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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之男男生子科-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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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之男男生子科-第31部分
穿越重生之男男生子科-第31部分一边笑了,说:“你又不是不知那婚礼多么繁琐,我那时都快中暑了。我还宁愿简简单单的。” 顺玉道:“你这是‘饱汉不知饿汉饥,阳痿不识大**’!” 贺赫赫却道:“这种没爱的婚礼,排场再大也是无趣的。如果是两*情*相*悦,就像是私奔的草草地拜个堂、草草地草一草,那也是幸福的。” 顺玉便道:“那么沙昭华还是没意思,他也没有没爱的大排场也没有草草的有情一草。” 贺赫赫听了,掌不住笑起来:“你是有多恨他啊!” 长谣却突然义正言辞地来一句:“我们也没有拜堂吧。” 贺赫赫的笑顿时僵住了:“讲真的吗?” 长谣一脸严肃,自然不是假的,一般来说,长谣那是不说笑的,他要说,就说真的,要做,就做全套。 长谣道:“我与你,也既没有大排场也没有小排场,这不是不公平吗?” 贺赫赫道:“拜堂也不是特别重要的啊,洞房才是重点啊。” 顺玉却唯恐天下不乱地说:“可是没有拜堂,无论怎么‘进洞’怎么‘行*房’那都不是‘洞房’啊。” 长谣深以为然地点头。 贺赫赫忙拍桌子说:“顺玉,你说话别这么没节操啊,一个女孩子家,谁教你这些粗话的!” 长谣和顺玉都默默盯着贺赫赫看。 贺赫赫也有些心虚地清咳两声,说:“反正这事儿不行这么鲁莽定夺的。” 顺玉便道:“公子说的也是对的,殿下不要太鲁莽了,要精心布置才行。虽说咱们这也是私下拜堂,有那么点私奔拜堂的意思,不过我们有的是时间跟空间,还是要布置得精致一点讲究一点,草草也要是好好的草。” 长谣深以为然地点头。 贺赫赫便道:“你们没事吧?如果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顺玉答道:“放心啦,没有人会发现的,这儿方圆几里都没别人靠近的。” 贺赫赫叹道:“好,让我答应也行,可长谣必须穿嫁衣!” 顺玉鼓掌道:“好啊,殿下这么美,穿嫁衣一定很好看!” 长谣愣了。 于是,贺赫赫被拱结婚,长谣被拱穿嫁衣了。至于顺玉也是一时口爽,却发现张罗婚礼这种事情,只能靠自己一个人做!她一个人要布置所有事情,还不能让别人知道!不过,作为瞎掰界的奇才,她也对仆人说了一个很好的借口:“沙昭华准备入住中宫了,我们皇后想弄点喜庆一点的东西挑选来送给他。”这才使唤到人挑抬不少与婚宴有关的货物上来,又不至使人怀疑。 这些天白雪蔘膏又恢复了供应,每天早上长谣去采花采叶的,贺赫赫就吃牛奶冲开的白雪蔘膏。贺赫赫吃了白雪蔘膏后,才又吃茶漱口,见顺玉果然扯了许多正红色的布料来做衣服。贺赫赫笑道:“你还会做衣服呀?” 顺玉笑道:“公子想我做什么,我就会做什么。” 贺赫赫闻言说道:“你丫头就是会说,我要天上的月亮,你也给我弄下来?” 顺玉又笑了:“公子想要天上的月亮,不用奴婢忙,殿下就先给您捧了来啦。” 贺赫赫听了,实在是掌不住笑了:“你这个鬼灵精!” 顺玉又说:“反正长日无聊,公子要不要试一下怎么缝衣服?这中衣是贴身衣物,不如让公子做得来比较好。” 贺赫赫闻言道:“免了吧,我一大男人咋能做这个。” 顺玉道:“宫里多少男人都会做这个!像沙昭华,还会绣鸳鸯呢!” 贺赫赫心想,也是,现代的服装设计师也很多是男的啊,不是说时尚界是女人和基佬的天下吗?尽管他以前对此不屑,但现在他都已经是个资深基佬了,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无事做,不如就试一试? 顺玉也知贺赫赫以前没干过这个,而且现在也就是一时兴头上来了,所以已经帮贺赫赫裁好了布,只需要跟着指导缝缝补补就可以了。于是贺赫赫就缝了起来,缝得那是巧夺天工,犹如一些张*狂的蚂蚁爬过那样。贺赫赫都缝到眼冒金星了,却见那条线歪歪斜斜,感叹为什么不能用缝纫机啊,如果用缝纫机,起码会是直线吧?于是他开始抱怨起这个落后的手工生产社会,从而又开始猛烈地抨击封*建制度对生产力发展的制约…… 顺玉忙说:“诶,其实这个剪一剪,重新缝上也可以啦,反正殿下那么瘦,衣服做小点他也能穿得下的!” 贺赫赫闻言,便觉得有理,用剪子绞了那线,又干脆将被缝过的地方绞掉了,又胡乱缝起来,他胡乱缝了又胡乱绞了,最后那衣服越剪越小,顺玉从外面端了个茶回来,吓了一跳,说:“我虽说让您为他做个贴身衣物,但……但殿下也过了穿肚兜的年龄了吧?” 贺赫赫听了,才发现自己手上那衣服已经变成肚兜大小了。贺赫赫便道:“这算什么?这、这成亲当天穿肚兜是风俗!你知道吗?风俗!特别是跟嫁衣搭配,有这个……有这个婚姻长久之意!你没听过吗—— ‘水红的丝绸,纯白的肚兜,粉红的|丨乳丨*头,嫁人有这三儿,一辈子不愁’。” 顺玉道:“奴婢孤陋寡闻,还真没听过这个。” 贺赫赫道:“等你嫁人的时候就知道了!” 顺玉闻言,倒是抑郁地硬撑一个笑容:“我一辈子伺候您,还嫁什么人。” 想起了玉龙瑶女王,贺赫赫也颇为忧伤地说:“你啊……我不用你一辈子伺候!你也该想想自己了。我看你这孩子是有福气的,说不定能混个王*后当当?” 顺玉的笑容更为僵硬了:“公子不要打趣奴婢了!就是一个公主娘娘,奴婢都是不敢高攀的,更何况是藩王之尊?” 玉交枝公主尚且令顺玉诸多顾忌,现在成了玉龙瑶女王,更加教顺玉不知如何自处了。再何况玉龙瑶远在边关,又怎么会回来呢? 顺玉便道:“我只望玉女王战事能旗开得胜,上天保佑,让她不要受什么伤,战事结束后,就娶一个娇美的娘娘回家,脾气也不要像我,得温柔如水的,又体贴,又只冷暖。” 贺赫赫便道:“你别这么说啊!” 顺玉苦笑道:“当然,最紧要的,还是公子能够健康快活。其他人的事,自有其他人烦恼去。” 贺赫赫正要劝慰,却又干咳了两声。顺玉忙为他顺背。他却咳个不停,胸口一疼,蓦地呕出一口血来。顺玉惊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忙执起丝绢为贺赫赫拭血,又道:“公子你怎么了?” 贺赫赫捂着心口,说:“我也不知道!少年呕血,大抵是我真的不中用了。” 顺玉一听,双眼就滚出两行热泪:“怎么会呢?自从移居这边来,病情不是稳定许多了吗?” 贺赫赫却道:“生死有命,我本来就不怎么好了,就算吃了这里的水啊草啊什么的,也未必是个治本之法,勉强苟*延*残*喘而已。” 顺玉哭道:“这可不行!必定要找太医来才行!” 贺赫赫却道:“何必这么兴师动众?吃些蔘膏啊花草茶汤的养着,又说不定过两天就好了。若这么养着,也还不好,更是没指望。何必闹大?” 顺玉哭道:“公子您还真看得开!就是您看得开,我也看不开,更别说殿下了。” 贺赫赫听她提到长谣,心里更苦闷:“这……唉……你也千万别告诉他。” 顺玉道:“这可怎么行?”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并番外已经都写好了,痛苦地校对中……我发现这错别字什么的真不少啊……而且这文好长啊…………到现在都没校对完……☆、第128章“起码在喜事之前不要多嘴!唉……”贺赫赫叹了一口气,又道,“咱还是继续缝肚兜吧。” 贺赫赫觉得肚兜还是有点花纹好看,结果缝的图案太过抽象派,恐怕不是毕加索那种超现实审美的没法看懂,更别论大青王朝这种土鳖时代了,于是他唯有仍将那抽象之作绞了,在痛心一幅传世佳作就此灭了之外,他更痛心绞掉了的布料——这么点布,做底*裤都不够,古人的底*裤还是颇多布料的,难不成要给长谣做条丁*字*裤么? 想到这个,刚刚呕血了的贺赫赫又喷鼻血了——注定失血过多的一天。 见贺赫赫流鼻血了,顺玉又来为他抹了,不禁说:“大冷天的怎么流鼻血呢?” 正在此时,却见长谣回来了。长谣一进来就看到贺赫赫流鼻血,忙问道:“怎么了?” 顺玉说道:“不知道,好好的就流鼻血了,该不会是吃的补品太多了吧?” 长谣却道:“不会。”长谣严格控制着贺赫赫的饮食,那些补品也都是滋补的,不至于会让贺赫赫流鼻血。 贺赫赫觉得自己流鼻血的原因过于丢脸,因此不好意思说,就道:“流一下鼻血又不会死的,年轻男人血气方刚的,谁不淌鼻血啊?” 长谣答:“我。” 贺赫赫道:“你不同啊,你就是把麻辣烫直接往嘴里倒都不上火的,不一样。” 长谣也懒得与他辩,直接捉了贺赫赫的手过来把脉。奇就奇在那脉象并没有异常,虽然脉息不强,但也尚算稳定。贺赫赫本以为自己身体素质下降的事情一把脉就瞒不住了,怎知长谣号脉后,居然有松一口气的表情。长谣竟道:“确实无碍,不过最近也要更多加注意饮食。” “居然是‘确实无碍’?”贺赫赫也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他只趁单独一人时暗自为自己把脉,却发现脉象果然平稳,并无大碍,因此今天呕血确实是太蹊跷了。难道这口血真的跟口痰一样,只是吐一下就完了? 贺赫赫也不在意,仍然照常饮食跟筹备那个小婚礼——主要说筹备,也就是看着顺玉筹备。做工作的只有顺玉一个人,所以还耗时颇久的,而且顺玉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并不急着赶日子,所以这筹备就筹备了半个多月。这半个多月,贺赫赫晚上却总是睡不好觉,失眠惊悸,夜半抽筋,头痛耳鸣,通通都是小毛病,但团结力量大,小毛病加小毛病加小毛病就够让人情愿患癌症的了。 只是这脉象又相当正常,长谣和贺赫赫都找不到病源是什么,这又是极头痛的一件事。贺赫赫咳嗽了半个月,吃什么都不见好,有时候咯血了,叫顺玉帮忙瞒住,但事实上,长谣一颗七窍玲珑的心全系在贺赫赫身上,这点事情哪里瞒得住?长谣为了哄贺赫赫高兴,只佯装不知。但长谣仍私底下盘问了顺玉,顺玉自然说“俺都招”,于是就把事情都倒米一样地倒出来了。长谣算起日子来,道:“他身体变弱……是从上一批的白雪蔘膏送来时开始的?” 那些花草茶都是长谣亲自采的,自不会有问题,只是白雪蔘膏是贺赫赫每天早上吃的,他吃的时候,长谣都不在场。不过心细的长谣也曾验收过白雪参膏,理应是没问题的。长谣当时是以测毒法抽检了一下,贺赫赫身体虽坏,但脉象却没坏,显然不是普通的下毒。长谣也不知该怎么查究,便索性命顺玉按平常那样做好一盅蔘膏来给他吃。 那白雪蔘膏端来了,依旧是蔘香四溢,色香味都与上品蔘膏无异。长谣拿来了银勺试吃,那味道也的确是蔘膏的味道,只是不知为何,食物入口,长谣的喉咙突然收紧,“噁”的将那蔘膏吐了出来。长谣再试吃一口,仍是条件反射般的吐了。 长谣思前想后,总觉得不妥,便对顺玉道:“这蔘膏不许给他吃了!等明日一早,我就回来!” 顺玉忙点头答应。 长谣正要跨出门槛,却又回头看了看那绣了红鸳鸯的垂帘,垂帘内便是正在睡眠的贺赫赫。他本想跟贺赫赫话别一下,却又想到,最近贺赫赫都夜不成寐,不要搅了他的睡眠才是。于是,他就只深深看了那垂帘一眼,心想明天还能相见,便不告别,直接飞步而出了。 彼时京城已是一片山雨欲来风满楼之状,皇宫中也人心惶惶,也不知是害怕外忧多一些,还是害怕佞臣奸妃的戕*害多一些。长谣无声无息地潜入宫中,犹如黑夜中的一只优雅的野兽。他的动作轻*盈,又熟悉地形,自然是像回归山林的豹子一样,在夜晚中,除了出击捕猎的那一刻,不会有人注意到他。 他像是能够飞翔一般御风而行,这仿佛就是他与生俱来的本领,不会被夺走,也不需要特别去学 。他是在中宫长大的,那里却没有给他多少美好的感觉。大概是因为中宫向来是后宫权力的核心,总是乌烟瘴气的,若非贺赫赫在此,他才懒得呆这么久。 他对怨气、妖气十分敏感,因此他才会将味道正常得很白雪蔘膏自然吐出。至于白雪蔘膏怎么会有问题,当然和沙青因脱不了关系。新任的国师也是只妖,大概是国之将亡妖孽横生,一般妖孽也就只有在快亡*国的时候能长期逗留皇宫而不被皇气所伤。 新任的国师给了沙青因一个胎,也就是给了他一个希望。沙青因认为自己和贺赫赫是一样的出身,才貌却更胜贺赫赫,现在又有了龙种,怎么会当不上皇后?他权欲熏心,接受了国师的提议,将假冒伪劣的高仿白雪蔘膏送到了潇霜山庄。 那蔘膏一般人吃本是没问题的,只是贺赫赫本就有邪气侵体致残,而那蔘膏中的妖气没有作用在贺赫赫的心脉上,首先是作用在贺赫赫脚上的邪气上。这贺赫赫的脉象不会有问题,因为他不是病了,他是中邪了,不过又是很隐形的中邪,长谣若是回到同涂狐君的程度的话,大概能看得出,只是长谣现在也只是凡人。 贺赫赫咳嗽了几声,迷迷糊糊地喊:“水……水……” 于是,便有茶杯递到他的嘴唇边,轻轻地给他灌了水。贺赫赫清醒了点,睁开了眼,却大吃了一惊:“你是谁!” 眼前这个艳如桃李的美男盈盈一笑,说道:“你不认得我啦?” 贺赫赫只觉得十分惊悚,在一般小说里,大半夜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大美女出现在你房间,那必然就是女鬼了,同理可得,在DM小说里,大半夜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大美男出现在你床边,那也就必然是撞鬼了。 不过,如果对方是狐狸的话,那就八成不会死,甚至还会发生出一段浪漫情缘。不过贺赫赫觉得自己命都没几年了,还浪漫个毛,他只往下瞅,便见到七条蓬松的大狐狸尾巴——啧,这么不敬业的鬼怪,狐狸尾巴都不好好收起来!露出狐狸尾巴就算了,还一露露七条——诶,慢着,这……这不就代表—— 不就代表——“你没穿裤子!”贺赫赫指着七尾男狐说。 七尾答道:“我不喜欢穿裤子,我只爱穿裙子,难道你不知道吗?你可是我的老朋友呀。” “老朋友啊……”还好,吓得我,刚刚还说经典台词“不认识我了吗”,多怕不是老朋友,是老相好呀。到时都不知怎么跟长谣交代了。 七尾幽然一叹,说:“你什么都忘了啊,不过很快,你就会记起来的了。” “记起来什么?”贺赫赫皱起眉,“我上辈子也是狐狸吗?” 七尾笑道:“哪有这么路人脸的狐狸呀!” 闻言,贺赫赫突然想掐死他。 七尾又说:“你上辈子叫贺儿,后来又改了名做贺鹤儿。” “贺赫饿?”贺赫赫道。 “不,是贺鹤儿!” “呵呵?” “贺——鹤——儿!”七尾加重了读音。 “‘呵呵’还加个儿化音啊!”贺赫赫深感无奈。 七尾叹道:“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嘴贱欠揍。” 贺赫赫答道:“我知道,我上辈子是送给河神的贺礼嘛,不是吗?” 七尾一听便笑:“你只记得这个?” ——其实我连这个也不记得,都是别人告诉我的。 贺赫赫故作严肃地说:“你这个妖孽,到底想说个啥?” 七尾答道:“妖孽?你贺鹤儿可比我邪恶一万倍!” “怎么可能啊?”贺赫赫指着自己,说,“哪有这么路人脸的大妖孽呀?” 七尾道:“就是路人脸才有欺骗性,看到我这么美艳的,个个都有戒心吧,就你长得老实,大家才都给你骗了。” 贺赫赫皱起眉:“虽然你讲得很有道理,但我还是不相信。” 七尾笑道:“算啦,反正你也快想起来了,到时你一定会很后悔你爱上同涂的。” 贺赫赫皱起眉来,道:“我快想起来?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呀?” “死的时候。”说完,七尾便化成一道青烟,飘然散去。 贺赫赫的身体突然抽*搐一下,胸口一疼,便睁大了眼睛,只见自己躺在床上,身边却是顺玉。顺玉看见贺赫赫醒了,便松一口气:“公子,公子,你好歹醒了!”☆、第129章贺赫赫正糊涂着,刚才不是七尾狐狸在吗,怎么不见了?他又看看窗边,只见有日光透进来,可见是白天,可适才分明是半夜呀? 他正想问是什么时辰,只是一提起气来,胸口就闷痛起来,他话是没问出来,倒是吐了一口血。 顺玉看他这样,眼眶都红了,忙扶住贺赫赫,道:“公子,公子,殿下他快回来了。” 贺赫赫一听,不禁急起来,问道:“他……他去哪儿了?” 顺玉也不知从何说起,只能答:“他有事出去,快回来了的,回来了,就跟公子拜堂。” 贺赫赫只觉得头昏眼花,身体无力,幸好他要穿的是新郎的衣服,如果真的要他穿那几层的嫁衣不要人命才怪。他挣扎着起床,在顺玉的帮助下穿上了新郎的衣袍。顺玉将他的头发都梳起来,梳了一地的落发,顺玉又将哭起来,贺赫赫却打趣道:“还好还好是今天拜堂,过多几年拜的话,不就成地中海新郎呀!” 顺玉完全get不到这个冷笑话的笑点,但仍然赔笑了一下,将贺赫赫的发束好,收进新郎的纱冠里。 贺赫赫有些虚弱地问道:“顺玉啊,他说了什么时候回来没有?” 顺玉忙答道:“说了,说了,说今儿一早就回来的。” 贺赫赫便道:“那好,我们等等他再吃饭吧。” 顺玉便道:“不行,还是先吃东西好。” 贺赫赫道:“可我什么都不想吃。” 顺玉忙道:“多少都吃一点儿吧……”顺玉将盛了一点热粥来给贺赫赫吃,贺赫赫略吃了点米水,仍是精神不振的模样。 长谣预计第二天早上就能回来,只是预计有点失误了。他回京,一来是为了白雪蔘膏之事,二来是为了一件东西。本来也不需要花很多时间,毕竟他能开外挂,会飞。然而,他要取的东西已不在原来的地方了。虽然凭借那心灵感应的外挂,他还是找到了,但仍花了一些时间。 而且,精细而完美的开膛破腹,也是要时间的,不是吗? “因为你怀了孩子……因为这个,而要杀他吗……就因为这个婴儿吗?是他吗?” 沙青因已经不能回答他了。 死人是不能说话的,尽管他的双眼和嘴巴都张得很大。 长谣本来是打算不要在作孽了,只是问清楚就算了,然而,看着沙青因那疯狂的、充满着贪欲的嘴脸,长谣的胸膛便酝酿出一股剧烈的杀意,这份杀意太过强烈了,强烈得不像是属于自己的。长谣甚至觉得双手不受控制,就像是有什么不可抗拒的力量操控着自己——也许,这个力量就是所谓的“命运”吗? ——每个人都逃不开的命运。 他本想只是杀死这个人——可是,他突然发现,这远远不够,光是杀死,远远不够——这一点血腥,不够喂养他心中饥渴已久的毒蛇。 长谣的心腔中一直涌动着一股激昂的恨意,他的全身都散发着杀气,他控制不了这样的恨意、也控制不了这样的杀意,然而,他的头脑却绝对的冷静,他的刀下去十分准确,他是那么的熟知人体的经络骨骼,他动手是多么的熟练,就像是之前就已经做过同样的事了一样。他的心在震动,可他的人却那么的冷静,他的全身都如同覆盖着一层冰霜。他的脑子有很长的空白,不知要拿什么去填满。他回过神来,已不知是黄昏白昼了。 当他回过神来后,他几乎是立即飞奔回去——回去潇霜山庄,他才似恍然大悟般的明白到眼前什么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他想回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飞不起来了,也许是身上的血迹太过沉重,他飞到半空,又狠狠地摔落在地上。他脑内第一个念头,却不是为什么自己会飞不起了,而是为什么自己不会摔死? 所幸他是在宫墙外落地的,不然还真不知要怎么跑出皇宫。他一路奔跑,奔跑回离京城三十里的大山,跑到半山上,再跑上那离地百尺的钓雪台。 他几乎没有停歇,即使他不能飞了,但体能仍非常人可比。而且严格遵守DM定律,无论奔跑得多么快,发型都是不会乱的,裙摆怎么长都好,都是不会踩到的。他奔跑的时候,心跳却很正常,不会加快,他的呼吸仍是那么稳定,就像只是普通行走一般,只是这身体的镇定,却更凸显了他内心的恐惧和慌张。 他的恐惧、他的慌张…… 钓雪台下了一天的雪,好不容易才停了。贺赫赫却难得的不觉得冷。尽管如此,顺玉还是添了炭火,又问贺赫赫道:“公子不如先去休息吧?您都在这儿坐了一天了。说不定殿下有事耽搁了?” 贺赫赫这天一直坐着,他心里也很慌,也不知在慌个什么,只是不愿意合眼。这天下来,顺玉都不知劝他去休息多少次了,他却次次拒绝。 只是现在,贺赫赫真的觉得很累,他的心又隐隐痛了起来。他只道:“好……我也累了……”说着,贺赫赫便缓缓合上眼睛。顺玉见红烛映照下贺赫赫眼睫毛的阴影颤动,心中不禁惊慌起来,忙摇了摇贺赫赫,贺赫赫便缓缓睁了睁眼。 顺玉笑道:“公子,您睁开眼看看这个……” 贺赫赫勉强睁开眼睛,问:“什么?” 顺玉将准备好的嫁衣搭开,说道:“你看这个美不美?顺玉做的可辛苦了,殿下穿上一定会很好看的!” 贺赫赫的眼已经有些花了,这喜堂里什么都红得刺眼,那锦绣的红嫁衣自然也令他觉得眼花,只敷衍说:“嗯,好看。” 顺玉又摇了摇贺赫赫的膝盖,说:“公子,公子……咱们说会儿话吧?” 贺赫赫苦笑道:“又不知是谁劝我休息,这会儿又来缠我说话?” 顺玉忙道:“是啊,奴婢太寂寞了。” 贺赫赫道:“我知道,你寂寞嘛,寂寞就找小梅去玩儿。” 顺玉听了“小梅”二字,心中一动,正要说什么,贺赫赫却又迷迷糊糊地说:“对了,大哥回来了没有?” 顺玉跪倒在地,伏在贺赫赫的膝盖上,说道:“大公子……大公子快回来了。叫你要等着他。” 贺赫赫又说:“这样……三弟呢?他还哭着为那个破状元而伤心吗?” 顺玉道:“没有了,没有了,他现在很好。” 贺赫赫道:“是吗?那就好……对了,你那么想和小梅成亲呀,那就去吧。我跟大哥说说……我总不能叫你伺候我一辈子吧?虽然我的一辈子也未必有你的长……” 顺玉忍泪道:“怎么会?公子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贺赫赫笑道:“我死了还能又活,已经是很好福气啦,说不定我就合该短命的……” 顺玉的泪珠不住滚下来,道:“可公子,公子您才刚二十出头呀……” 贺赫赫似乎已经听不太真顺玉的话了,却分明听到门外台阶上的声响,不禁直起了腰杆,问道:“外面……是大哥回来了吗?” 顺玉也听到响动,便忙拭泪,快步走到门边,撩起了帘子,却见只是松树上的积雪啪嗒跌下撞碎在台阶上罢了。 顺玉却不知怎么的,含泪道:“是啊,他回来了。” 待顺玉转过身来时,贺赫赫已经微笑着合眼了。 因下了一天的雪,不少积雪在枝头,松树却仍然青翠,上覆着白雪,更显清新。那白雪不是碎落,刚扫好的台阶,一会子就又覆盖了雪。顺玉不知自己已扫了多少回,才等到了长谣回来。长谣就像是那棵松树一样,身上覆满了雪,他的肩上是雪,他的眉上的雪,他的发上是雪,他急匆匆地赶来,脚上的鞋已经沾满泥污了。 顺玉大概是哭得太久了,此刻已没了眼泪,竟是一笑道:“可回来了,公子等您好久啦。” 顺玉伺候长谣将架子上搭着的嫁衣一层层地穿起来,对着穿衣镜而立,果然是十分的艳光四射,顺玉道:“我就知道您穿这个好看。公子他还没见过你穿鲜色的衣服吧?” 长谣回来的时候,贺赫赫新郎纱冠上的簪花已经枯黄了。长谣将纱冠上的花换了,然后把顺玉赶走。顺玉也不知为什么会被驱逐,因为她不知长谣将换命金铃带了回来。 贺赫赫醒来的时候,脑子仍混混沌沌的,眼前是一片红花花的,只有长谣的脸白得跟雪一样。贺赫赫似乎已经很习惯重生了,所以他显得比较镇静,只问道:“我怎么又活过来了?” 长谣道:“因为你要陪着我的。” 贺赫赫笑了笑,胸口一痛,却又咳了一口血出来。 长谣忙扶住贺赫赫,道:“你如何了?” 贺赫赫笑道:“我也想陪着你。” 世上有句话,叫“治得了病,治不了命”,长谣此刻却是苦于“救得了命,救不了病”。妖毒无法可解,贺赫赫只是俗体凡胎。他每呼吸一回,那吸进去的气体都似是冷的,冷得割伤他的喉咙,他每呼一口气,都似要用尽全身的气力,他能活着,却只能这么活着。 作者有话要说:目测下一章结局。定制印刷有3个番外,本来想都不公布,不过再想想,还是放一个吧……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这次的印刷!虽然今次价格比较高,但因为它是上下两册,很实惠了!希望大家帮我撑到能开印的数目吧!我很想拿到这本的实体书!第一次做实体书封面,很想知道印出来会长咋样 射射大家啦=3=☆、第130章贺赫赫闭口不谈自己的痛苦,他只默默地摸着长谣的脸,笑道:“有个这么漂亮的新娘子,我真是太幸福了。” 长谣看着贺赫赫发白的嘴唇和每一次呼吸都会皱起的眉头,喉头发紧,说不出一句话。他甚至不敢触碰贺赫赫,他害怕即使是肌肤都摩擦都会刺痛对方。 贺赫赫就算不说自己所受的痛苦,长谣难道看不出来吗? 长谣甚至觉得,自己的心也痛起来了。他与贺赫赫拜堂,在拜了三拜后,贺赫赫却一个踉跄,扑倒在地,幸得长谣及时将他扶住。但贺赫赫却仍喷出了一口血——他只是没有死。 贺赫赫倒在长谣的怀里,仍道:“我很好……” 长谣颤声道:“不……” 贺赫赫咳了一口血,好久才缓过来,又说:“你……我不舍得你……不舍得你一个人……你一个人……想必会难受……” 长谣的胸腔中似乎又涌动了一种强烈的冲动,强烈得就像是有滔天的巨浪拍向了他,他不是天辟的石崖,他不可无所触动,那灭顶的冲动令他无法自控,心口跳动着剧烈的痛苦,他不得不宣泄——他一手拥紧了贺赫赫,却一手探入了贺赫赫的胸膛,握住了那颗跳动的心脏。 当年沙玉因亲手杀了微才人,是因为他不愿微才人被天巫救活,他现在杀了贺赫赫,是因为他害怕自己会承受不了一个人的孤寂,从而自私地再次使用金铃,再次让贺赫赫受苦。只有是他亲手杀的人,金铃才救不回来。 沙玉因挖过了许多人的心了,连狐狸苏玉藻的心也被他挖过,他本就是个掏心能手。但是如今,他要掏的却是爱人的心——那个宁愿掏自己的心来送给他的人……他低头与贺赫赫交换了此生最后一个有呼吸缠绵的吻,与此同时,他手上便狠狠用力——那份痛,仿佛是他要掏的是自己的心一样…… 新婚本该就是红色的,今夜红烛如血。 贺赫赫流出的血是那么的温暖,温暖了长谣的手心。 他含泪而生,也只有落泪,才能解脱这个劫数。长谣感到眼睛一片火辣辣——要流泪了吗……折磨了这么久,终于肯让他流泪化劫了吗?他心痛欲绝,眼眶刺痛,忽然一湿,他以指拭揩——雪白的指尖上,血红得分明。长谣的眼中流出的不是热泪,是冷血。他的血是冷的,却也是红的,从双目淌出,在白皙的脸上画了两道凄绝的红痕。 即便是心如刀割,他竟仍是泣血而不泣泪。 植在他眼眸深处的那滴泪,到底是植得多深,多深? 大青终究是覆灭了,新君是应运而生的玉龙瑶。世上本无玉龙瑶这个人,实际上,是当年沙玉因施法断绝大青气数时,那气数此消彼长,才有了玉龙瑶的应运而生。那块玉,凝结了的是帝皇之气,而长谣赠他的明珠,是大青国运攸关的龙血珠。玉龙瑶成了帝皇,与顺玉结为连理。顺玉经了这番变故,已沉稳和善了许多,与玉龙瑶倒是般配得很,也没以前那么多拌嘴吵架,二人琴瑟和乐了一辈子。 玉龙瑶倒没有虐待纳兰秀艾,只是纳兰秀艾想不开而自尽了。有些史学家也难免诟病玉龙瑶,说是她逼死纳兰秀艾的,这本是死无对证之事。也有说她对前朝的清平王也不好,只将清平王幽禁在雪山。此事玉龙瑶更是冤枉,明明是长谣将他自己幽禁在风霜刀剑之中。 长谣也曾垂泪,也曾想过自绝,只是又唯恐自己会将贺赫赫忘掉。他感到,自己在凡间似乎已经将该经历的都经历了,感受过深切的怨恨、深切的爱,毁灭过痛恨的人,也毁灭了辣文的人,大青覆灭了,贺赫赫也死了,这劫数恐怕也当告终,他若蓦然自杀,说不定会就此升天,将凡尘事忘个精光。与其去如此,不如活着,还能多记得他,一天是一天,一个时辰是一个时辰。 只是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长谣长得快,却在悲哀的打击下迅速地走向衰老。在贺赫赫离世后不足五年,长谣也就终老雪山孤冢。 他合上眼,本以为该终此一生,不料却又瞬息之间,只觉灵魂飘空,在一泉流中激荡不止,起起落落,跌跌撞撞,如同跌入激流的一颗小石头,不住地旋转,碰撞,在激荡中滚落到下流,撞在岸边——这么一下碰撞,灵魂就打入了新宿主的身体,眼前景物忽而清晰起来——那雕花的玲珑木架,看着是多么的眼熟,而那低垂的纱帘,也令人有恍若隔世之感。 纱帘轻轻掀起,走出一个少女。这少女头梳丫髻,身穿绫罗衫、绸子裙,那俏丽眉目,赫然就是多年前的小顺子。 他想起来了——这里是沙大学士府! 小顺子却开口说道:“大少爷。” 沙玉因清冷的声音便响起:“嗯。二少爷怎么了?” 小顺子答道:“回大少爷的话,二少爷已经醒来了,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他把事情都给忘了。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长谣才赫然惊觉,他的魂灵虽然附体入身了,却无法控制沙玉因的身体。他却能见沙玉因所见,感官却是属于自己的。帘子掀起来了,病床上那位少年转过头来,真真有恍若隔世之感。 他又回到了记忆中与贺赫赫邂逅的开始,即使,他无法改变既定的命运。最大的奢侈,不过就是他又能多看看贺赫赫的音容笑貌再一个十年。 沙明因十三岁卒,贺赫赫借尸还魂,在二十三岁那年死在长谣的手中。通共是一个十年。人生一共有多少个十年? 长谣觉得,自己三生三世,却大概只有这么一个十年是值得回味的。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最怕的,不过是“纵使相逢应不识”。 他看到自己第一次为贺赫赫摇动了金铃,他第一次偷偷吻了贺赫赫,他第一次牵起了贺赫赫的手,他第一次搂住了贺赫赫……再度经历这一切时,微才人、大粒皇帝……这一些已显得不再重要,甚至他希望根本不要再见这些人,根本不要再做这些事,只求与贺赫赫再多一刻的相处。 喜的是喜。悲的是悲。他再一次被万箭穿心,也再一次用自己的手握住了贺赫赫艰难地跳动着的心脏。他能准确无误地知道贺赫赫的心在哪儿,他却不知道自己的心在哪里。当他把指尖刺入贺赫赫的皮肉时,他突然觉得视线又是一阵动摇,好像有什么推了他一把,让他蓦地前倾,滚落地上,摔成了粉碎。 他粉碎了,自然没看到七尾男狐突然现身,将手(辣文h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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