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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之男男生子科-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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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之男男生子科-第23部分
穿越重生之男男生子科-第23部分“你以为你吃的药你吃到饭是拿什么来换的?如果您是贞烈之人,也早当自绝。” 宫公沉默了许久,才接过汤药来喝。沙青因抚了抚宫公的背,又说:“如果玉交枝信得过的话,我的信大概已交到二哥手里了。” 宫公道:“你二哥会帮你吗?” 沙青因道:“当然会。” 宫公又道:“你们兄弟感情真好,可惜我家兄弟感情不好。恐怕你的二哥未必说服得了我的三弟。” 沙青因拿扇子给宫公扇风,又道:“我二哥现在有了孩子。就算救不了你,也能救得了我吧。” 宫公冷笑:“你说得如此情深意重,到头来还是要将我抛下吗?” 沙青因说道:“难道我对你不是已经仁至义尽了?你去找个人来肯卖身给你送药的,恐怕你老爹都不肯。” “他当然不肯,他会让我去死,他自己也会去死。”宫公想起辟谷夫人,心中总有几分怅然。当权欲剥离,他的心又软弱良善起来,全然忘了自己是那个曾欲杀亲父的人,只当自己是一等一的孝子,全心全意地怀念起远在宫墙之内的老父亲起来。 “哦,那他就是贞烈之人了。”沙青因笑笑,“怎么生出了你这个没心没肺的王八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人间的内容真多啊……卷宗开到③了,现在差不多100章了,却还有不少内容。其实人间篇的内容自成一本应该也没问题的,我也不喜欢太长的文…………所以人间篇结局后,我打算补几个番外当完结。另外再开一个天界的后传,大家觉得怎么样……?☆、第 97 章 “估计是先皇的问题吧。”宫公竟无不敢言了,“他太冷酷无情了。” 宫公又冷笑道:“你也是。你卖身是为了给我送药吗?你若不卖身,你自己也活不下去。你卖身,首先是为了养活自己,顺便给我一点药一口饭,因为这样,你就能找我当借口,为你这个自救卖身的行为找到一点好听的名头。你现在一直备受欺凌,毫无人格,喂养我不过像是喂养一条瘸脚野狗,想从我身上拿回多少自尊心罢了。” 沙青因的表情多少有了些裂缝,仿佛是坚冰被宫公刀锋一般的冷言凿开了一点。不过那寒霜般的性情又让他的坚冰很容易复合。沙青因转眼便镇静下来,笑道:“是啊,我再不堪,我也还是人,不过,皇子殿下,您现在可就是一条狗了。” 过了不知多少天,这次没有人来□沙青因,沙青因直接就端药进来了。 宫公见状,道:“看来皇上宣召要你入宫了。” 沙青因闻言一笑,坐下道:“先趁热把药吃了。” 宫公将药碗接过,说道:“你是寿考夫人的弟弟,那些人再不敢欺负你了。倒是要看你面色,你高兴吗?” 沙青因却道:“你说什么?我丈夫身体不行,有那么多男人愿意满足我,不但满足我,还给钱我花给饭我吃,我不知多高兴,这哪里算得上的欺负我?我还得感激他们的照顾呢。” 宫公冷笑道:“你什么时候动身?” 沙青因看了宫公一眼,又去推开窗户,看着窗外的云,说:“皇上的意思,是让你也回去养病。” 宫公闻言一震,他虽然病了,但还没病到糊涂,相反地,疾病的折磨让他神智保持着清醒的状态。纳兰秀艾让他回去,大抵不会是让他回去享福的吧。别的不说,就微才人的死,已经算在了他的头上了。辟谷夫人为人正直,又一早与宫家断了关系,纳兰秀艾见过辟谷夫人,见辟谷夫人确实很坦荡也很骄傲,便撇除了对他的怀疑。纳兰秀艾便封了辟谷夫人为太夫人,让他在深宫安享晚年。 以狂花毒杀人,纳兰秀艾已经不是第一次干的了,因此被纳兰秀艾怀疑也是无可厚非。宫公大概知道,他应该是得不到一次辩白的机会的。即使他有辩白的机会,纳兰秀艾也不会信他。自己人品如何,他自己知。宫公自问如何拿这低劣的人品去取信一个人品同样低劣的人呢? 宫公便笑叹了一声,道:“你回去吧。” 沙青因转过头来,只见宫公手中的药碗落地,破碎不堪,他口中也已溢出了黑血。沙青因泪已盈眶,只忍泪道:“我不能带你回去。” 宫公道:“我明白,换了我,也会这么做。” 沙青因跪倒在床边,对宫公道:“夫君,我曾真心爱过你的。” 宫公一笑,又呕血,半晌答道:“那你也太自轻自贱。” 沙青因本是流泪,听了这话却是一笑。 宫公颤抖着的手放上了沙青因的肩上,又笑道:“以后……再不要……如此、如此自轻……自贱了。” 沙青因感受着肩膀上的那只手——曾抚摸过他身体千百遍的手、曾撸过他的管千百次的手、也曾抚摸过别人千百遍、撸过别人千百次的手——这只手现在只能颤抖着、颤抖着……最后,这只手连颤抖都做不到,毫无生气地搭在沙青因的肩上,再也不能动了。沙青因抹了抹眼泪,将拿手捧起到嘴边,轻轻吻了一吻。 本来贺赫赫对于沙青因那封信凄凄惨惨戚戚到无伦的内容还是存疑的,但当他看到沙青因本人的时候,才知道那信所言不虚。让他确信的并非沙青因那消瘦了的体态,而是沙青因那恭谨卑柔的态度。如果二人一重逢,沙青因就嘤嘤嘤的飞扑过来,贺赫赫或许还会有些后悔让他回来了。但现在,沙青因却稳稳地在贺赫赫跟前三尺的地方停下,恭恭敬敬地行了礼,道:“草民拜见夫人。” 贺赫赫见了他这样,倒是有些糟心起来,便道:“你过来让我看看是不是瘦了。” 沙青因平身后,才走到贺赫赫跟前,半跪着说:“我看二哥才是吃苦了。怎么变成如此了……” 贺赫赫看了看自己双脚,又笑道:“因为你哥哥我命好啊,打瘸了腿都无忧。” 沙青因便道:“二哥还是那么爱说笑。他日生出来的小皇子也一定很乐观。” 贺赫赫笑道:“我的三弟长大了,那么会说话。” 沙青因答道:“不仅如此,我还会陪二哥待产,等孩子出生了,我也会帮忙照顾的。我已经不会添麻烦、帮倒忙了。二哥就放心吧。” 贺赫赫看了看沙青因,又说:“瞧我这记性,怎么不记得让你坐下!快,快,快给三弟搬张凳子。” 小顺子便搬来一张脚凳放着,让沙青因坐下。贺赫赫道:“可要让人给你接风洗尘?” 沙青因便答:“不必。” 小顺子说道:“皇上说了午间要过来用膳的。” 贺赫赫道:“他不来我这里,难道就吃不下饭了?叫他别来。我要跟我弟一起。” 沙青因听贺赫赫语气,笑道:“夫人好大的脾气,可见皇上多么宠幸您。” 贺赫赫听了“宠幸”二字就浑身鸡皮疙瘩,僵硬着笑笑,说:“我哪敢啊。” 沙青因便道:“说起来我也还没见过皇上呢。” 贺赫赫心想,皇帝又不是熊猫,有什么专门好去见的,但还是说:“那今天中午你就能见上了。” 沙青因笑道:“那可太好了。皇上长得如何?英俊吗?高大吗?” 贺赫赫答:“很英俊,很高大。” 沙青因便道:“那我可真羡慕二哥啊。” 贺赫赫本想说“大皇子也长得不错嘛”,但话到嘴边又吞回去了,方才想起宫公已经死了。过了半天,纳兰秀艾好歹来了。纳兰秀艾依旧是标准模式的俊美君王,眸如寒星,鬓若刀裁,走着霸气八字步,大步云飞地走了进来。贺赫赫因为行动不便,一直不需要行礼,而沙青因则是行跪拜礼。 纳兰秀艾对贺赫赫说道:“这就是你的弟弟?” 贺赫赫答:“不错,这是舍弟青因。” 沙青因道:“草民青因拜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纳兰秀艾便道:“起来吧。” “谢皇上。”沙青因平身起来,仍是垂头状。 纳兰秀艾并无让他抬头的意思,只对他说:“以后好好陪伴夫人,朕会好好赏你的。” “草民遵旨。” “行了,下去吧。” “草民告退。”沙青因恭顺退下。 这就是沙青因与纳兰秀艾的第一次见面。纳兰秀艾一心系在贺赫赫身上,并没有理他。不过沙青因总是在无漏宫晃悠,让纳兰秀艾见不到都难。不过沙青因一直是低着头的,很是规矩,纳兰秀艾也没多注意他。让纳兰秀艾认识到沙青因是个美人的,是一次偶遇。纳兰秀艾到无漏宫去,沙青因在浇花。沙青因浇花洒水的时候,见到花丛掩映着亮眼的明黄龙袍,忙脱去了外袍,仅穿单衣,挽起衣袖,将一勺水往自己身上从头浇到脚,又故意“哎呀”一声惊叫,引皇帝前来看他的湿身诱惑,且盼望湿身之后能顺利**。 纳兰秀艾听到惊叫声,果然前来了,便见到沙青因全身湿透,单衣黏在身上,可以见到那粉红色的两点,跟画上去似的。不过皇上也不是特别饥渴,只是吞了吞口水,才说:“你……你在这儿洗澡吗?” 沙青因作慌忙状,披起外衣来,跪倒道:“参见陛下。” 纳兰秀艾说道:“先起来吧。” 沙青因便站了起来,仍像往常那般垂着头,水滴便从脸颊流下,落到锁骨上。 纳兰秀艾说道:“你是夫人的弟弟?青因?” 沙青因道:“是的,皇上。草民冒犯圣驾,罪该万死。” 纳兰秀艾便道:“这天气是挺热的,怪不得你光天化日之下洗澡。” 沙青因便道:“不是的,草民是在这儿浇花种草。不过天气确实热,便把外衣脱了。一下子脚下打滑,误将水泼到自己身上,还惊扰圣驾,实在是罪该万死。” “朕没有让人避道,你也不知朕在嘛。”纳兰秀艾看似很好说话,但其实哪个基佬对脸美身材好□粉红色的湿身美人都很好说话的,“而且,水浇在你身上,也算得上是浇花呀。” 沙青因便故作娇羞道:“草民笨手笨脚的,让皇上见笑了。” 纳兰秀艾确实是对沙青因色心起,但也仅是色心罢了,他仍记得沙青因是贺赫赫的弟弟,也记得这里是无漏宫。他若不管不顾光天化日地和沙青因在这里践踏花草树木,怕会引起贺赫赫不满。因此纳兰秀艾只拂袖道:“你快去换身干爽衣物,免得着凉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皇子挂了,二皇子还会远吗……☆、第 98 章沙青因不想自己这个湿身**计居然没成功,不禁恼怒,但又想到皇帝话语中分明有调戏猥琐的意味在,便也没那么气了,只答应着回房更衣。他原以为皇帝会跟来,所以他裸着肩膀劈叉着腿摆了pose半天都快抽筋了,才听得外头宣布皇上摆驾回宫,因此气得不轻。沙青因又专门打听,得知那天皇上摆驾后就到了一位妃子那里白日宣Yin,可见自己还是成功让帝皇鸟起飞的。不过这鸟飞到别处去了,可叹啊! 这天纳兰秀艾并没有和贺赫赫用午饭,因此晚上来了和贺赫赫吃宵夜。贺赫赫现在怀孕,吃得特别多,一天吃五顿还不算零嘴。不过皇宫那么多资源,随便他吃。纳兰秀艾一边吃汤圆,一边说道:“夫人,我今天白天没来,是因为有些事情耽搁了。” 贺赫赫其实也不大关心他来不来的,只说:“那没关系,你是皇帝,你忙嘛。”刚开始的时候,贺赫赫对皇帝还是用比较古色古香的敬语,现在却说得很随意了。纳兰秀艾却很喜欢这样,感觉很亲近。 “其实这事,我也想跟你说说。” “什么事啊?”贺赫赫这才认真地看着纳兰秀艾。 纳兰秀艾说:“因为天巫以及天巫传人的事……我觉得啊,灵塔那里沾了血腥,而且损了传人,估计那一派气数已尽了,便想另立国教,你道如何?” 另立国教,此事在朝中引起很大的震荡,甚至说,在民间也惹来不少非议。这个很好理解,好比说你一直在拜菩萨,国家却突然说菩萨不科学,咱们得拜四面佛。 不过贺赫赫作也并不关心,只说:“这是国事啊,问我做什么?” “不是因为天巫传人是令兄么?朕怕你不高兴,故来问你。”纳兰秀艾答道。 提起沙玉因,贺赫赫的心还是有些抽痛。可他只是强笑道:“这种事,就算是我哥在世也不会介意的。” 纳兰秀艾便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朝臣诸多非议,教朕心烦。” 贺赫赫自然也能想象得到改国教会带来多大的震荡。其实纳兰秀艾要另立国教,不过是看不过眼灵塔势力渐渐坐大,简直比得上贵族势力了,因此才要另立国教。另外,他也想挫一挫旧势力的锐气,看看朝中有哪些大臣不是对他绝对服从的。贺赫赫吃过宵夜后,与纳兰秀艾说了一会儿话就去睡了。纳兰秀艾离开贺赫赫的房间,却闻到一阵淡雅的茶香自风中飘逸而来。纳兰秀艾吃过宵夜,有些滞涨,闻到这自己最喜欢的茶香,自然很喜悦,便循着茶香走过长廊,却见垂帘处人影绰绰。他将那珠帘一掀,便见到珠玉一般的美人在泡茶。 那美人自然就是沙青因。 沙青因见了皇上,故作惊讶地下地行礼:“拜见皇上。” 纳兰秀艾笑道:“起来吧。这么晚还喝茶?” 沙青因答道:“有些心烦,泡茶能让心安宁些。” “青因是个雅致之人啊。”纳兰秀艾一笑,道,“朕能喝吗?” 沙青因便道:“那是草民的荣幸。”沙青因便优雅地沏茶,然后将掺了暖情药的茶水递给了纳兰秀艾。这暖情药的药力并不重,不然容易惹人怀疑,他只是要纳兰秀艾飞机起飞之余必须紧急迫降,没余裕到别处找人泻火而已。 纳兰秀艾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感觉味道是极好的——这是当然的,沙青因已经花钱打听透了纳兰秀艾的喜好,不仅是茶,从珠帘、茶具、衣服、坐蓐,无一不迎合了纳兰秀艾的喜好。纳兰秀艾对于旁人迎合自己喜好已是见惯不怪,毕竟他是皇帝,如果别人不顺着他的意思做,他还会不高兴。能够在他面前随心所欲甚至摆脸色的,也唯有贺赫赫一人而已。 纳兰秀艾看了看沙青因,便觉沙青因确实是个美人,只可惜是贺赫赫的弟弟。他确实很怕贺赫赫会介意,因此虽然又收了沙青因的意愿,但在贺赫赫跟前,这个意愿纳兰秀艾始终连提都没有提。“对了,朕打算另立国教。”纳兰秀艾说,“你怎么看?” 沙青因听了,道:“我什么都不懂。” “没有,我就问问,毕竟天巫传人是你的哥哥,对吧?”纳兰秀艾喝了一口茶,说,“那些臣子还说,百姓会困惑的。” 沙青因只顺着纳兰秀艾的脾气说:“百姓哪里会困惑呢?反正就我而言,国教是什么,我一直都不大清楚,只须认得谁是皇上,知道自己是谁的臣民,那便行了,何须困惑?” 此话说得极合纳兰秀艾的心,纳兰秀艾笑道:“你不愧是夫人的弟弟。” 二人气氛正好,眉来眼去,火花迸射,却突然听得小顺子在走廊上叫唤:“快传御医!夫人身子不爽!” 纳兰秀艾一听,已忘了刚刚的眉来眼去,只从坐蓐上跳下来,撩开珠帘跑到小顺子跟前,吓得小顺子慌张下跪。纳兰秀艾问道:“夫人如何了?” 小顺子便道:“好像有些不舒服。” 纳兰秀艾也不顾仪态,直接冲进了贺赫赫的寝室。沙青因便也装出一副着急的样子,跟着要跑进寝室。纳兰秀艾却回头道:“你先在外头候着。”沙青因只得遵命。 纳兰秀艾进了屋,便见贺赫赫已经宽衣了,斜躺在床上。贺赫赫见纳兰秀艾来了,便道:“皇上还没走?” 纳兰秀艾道:“还没,你怎么了?” 贺赫赫笑道:“快教小顺子别那么大惊小怪的,我只是有点胸闷头晕罢了,瞧她惊得,像我快要生了似的。” 纳兰秀艾听了,便宽心了些,说道:“还须谨慎些好。” 贺赫赫说:“其实我没什么问题,皇上快回去休息吧,明天还得早朝吧。”做皇帝真辛苦,晚上要宠幸妃子干体力活,还得一早起床上朝,处理政务,麻烦。 纳兰秀艾却觉得贺赫赫此刻身穿单衣斜躺床上竟是别有风情。贺赫赫那清瘦的身体却顶着个滚圆的肚子,身上披着一层单薄的深衣,让那不合理的身体线条若隐若现,此刻看来,竟还有诡异的美感。纳兰秀艾只觉得心猿意马,将贺赫赫搂住,说道:“朕想多陪你一会儿。” 贺赫赫见纳兰秀艾语气中略带几分**,忙说:“我肚子疼!” 纳兰秀艾便伸手隔着单衣抚摸着那肚皮,说:“那朕给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不行,更疼了皇上!”贺赫赫皱起眉来,脸都快扭曲了,“真不行!” 纳兰秀艾憋太久了,现在被那暖情药一点即燃,便搂着贺赫赫求欢,只把贺赫赫那微弱的抵抗当成欲拒还迎的情趣。贺赫赫一边挣扎着一边叫痛,纳兰秀艾说:“我还没进去呢,你就疼了?哪里疼?朕摸摸……”贺赫赫推拒着纳兰秀艾,但是裤子还是很容易被扯下来了。 纳兰秀艾摸着贺赫赫的【敏感词】,笑道:“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已经湿了。” 贺赫赫痛得快昏迷,不禁怒从心起,大声骂道:“湿你妹啊!羊水破了能不湿吗!你给我滚!” 纳兰秀艾听得他说羊水破了,才惊得忘掉了兽性,恢复了人性,急忙叫太医。小顺子恰好带着太医来到,见贺赫赫要临盆了,忙让纳兰秀艾回避。纳兰秀艾极其郁闷地走出了房门,在喧闹声中徘徊,又闻到那茶香,心烦意乱,便撩起珠帘,只见美人仍然如同画一般地沏茶。纳兰秀艾的烦恼才轻了几分,道:“你还在泡茶?” “因为我太担心哥哥了,不过也帮不上忙,便沏茶静心。”沙青因柔声道,“皇上也要喝吗?” 纳兰秀艾道:“我也很担心你哥哥,我也喝一杯吧。” 纳兰秀艾心中烦闷得很,将茶当酒那样猛灌,酒尚且不能解忧,何况是茶——何况是掺了暖情药的茶?纳兰秀艾一口气喝了不少,因此药力发作的时候,也有些懵了,在沙青因的引诱之下,竟忘了贺赫赫尚在生产,就与沙青因在珠帘之内翻云覆雨起来。沙青因可是个小媚娃,那小媚|丨穴自然让纳兰秀艾的大黄瓜流连忘返。纳兰秀艾的飞机迫降成功尾气喷射完毕,□的余韵褪去,才听得贺赫赫的喊痛声。 这喊痛声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将纳兰秀艾从□中一巴掌打醒过来。纳兰秀艾自然气自己定力不佳,但作为皇帝,他不能气自己,灭自己的威风,因此他提起裤子,一脚将沙青因从座椅上踢到地上,怒道:“你无耻!” 那产婆才要来跟皇上报喜,却见到一个裸男滚在地上,实在是目瞪口呆,像是落了连续剧的五集,现在有点跟不上剧情的发展。☆、第 99 章纳兰秀艾看到产婆,便问道:“如何了?夫人还好吧?” 产婆这才回过神来,道:“现在夫人的胎气被惊动了,孩子逆生,需要……需要剖腹……” 纳兰秀艾一听“剖腹”二字就心惊了。 贺赫赫饱读了大青医书,怀孕后也特别多读了医科读物,便知这个次元的男人生理构造和故乡次元是不同的。此次元的男人肛道弹性好,所以□起来比故乡次元方便,而且还能天然分泌润滑的□。女人□和尿道是分开的,而此次元的男人肛道和孕道是分外的,孕道与子宫相连,因此临盆之时,肛道会收缩,孕道会扩张,孩子会从孕道出生,因此贺赫赫担心的孩子出生糊一面屎或者拉屎的时候不小心拉了个仔出来的状况都不会发生。 不过贺赫赫现在是惊动了胎气,逆生难产,情况危殆,因此产婆决定用剖腹的办法取出胎儿。事实上,剖腹产在故乡次元里,也是历史最悠久的外科手术,可追溯到古罗马,不过死亡率很高就对了。在大青,太医归灵塔的管辖,所以不能学习接生技术,不过民间还是有许多流散的医学人士会钻研这个。因此皇帝也常常找宫外有经验的产婆来接生。 尽管是最有经验的产婆,进行剖腹的死亡率还是很高的。纳兰秀艾怒道:“不行!” 产婆跪倒在地,说道:“若不剖腹,父子难保啊!” 纳兰秀艾极为惊怒:“废物!” “时间紧迫,还请皇上恩准!”产婆说道,“若是剖腹的话,民妇起码可以保住龙胎!” 纳兰秀艾一听这话,怒道:“那么夫人你就保不住吗?” “民妇只可尽力一试。” 贺赫赫的惊喘的声音又自长廊中飘来,那悠悠茶香已被血腥味所覆盖,刺鼻得让纳兰秀艾心跳加速。纳兰秀艾只能说道:“依你所言。快去!” 产婆便马上奔回寝室。纳兰秀艾听得贺赫赫那嘶哑的叫声传来,心中揪痛不已。他既恨自己一时把持不住惊动了贺赫赫的胎,又恨自己在这个关头居然和沙青因有了苟且之事。纳兰秀艾回头,往沙青因身上又是一脚,怒道:“若是夫人有什么不测,你就等着人头落地吧!” 沙青因垂泪道:“不必皇上动手,若哥哥有什么不测,我也会自裁,下去陪伴他的。” 贺赫赫自己做过不少剖腹产手术,在他学习剖腹产手术的时候,却没想过自己也有做这个手术的一天,而且还是在医学很不发达的今天。产前阵痛果然就不是开玩笑的,一阵一阵痛起来,令人死去活来活去死来。更要命的是,他开始血崩。一个人能流多少血才会死?一阵一阵的剧痛冲上脑门,全身的骨骸好像都要断裂折碎,他痛极而嘶喊,即使喉咙嘶哑了也不自知。疼痛是何等的霸道,霸道得他的脑中没有思考任何事情的余裕。 产婆回来看着贺赫赫,忙道:“天啊,流了这么多的血!” 太医说道:“我刚才给他吃了止血的药,现在已算好些了。” 产婆道:“我要开始剖腹了,你剖过吗?” 太医讶然道:“没有!” “没有?”产婆道,“没有就闪开,别碍手碍脚!” 这产婆一边动手,一边劝慰道:“我和别的医生可不同,你看啊,一般都是病人抱着必死的决心上手术的,而我呢,则是抱着病人必死的决心去剖腹的。” 贺赫赫听了,咬紧牙关,好不容易蹦出“尼玛”二字。不过他现在痛得浑身都抽搐青筋凸显,痛苦非常,这苦楚让他自暴自弃地想着倒还不如立即死去。只要胎儿无碍就好啦。作为一名基佬,不但和极品美男搞过,还能生子,这辈子算是值了! 产婆随随便便地开始动手,她将贺赫赫的肚皮割开后,却突然快闪瞎了眼,原是一阵银光忽闪,仿佛贺赫赫肚子里怀的不是胎儿,而是探照灯。各位看官看过史书的都知道,但凡伟人出生必然要带个探照灯才衬得起身份,就算不红光漫天也要红光满室,更有甚者是有飞龙有霹雳有风火雷电轰隆隆,就像神仙都要打着灯笼行着雷来找他似的。 贺赫赫本觉得这些都是编的,但真落到自己头上,就另当别论了。他那肚皮割开,便是银光满室,仿佛走进了电视剧的龙宫之中,闪闪生辉。满室生辉之余,竟还满室生香。这香气涌现,犹如光一样漫满了寝室。这股冷香——贺赫赫心中涌现一股熟悉的震动——这不是大哥的气味吗? 产婆虽然快被闪瞎了眼,但仍然很敬业地摸索着将胎儿捧出来。胎儿被取出后,贺赫赫肚子的那道口子居然自然愈合,那银光也因此转暗,直至消亡。贺赫赫愣了半晌,发现自己腰不酸腿不疼浑身还有劲儿了。产婆眼睛也不瞎了,抱着这孩子,笑道:“恭喜夫人!是位皇子呀!” 贺赫赫心中突然涌现一股感动,一半是为了死里逃生原地满血复活,一半却是一种面对新生命诞生的喜悦。他怀胎数月,终于将大哥的骨肉产下了。这是大哥与他相恋的唯一凭证啊! 他不禁感动得热泪盈眶,伸出手来,说道:“快给我抱抱。” 产婆将孩儿递给了贺赫赫,一边说道:“夫人产后虚弱,悠着点。” 贺赫赫却道自己一点都不虚弱,已经满血复活了。他将婴儿接到手中,就在他抱住婴儿、凝视婴儿的那一刻——天底下最雷的情节发生了——他爱上了这个婴儿!他对一个婴儿——一!见!钟!情!看着这婴儿那双清澈的眸子,他心中涌现出了一种类似爱情的悸动。 慢着…… 这难道不是雷文的情节吗? 这难道不是玛丽苏雷文的情节吗? 这难道不是弱智玛丽苏雷文的情节吗? 这难道不是狗血弱智玛丽苏雷文的情节吗? 慢着…… 玛丽苏的那个不应该是我吗? 玛丽苏和白莲花明明就是我的定位啊? 难道玛丽苏和白莲花也可以遗传吗? 遗传真可怕! 苏外有苏! 雷!外!有!雷! 此时,产婆却一巴掌往婴儿屁股上拍去。贺赫赫忙将婴儿护在怀内,说道:“你要干什么?” 产婆道:“皇子出生后竟然没有哭,自然要拍他啊!” 贺赫赫这才想到这个问题,婴儿确实过分安静了。他作为妇产科医生,这方面还是有意识的,可他太沉浸于一见钟情的悸动和深陷天雷情节的震动之中了,所以忽略了这个问题。产婆又要往婴儿身上招呼一巴掌,怎知巴掌没落下,婴儿就“哇”的叫了一声。 “诶?不是哑巴呀。”产婆这才将手收回。 贺赫赫仔细打量婴儿,却见婴儿只是“哇”了一声就算了,并没有啼哭,表情相当漠然。 一个天雷的想法闪过贺赫赫的脑海:这家伙也是穿来的。 产婆见婴儿不哭,便道:“夫人也莫忧心,听说但凡帝皇将相之才都是很特别的。不哭的婴儿也是有的。” 贺赫赫却仍沉浸在天雷之中:这家伙,魂穿到了婴儿的身上,然后生他的那个父亲一眼爱上了他……我、我真的不是成了雷文的角色了吗? 产婆见贺赫赫不说话,便道:“我、我先去跟皇上报喜。” 产婆退下后,小顺子便不压抑自己,杀鸡般的大哭,扑倒在贺赫赫床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公子啊,您刚刚流那么多血,我还以为您……您……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贺赫赫能够过滤产婆说的话,却屏蔽不了小顺子那高分贝的杀鸡大哭声,便从惊愕中抽出神来,见小顺子哭成这样,仍是感动得很:“你很忠心。”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呃,先别哭啊。我很感动……”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已经没事了,你就别……”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加你月俸吧。” “谢公子。” 贺赫赫抱着那婴孩,又说:“我……我觉得……我对这孩子……好像,特别的……特别的喜爱……” 小顺子闻言一笑,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就是父子连心嘛。” “父子连心吗?”贺赫赫愕然。 小顺子道:“可不是?有些明明很冷漠的人,若是生了孩子,都是对那孩子分外的爱的。这就是父爱嘛。” 贺赫赫闻言豁然开朗:是啊,我这是父爱啊。那悸动是对新生命诞生的喜悦和大爱才对嘛,怎么会想到男男之情上去呢?我真是狗血文看多了。☆、第 100 章此时却见那产婆走了进来,道:“夫人,且把孩子给奴才吧。皇上要见见这孩子。” 贺赫赫正要答应,却突然听得门霍然被撞开,一个人影冲进来,扑倒在贺赫赫床前,吓了贺赫赫好大一跳,尚幸那婴孩处变不惊,仍是不哭不闹的。贺赫赫抱紧了婴孩,厉声道:“哪个没规没矩的!不怕冲撞了皇子!” 贺赫赫本人就是个没规没矩的,平常也并不以高位者自居,只是现在生了孩子,护犊子的时候便比较生猛。小顺子见了也惊讶,想不到自家主子居然也有这么严厉的时候。 “我该死……”冲进来的那人原是沙青因。 贺赫赫看清是沙青因,又见他泪流满面的,气便消了,和颜悦色地问:“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沙青因抹了一把泪,说道:“弟弟在哥哥孕育生产之时,居然私自承了皇上的雨露,简直是罪大恶极、恩将仇报、天诛地灭啊,弟弟对不住哥哥,让弟弟以死谢罪吧!”说着,沙青因就拿头往墙壁上撞去,便有几个内侍将他拉住,他又挣扎着要撞墙,内侍便将他拉得死紧的。 “要死也别在这,不怕冲撞了皇儿!”纳兰秀艾不知何时竟来了,声如洪钟地说道。 一室的人慌忙跪满了一地,都拜道:“参见皇上。” 贺赫赫此时抱着婴孩在床上,自然就不行跪拜礼了。他也惯了在纳兰秀艾跟前没规没矩。 那产婆说道:“皇上,这儿是产房,皇上不该来的,仔细秽气冲撞了龙体。” 纳兰秀艾却道:“这是朕的龙儿、朕的爱妃,哪里来的秽气?” “奴才该死。”产婆伏地道。 小顺子却想道:这是您的没血缘的龙儿、这是您的戴绿帽的爱妃……您可真是千古第一绿帽帝。 纳兰秀艾又道:“若有什么不识好歹的人在这儿死了,才叫秽气!才叫冲撞了朕,冲撞了夫人与皇子!” 贺赫赫虽然不大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也大抵看得出是纳兰秀艾干了沙青因又反面不认人。贺赫赫倒没想到是沙青因竭力勾引皇帝,他只以为沙青因如此美艳多汁……啊不,是美艳多娇,吸引到皇帝也很正常,大概气氛挺好的,就搞上了。贺赫赫又想:大概是在我难产的时候搞的,皇帝干完弟弟后,发现哥哥在难产,心里过意不去,就迁怒在弟弟身上吧? “人来啊,”纳兰秀艾道,“将沙青因拖出去!” 沙青因含泪不语。 贺赫赫却叹道:“罢了,我的孩子才刚出生,就别添孽了。” 纳兰秀艾听了便笑着在贺赫赫床边坐下,道:“是,夫人所言甚是。朕决定大赦天下,夫人觉得如何?” “皇上说的自然是好的。”贺赫赫又看了看沙青因,见他衣衫不整地在地上颤抖,便又是一叹,“他是我的弟弟,皇上您不要委屈了他。” 纳兰秀艾闻言一愣,便道:“夫人如此大度?” ——我才不在乎你搞什么人,最好都在别人身上搞了别搞到我这边。而且我要是不发这个话,你就要杀了他吧? 贺赫赫笑道:“他是我的弟弟嘛。” 纳兰秀艾转头对沙青因道:“好吧,朕就封你为充衣吧。” 内官共分八品,夫人和皇后都是一品。凡是有资格被宠幸的,都在四品及以上。“充衣”刚好就是从四品,也就是妃子中的最末等。纳兰秀艾一直有意保持贺赫赫后宫独尊的地位,但封妃一般都会给三品的,再次就是正四品,在后宫中,从四品的只有沙青因一人罢了。 沙青因却仍是满面恭顺,并一副感涕流零的模样,拜倒道:“谢皇上隆恩!谢夫人成全!” 贺赫赫对于妃子品位什么的并无研究,也不知“充衣”算什么,只知道沙青因有个名分了,便道:“不必谢我啦,谢皇上吧,以后要尽心服侍陛下。” 沙青因恭顺道:“谨遵夫人教诲。” 纳兰秀艾道:“那就如此吧。” 沙青因却又道:“奴想再请一个恩典。” “说。” “奴想继续侍奉哥哥起居饮食。”沙青因道,“别的不敢说,单凭起居饮食方面,旁人必不如奴那么贴心的。” 纳兰秀艾便道:“准了。” 沙青因成了充衣,仍留在无漏宫的偏殿居住,也跟平常一样照料贺赫赫的起居饮食,对小顺子也没有架子。纳兰秀艾对沙青因也就只是气一下下罢了,作为肉欲动物,他仍然没法抗拒鲜嫩多汁的沙青因。纳兰秀艾每天到无漏宫来探视贺赫赫父子,探视过后经常和沙青因啪啪啪。所以沙青因即使是后宫品位最低的,却是和皇帝啪啪啪次数最多的。 纳兰秀艾没什么孩子缘,本人也不喜欢孩子。都说父子天性,纳兰秀艾却疑惑自己对这孩子很是无感,但为了表达自己是个友爱的父皇,他还是抱了一下孩子,结果就被孩子一脚蹬脸上,鼻子淤青了七天。 “好脚法!”尼玛哔……“好精神的孩子啊!” 听着纳兰秀艾对孩子言不由衷的赞美,贺赫赫将孩子抱在怀中,说:“是啊,而且他长得(辣文h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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