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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牧首-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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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牧首-第53部分
黑暗牧首-第53部分有什么大问题。”暂代军团长拉泽格尔与克林顿子爵一一握手,微笑着说道。 “拉泽格尔阁下,多心了,我会努力与格泰克亚阁下做好沟通,希望会与他合作愉快。”克林顿谦逊的说道,对拉泽格尔近段时间的表现由衷的感到满意,卡斯特罗果然没看错人。黑麦花军团交到他手里,克林顿并不担心会出什么大问题,即便出了问题,麦顿大人与老柏克作为卡斯特罗的嫡系,定会出大力。所以,他可以安心的去执行既定计划。 “阿塔修阁下与吉罗代阁下,你们两位希望不要辜负卡斯特罗军团长的期望。如果此战能够大胜,我定向卡斯特罗阁下为你们颁发帝国十三瓣菊徽章。”拉泽格尔勉励地说道,尽管他比那两位年轻许多,但他的话,阿塔修与吉罗代都不敢忽视,认真倾听。 十三瓣菊徽章,作为神圣罗马帝国最重要的军事勋章之一,每一瓣菊以不同颜色代表着巨大的荣耀,拥有最高等的十三瓣菊徽章,即完整十三瓣菊,他的名字都可以彪炳史册,成为帝国军人的楷模。值得一提的是帝国军事部的庞伯纳奇·法华利亚公爵与理查德亲王同样都有一枚十三瓣菊徽章,但温和的法华利亚公爵是帝国军事部的一号人物,而鹰派激进的理查德亲王只能屈居第二。查理曼大帝年老了,自然没有年轻时的雄心。 阿塔修与吉罗代怦然心动。作为一名帝国的军人,他们都受过良好的军事教育,自然明白十三瓣菊徽章的意义。尤其是吉罗代,他的孩子,在他临走时,拉着他的手,说,希望他可以在战场上成为一名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吉罗代当时的答复是,我一定拿一枚十三瓣菊徽章回来给你看看,你父亲是真正的男子汉。他的妻子当时只是柔声说了一句,能够回来就好。吉罗代答道,人,总不能在一个地方憋死。而阿塔修的想法则单纯多了,因为获得一枚十三瓣菊是杜邦·本格兰伯爵的心愿,他只是想替他完成罢了。 “狄克大哥,我想回去了。”骑着马打着火把,一条蜿蜒曲折的火龙在漆黑的深夜快速移动着,队伍中的波拉德有些不舍的说道。他心底蛮喜欢俄古易塞城堡,有蓝天,有青山,有葡萄,还有白色的鸟儿,比从前都柏林的住所好太多了,但他不知为什么总想回去看看。 “等这场战斗结束,我们应该就可以回家了。”狄克放慢骑行的速度,与波拉德并排,泰格稍微落后于他们。 “恶魔知道这场战斗什么时候结束。”泰格抱怨的说道,他最憎恶晚上赶路,黑漆漆的一片,一不小心就会出现意外。 “会结束的。”狄克答道,“只不过我们得用生命去拼。” “老子,不想死啊。”泰格嘟哝着,但他也知道战场上刀剑无情。 黑暗中看不清狄克的表情,波拉德依旧憨厚,只不过脸上没了笑容。 或许,正因为不想死,才拼命想要活着。战争之夜莺的鸣泣 第202章 狮子,狐狸 战争是一门讲究战略与战术的艺术。 侧面迂回包抄黑麦花军团的阿斯派因·艾斯林大军恐怕没有料到拉泽格尔竟然派出骑兵前去阻击他们。 送羊入虎口?作为阿斯派因·艾斯林心腹兼军师的奥拉齐亚·阿莱特可不这么认为。如果黑麦花军团仅仅只有这点眼光的话,他们早就将波尔多高地的几座城堡全部攻克,而后建立一个防御区。实际上,黑麦花军团并未这么做,他们一直都在俄古易塞城堡进行集训,除了将食物、金币与兵器等全部收缴,并未伤及无辜百姓的生命。尤其当阿莱特收到一封情报称喀尔巴阡山脉东麓的哥尔多尼镇陆陆续续聚集起五千多骑兵时,他隐约意识到黑麦花军团的战略意图似乎要把自己缠在某地,围而歼之。但阿莱特经过缜密的分析与推敲之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这根本不可能实现。己方有十五万人,骑兵高达五万,魔法师与牧师将近五千人,其余的步兵虽然战斗力羸弱,但毕竟还有一战之力。 借助地利?那同样也是不可能的,除非黑麦花军团能够把他们引入喀尔巴阡山脉深处,普鲁特河下游至克伦斯堡一带基本上一马平川,并无险要地势。黑麦花军团究竟想要做什么?一身蓝黑色军装的阿莱特合上一本黑色笔记本,闭着眼睛,脑海中思绪不断闪过,很快释然,一头狮子是不需要追求狐狸的狡猾。 奥拉齐亚·阿莱特的营帐中布置的相当奢华,与艾斯林副审判长形成鲜明对比,不过艾斯林大人并不介意。在拜占奥帝国,奥拉齐亚·阿莱特的名声主要来自于他在帝国政治舞台上的巧言善辩,不少贵族暗骂,他明天要去圣事裁决厅品酒。不过,后来他真的加入拜占奥教廷圣事裁决厅,此种声音迅速销声匿迹,变成诅咒他不得好死。哈瓦斯·瓦戈拉曾直言不讳的宣称,阿莱特就是一位伪君子。而阿莱特的答复是,总有一天,我会亲自送你下地狱,见识真正的伪君子。不过,阿莱特至今仍未得逞,哪怕哈瓦斯·瓦戈拉在圣彼得大教堂前公然举办了一场露天舞会。 “艾斯林大人,无妨。”被请去商议正事的阿莱特毕恭毕敬地说道。 “他的目标似乎是克伦斯堡。”一身修士袍的艾斯林手中并无【洛基之眼】,《圣经奥义》倒是拿在手中没有放下。作为一名虔诚的信徒,他时刻不忘钻研《圣经》。即便最近拜占奥帝国出现一本异端书籍《天体运行论》,撼动了拜占奥教廷的精神支柱之一的‘罗马中心论’,他也一笑置之。这世上从来不缺异端,但最终都只有死路一条。 “大人,我知道,以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对方绝无任何可能。”阿莱特颇为自信的说道。在之前,他对克伦斯堡有过一番深入的研究,得出的结论便是,想要攻克克伦斯堡,除非里应外合,强攻,哪怕是二十万人也不可能。克伦斯堡背靠着喀尔巴阡山脉的一侧,而后前方是广阔的平原,黑麦花军团攻城器具又相当缺乏,他们拿什么攻城? “我见过黑麦花军团的卡斯特罗,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赌徒,阿莱特,你不能以常理推测他的行动。”艾斯林大人淳淳教导道。博尔塔拉城堡与俄古易塞城堡,第一次凭的是出其不意,第二次依旧出人意料,这是第三场战斗,他要输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他会输吗? “明白。我一定谨记艾斯林大人的教诲。”阿莱特正声答道。他自然听得出一向不喝红酒只穿修士袍的艾斯林语气中的那份沉重,这次圣事裁决厅可是派出了不少高手前来,甚至惊动了拜占奥教廷的两位老怪物。本来萨穆拉也准备亲自前来,但艾斯林拒绝了。 “这样就好。夜深了,你下去休息吧。”艾斯林有些疲倦的说道,这些天他忙着整顿军队,耗费了不少心力,幸好,有奥拉齐亚·阿莱特辅佐,目前才堪堪震慑住那群第聂-亚速区的贵族领主们。 “是。”阿莱特躬身退出营帐。走出来的时候,一阵微风吹过,令他微微颤抖了一下。阿莱特抬起眼,望着北方,黑麦花军团? 冬天快要到了,鲜花终究会凋零。 【**************************】 而此时位于艾斯林大军西部的格泰克亚骑士队伍也完成了整编。这支有异端有除名的家族守护骑士有教廷落魄的圣殿骑士流浪的骑兵等组成的混合队伍,在格泰克亚的雷霆手段之下,绝大部分人都心甘情愿服从他的指挥。目前他们正在完成第一次突袭任务,袭击艾斯林大军的后勤保障队伍。这批队伍押送着艾斯林十五万人半个月的粮食,派出了一批相对豪华的押送队伍,魔导师将近二十名,高级魔法师有将近百人,而骑士有大概三千余人,在加上步兵,约有八千人,可谓不容有失。但即便这样,担任此次护送任务的布罗姆还是忧心忡忡,尤其现在又到了夜晚,而他们因为路上不知怎么的老是坑坑洼洼,导致现在还没到达前方的城镇。 “队长,敌人已经进入包围圈!”前方的一名斥候急匆匆的小心奔跑到一名将近两米的中年大汉面前说道。 “好,正好,立刻传令下去,全军准备!记住,先干掉魔法师!”格泰克亚听到手下的汇报,心情愉悦,接过身边侍卫手中的一张夸张的牛角弓,拉紧弓弦,瞄准了两千米开外的一名红色魔法袍的魔导师。。 “是。”“是。”格泰克亚身后的骑士分别答道,他们各有分工,都见识过格泰克亚的手段,不敢不从。格泰克亚说的很明白,想死,我可以送你们一程,但不想死,你们就必须听我的,谁要有二心,我定让他赔上三条命,谁要嫌命大,尽管试试。 “嗖!”一根泛着寒光的箭支在黑夜中划破空气,刺耳的嘶鸣,十分短促。而后只见,对方队伍正中的魔导师脑袋上多出了一个血洞,坠落下马。但箭支的余劲尚存,定在三米外的另一名魔法师坐下战马的大腿右侧外部,深入七寸。战马顿时承受不住魔法师的重量,屈膝栽倒在地。这名魔法师还没反应过来,另几根箭支有纷飞而至,吓的他面色苍白,上下嘴唇直哆嗦。 “敌袭!”一名士兵从慌乱中醒悟过来,大声喊道。但迎接他的是一支飞速而至的利箭,小命呜呼。随即对方的队伍中又纷乱喊出了几声,‘敌袭’,但是他们在押送粮食的马车前,乱成一团,各自奔逃,时不时擦过他们耳旁的箭支吓的他们魂飞魄散。 格泰克亚此时悄然命令,早先一身黑衣装扮的五百多名骑士们摸到敌人的阵地中进行宰杀。惊惶失措的布罗姆一方,此刻完全被这神出鬼没的偷袭弄的人心散乱,偶尔有几名士兵刚想出声召集手下进行反击,便被抹了脖子。 黑暗中马蹄声,惊恐声不断。屏气凝神的格泰克亚依旧拉着巨大的牛角弓寻找目标,无论对方是谁,他只要一箭。战斗进行了短短十分钟,对方的伤亡已经高达五百多人,而且现在对方士气涣散,根本无人能够召集起这散乱的队伍。而负责人布罗姆由于身着的铠甲太过显眼,更是遭到了格泰克亚一方的毁灭性打击,早就去见上帝了。 一面倒的战斗。毫无悬念可言。即便最后十来名高级魔法师释放出了一个近乎禁咒的魔法【火焰绽放】,照亮了半个队伍,使士兵得到了一个短暂的喘息机会。但是随即,格泰克亚又发动了骑士的冲锋,仅仅几分钟后,布罗姆一方便又土崩瓦解。一个小时后,敌人逃的逃,投降的投降,死的死,原本绵延数千米的押送队伍没了踪影。 “大人,粮食怎么办?”满身鲜血的赛北仑厮杀一通之后,赫然发现无人可杀,相当郁闷的他便赶来报告情况。 “哈哈”,格泰克亚大笑了一声,将手中的巨型牛角弓扔到赛北仑的怀中,哪只其相当沉重,差点砸倒了赛北仑,说道,“捡好的带走,剩下的都烧了!” “好的。”赛北仑赶忙将牛角弓递给旁边的几名护卫,屁股颠颠的跑了,杀人放火,乃是他的专长。 战斗在午夜之前结束。格泰克亚带领他的骑士团很快消失在普鲁特河的平原之上。 有人又要头疼了。战争之夜莺的鸣泣 第203章 微妙 布里翁城堡。古凉死了。 确切的说古凉与古希两兄弟遭人偷袭,一人身亡,一人重伤。而此时正值布里翁城堡换届选举,人心浮动,私底下不少人将矛头直指卡斯特罗一伙人。不过,卡斯特罗等人实力强大,并不好惹,他们也只能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并无实际行动。在关乎他们自身利益时,他们比谁都现实都势利,想要在布里翁城堡活下去,心机与城府是必修课。 听闻此消息时,卡斯特罗正在欣赏赫特福德收藏的一幅油画《三位一体》,来自佛罗伦萨的马萨乔所绘。这幅画将其中的人物安置在一个单一的空间内,下部分的石棺看上去向前凸出,上部分的建筑似乎穿墙向后延伸。 “透视技法?”对文艺有所了解的奥丁少爷带着不确定的语气嘀咕道,马萨乔,他倒没有听说过,不过透视技法的创始者布鲁内赖斯,他好歹还有所耳闻。所谓的透视技法,大致可以分为线性透视法、空气透视法与色彩透视法三种,而掌握了这门技术的画家在史诗大陆一般被称为新锐画师或复兴画师,名声一般而言都很高。 卡斯特罗的眼光更多的注重《三位一体》的画面,对于透视技巧,他压根不懂。在拜占奥教廷的《圣经》中,创世主上帝常常被称之为“圣父”,其形象被赋予伟大至高无上的存在,一般以三叶草等代替,而这幅《三位一体》,圣父的形象完全不同于他以前所见,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年老智者,而且画的如此显眼,极具视觉冲击力。迪马利亚只是简单扫了一眼,便继续站在屋内的角落阴影中,不说话,任由屋外的阳光肆无忌惮。 “正是透视技法。”在一旁微笑颔首的赫特福德很显然对奥丁少爷能够辨认出如此高深的绘画技巧感到欣慰。他的老友马萨乔确实痴迷透视技法,是将布鲁内赖斯的透视理论运用于实际绘画的第一人。当然,他还收藏了马萨乔的另一幅《纳税钱》,同样也应用了透视技法。这位爱好绘画的老者,手中的‘宝贝’可不少,连一向自视甚高的奥丁少爷都眼红手痒,更别提卡斯特罗早生‘友好索取’之心,只不过后者更关注价格而非艺术价值。 奥丁少爷报之一笑,正准备答话,赫特福德的侍卫长阿兹台克大步走了进来,神色慌张。很显然,布里翁城堡发生了大事。阿兹台克悄悄附在赫特福德一旁,小声说了几句话。赫特福德听完之后,脸色微变,眯着眼睛观察了一番卡斯特罗与奥丁少爷,而后吩咐他下去,暗中关注各方动态。 “古凉死了。”卡斯特罗捏着油画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 奥丁少爷倒是疑惑的问了一句,“死了。” “昨天晚上,古凉被人杀死的,古希现在下落不明。”赫特福德笑眯眯的说道。这对兄弟一向跟他唱反调,死了,好。 “哦。”奥丁少爷撇了撇嘴。 “死了?”卡斯特罗似疑问似感慨的说了一句。 “不是你们做的?”赫特福德小声问道,即便这样问,不理性。但在卡斯特罗到来之后,便发生了如此蹊跷的事情,着实令人生疑。 “呵呵”,卡斯特罗扯了扯嘴角,笑着说道,“我跟他们无冤无仇,再说,昨晚上你的手下可以作证我可是么出过门,怎么杀他?” “这样说”,赫特福德顿了顿,犹豫了一下,按照迪马利亚的实力重伤一人杀死一人是完全有可能的事情,但他现在完好无损的站在卡斯特罗的背后,说道,“我想肯定另有其人,要知道布里翁城堡跟古氏兄弟有仇的人可不少。” 又是一番没有任何实质性内容的谈话,完全与推心置腹,实诚等词语无关。不过,卡斯特罗更多的打听了费西米的相关信息。 费西米毕业于新罗马城的圣彼得学院,担任过阿摩司家族德芬思科伯爵的私人家庭老师,曾三次周游史诗大陆,去过诺曼夫羊王朝的北极星大教堂,斯坎迪维亚的伊涅湖,神圣罗马帝国的帝都巴黎顿,金孔雀花王朝的不列颠等,是一名精深的古典学者。古典学者?奥术与魔法,都会?卡斯特罗在疑惑中略带着三分不解,虽然史诗大陆奥术与魔法修行到了某个阶段,基本上可以互通,但那至少也得踏进结界领域方可。难道费西米的实力如此强大?从赫特福德的介绍过,卡斯特罗才恍然大悟,费西米难怪敢在自己进城时拦下自己,要真的打起来,自己一方并不占多少优势。 随后闻讯赶来试探口风的席勒·戈雷自然没得出什么肯定的结论,不过,他提议由卡斯特罗代替古凉古希的位置,成为布里翁城堡的长老会长老。好一个一石二鸟。 顺水推舟还是借刀杀人?卡斯特罗没多想,婉言拒绝,笑道,自己资历浅薄,不足以承担如此重任,何况我以后也不一定会在布里翁城堡发展。席勒·戈雷倒是做足了长辈的风范,一边夸卡斯特罗英雄出少年,一边自损布里翁城堡都是些老面孔,不添加些鲜血血液,迟早是要败亡的。奥丁少爷插嘴打诨道,有席勒·戈雷大人在,布里翁城堡怎么可能灭亡。赫特福德趁机也夸赞席勒·戈雷这么多年对布里翁城堡的安定是居功至伟。席勒·戈雷打着哈哈,说道,各位过谦了,戈雷何德何能。赫特福德则心有不悦的说道,戈雷老弟,就不要自谦了,在后辈面前,还是要摆摆架子嘛。戈雷讪讪一笑。几个各怀鬼胎的人彼此心照不宣的谈论着一些不靠谱的话题。 可见,有时废话也是必须的。 【******************】 克伦斯堡。 波西米亚·杜卡特,担任克伦斯堡的城主一职已经将近二十年。这位和蔼可亲的长者身体一直健朗,有人曾用夕阳来形容他的笑,永不刺眼,赢得了绝大多数城堡居民的敬仰与爱戴。但即便是他,也常常为克伦斯堡的一些小事烦忧。这个城堡并不像拜占奥教廷的新罗马城或神圣罗马帝国的慕尼黑巴黎顿,它是由许多不同民族的人聚集起来而形成的,如斯拉夫人、黑山人、马其顿族人等,民族成份相当复杂,民族之间的差异往往会引起冲突。虽然克伦斯堡的城防力量强大,但每天各类突发事件,令城防卫队士兵们十分抱怨,尤其每次处理这类事件他们都必须先劝阻,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武,而且对方有时脾气火爆,并不合作。最重要的是,每当布里翁城堡的异端们组织军队来袭的时候,他们还得拼命保护他们的生命与财产。 最近一段时间,克伦斯堡内的各类争端又无缘无故的多了起来。克伦斯堡的城防卫兵自然成了专职的‘救火队员’,甚至偶尔凌晨睡下还要起来去调解纠纷,痛苦不堪。 “叮铃铃~~~~” 一连串急促的警报声惊醒了一位刚刚睡下的克伦斯堡的士兵杰特,“尼玛,什么情况?”这周轮到他们小队值班,每天的事情不断,以往每周也就两三起,最近莫名的多了起来。听说有支神圣罗马帝国的军队将要打过来,这不会是真的吧?“呀呀的,等他娘嬉皮的来了,定要让他们有去无回。” 军营中的灯光骤然大亮,十分刺眼。一名传卫兵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城南阿拉善酒吧发生百人斗殴事件,城主杜卡特命令我们速去支援。” “队长,我请假不去行吗?”一名捂着肚子的士兵一脸苦水的说道。 “你小子又怎么了?”身为他们队长的约翰森指着他的鼻子不耐烦的问道。 “我拉肚子,这一天都上了八次厕所了。” “我也拉肚子,哎呀吆,不行了,队长,你们先去,我拉完就赶来。”一片叫苦声。 约翰森脸色阴沉,恶狠狠的说道,“你们都我打起精神,谁要不去,行,这个月薪酬减半。” “唉~~~~” “走吧走吧,谁叫我们命苦呢。” “是啊,命苦啊” 而此时正值夜深,一轮皓月当空。城主府邸前两排骑马的士兵确实挺直腰板,神情肃穆,安静地等着城主杜卡特大人的命令。 “走!”一声令下,骑兵们整齐划一的动作,凌厉如风。城主杜卡特率先策马而去。要知道杜卡特目前可是七十五岁高龄。 雄风不减当年。战争之夜莺的鸣泣 第204章 平静的疯子 兵贵神速。行军速度有时往往能够反映出一支军队的整体素质。 在史诗大陆,人们出行主要靠的是骑马以及步行,外加道路并不顺畅,可以说交通并不发达。尼斯天鹅堡首席发明家爱迪生发明的魔法信息发报机在一定程度上解决了黑麦花军团的通信与联络问题,但行军速度即便是骑士团,他们推进速度也并不快。不过,幸运的是,阿斯派因·艾斯林的大军由于粮草被烧,暂时固守原地,停止了前进,如果想要赶到克伦斯堡,即便全速进发,也大概需要十五天的时间。黑麦花军团恰恰把握住了这一良好战机,预计明天日落时分便可到达克伦斯堡。从某种意义上说,黑麦花军团已经抢得先机,但这并不能决定胜负。 “狄克?”阿塔修冲着走在队伍前面那名腰间斜挂着【珈蓝长剑】,手持【萨姆齐长枪】的骑士喊道。 “在!”狄克立刻勒紧战马缰绳,回过头,大声答道。 “你和泰格、波拉德去后方查看一下,有没有人掉队。”阿塔修命令道,由于最近行军速度很快,不少骑士因为忍受不了这种痛苦,时不时有人掉队离开,做了逃兵。同样,这段时间以来,狄克、波拉德与泰格的表现相当不错,坚忍耐劳,完全符合一名正规骑士的标准,阿塔修自然青眼有加,对其相当信任,交给他们不少锻炼的机会,希望借此可以磨练他们,以后可以独当一面。 “是。阿塔修大人!”狄克等人调转马头,往后方赶去。此次行动,阿塔修的第二骑士团作为第二批次,紧随着克林顿子爵的第一骑士团,但由于人员素质还有待提高,所以目前拉了第一骑士团的后腿。 “布良斯顿,勒莫迪···那勒茨,谷吡坦,逃走了?”在队伍中清点一番的波拉德与泰格向狄克汇报道,虽然在他们心底对如此行军同样也是叫苦,但还是默默承受着,人只有逼自己,才能把自己的潜力全部释放出来。 “知道他们往那个方向逃了吗?”狄克神色阴晴不定的问道,隐约流露着一丝怒气。 “东方。”波拉德伸出一个手指指着太阳初升的方向说道。现在太阳才刚刚升起没多久,而他们逃跑很可能在晚上就逃了,要是现在去追,也不一定追得上。 “追。”狄克的牙缝里蹦出了一个字。 【************************】 艾斯林大军营地。 “报!”一名传卫兵急匆匆的揭开巨大的八角白色营帐的布帘小跑了进去,说道,“克伦斯堡传来消息,发现黑麦花军团的主力部队。” “嗯?”奥拉齐亚·阿莱特眉毛一挑,轻声应道,意料之中。 营帐内商议军情的阿斯派因·艾斯林则显得波澜不惊,板着一副脸。而另外两人爱克霍夫·斯蒂格与托比约恩·兹幸戈,则是此次大军的副军长,各自手中掌握着一支精锐的骑士队伍,对黑麦花军团进攻克伦斯堡倒是惊骇莫名。虽然二千多名魔法师队伍,也足以让他们眼红,但他们清楚,魔法师强大但又脆弱,还不如带领骑士上阵杀敌来的痛快。何况如果不是头顶悬着圣事裁决厅这把达摩斯克利之剑,他们压根不会带兵从他们的庄园与领地去剿灭一支神圣罗马帝国的非正规军团。身为贵族,他们爱惜生命,渴望荣耀,但为了荣耀丢了性命,他们是万万不会去做。不过,既然来了,好歹也挣得一些荣誉回去炫耀。平日里,他们大多表现出一副志在必得,哪像现在这般诚惶诚恐。 史诗大陆,哪一个老牌的贵族没戴着厚重的面具做人? “阿莱特,你怎么看?”艾斯林大人冷冷扫过神情雀跃的斯蒂格与兹幸戈两人。最近一段时间,他们暗中也派出不少密探,得出的结论是黑麦花军团是一支成立不到三年而且绝大多数士兵都是穷苦出身,且没有经过严格的训练,艾斯林大人心知这两人很显然有轻视之心。 当轻视变成轻蔑,倒下的就是自尊。 “黑麦花军团想要拿下克伦斯堡很难,甚至一成成功的机率都没有。波西米亚·杜卡特城主大人只要不出意外,他可以坚守克伦斯堡等待我们的救援。按照我的计划,也正是如此,将黑麦花军团的主力缠在克伦斯堡,而后我们从后方快速插上切割包围黑麦花军团即可。不过,想要完成包围,关键还是在斯蒂格与兹幸戈大人是否尽心尽力。”被新罗马城的一帮贵族们怒骂为伪君子的阿莱特轻轻松松的将重任交给了斯蒂格与兹幸戈两位大人。十年前,阿莱特因机缘巧合才进入圣事裁决厅,之前也不过是一名精明的政治家,手腕高超罢了。这些年,在信奉丛林法则的圣事裁决厅非人一般的环境中生存下来,并得到艾斯林与萨穆拉两人的信任,阿莱特可不全是凭着嘴皮子,在其内部甚至有一句流传颇广的话,三天不学习,就赶不上阿莱特。 或许,正如圣事裁决厅的最高领袖首席审判长“上帝之眼”的佛朗索瓦·巴亚恩曾感慨道,当理想蜕变为野心,他只是一个平静的疯子。 谁是疯子?心底咒骂不已的两位副军长,脸色难堪,阿莱特这么一来,完全将他们逼上了绝路。要知道在拜占奥帝国,教廷的势力凌驾于政府之上,得罪了圣事裁决厅还不如死了痛快。一想起奥拉齐亚·阿莱特当初整军时,竟当众活剥了几名贵族的人皮,而且完事后,还请他们喝波尔多红酒,他们的脊椎骨一片冰凉。当时,斯蒂格与兹幸戈狼狈的吐了,但阿莱特却是嘴角含着微笑慢慢品尝着红酒,眼神玩味就如同今天一般,猫看着爪下的老鼠。 心有余悸。惶恐不安。即便是几十年贵族生活的阿谀我诈也没锻炼出他们非人的心理承受力。 “吾等乃是蒙受主的召唤去剿灭异端,主定然会保佑你们。”阿斯派因·艾斯林开口说道,在胸口划了一个十字形。 阿莱特,斯蒂格与兹幸戈同时起身,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虔诚的说道,“愿主保佑!” 【**************************】 在黑麦花军团内有一支很特殊的队伍,来自古德里安家族的【野狐军团】。在出发前,拉泽格尔曾约谈过其队长卡尔森·温伯格子爵,后者答应出任黑麦花军团的纪律监察队的一员。黑麦花军团的逃兵,他们自然也有权利去处置他们。布良斯顿、勒莫迪、那勒茨、谷吡坦等人很不幸的遇上了温伯格的监察队,逃跑无望,即便下跪求饶也于事无补。此刻的他们真的绝望了。一个个面色如土,垂头丧气,无声的静默令他们快要发疯。这世上有什么比等待死亡的宣判更折磨人? “温伯格大人,您好!”狄克匆匆赶来,躬身说道。 温伯格回了一个骑士礼,点了点头,微笑地说道,“这些骑兵,我们正准备处决,既然你们来了,那就交给你们吧。” “好,我们会负责。”狄克递了一个眼神给波拉德与泰格,两人分别带领几名骑士下马,将他们捆绑起来。狄克明白阿塔修大人只是希望自己去如实了解一下逃兵情况,也并没有指望他能够抓住逃兵。但他既然吩咐,那就尽力去做到最好,逃兵的处理,他决定还是交给阿塔修大人。 “杀了他们吧。”温伯格好心建议道。在【野狐军团】此类情况十分罕见,逃跑,对于一名出身高贵的骑士来说,这就是抛弃信仰,要是被抓住可是要被悬挂上高高的木杆活活晒死。惩罚相当严苛。 “谢谢温伯格大人的好意。我们会按照军规办事。”狄克并不理会布良斯顿等人凄凉的叫嚷,沉声说道。 “既然这样,狄克阁下,那我们就先行一步了。”卡尔森·温伯格得到默许后,在狄克等人的目送中快速离去。 “狄克大哥,不如把他们放走吧?”波拉德听着十来名逃兵的哭喊声,十分难受,也知道他们要是被押送回去,肯定免不了严厉的处罚,搞不好还会死,心生恻隐。 “这是战场,我们不能全凭义气用事。”狄克解释道,“没有纪律与组织,就跟我们以前争抢食物打架一样,是会吃亏的,更何况逃跑本就是一件可耻的事情。” “可是他们···”波拉德低着头,没说完,便沉默了。他知道狄克一旦做了某种决定,那即便是死,也不会回头。 “好了,波拉德,开心点。”狄克放缓了语气,继续说道,“我尽量帮他们求情,行了吧?” “嗯。”波拉德重重点了点头,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 一直跟他们厮混的泰格忽然意识到这个天,已经是秋天了,田地里成熟的与不成熟的麦子,都要被收割。 那么战场呢?战争之夜莺的鸣泣 第205章 虔诚教徒,近在眼前 天国未必要比地狱要好,对于某些人而言。 对于布里翁城堡的居民而言,活着只不过在生与死之间多了一段痛苦的挣扎。对于费西米而言,‘我前五十年是一名虔诚的教徒,后十年是名坚持真理的异教徒’,当他发现他改变不了这个世界的时候,他选择与这个世界一起沉沦或寻求苦海的彼岸。 在布里翁城堡,费西米作为一名实力强大的老者,在长老会拥有一席之位,与哈布斯堡·特蕾西亚的结识更多的出于拜占奥教义的探讨,如教皇神圣且永无谬论。费西米同样赞成,特蕾西亚引用的奥卡姆剃刀,如无必要,勿增实体,教皇就是教皇,没必要增添那么多神圣的属性,什么主在世间唯一的代言人。但他对梵特兰蒂冈教廷完全沦为世俗统治的工具,也甚感气愤,无论何时,教廷应当保持纯洁与神圣。 此刻,原本想要在布里翁城堡建一座教堂却未能如愿的费西米,手捧着一本厚重的黑紫色封面的《圣经》,面对着一副巨大的十字架在做每日的祷告,十字架上赤身裸-体的耶稣头戴着一顶荆棘王冠,柔和的脸庞中流露着巨大痛苦。在这间窄窄的忏悔室,光线昏暗,但这并不影响费西米歌颂赞扬主的心。 受邀来访的卡斯特罗与迪马利亚坐在一张梨花木椅上,由于椅面雕镂出许多圆状,所以坐着并不舒服。卡斯特罗听闻费西米在做祷告,表示愿意等候。实际上,这次来见费西米,奥丁少爷与斯坦贝持反对意见,在他们看来,布里翁城堡的人,全是没安好心之流。卡斯特罗辩解了一句,你们可是一棒子打死了一窝黄鼠狼。奥丁少爷反驳道,反正我看他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卡斯特罗笑了笑,到底谁吃谁还说不定呢,我又不是吃素的。是啊是啊,你不仅吃素,还喝酒呢,奥丁少爷态度相当鲜明。卡斯特罗会心一笑,我要去,你又拦不了。奥丁少爷顿时哑然了,恨的牙痒痒,心里想着怎么把他怀中的【黄金锁】魔法卷轴给贼来,看他怎么嚣张。 祷告完毕的费西米,依旧是一副黑色的修士打扮,保守而又传统,与卡斯特罗的浅白色服饰,迪马利亚灰白色的服饰一点都不搭调。不过,费西米并不在意这些,跟卡斯特罗简单客套了几句,便直接进入了正题,谈及他的母亲哈布斯堡·特蕾西亚。 岁月无情,无论平凡还是伟大,终究成了一抔黄土。 哈布斯堡·菲利普斯与哈布斯堡·特蕾西亚,两人的婚姻到最终两人一同赴死,轰动了整个拜占奥帝国。在当时,哈布斯堡家族可谓如日中天,把持着帝国军政等多个方面,不过两人死后,拜占奥教廷强势插手,其家族大多数的成员被冠以渎神罪,而被处死或流放。那是一段悲惨的历史。费西米的感慨不轻不重,但对卡斯特罗而言,无疑是对家族辉煌的另一种讴歌。卡斯特罗从迪马利亚早就知道了这些,神色几乎没有变化,低头继续喝着他杯中的酒。 正如老柏克所言,人最悲哀的,不是昨天失去太多,而是沉浸在昨天的悲哀中无法自拔。 “庞培家族的优雅伯爵曾感叹,哈布斯堡·特蕾西亚的死,如同绽放的夏花,毁灭了人们心中的美好。不过,我想,你的母亲特蕾西亚死了,却为她的信仰而死,值得钦佩。”费西米缅怀着过去,如若不是因为她,他现在也不走上这条路,看似黑暗,其实却是光明。“这个世界有天国吗?”费西米曾问道。她的回复便是,“有,在我心中。”即便现在费西米也难以忘怀,最后一次交谈,她所说的一句,“不要去远方寻找上帝,他不在那里,他就在你身边。” 不过,“英俊王”菲利普斯的死,同样也引起了巨大的逆流,甚至皇帝阿列克休斯·曼努埃尔二世最疼爱的妹妹安萨那香公主特地写了一首诗来悼念他。 “多少人在哭他,/却不知他去了何方。/不久他只剩白骨,任风永远飘荡。” 可惜,世界再大,却容不下生命的傲慢,我们只得继续流浪。 恶魔之子?亦或撒旦在人间的代理?《圣经》中尚无记载,教廷又凭何判他有罪,需要奉献生命?费西米对拜占奥教廷教皇与圣事裁决厅的不屑与蔑视,如今根深蒂固。 “感谢费(辣文h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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