怎还不大喜过望。  一声呼啸,径直去寻他的部下。  马超无可奈何地摆一摆手,追着去了,没有他的吩咐,谁会听那么一个|丨乳丨臭未干的小子统领。  关羽闭目养了一回神后,睁眼道:“我依然安心不下我。”  诸葛亮道:“照理未到苏娜拉节,他们应不会摆布我,免得引发我们的猜疑。”  关羽道:“在汉帝眼中,我已犯了不可饶恕的大罪,我忧虑他当天就会赐她一死,我们就后悔莫及了。”  诸葛亮给他一说,更多了刘辈这项忧虑,以汉帝的凶残无情,有可能小孩子也不轻易放过,惊疑地道:“那怎办才好呢?”  董卓迫貂蝉将自己的人全部调走,一方面是由他的人注视貂蝉,教她不情愿背叛他,同一时间也可将慕容香操控,要她生就生,死就死。  诸葛亮是关心则乱,脑内一片空白,没想到任何办法扭转这恶劣的形势。最大的关键是他们只能够待到最终一刻,才可将慕容香救出来。  关羽道:“假若汉帝早一天将慕容香召入宫中,我们就什么主意都使不出来了。”  固然是在这寒冬时份,诸葛亮依然热汗直冒,震惊道:“我倒没想过那么一着!”  关羽冷静地道:“这事包在我身上,董卓依然不知我们猜透了他的诡计,因此不会派大军驻防无昼宫,即使是命人押解慕容香回宫,也不会劳师动众,一旦我们命人十二个时辰注视无昼宫,到那时随机应变,就不怕有失了。”  诸葛亮哑巴吃黄连,关键是在刘辈身上,他下了决心,不将刘辈化妆刘备一事告知任何人,以后除他和慕容香、刘楚翘有限几人外,就没有人晓得眼下这个刘备的真正身份。  关羽道:“就恐怕汉帝薄情到将郡主就地赐死,这事真伤头脑。”  诸葛亮下定决心道:“这事有可能要强来了,我就施压力迫貂蝉让我将我带到此处来,她仅有办法就是请示汉帝,假如他果真是有意处决郡主,也不会介意郡主到刘表家来,还可多加我们一项掳劫郡主的罪名,他们更可名正言顺了。”  关羽道:“理论上你应将貂蝉一起带走,她难道是不会生疑吗?”  诸葛亮也感到这办法行不通,愁怀难舒的时候,貂蝉命人来请他到无昼宫去。  诸葛亮急急忙忙地启程,心照不宣是到了向貂蝉摊牌的时候了。  诸葛亮在幽静的内院见到貂蝉。  是日天气晴朗,多天没有露面的太阳深情地照顾着银白色的世道。  这一趟诸葛亮连敏儿月儿都见不着,看起来整个无昼宫已完彻底全换上了董卓方面的人。  貂蝉一身素黄,精神好了一点,然而依然压抑不了凄苍的玉容,有种令人心碎的孤清美态,泄露出内心受到的折磨和困惑。  诸葛亮却对她没有半丝怜悯。只暗叫罪有应得。  坐好后,献茶的婢女退了出去,貂蝉轻轻道:“事情进行得究竟怎么样了?”  诸葛亮淡淡一笑道:“还算得上顺利,你那处有何新的情报,董卓有没有收到风声?”  貂蝉摇头道:“董卓的精神都摆在和益州的战争上,短时间之内没有时间顾及其他事情。”顿了顿续道:“倒是何太后催促你快点采取行动,着我告知你汉帝因你与李楚原合谋上书一事,十分不高兴,极可能在苏娜拉节后,对付你和刘表家。”  诸葛亮心想这是要加强我采取行动的决心了。貂蝉你果真是十分卖力。  貂蝉见他盘算不语,道:“你们与曹操他们联系上了吗?若没有汉庭的配合,怎将伏皇后他们二人送回洛阳去?”  诸葛亮装作心情矛盾地道:“早联系上了,他们派了徐庶率人来配合,然而依然不信任我们,只说我们假如真的能够将伏皇后他们二人偷出城外,就到城西的马股山与他们碰头。”  貂蝉怎知这是胡编乱造出来的,两眼亮了起来,加紧催问道:“眼下只剩下两天时间,出城的秘道弄好了吗?”  诸葛亮眉头一皱道:“什么都预备妥当了。”接着以最深情诚恳的语气道:“对我来说,你和我比伏皇后他们二人更重要,因此我决定了先将你、我和玄德三人送往城外,才发动对你汉帝赴牧车队和贵人府的特袭,要不然宁愿取消整个计划。”  貂蝉诱人的胴体一震,叹了口气低下头去道:“我们真的是如此重要吗?”  诸葛亮心里面暗暗偷笑,道:“失去了你们,我还有何乐趣,依照往例,你汉帝的车队将于大后天离城,我会早少许于卯时末在后门处候着你们,若诸事妥当,马上命人先送你们到城西,待我劫到伏皇后他们二人后,再来与你们碰头,一起由秘道离城。”  貂蝉道:“谁担当城外的伏击呢?”  诸葛亮道:“肯定是由马超担当,车队经过长草原的时候,我们的人会藏在预先挖好的箭坑内,在他们毫无防范下,只是强弓利矢,就让他们收拾不了,这计划可说十拿九稳。”  貂蝉朱唇轻颤,以蚊蚋般的声音道:“好吧!到那时我会和花腰郡主、玄德溜出来与你碰头。”  诸葛亮见目的已达,过去找慕容香。貂蝉则借词回宫向何太后汇报,离府去了。然而诸葛亮肯定晓得她是要向董卓报最新的形势。  慕容香见到他当然是十分开心,然而又是忧心忡忡,怕他斗不过董卓。  诸葛亮一边将她拥入怀中,一边不住轻怜疼爱。  为了安她的心,诸葛亮将方才对貂蝉说的话,告知了她才回刘家去了。  次日诸葛亮再到无昼宫找貂蝉,探听她的情报。  果如所料,貂蝉没有不同意这布置。  站在董卓的立场来说,诸葛亮和马超他们就像在他的掌心内变戏法,怎么变也变不出他的手心之外。因此一定不会因此而轻易放过一举将诸葛亮和刘表家所有潜在力量尽歼的天赐良机。     伸手拿起门环,轻叩两下。  一会儿后门打了开来,一名汉子有气无力地立在门旁,垂着头道:“大爷请进来。”  诸葛亮见他相貌忠诚可信任,暗赞伏皇后的亲信真懂找人。  走进屋中,只见那妇人坐在一角,不住饮泣,屋内一片愁云,半点生气也没有。  更不闻孩子的声音或有何孩子衣物。  诸葛亮愁云密布道:“孩子呢?”  “备儿,你出来吧!你亲生父母派人过来接你了!”  这时候,只见珠帘响起出,一个一个翩翩少年徐徐走出来。他大概二十三、四岁,身高八尺有余,面如冠玉,剑眉星目,眉眼间有一股说不出的不怒而威,一身剪裁考究武打行装更是见他健硕提拔的身躯衬托得威武不凡,一看就知道练得一身好武艺。而且更令人称奇的是,他和刘凝的弟弟长相竟然有八九分相像。  诸葛亮这才从心里发出一声感叹:这才象是日后三分天下的刘备,相比之下,贵人府那个刘备简直就是酒囊饭袋,当然如果和性格懦弱的刘辈和他相比,更是皓月至于萤火虫,蜉蝣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怕久留生变,对过玉班子确认无误后诸葛亮言简意赅地将他们的来意和刘备大概说了一遍。然后道:“皇叔,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回刘家汇合,免得节外生枝!”  然后诸葛亮命人放下两箱黄金,作为对柳员外的这些年对刘备的养育之恩。柳员外知道自己的“儿子”是将来的大汉皇叔,自然高兴也来不及,收下了黄金帮刘备收拾好细软上路。  车队出发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  华丽的车舆驶出柳员外府邸,在寂静暗黑的长街疾行。  八名侍卫在前挑灯驱马引路,车后也有八名侍卫护行。  诸葛亮坐在车厢内神不守舍,想着多不胜数的人和事。眼下他已彻底投入到三国时期里,鬼使神差地和居然保护着刘备这个只有在电视剧看到的历史大人物。要是有机会回到二十一世纪的话,谁会相信?  异想天开间,忽给一阵急骤的马蹄声惊醒过来。  诸葛亮提高警觉,往车后望去。  八名侍卫也正扭头朝后望去。  漆黑的长街,一骑由远而近,催马而来,到看得清楚点的时候,竟是一名全身上上下下连头带脸都罩了黑布和黑衣的武者,手持长刀,杀气逼人追来。  八侍卫陆续叱喝,拔出配刀,回马迎敌。  那杀手加剧冲刺,旋风般赶至,一扬手,由马侧抽起一团黑忽忽的东西,冲天而上,高过头顶的时候,变成一张满挂尖钩的大网,照头照面罩往八侍卫。  八侍卫武功固然好,可是对手有备以来,身手又妙,欺他们没有准备,竟一下子将八人罩个正着。  八人尖叫声中,待要挣开缠网,网内的倒钩立马陷进肉内,惨呼声中,四人滚下马去,缠作一团。  那杀手这时来到车舆旁,刀光一绞,竹帘粉碎,吓得诸葛亮忙缩往一角,就在这时那人将一件长条形的物体抛入车厢里,落到车厢的地板上,一阵摆动,往诸葛亮窜来。  诸葛亮定睛一看,暗叫声我的妈呀,一个鲤鱼打挺穿窗滚跌街上,原来掷向他的竟是条昂首吐舌的毒蛇,幸好他反应超人一等,否则定给这条毒蛇咬上一口。  当诸葛亮依然在街上翻滚的时候,那杀手劈倒兵丁后,迎上正掉头来援的八名侍卫,一连发出八枝袖箭,八名骑卫急忙间看不真切,陆续中箭倒地。  杀手回马向倒在地上的诸葛亮奔来。  那么高明的人物,诸葛亮还是初次碰到,正要借腰力弹起来的时候,那杀手又向他发出袖箭,又准又狠。  诸葛亮无奈,横滚开去,连避对手三箭,才有空跳了起来。  那杀手可能用罄袖箭,改以长刀砍来。  诸葛亮还不曾有空拔刀,又要借滚地避过,不过这一回滚往对手马后,当他再跳起来,拔出董卓赠的饮血刀的时候,对手才掉过马头来。  两人打了一个照面。  那杀手愣了一下,喝道:“你不是刘备?”  “你想不到我也有金蝉脱壳这一招吧!”诸葛亮不无得意地说,“说,到底是谁指使你来的?”  “这个人你永远不会知道!”那个杀手拔出长刀冷冷地说。  “为什么?”  “因为,”那杀手说,“我从来不和死人交代什么!”  八名侍卫,全部身死,可见箭钩上淬的毒物怎样高明,连壮健如牛的人都撑不过一刻钟的时间。  蒙脸杀手一声怒喝,挽起一团刀花,驱马冲来,到了五步许外,刀光鲜花般盛开,变成漫天刀点,狂风雨般往他吹打过来。  诸葛亮想抓贼要拿赃,那肯伤他。然而见她刀法绝世无双,也手痒起来,展开伏羲刀法,以拙破巧,一刀斜挑,眼看挑中对手的刀,何曾想到刀锋一空,竟挑斜了,而对手的刀已因利导势,直奔面门。  诸葛亮没想到她那么高明,震惊下侧移开去。  杀手并不截杀,驱马冲往远处,冷骂道:“不知好歹。”蹄声远去,没入暗黑的长街里去。  “孔明让我来帮你!”  诸葛亮和刘备仗着武功高强,撇开余下人等一前一后抢先紧追黑衣人身后。他们追到一处断崖边上,眼看前面已是无路可走,刘备和诸葛亮一左一右形成犄角之势逐渐缩小包围圈,将黑衣人逼向断崖处。  这时候刘备发话道:“有我们守在石梁上,他怎过得去?孔明,还是让我过过手瘾,让我试一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  “皇叔,小心他的暗器!”  诸葛亮也想看看这个刘皇叔到底有多少真才实学,于是就让道一边。  这石梁下临深渊,两崖宽达十余丈,任何人难以飞渡,黑衣人若想从头上掠过,成功的机会,更不过只有千百分之一。  黑衣人目光四转,却微微笑道:“无论如何,我好歹也得试试。”  话犹未了,只听“呛”的一声,一道闪光,自黑衣人宽大的袍袖中飞出,套在山崖旁一株碗口粗细的树上。骤眼望去,似乎是个银光闪闪的飞环,刘备还想瞧仔细些,又听得“喀嚓”一声,一株树已折为两截,银环又呼啸着飞回黑衣人袖中,不见了。  中原武林,各式各样的暗器何止数百种,其中自然也不乏绝顶高手,但这黑衣人的手法,却与何人都绝不相同,那银光闪闪的飞环,更带着说不出的诡异奇秘,飞旋来去,看来竟似是活的。  刘备道:“西域弥陀门手法,果然与众不同。”  黑衣人狞笑道:“这便是弥陀门秘功中的销魂回转刀,若非我手下留情,那株树若换作你的脖子又如何?你还不快走?”  刘备微笑道:“销魂回转刀?这名字听上去倒挺浪漫的,不过树是死的,人却是活的,难道我还会伸长了脖子,等你套么?”  黑衣人怒喝道:“你想试试?”  喝声中,闪光已向刘备迎面飞来。  刘备但觉光芒耀眼,一件鹰钩般的银光,又电击而来,来势竟比他想象中还要快得多。  他身子一转,移开七尺,谁知那银光竟果然象是活的,如影随形,竟又跟着飞了过来。刘备身影闪动,连闪七次,一眼望去,但觉满空俱是闪动着的银光,竟已令他不知该如何闪避。  突然间,三点乌星自刘备掌中飞出,两点乌星横空飞去,却有一点“叮”的击在那银光上。刘备的这一轻功手法,看得连旁边的诸葛亮也拍手称奇,叫好不已。  但闻“呛”的一声,满天银光突然消失,鹰钩合起,变成个圆环,落在地上一弹,又飞了回去。  黑衣人变色怒喝道:“算你有点本事,竟敢破我的‘销魂回转剑’..好,再瞧我的‘旋风劈’。”  突见一片紫雾海浪般掷来,雾中似乎还夹着一点亮晶晶的紫星,诸葛亮他们两人连忙牵马后退,刘备这时更是突然冲天飞起。  只听“轰”的一声大震,如电闪雷轰,紫雾轻烟袅娜四散,本在刘备身后的一株大树,竟被从中间劈成两半,两边倒下,树心如遭雷击,已成焦炭,一阵风吹过,树叶片片飞舞,一株生气勃勃的大树,转瞬间便已全部枯死,青绿的树叶,也大半变成枯黄颜色。  刘备瞧得也不免吃惊:“这西域弥陀门果然邪门得很。”  他身形一掠三丈,竟飘飘落在石梁上,满身邪气,满身杀机的黑衣人,距离他已不过数尺。  诸葛亮失声道:“我也曾孙乾听说过西域弥陀门,神通广大,玄德你要小心了。”  刘备微笑道:“好吧你的我已领教过了,还想领教你的必杀着。”  黑衣人一字字道:“你想瞧瞧我的‘天残地缺’?”  刘备笑道:“本来想放你一条生路,但是现在我对你的兴趣,已比对幕后指使的更大,领教过你的‘天残地缺’后,我再好好审问你幕后主脑。”  黑衣人狞笑道:“这‘天残地缺’乃剑道之精华,剑出必杀,当者无赦,你瞧过之后,再也休想和别人说话了。”  他瞬也不瞬地凝注着刘备,目中散发着一种妖异之光,缓慢的语声中,也似带着种妖异的催眠之力。  刘备面上虽仍在微笑着,但全身上下,每分每寸都已充满警戒之意,眼睛却只是盯着那柄剑。  剑长五尺开外,狭长如刀。  这奇特的长剑,自然必定有奇特的招式。  突见黑衣人一把攫起长剑,人已跃起,剑已出鞘!剑光如一泓秋水,碧绿森寒,刺入肌骨。  黑衣人左手反握剑鞘,右手正持长剑,左手垂在腰下,右手乍剑齐眉,剑锋向外,随时都可能一剑斩下。  但他身子却石像般动也不动,妖异的目光,凝注着刘备,剑光与目光,已将刘备笼罩。  剑,虽仍未动,但刘备却已觉得自剑缝逼出的杀气,越来越重,他站在那里,竟不敢移动半寸。  他知道自己只要稍微动一动,便难免有空门露出,对方的“必杀”着,就立刻要随之斩下。  这以静制动,正是天残地缺之精华。  “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我先动,不发则已,一发必中。”高手相争,岂非正是一招便可分出胜负。  阴云四合,木叶萧萧,大地间充满肃杀之意。  那奔腾的流水声,也似越来越远,甚至听不见了,只听得黑衣人与刘备有节奏的呼吸,越来越重。  这“静”的对恃,实比“动”的争杀还要可怕。  只因在这静态之中,充满了不可知的危机,不(辣文h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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