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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之男男生子科-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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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之男男生子科-第30部分
穿越重生之男男生子科-第30部分“怎么不见娘娘的宫女?” 玉交枝答道:“大概是清平王交待了,不许闲杂人等进主屋,所以她们都被拦下了。也不知清平王回来后知道他们放我进来了会不会也生气。” “娘娘言重了。”顺玉便帮玉交枝解下了斗篷,只见玉交枝里头穿的是锦绣的月白色的褂子,头上梳了个牡丹髻,只戴一枝华丽的凤头钗,鬓边一枝花,如此而已,却是气度自华。 顺玉在外间的坐具上铺了狼皮褥子,扶了玉交枝坐下,摸到了冰冷的衣袖,她自己就颤了颤:“没有带手炉?” 玉交枝答道:“不想这么冷,我也忘了要带过来。” 顺玉便将熏笼移近了些,又道:“这样可好些?” 玉交枝道:“很好。” 顺玉便去看茶。她将茶奉上时,便见玉交枝仍搓了搓手,又捂着茶杯,显然仍是冷的。顺玉便转头去拿了一个梅花六角的鎏金手炉塞到玉交枝手里,又拿一个雕罗汉的铜脚炉垫在玉交枝的脚下。玉交枝见这手炉脚炉用料上乘、手工精细,便道:“怎可用皇后的东西?岂不僭越了?” 顺玉道:“这些不是皇后的,是他赏奴婢的,您用这个,非但没有僭越,只怕您还嫌弃了。” 玉交枝闻言捂紧了手炉,又笑道:“哪里话?看来顺玉真是很得皇后欢心,这么好的东西也能赏赐。” 贺赫赫还是对那些金金银银的没太大兴趣,却又有一大堆,因此都给了顺玉。顺玉本来还穿金戴银的穿的跟个娘娘似的,只是被长谣说了两句,才收敛了一些。 玉交枝微微一笑,凤头钗便随之晃动,珠摇玉翠,雍容华贵。仿佛珠宝都是为了她才生辉的。像她这样贵气的美人,难道不叫人自惭形秽吗? 男人中,顺玉没见过比长谣更美的,女人中,顺玉没见过比玉交枝更丽的。 玉交枝喝了几盏茶,才听得贺赫赫的叫声。顺玉进去伺候贺赫赫起床,只见贺赫赫匆匆漱口洗脸,头都没梳好就出来见客了,倒教玉交枝受宠若惊,忙不迭起身相迎。 玉交枝道:“皇后怎么匆匆就出来了?我多等一会儿也不要紧的。” “哪能呢?”贺赫赫坐直了身体,说,“我想你是有要紧事才来的吧?” 玉交枝闻言一笑,道:“说要紧也不是特别要紧的。只是今天头一件事,是要特意来答谢皇后。” 贺赫赫听了,便举起茶杯抿了口,道:“谢我?为什么?怎么,乐无荒死了吗?” 玉交枝听了,更是笑开了花:“皇后真是妙。” 贺赫赫道:“到底是什么事?” “乐无荒已经不在了,也多得芳甸大义灭亲。”玉交枝答道。 原是玉交枝受了启发,便去合纵连横,让芳甸帮忙,内外夹攻,扳倒了乐无荒。乐无荒做过的坏事并不少,芳甸知道得多又有证据,他愿意做污点证人,那么事情是多好办。芳甸又向皇帝说要感化乐无荒,于是他现在成了乾坤殿主人,天天以感化为名□乐无荒。他发现了,比起被乐无荒玩,玩乐无荒能激起他更大的快感。 乐无荒被芳甸玩得痛苦不堪,作为一个总攻,突然变成受了,自己亲手调教的M受居然反转成了个S攻,实在是最痛苦的事没有之一。芳甸甚至还回归真身,变成一株草插入了乐无荒的身体,在里头揉动撩拨,还真是名副其实的“草了他一回”。 芳甸玩得多么high,乐无荒就有多么down。玉交枝便又救了乐无荒出来,让乐无荒捅出芳甸当初连环杀人的事。乐无荒心想自己已经算废了,也不让芳甸好过,因此便帮忙指证了芳甸。芳甸痛心疾首,道:“我草你是因为我爱你啊,你怎能如此对我?”说着,芳甸便举剑自刎,化成了两截芳草。 乐无荒目瞪口呆,他本意并不想让芳甸身死,只是要芳甸享不了荣华富贵罢了。芳甸本是个妖,要跑也容易,往草丛里一蹲就是了。乐无荒要跑也不难,只是之前被芳甸抓住了,逃脱不得。他便携带了芳甸的尸身——也就是两截芳草,化成了一股妖气绝尘而去。 大颗皇帝见到有妖气,自然大惊失色:“人乎?妖乎?人妖乎?” 玉交枝便道:“自然是妖。” 纳兰秀艾却道:“天啊,如果让别人知道我找来的国师是妖,不是又很多话说了?一定又要逼朕立国教,又逼朕复兴灵塔派!要知道,那些天巫最喜欢唧唧歪歪国事了,又喜欢拿什么星辰说事儿,就是天上不小心有颗星星黯淡了点,他也得说是我做错事了。尼玛,那星星它要不喜欢亮管朕什么事啊?怎么?他是奉旨不亮的吗?他那么远,能知道朕今天有没有做坏事吗?简直就神经病!” 玉交枝闻言便道:“那便不让今天的事传出去便可。奴倒有个法子。只说两位巫为了战事胜利,都祭天了就行了。” 纳兰秀艾闻言便道:“好!好主意!”☆、第124章这玉交枝便前来向贺赫赫报喜了。贺赫赫却不是特别欢喜,他只是想,这纳兰秀艾就是个奸*臣控嘛,你弄死了一个,他还是会控上另一个的,忠直的臣子是他的屠*杀对象,像这样的皇帝,怎么帮? 玉交枝便道:“皇后看着似乎不是特别高兴?” 贺赫赫不好说真话,笑了笑,便拿捏着白莲花的腔调说:“有人死了,我怎么会高兴呢?” 玉交枝一下子被贺赫赫的白莲花腔震住了,不禁道:“皇后果然宅心仁厚。” 贺赫赫给了她一个白莲花式的“淡淡一笑”,说:“哪里话?你今天来,说头一件事是答谢我?是为了此事吗?” “不仅是。”玉交枝屈膝道,“自从入京以来,若不是得到皇后的特意照拂,我恐怕已被关进那不见天日之地,更无今日穿金戴银、为国伸张的好日子,皇后对我恩同再造,请受我一拜。” 说着,玉交枝便跪倒一拜。 贺赫赫忙道:“顺玉,快扶起她。” 顺玉忙将玉交枝扶起。玉交枝说道:“这第二件事……” “第二件事是什么?” 玉交枝苦笑道:“这第二件事本来是请皇后要多多留心沙昭华和聂学士的,不过我想想,皇后也是心如明镜的,因此不必多言了。” 贺赫赫答道:“我本已决定离开是非之地,所以他们爱闹得翻天覆地,我也不理了。我又不似是你,有那份为国为民的情怀。” 玉交枝便道:“不过是人各有志。” 贺赫赫见玉交枝脸有愁容,便道:“跟我巴拉巴拉的说那么多,又一脸愁容的,我看你是来跟我辞别的吧?” 玉交枝闻言苦笑,道:“皇后真厉害。” 贺赫赫道:“所以你真的要走?去哪儿?” 玉交枝回答:“大雕族的大公主想要一位大青公主去和亲,皇上选中了我,择日册封我为大青的亲善公主,让我嫁到荒原。” 顺玉一听,脸色都变了:“大青难道就没有别的公主了吗?” ——什么亲善公主?我还亲善大使呢!这分明就是把人往火坑里推呀! 贺赫赫也道:“可不是!就算没公主了,也有郡主啊!论亲戚关系,郡主还比较接近啊。这不是有个大*波婆郡主吗?让她去好了!” 玉交枝说:“大玻珀郡主已经成婚了,大雕族那边的意思是,要一个未婚的公主。” 贺赫赫道:“这……这还没结婚的郡主也不少吧?你只说一个藩王的公主啊……” 玉交枝回答:“其实这是我自动请缨去做的,皇后就不要为我鸣不平了。” 贺赫赫听了大惊:“你还真的爱国啊!为国为民啊!” 玉交枝哂然一笑,道:“这也不算是,只是我料得玉藩八成不能抵挡大雕族的进攻,与其到时因此而被皇上迁怒处死,倒不如先想个办法脱离京城,指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贺赫赫便道:“既然大雕族现在势如破竹,还有必要答应和亲吗?” 玉交枝答道:“这个我也想过了,其中必定有诈。但总好过坐以待毙。唯有到时候见步行步了。” 作为多愁善感的白莲花,贺赫赫不禁流泪:“我真舍不得你啊……祝你一路顺风吧。你自己小心保重。” 玉交枝闻言一笑,道:“皇后怎么也这么爱哭呢。” 贺赫赫答道:“这也是转型的需要。” 顺玉也忍不住红了眼角。玉交枝没有多做寒暄,便告辞了。顺玉便送玉交枝到外头,帮她把斗篷穿上,又小心翼翼地为她盖上兜帽,轻手轻脚的,不至弄坏凤头钗和鬓边花。玉交枝走到门外,双手仍握着那个梅花六角的手炉,说道:“塞外天寒,顺玉姑姑就把这个赏我了罢。” 顺玉便道:“娘娘折杀奴婢了。” 玉交枝又道:“皇上特别恩准恢复我的本名‘玉龙瑶’,以后如果想打听我的消息,就打听这个名字吧。” 顺玉道:“这是个好名字。” 玉龙瑶摸了摸*胸前挂着的那个龙玉佩,微微一笑,便告别了顺玉,走进了漫天的细雪中,片刻人已远,空留着一串浅浅的脚印。 玉龙瑶衔玉而生,那就是龙玉佩,因此小名叫“龙瑶”,后来上学了,便改名为“玉瑶”,去了个“龙”字,以免招摇。也不知玉藩哪来的一名术士,说玉龙瑶命格极贵,会成真龙天女。藩王本来也打算立她为女太子,只是后来王*后又生了一个儿子,因此才立了儿子。新王即位后,仍然很忌惮这个衔玉龙生的姐姐,便令她改名,又把她作为质子送到了京城。 纳兰秀艾为表庄重,让她恢复了原名,显得很有气派,才送她远嫁外族。玉龙瑶远嫁那天,贺赫赫也带着长谣出席了宴会。顺玉不忍去,便留在了屋中。仪式也不过是玉龙瑶受了圣旨,走了一回红地毯,然后*进大红花轿被抬走就是了。 纳兰秀艾感觉挺高兴的,就笑道:“好啦好啦,亲善公主嫁过去后,我们两国就都是亲家了,真好啊!” 贺赫赫听了,心想:敢问陛下您是弱智的吗?陛下您是用您的龙臀去思考问题的吗?就是用屁*股想想都知道大雕族不可能因为嫁了个女人过来就熄火啊!你不号令天下坚决抵抗,居然还真的送过公主过去……你……你是太弱智还是太乐观了? 纳兰秀艾也许真的没那么笨,然而,安逸的生活让他不忍打破。他宁愿糊里糊涂的过着快乐奢靡的日子,受奸*臣的蒙蔽,也不要清醒过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贺赫赫心想:我现在也只能希望玉*娘娘能够如愿脱险。 下了几天雪,难得今天放晴了,纳兰秀艾兴致也很高,命人来歌舞表演。聂哇哇作为奸*臣,自然就处理得很好了,搭好了戏台,而沙青因作为奸妃,也都浓妆艳抹地在台上跳舞,与一种歌舞伎唱起歌来。 贺赫赫只能催眠自己,歌词是: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我们滑雪多快乐我们坐在雪橇上 冲过大风雪 他们坐在雪橇上 奔驰过田野 欢笑又歌唱 铃*声响叮当 你的精神多欢畅 今晚滑雪真快乐把滑雪歌儿唱嘿 虽然实际上,歌词是: 盯盯裆盯盯裆铃口相顶裆 我们花*|丨穴多快乐我们做在|丨穴窍上 冲过大缝|丨穴 他们做在|丨穴窍上 绷湿裹舔爷 欢笑有个娼 铃口相顶裆 你的精射多欢畅 精*液花*|丨穴真快乐把花*|丨穴歌儿唱嘿 众人听了,拍案不绝,纳兰秀艾也高兴得很,说道:“好!好歌!” 沙青因盈盈一笑,道:“谢皇上,现在,奴更为皇上唱一曲《好哥儿献给您》!” 于是,台上又奏起了Yin乐。 贺赫赫很想骂人:我这儿有未成年人啊! 只是未成年皇子十分淡定,不愧是上辈子的修道人。贺赫赫说道:“皇上,您看这样的场合适合咱长谣吗?” 纳兰秀艾也嫌他们父子在这里碍事,让他不能尽兴,便说:“皇后所言有理,要不朕着人送你们回去吧?” 贺赫赫也不想在这里呆着,便说:“好啊,长谣,咱们回去吧?” 长谣却道:“皇上,请容长谣策马追赶,送公主一程。” 纳兰秀艾闻言便道:“难得你这么有心,你去吧,不过就送到园子外好了,别走太远。” 长谣领命便去。贺赫赫却心中疑惑:尽管长谣小时候便见着了玉*娘娘,但二人的关系也就一般般啊,为什么长谣要急着去送别? 长谣骑术甚好,一路策马,轻易就赶上了行进极慢的送亲队伍。送亲的将军认得长谣,忙问道:“清平王,有要事?” 长谣便答:“本王想与公主说两句,未知可以不可以?” 将军不敢怠慢,便令队伍先歇一歇,请玉龙瑶到了十里亭中坐着,四周放下帐帘,也不让旁人靠近窥视。长谣把帘子一掀,便见玉龙瑶穿着大红的喜服端端正正地站着,见长谣来了,便福身道:“王爷。” 长谣只从袖中拿了一颗珠子,往玉龙瑶的龙玉佩上一放,那玉龙龙口自然衔*住了那颗明珠,仿佛那珠子本就伴着玉龙而生的一般。玉龙瑶见状十分吃惊,正要发问,却见长谣已转头走了,翻身上马绝尘而去。玉龙瑶不禁愕然:这闷葫芦,多说几句话会死吗?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上一章有框掉的词了……我记得本来V文好像不框的?所以才有N章都没弄*号分割了……真讨厌=3= 这文差不多该收尾了,大概(?)会出订制?加上番外,感觉会是很厚的一本……☆、第125章这一路大风大尘,长谣回到屋里时,发髻也已有些脏乱了。贺赫赫见他如此,讶然道:“何必跑这么快?” 长谣道:“赶回来见你。” 贺赫赫笑笑,对于长谣去做什么,他也不想去问,正如当时他从不问沙玉因一句。如果问了,他不答要如何?他答了,又要如何?劝吗?赞成吗?反对吗?何必呢? 贺赫赫苦笑,说:“来,我帮你洗头吧。” 而作为良好的老板,贺赫赫还是给员工半天的失恋假期,由着顺玉一个人去蹲墙角长蘑菇了,伺候长谣洗头这种事情就让贺赫赫自己来做吧。贺赫赫坐着轮椅在室内还是滑来滑去挺自在的,他将银盆拿来,调好了热水和冷水,用手试了试,感觉温度适中了,便拿来一个粉色的琉璃瓶,拧开了木塞,便是甜香四溢,从里头倾倒出了几颗圆如珠玉的澡豆。这些澡豆是用茉/莉粉、青木香、钟|丨乳丨粉、真珠和玉屑合成的,还加了些麝香,因此气味清香,纯天然植物配方,可以洗头洗身洗脸,不过原料比较贵。 贺赫赫将澡豆倒到玻璃碗中,又在玻璃碗中加了温水,搅拌好了,再将那温香的沐发液倒到长谣头上。长谣是仰躺着的,因此还不会沾湿衣裳。贺赫赫以指腹轻柔地为长谣沐发。长谣有些舒服地微微眯起眼睛,犹如慵懒的猫。贺赫赫为长谣将头发洗了一遍,又扶他起来,说道:“来,我帮你擦干净头发。” 贺赫赫拿来浴巾为长谣抹头发。长谣与他面对着面,贴得颇近,贺赫赫还能闻到长谣发丝间带着湿气的甜香,不禁又开始心有大象奔跑起来。贺赫赫的脸顿时红了,像番茄那样,贺赫赫现在才感觉到气氛的暧昧,实在颇为迟钝。长谣为贺赫赫迟来的觉悟而心动,便低头轻轻/咬了咬贺赫赫发红的耳朵。贺赫赫的脸更红了,要躲开,但长谣却伸了舌头去/舔贺赫赫的耳廓,惹得贺赫赫全身都抖了起来。 长谣推倒了贺赫赫,那带着沐浴香气的浴巾便落到贺赫赫的脸上,遮住了贺赫赫的视线…… 顺玉郁闷完了,准备回来工作,却听到那些令人不悦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不禁腹诽:难道他们就不能体谅一下我这个刚失恋的容易受伤的女人吗?尼玛,就等到天黑才@#%¥%……¥是有多难? 虽然他们没有等到天黑才OOXX,但他们的确OOXX到天黑了。到了掌灯时分,顺玉听到里头没什么动静了,才敲了敲门,说:“小的来点灯了。” 便听得长谣答:“进来。” 顺玉推门而入,便看到里头的银盆打翻在地,几条小毛巾也都揉成一团四散,衣服床单什么的更是惨不忍睹,有几片沐浴用的花瓣还沾在地上皱巴巴的亵裤上。 顺玉心想:你们这两个土豪,不知道现在大冬天的花多少银子一朵吗?!好吧,花是用来插的,但是用来插头发的,不是用来插……唉,荒/Yin! 长谣抱着贺赫赫在床上,贺赫赫显然已经被折腾得沉睡了过去了,因此也没知道顺玉进来打扫。长谣双手从后面圈住贺赫赫的腰,正为贺赫赫将深衣的带子绑好。顺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地上沾着花瓣的亵裤,说道:“公子还没穿亵裤吧?” 长谣答道:“我知道。” ——对,你最知道。 顺玉又说:“要奴婢拿一条新的过来吗?”总不能穿着深衣但里面是光屁/股的吧? 长谣答道:“不用,你收拾了就下去吧。” 顺玉心想:皇帝眼皮子底下都敢这样,这两人要真的到了潇霜山庄那还了得! 贺赫赫身体不好,受不了长谣太长时间的折腾,而长谣也表示他很收敛了,尽管顺玉已经被闪瞎了狗眼。贺赫赫已经被弄晕了,长谣再百行/Yin为首也不会半夜将贺赫赫的衣服揭起来然后就着他的光屁/股如何如何,不过长谣还是喜欢伸手就能摸/到贺赫赫屁/股的感觉,所以才没让贺赫赫穿亵裤……诶,怎么听起来还是很Yin很变/态。 顺玉心想:真是白瞎了长谣这张仙风道骨闷骚脸! 也就多亏了长谣这个脸这个气质,纳兰秀艾也从来不会认为长谣恋父,只以为他是孝顺。所以说,出来混,脸很重要! 贺赫赫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大/腿还是酸酸/软软的,更别说那光溜溜的屁/股了——诶,为什么屁/股是光溜溜的? 原来是睡着睡着的时候,深衣下摆或是主动或是被动的卷了起来,两条腿和屁/股就都光着了。他与长谣是盖同一条被子抱着睡的,他背对着长谣的胸膛蜷缩着睡,所以屁/股就正好挨着一个热热烫烫不言自明的东西。 贺赫赫的身体缩了缩,小心翼翼地抬起了腰上的手臂,啥也别说,先穿上裤子最重要!长谣十分浅眠,一下子就醒来了,便问道:“你去哪儿?” 贺赫赫惊讶地回过头,忙将衣服整理好,说:“我……我去穿裤子啊。” 长谣将贺赫赫揪回了被窝里,说:“被窝已经够暖了吧。” “这……这也不是暖不暖的问题……”贺赫赫脸红着说,“这……不大好吧……像你、你也不冷啊,不也穿了裤子吗?” 长谣干脆答:“我要不穿也可以。” 贺赫赫忙说:“我没叫你不穿,你别误会!” 长谣迷迷糊糊地亲了贺赫赫的脸颊一口,贺赫赫脸更红,忙说:“别啊……你干什么?”因为顾着贺赫赫的身体,所以长谣也没勉强。 顺玉推门而入,说:“两位醒来了?奴婢来端水吧。” 贺赫赫脸红得跟幼儿画的太阳一般。 顺玉心想:我都不脸红,你红个屁…… 贺赫赫感觉失恋的人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怨气,因此也就不好说什么,忙问道:“顺玉,你最近感觉怎样?够不够钱花呀?” 顺玉头一回对“钱”没什么激|情:“还好。公子先洗漱吧,顺玉一会儿就去摆饭。” 贺赫赫问道:“现在什么时候?” 顺玉答:“快午饭时候了。” 贺赫赫闻言脸上一红,道:“我睡了这么久呀……” 顺玉答道:“皇上也是差不多这个时辰起来的。” “你这样说并不会让我觉得好过多少……”与那个大Yin/棍陛下相提并论,能让我感到高兴吗? 长谣伸手捧住了贺赫赫的脸,说:“睡多久也可以吧,反正也是闲着。” 顺玉再一次感觉到自己被情侣的光环闪到,因此端了洗漱用品上来后就退下了。昨儿个贺赫赫帮长谣洗头发,今天长谣就帮贺赫赫洗漱,他双手捧着银盆,贺赫赫便就着银盆洗了脸,他又递来绢巾,贺赫赫擦脸后,顺玉再换一盆水来让贺赫赫洗手,又另换了一条绢巾给他抹手。 净手过后,却又听得外头通传,说是沙青因来见了。 贺赫赫心烦又累,说:“能不见吗?看他那嘴脸我就吃不下饭。” 顺玉噗嗤一笑,道:“之前公子不是辣文这个三弟的吗?” 贺赫赫便道:“什么话?我辣文是我大哥!” 长谣却冷哼一声不说话了。 贺赫赫心想:这孩子怎么自己跟自己吃醋呢? “哎呀,那是以前!”贺赫赫哄着说,“现在有了长谣,就辣文长谣!” 顺玉噗嗤一笑退下,只对沙青因说:“玉/娘娘离宫,皇后很感伤,昨晚又吹了风受了寒,因而病倒了。这几天恐怕都见不了客。” 沙青因便道:“不打紧,不打紧。皇后身体要紧呀。传了太医没有?都吃什么药?” 顺玉便答:“屋里常备着药,方才皇后才吃了药,像是好些了,昭华不要太担心。” 沙青因闻言一笑,道:“那就好了,哥哥身体不好,我这个做弟弟的也很担心呀。” 二人寒暄客套了几句,沙青因就回去了。过了一两个月,过年的节庆完了,众人就忙着张罗收拾细软,要送贺赫赫和长谣到潇霜山庄。 那太监总管又问:“中宫里有什么东西也要特别搬送过去吗?” 贺赫赫想了想,中宫那边除了那箱子小黄书之外,还真的没什么特别想拿来留恋的。 只是顺玉想到自己那些珠宝玉器都在中宫里呢,忙不迭说:“当然要啦,就都搬过来吧!在潇霜山庄那儿,还得布置得跟中宫一样才是。” 贺赫赫也知道顺玉脑子里想什么的了,又说:“将中宫藏珍阁那些箱子都搬来就好啦,那些玩意儿我还挺爱的,还有书房里的书,都搬来,此外的不必管了,也别弄得兴师动众的。” 顺玉听了便满意了。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好像越到后面越没人看,但基于道义,我还是得把这个写完…………☆、第126章太监总管又对贺赫赫说:“皇上心情很低落啊,皇后要不要去劝慰一下他?” 贺赫赫听了,问道:“是吗?他怎么了?你跟我说说。” 太监总管便答:“难道皇后没听说,徐忠徐将军他……” 贺赫赫听了,便道:“徐忠?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啊……” 太监总管笑道:“皇后贵人多事忙,大抵忘了,他就是那‘乘鸡思汉’呀。” “乘鸡思汉!你早说这个嘛,你早说我就记得了!就是小吉鸡的老公是吧?”贺赫赫想了想,说,“又真的好像很久没见到他了,他怎么样了?还好吧?” 太监总管回答:“他在外任大将军,大雕族入侵,皇上命他守城。只是城池被围困,援兵不至,城里闹起了饥*荒,小吉鸡大概也通人性,便化到最大的形状,冲到城外啄死了许多敌军,但也被乱箭射死。百姓要易子而食,徐忠将军不忍,于是徐忠将军仍命人将最大化了的小吉鸡烤了给大家吃,让大家不必杀人来吃……后来,城还是被攻破了,徐忠就自*焚而亡了。” 能够到潇霜山庄,贺赫赫本来还挺高兴的,但一听到这事,他的心情就跌入谷底了。徐忠是多好的一个孩子啊,对皇帝尽忠职守,小吉鸡又是多好的一个丈夫啊,雕大活好,就是不会讲话跟不能接吻再外加上一点生*殖隔离,但徐忠是将军,也不好要孩子吧。说起来,当时闹生化危机,还是小吉鸡救了贺赫赫的命啊。 别说纳兰秀艾了,贺赫赫听了这个消息,也不禁流泪。太监总管忙道:“皇后要保重啊!” 贺赫赫便拭泪道:“你看,连我也哭起来了,这样子要怎么劝陛下呢?” 太监总管便道:“是啊,老奴多嘴了。” 贺赫赫怕见了纳兰秀艾后,会忍不住劝他收心养性做个敬业一点的皇帝,不要再闹了,你是个皇帝,你一个人犯的错,是要全国人民来背黑锅的,但是这种话,多少人跟纳兰秀艾说过了?劝谏过他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的。贺赫赫自问没那么忠诚没那么耿直,因此才不去见他。 长谣突然开口问道:“徐忠所守的必然是要害之地吧?现已失守?” 太监总管便答:“殿下不必忧心。事实上,所说要和亲,其实嫁妆是送城池。嫁妆就是玉藩,婚礼就举办在玉藩,在成婚那天,玉龙瑶公主将大雕族的公主擒下了,现已举兵勤王,也将徐忠失守的城取回了。” 贺赫赫听了,心情又恢复了一些,道:“这真好!玉龙瑶无恙就好了!” 太监总管笑道:“可不是?皇上也很感欣慰,玉藩王死于战乱,皇上封了她为新任的玉藩王,现在也该改称她为‘玉女王’了。” 贺赫赫心情变得好些了:“那很好啊,做女王好过做公主啊。” 说着,贺赫赫又看了顺玉一眼,只见顺玉一脸没事人的样子,贺赫赫便想:小样儿,还装得挺淡定的。 众人收拾打包好了,还是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潇霜山庄进发。山路已经修整好了,大队人马也可以走。潇霜山庄依山傍水,雪景精致,自然是个好地点,只是现在犹在早春,寒气未免有些欺人。在大轿子内,也能依稀感到逼人的寒意,长谣少不得又将备着的锦被披到贺赫赫身上,将贺赫赫连人带被子的拥到怀里。 大青边境烽烟四起,但因为有玉龙瑶的女王之师挡着,中原腹地还是未受侵扰。徐忠死了也有些日子了,因此纳兰秀艾的心情又转换过来,继续乐宴不断。沙青因也练习了不少绝技,**打结,菊*花喷泉,应有尽有,纳兰秀艾仍作诗“沙妃一双大翘*臀,臀间一股小喷泉,身轻能**上舞,左摇右摆两边转”。不仅如此,纳兰秀艾还让人把这幅字裱起来。本来就有队伍定期送物资到潇霜山庄,而这次皇帝则命心腹太监带着这幅字随着物资队到潇霜山庄了。 贺赫赫本在吃茶,见了那“一双大翘*臀”,本还能忍,但看到下一句“小喷泉”,贺赫赫那喝茶的嘴也差点变小喷泉了。 这样的文化程度、这样的狗*爬字体居然用金丝裱画,这诗的作者身份自然就不言而喻了。贺赫赫忙擦了擦嘴,道:“这诗真好,太好了,是哪位大才子写的啊?” 那太监便答:“嗳哟,这是皇上的墨宝呀,皇后您这也不认得了?” 贺赫赫便道:“皇上的字跟他的文采一样,越来越不凡了,哎呀,真叫人羡慕。” 那太监又道:“皇上也很称赞您的才华呀,您当年不是才华犹胜状元探花的大才子吗?皇上特命您为这首诗拟个题目,拟好了,就给沙昭华送去,挂起来,权当是他怀*孕了的贺礼了。” 贺赫赫愣了愣,道:“他怀*孕了?” 那太监笑道:“可不是,真是天大的喜事呀!” 贺赫赫忙弄出一个偶像剧女主角欢呼脸,瞪眼嘟唇嗲嗲道:“真的吗?太好了耶!” 那太监又说道:“还有一事……呃,是沙昭华给您送了一封信。” 贺赫赫心里又oh **一声,心想绝对不会是有好事,有好事也不找他,脸上却笑道:“是吗?那太好了,我也很想他。” 那太监便递上了一封信来,贺赫赫将信拆封了,只见里头是沙青因一大堆“叩谢”“顿首”“以头抢地”什么的,忙皱起眉,问道:“要不你给我把前因后果说明白了吧?” “这个……其实是……是沙昭华胎息不稳,国师他……” “国师?又来一个国师呀?”贺赫赫心想:这个皇朝真是盛产妖孽呀。 “嗯,是的……是新来的一位国师。其实也是托赖国师的那个送子观音像,让沙昭华天天朝拜,感动了上天,才得以怀*孕的。” 贺赫赫心想:这听着好蹊跷。 “好吧,那国师怎么说?” 那太监便跪在地上,顿首答道:“这个……国师他说……他说这个是观音送子,必须要在一个风水最好的地方才能供得起这个神胎!” “懂了,”贺赫赫答,“是要在皇后中宫里养胎,对吧?” “皇后英明。”那太监颤颤巍巍地说,唯恐触怒了贺赫赫。 贺赫赫心想,这太监还是那么怕我,证明我在皇上心里还是有分量的。 尽管纳兰秀艾很容忍沙青因的胡闹和娇蛮,更答应在生子之后晋封他为夫人,但要让他入住中宫,那就不大愿意了。中宫虽然在地理意义上是空了,但皇后这个位置却没空,贺赫赫一天是他的皇后,这个中宫就一天都还是属于贺赫赫的。 贺赫赫心想,如果自己不让这个中宫出来,也不知沙青因又会闹出什么事情来,而且现在沙青因和国师分明是一伙的,还是不要激怒他为宜。反正这些名分我也不在乎,他那么想要,就给他好了。 因此,贺赫赫便在那首诗上拟了标题“闻鸡起舞”,下面写“朝闻帝皇鸡,夕能起舞,欢愉天颜,有中宫之德”。他又另外上*书,大意是自己体弱无能,不能负担起皇后重责,让皇上在九嫔三夫人之上再设一个“中宫夫人”之职,作为天子的平妻,地位与皇后相若,如此如此,那般那般,叩谢隆恩blablabla。 他写好了後,又赞叹自己的书法又进步了,估计这里每十个字中有一两个字是皇帝看不认识的,于是很满意地对太监说:“这些劳烦公公交给皇上了。也请公公告诉我二弟知道,我与他的兄弟情谊是不会变的,我得到什么,都可以与他分享,叫他不要太过顾虑我。” 说完,他又打赏了太监和来送物资的众人。众人都道皇后宽厚,比起骄横跋扈的沙昭华不知好多少倍,可惜就是不管事儿。还有一点不好,就是住得太高了。 这潇霜山庄在半山也就罢了,可贺赫赫偏偏住在潇霜山庄的“钓雪台”。钓雪台是个很诗意的地方,是高高耸起的雪白山石天然堆叠而成的,拔地而起,算得上是奇峰,虽然不是特别高,却很险,有砌台阶,但却又陡又滑,一般潇霜山庄的仆人也不往那儿去。常驻伺候的人只有二十多个,而且还都不是住在峰顶,只住在离峰顶几里的石砌平台。那里有小厨房和杂物室等等。仍按照了在中宫的习惯,峰顶居室只有顺玉能进。 在钓雪台定居,其实这个是长谣的主意。他就是不希望有人来打扰。而且钓雪台的井里便有药引之一的终年不冻之水。至于收集山中花叶的任务,长谣还是很好心地没让顺玉这个弱女子去做,他又放心不过仆人,总以为他们粗笨,所以都是自己一手一脚去采集。 这天他将终年不冻的花、叶收集回来了,顺玉接过他手中的竹篮,便道:“今天有个老太监来了,特意上来跟公子说话,说是沙昭华怀*孕了,打算入住中宫安胎。” 长谣闻言便皱眉了。 顺玉又说:“公子还答应了。奴婢明白他是追求安宁,想退一步海阔天空,只是步步退让也不是办法啊。” 长谣只道:“我知道了,你忙去吧。” 顺玉便告退了。☆、第127章长谣进了房间,在贺赫赫身边坐下斟了一杯热茶。贺赫赫便为长谣掸掉衣上的雪,又道:“还是把衣服换了吧,雪融化了的话会弄*湿衣服的。” 长谣依言将衣服脱了,贺赫赫便拿了一件披风来给长谣披上。长谣问道:“今天宫里来人了?” 贺赫赫说:“定然是顺玉那丫头跟你说了,你还故意问我。” 长谣便道:“我只想听你说。” 贺赫赫听了一笑,说:“三弟怀*孕了,他也不容易啊,他想要这个,那就给了他吧,省的他不死不休的。” 长谣却道:“给他是无妨,只怕他贪心不足。” 贺赫赫便道:“我也想过这个了,但我还是不想与他起冲突,我也抱着一点希望,望他还能惦记着我与他的兄弟情分。他要如愿以偿了,就不会为难我了吧。” 长谣又道:“我也希望如此。” 贺赫赫苦笑道:“再说了,大青气数已尽,别说中宫了,就算给他一个皇帝做,他又能快活得到几时?” 长谣闻言便微微颔首,彼时又听得外头有细碎的脚步声,之后是掀起帘子的声音,原是顺玉端着茶饭进来了。 顺玉将饭摆好,又说:“我也想通了,就算给他做那个什么‘中宫夫人’又怎样?还不是侧妃的仪式吗?只有咱们公子才是明媒正娶拜过天地的!”虽然生的是别人的儿子! 贺赫赫一边吃着饭,(辣文h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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