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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之男男生子科-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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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之男男生子科-第19部分
穿越重生之男男生子科-第19部分以修道呢?” “只要有心,便可得道。”沙玉因又道,“不过皇上肩负着江山社稷的重任……” 大粒皇帝摆摆手,摇头叹道:“江山社稷的重任,朕已经肩负了大半生,朕也乏了,累了,该休息休息了。而且儿子们都长得那么大,应该可以帮朕减轻一下负担的。” 沙玉因便不说话。 大粒皇帝又道:“你看朕的孩子中,哪个能当大任?” “臣不敢议储。” 大粒皇帝便又道:“你是谏官,为了社稷,谏官说什么都是无罪的。” “臣并不怕被定罪。”沙玉因答道,“臣确实对立储之事没有看法,皇子们都颇贤能,无论立谁,臣都会谨守自己的本分,匡扶江山社稷。” “不错,”大粒皇帝叹了一口气,说,“若是人人都那么本分,朕倒少了许多烦恼。”沙玉因仍是垂手不语,大粒皇帝看他一眼,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这烦恼多了,人也就容易变得焦躁,容易伤害到身边的人。更何况,朕是皇帝呢。朕现在,决不想别的了,只图安安乐乐、健康长寿,别的事情,自会有人去做的。偌大一个朝廷,几千几万号官员领着俸禄呢,朕不信,朕不干活这国家就会倒。” 大粒皇帝似乎是,两位皇子与四位辅政大臣组成内阁的核心,负责处理朝政。因为二皇子党和大皇子党势力均衡,这内阁居然在斗争中维持着动态的平衡,反打定主意要长命百岁,要命不要江山了,因此只让二皇子和大皇子共同监国,大粒皇帝又让几个老资格的臣子来做辅政大臣而相对稳定。 沙玉因虽然深得圣宠,却没有得到内阁的职务。全因他要做大粒皇帝的修道导师。大粒皇帝在宫中的道观里修道,老是跟沙玉因请教这个、请教那个。沙玉因真的不想终日对着这个病恹恹的老皇帝,便推托道:“天巫大人的道行远在我之上,还是由他来指引皇上比较合适。” 然而皇上却道:“我与他见面有些尴尬,倒不如与你亲切。” 自沙玉因出生以来,除却必要的祭礼外,大粒皇帝与天巫几乎没见面,而见面,也就是为了微才人的事。此次却因微才人是被沙玉因杀的,所以换命金铃也无法挽救他的性命。天巫见换命金铃失效,便料得是沙玉因所为,然而,他怀着爱子的心情,没有告诉大粒皇帝真相,只敷衍道:“大概是天意不可违,其实此铃我也没听过可以用两次的。陛下请节哀吧。” 大粒皇帝闻言悲恸欲绝。思量之下,大粒皇帝又对左太监道:“你认为我对微才人如何?” 左太监便答道:“陛下十分爱微才人,但是陛下有陛下的不得已。其实发生这样的事情,大家都不想的,陛下饿不饿?奴才让人下面给您吃。” 大粒皇帝叹道:“朕现在哪有心情吃别人的下面!” 左太监便道:“皇上,忧能伤身。” 大粒皇帝又道:“做皇帝的确有很多不得已,明明只钟情于一人,却非得做到雨露均沾,宠幸七八*九十个人,平日还得早起上朝批阅奏折到晚上翻牌子选,其实当皇帝也是体力活。劳心劳力啊。” “是是是,换做别人肯定不行。” “因此,我也不愿微才人的孩子也遭这个罪,本想让他离宫远离是非之地,怎知他似是甚有野心的样子。也不知是福是祸。” “奴才以为,三皇子是诸位皇子中,与陛下最相像的,才智也是最杰出的。”左太监想了想,说,“体力也应该不错。必能担当大任。” 大粒皇帝笑道:“在我的孩子之中,最像朕的,却不是他,当是大皇子。” 左太监愕然,说道:“大皇子?大皇子屁*股好黑的啊,跟卤蛋似的。” 大粒皇帝道:“我说的不是屁*股,是脑袋。” “啊……奴才愚昧。” “你这个奴才啊,总惯了将屁*股当脑袋使。”大粒皇帝叹道,“大皇子这人最是不被感情左右,杀伐果断,很有帝皇相,而且又是长子,若非顾着他身上流着宫家的血,朕早让他担当大任了。” 左太监点头,说道:“可他既杀伐果断、不被感情左右,应该也不会让外戚太过分。” “可朕终是不愿意长了宫家的意气。不然朕这么多年来削弱宫家的势力岂非脱*裤子放屁!”大粒皇帝叹了一口气,又道,“而且这孩子跟我太像,连我最不满意自己的地方都那么像……” “啊?皇上的屁*股很白呀……” “朕说的不是屁*股!” 大粒皇帝看得出大皇子的无情,无情得跟自己一般,即使有了最喜欢的人,也会狠下心来将他推远。为了得到皇权,即使是自己的生父、自己的爱人也可以忽视,甚至牺牲掉。而大皇子为了子嗣,也像大粒一样努力地耕耘着。沙青因没有沙家的血统【详情见沙大学士番外】,因此并不是好生养的体质,大皇子娶了他回去后,搞了很久都没动静,因此已经广纳男宠,希望能努力弄出一个皇孙来,作为争夺皇位的砝码。 看着大皇子,大粒就似是看到一面镜,一面太清晰的镜子,将自己脸上的粉刺黄褐斑色斑皱纹全部照得一清二楚,这样的镜子,是最不讨人欢喜的。 大粒皇帝想了想,又说:“不过,大皇子像我,大多像了不好的地方去。” “陛下怎么会有不好的地方呢?”左太监答道。 “少拍马屁了。”大粒皇帝笑了笑,说,“他的才智并不算是最出众的,也不懂得收敛,一边倚仗着外戚宫家的势力,却又一边忌惮着。唔,不够聪明。” “那么二皇子呢?” 大粒皇帝便道:“二皇子也不知像了谁去,跟如此完美的朕完全不沾边,也没几分他父妃的灵气和机警,平庸得紧,朕让他监国过一阵子,见他管理国家起来虽不是特别有建树,但也算得上无功无过。” 左太监说道:“那么三皇子便是才智最出众的了?” “三皇子确实是可造之材……”大粒皇帝微眯着眼,说道,“可朕的儿子中,才智最过人的……” “如何?” “却不可用。”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终于码出来了!!!!!☆、第 83 章 方生方死,方死方生。 沙玉因打开了锦盒,拿出了一串念珠,静静地握住在手中。他手中那一串血菩提念珠,共一百零八粒,似人生共一百零八种烦恼,血菩提粒粒形如红心,仿佛是红心滴血,捏在指尖,却是不冷不暖的。这串血菩提,他自小就用着,但凡有心烦意乱之时,便捏着来念念经,静静心。念珠又被佛门人称为“栓马缰”,大概似是缰绳一般,能将让心内如同奔腾野马一般的欲念控制住。 灵塔修行的人非佛非道,既佛既道,像天巫手中拿的是拂尘,而沙玉因拿的却是念珠。这灵塔弟子学道的炼丹,又学佛的禅,修的都是一个心,什么派什么神都显得过于拘谨了。灵塔的祖师认为,无论修行的方式是什么,只要到达了最高的境界,去到的还是同一个地方。 “那么,我会去哪里呢……”沙玉因时常在想这个问题。 神像看着非男非女,头发散开,飘逸得紧,衣裳也是宽松得很,皱褶纤毫毕现,雕刻神像的石工一定是个好手。神像没有表情,只有一双丹凤眼,带着几分冷漠、几分慈悲俯瞰这堂下的修道人。大堂两侧石壁,一面画着天堂,仙女歌舞,道人*弹琴,一面画着地狱,孽火焚烧,群魔乱舞。 修道修到极致的人,去处也无非只有这两个。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沙玉因握紧了手中的血菩提。他从前并不担心自己的去处,烈火也好,极乐也好,都是一个虚幻而遥远的所在。他甚至不相信有天灵的存在。 现在他信了,他信自己曾是个神,但曾是个神那又如何,犯了错一样会坠落,甚至比一般人摔得更狠。他若到了地狱,贺赫赫又会到哪里去?——到那个蟒君的怀抱里去吗? ——我会到哪里……他,会到哪里去? 沙玉因低头看着手中的念珠,只觉得它流转着朱*红的光华,似比从前红了许多。 这次,沙玉因没有将念珠放回盒中,他将念珠缠绕到左臂上,再以宽松的袖子掩着,外人只可隐约见他白*皙的手掌上缠着血红的红心佛珠。但贺赫赫不是外人,他看到沙玉因手臂上缠着那一百零八颗血菩提串成佛珠,每一颗象征着尘世间的一种烦恼,这条手臂上仿佛缠着一株红珊瑚,却又更似缠着了一条赤练蛇。贺赫赫心中腾起了几分怯意,又似想起那日在湖中看见的那条恶念之蛇,贺赫赫的目光便似被胶着了一般黏在那串佛珠上。可他盯没多久,沙玉因便用右手将贺赫赫的脸掰了过来,低头深深地吻了下去。此时二人俱是浑身赤*裸,唯有沙玉因臂上还缠着红心佛珠。 贺赫赫因为病和足不出户,皮肤有种病态的白,血管都能看得清楚,不似沙玉因的白。沙玉因的白是美玉一般的,有着高贵的光泽。贺赫赫在发育时期遭受不少损伤,因此身体长不高,骨骼也撑不大,瘦如病梅。沙玉因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身体,就像是怕把他碰坏了一样。然而,沙玉因亲吻他的时候,却又似要将他的灵魂都吸出来一般,用力得发狠似的。身体交缠碰撞的时候,开初也还算温柔自制,可每每到后来便控制不住,不把人弄昏不罢休。 ——还是太勉强他了。 每次看到贺赫赫紧闭的眼睛下那一圈睫毛投下的阴影,沙玉因便会略微有些懊恼。 贺赫赫的头枕着沙玉因的右臂,腰上才搭着那缠着佛珠的左臂。贺赫赫的呼吸很平稳,热气从鼻腔散到沙玉因的肩膀上,让沙玉因觉得有些痒。诸君可放心,沙玉因的手臂并不会被压得发麻,因为他是DM文中的攻君。 贺赫赫半夜醒来,却不见了床边的人。他便披衣起来,打开了门,门外那飞瀑的声音又哗啦啦的,在半夜显得喧嚣得紧。沙玉因穿着宽松的深衣,斜躺在苇席上,不知在看月还是在看瀑布。贺赫赫关上了门,便在苇席上坐下。 沙玉因转过身来,伸手整了整贺赫赫的衣领,说:“怎么起来了?” 贺赫赫答道:“现在养成了坏习惯,闻不到那个月河花的味睡不好。”贺赫赫是因为不好意思说“闻不到你身上的香味就睡不着”,因此才转移说那个花的味。也不知沙玉因意会了没有。沙玉因想了想,便道:“可须让灵塔那边送些月荷花的熏香来?” 贺赫赫说:“那倒不用。”说着,贺赫赫便伏到沙玉因的膝上,笑道:“这样便很好了。” 沙玉因愣了愣,半晌才回过神来。这飞霜居仍是被霜雪一样的玉漱飞瀑环绕着,银霜点点,流水喧喧,而那轮明月,依旧遥远而安静,静静地照耀着那血色的菩提子。 每天贺赫赫醒来的时候,沙玉因都已经出门了。贺赫赫没事情做,只能读书看报,文化修养高了不少。小顺子会在旁边帮忙磨墨找书服侍,贺赫赫无聊也会跟她说上两句。比如现在,贺赫赫突然说:“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小顺子问。 贺赫赫答:“我好像没有什么朋友。” 小顺子想:少爷何止没有什么朋友,简直就是没有朋友啊。 “是吗?哈哈,奴婢怎么不觉得。”小顺子违心地呵呵笑着答。 贺赫赫说:“我是真的没有啊。你能举个例子吗,我有什么朋友?” ——少爷你根本没有朋友啊,叫我怎么举个例子啊,举个栗子啊举个梨子那还差不多。 “奴婢一时也想不到。”小顺子道,“奴婢只是服侍少爷的啊,也不管少爷交朋友的,少爷有什么朋友,奴婢哪里知道呢。” 贺赫赫又说道:“我这人挺好的啊,怎么会没有朋友呢?” 小顺子答道:“是啊,少爷人是真的好。” ——人好,人好到没朋友! 贺赫赫揉着额头,说:“怎么会这样呢?大家都是怎么交朋友的啊?” 小顺子答:“一般身份好的公子,大概是在念书的时候交朋友?” “念书?我没念书啊!”贺赫赫讶然道。 “少爷有念书啊,是在少爷失忆之前的。” 贺赫赫问道:“是吗?那我那个时候有朋友吗?” 小顺子道:“有啊,不过少爷失忆後就没怎么跟他们联络了吧。” “不联络也会生疏啊。”贺赫赫叹道,“那么除了念书,就不能交朋友吗?” ——当然,也有在飞鹰走马嫖赌饮荡炊的时候交朋友的。 小顺子答道:“也有出外的时候认识的吧。” 贺赫赫道:“可大哥不让我出外。” ——我看大人根本就不想你交朋友…… 小顺子清清嗓子,说:“这也是为少爷的身体着想啊。” 贺赫赫道:“我又不是得绝症。唉……不过算了,大哥有他的考量。”其实贺赫赫就是闷得慌,没朋友,又没电脑玩,一天到晚宅在家念书,实在是比高考还惨绝人寰。 贺赫赫想了想,突然似记起什么,问道:“三弟呢?三弟他最近过得怎样?怎么回京以来都没听说什么的?” 问道这个,小顺子也有些为难了。其实贺赫赫刚回来没多久,沙青因就已经命人递过拜帖来。沙青因乃是皇子妃,身份尊贵,还递拜帖,也算是很给面子了。但是沙玉因一点面子不给,通通代为回绝了,一律称贺赫赫病了不见客。他还将拜帖压下,并不让贺赫赫知道。 小顺子答道:“大概是因为事忙吧,他是大皇子妃嘛。大把事情要烦的。” 贺赫赫问道:“做大皇子妃有什么好烦的啊?”烦着帮他的卤蛋屁*股老公美白吗? 小顺子苦笑道:“这些事奴婢怎么知道嘛。” 贺赫赫看了看小顺子的苦笑,想了想,问道:“难道说大皇子对他不好?”他们之前不是挺如胶似漆的吗?在野外还做得那么high。 小顺子回答:“奴婢怎么知道。” 贺赫赫又问:“大皇子有纳别人吗?” 小顺子想了想,说:“他毕竟是个皇子呀。” “纳了多少?”贺赫赫盯着小顺子,伸出手指,说,“三个?……五个?……九个?” 小顺子叹了口气,答道:“七七四十九个。” “他……他……他不忙吗?”贺赫赫光听就觉得头痛了,“每人插一下也够他累的吧。” 大皇子府中的男宠极多,还专门建起了一个馆来养男宠。大皇子现在对喜欢折腾的嘤嘤嘤已经十分厌倦了,顺带连沙青因的菊*花也厌倦了,因此让沙青因一个人住。大皇子平常不在书房就是在男宠的馆子里。所以说,沙青因已经从少女白莲花过度为弃妇白莲花了。 沙青因菊*花不顶用了,却还是有些利用价值,比如说他和贺赫赫之间的关系,说不定大皇子会利用这一点。所以沙青因直接禁止沙青因和贺赫赫见面。退一万步说,就算沙青因不是来干坏事的,只是找贺赫赫吐吐苦水,沙玉因也不喜欢,所以直接就禁了。小顺子虽说是贺赫赫的仆人,但吃的是沙玉因发的粮,当然还是对此事闭口不言,绝不让贺赫赫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大哥家教严……☆、第 84 章 贺赫赫总觉得自己的处境有哪里不对,可是哪里不对呢,又说不上来。而且身旁伺候的小顺子还一副“这种生活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的态度,所以贺赫赫总是想不到自己的生活有哪里不对。小顺子笑眯眯地问道:“那么少爷,要摆饭了吗?” “好啊,我也饿了。”贺赫赫全然丢开了刚才的烦恼,又说,“今天吃什么啊?” 贺赫赫的菜单都是由沙玉因制定的,健康绿色环保无污染,味道也不错。贺赫赫也不是个挑食的,甚至说,只要质量比大学饭堂的好,那就算好吃,所以饮食方面还是很好满足的。小顺子不禁感叹,在京城所有大户人家的金屋之中,没有比贺赫赫更好养活的了。贺赫赫一不打麻将,二不论是非,三*不乱花钱,平日里头看个书吃个饭就能满足,简直就是省钱好养活的典范。 飞霜居在大谏府的最深处,与世隔绝,吃的还是自家农庄种的蔬菜,真是过着陶渊明一般的生活。不过陶渊明是采菊东篱下,贺赫赫是被人采菊东床上。他过得自然自在,然而,飞霜居以外,整个京城都陷入一种山雨欲来的晦暗态势中。 皇帝突然不管事,说要求仙修道、求长生不老,丢下两个互相有意见的皇子执政,后宫也很不安稳,党派倾轧,令人烦忧。深居后宫之中的苏玉藻也十分的不安稳。眼前的状况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尽管他还是有着执掌后宫的权力,但他与诸位妃子一般,自皇帝修道以来就没被宠幸过。不仅如此,他根本连皇上的面也见不着。前朝那边,大皇子党仍与他们二皇子党斗生斗死。烦恼这么多,可最让他不安稳的,却是那位大谏沙玉因。 “他知道我是狐,知道我用狐祟害了皇帝……”苏玉藻头痛地想着,“现在话是话两个皇子共同执政,但其实皇帝还是皇帝,皇子也就只是皇子,一旦执政的话,留给人的话柄也就多了。稍有不慎就会被套上‘觊觎皇位’的罪名。在登基之前,大粒皇帝的欢心还是最最紧要的。大粒皇帝现在却谁都不见,只见那个沙玉因……” “你真是丢了狐族的架……” 突然有声音幽幽从窗户外传来。 苏玉藻大惊失色,一站起来,回过头,便见到一个极为艳*丽的男狐。之所以说他艳*丽,他的确是灿若玫瑰,全身散发着暗香,所以俗世的尤物都不足以与他相提并论,然而,他虽为人形,身后还是带着七条狐狸的大尾巴。 七尾狐狸!有七条尾巴的狐精是极为罕有的,法力也相当高强。不过看这男狐的媚*态,可知他的尾巴决非由正道修来的。男狐微笑道:“你这条小狐狸也敢妄称九尾吗?” 苏玉藻忙道:“不敢。那都是别人浑叫的。” 男狐说道:“你可知我本有八条尾。” “啊……”苏玉藻极为讶异,“八尾!那岂非还差一条便……” “是的,可我这尾巴被那天生就有九条尾的家伙给断了!”七尾男狐咬牙切齿地说,“我此番来,就是要报这个仇!” 苏玉藻讶然道:“竟有狐是天生九尾的?” “哼,你这种野狐狸自然知道得少。”七尾男狐从手中变了个镶金的龙口壶出来,“你不是很想对付沙玉因吗?这个东西可以帮你。” 苏玉藻疑惑地说:“这是什么?狐君你又为何肯帮我对付沙玉因?难道沙玉因天生九尾吗?可他分明是个凡人。” 七尾男狐便道:“你也休管。我现在可是在帮你喔,小野狐。” 苏玉藻本想辩驳自己已经几百岁了,而且也算是狐祠出身,可是转念一想,比起这七尾的妖狐,自己确实是又小又野的狐狸。七尾男狐本人是最正统的青丘狐族,但是为人却不正派,乱搞男男关系也就罢了,毕竟这个次元也没啥节操。可他甚至用吸他人精气的办法来修炼,当时族长派了同涂狐君去惩罚他。同涂狐君便废了他一条尾巴了事。不过修尾巴其实是一件艰苦卓绝的工程,越到后来越难修,大概像收集七龙珠差不多吧,BOSS也是越来越难打的嘛,因为被废了一条尾巴,对于七尾男狐来说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而且他对天生九尾的同涂本来就羡慕妒忌恨了,所以一直想找机会报仇。 现在同涂转世了,七尾男狐好不容易找到了他的转世,想陷害他,但是又害怕破坏天条又得被罚,所以就打算借苏玉藻之手来对付沙玉因。 苏玉藻现在视沙玉因为心腹大患,自然不会放过任何可以打到他的机会。其实从苏玉藻将贺赫赫绑架开始,他与沙玉因就已经站成了彻底的对立阵营。 说起来,最近宫里的怪事仍是不少的。飞良人所生的哀难公主本就是个十四月怀胎的怪胎。不过十四月怀胎在这个次元居然是不出奇的事,好像“噙屎皇”啊就是十四月怀胎的,更有甚者是怀胎两年才生的出来。挺着个大肚子两年还孕吐恶心腿抽筋什么的真是辛苦各位英雄妈妈了。而四公主出生之后,却是以惊人的速度成长。四公主才满月,已经有十一岁女孩的体态。但是她满月之后,便似不再长了,那惊人的生长速度突然变成0,到了一岁的时候,她仍是那十一岁女孩的模样。 燕良人现已是燕夫人了,负责照顾四公主。但其实四公主与他也不亲。因四公主也不喜说话,不喜与人交流,活脱脱一个自闭症儿童。转眼就是四公主是寿宴,皇帝最疼爱这位幼*女,因此要大排筵席。所以很久没见人的皇帝难得的面见两位皇子和数位心腹大臣,商议寿辰的事,打算将寿宴搞大点,让臣子们也来参与。皇帝又对沙玉因说:“四公主的寿宴,你也来吧!” 沙玉因便道:“是的。” 大皇子又说:“说起来,令二弟的身体恢复得如何了?不如让他也来吧。” 沙玉因却说:“舍弟的身体仍是不好,硬到宴会去,怕会给四公主添了晦气。” 皇帝却道:“我看他也没病得这般厉害呀,上次见面是瘦弱了些,也不至于门也出不了吧?” 沙玉因便道:“舍弟这病是时好时坏的。” 二皇子便道:“我认识几位医师,妙手回春,既然令弟病情没什么好转,不如也让他们来看看罢。” 皇帝便道:“我看他只不过是关在屋子里太闷了,闷出病来也未可知。唉,这么喜庆的日子便让他来,说不定还会好些呢。” “可是……”沙玉因仍不愿让贺赫赫出门。 皇帝便道:“没有‘可是’了,就这么定了,这是圣旨。” 皇帝就是皇帝,他说了的就是圣旨。大皇子和二皇子两个都在敲边鼓,让皇帝作出这样的决定,逼沙玉因带贺赫赫出来。事实上,大皇子屡次示意沙青因去找贺赫赫都碰了钉子,因此就记住了,便认定贺赫赫是沙玉因的软肋,时常想着要出击。二皇子也是受了苏玉藻的指示,才要逼贺赫赫出席的。因苏玉藻老是惦记着贺赫赫与沙玉因的关系,想求证求证在做论断。 沙玉因回到家中,自是十分郁闷地告诉贺赫赫四公主生辰之事,要让贺赫赫出席宴会。贺赫赫听了便愣住,半晌才说:“我跟四公主又不熟,她生日关我什么事?” 沙玉因便道:“这是圣旨。” 贺赫赫倒没往深处想,便说:“那也没办法了。不过我也很久没出门了,出去走走总是好的。不过要去那种宴会,还是闷。” 沙玉因皱起眉来,说:“你很想出门吗?” “当然。”贺赫赫无奈地说,“我在家里很无聊啊,没什么事情做。” 沙玉因却道:“如果你能给我生个孩子,大概就没那么无聊了。” 闻言,贺赫赫差点喷茶。他转头看沙玉因,却见沙玉因的表情相当认真。贺赫赫骤然发现了自己的处境有哪里不对了:我是不是被圈养了啊?他……他是故意不准我出门的吗?安全因素只是其中一个原因罢了,其实还有别的原因使他不愿意让我出门?他还想我帮他生孩子,还要我在家帮他带孩子?这、这……为什么我脑里浮现了“相夫教子”四个字!不行!好雷!☆、第 85 章 贺赫赫愣住了,说:“大哥,你的意思是,要我一辈子呆在这个飞霜居里给你奶孩子……啊,不,带孩子吗?”口误真要命,一字之差、不,一个声母之差就暴涨了几何级数的雷度。 沙玉因回答道:“并不是的,不可能一辈子。我说过,等正事完成了,我们就离开京城,你喜欢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贺赫赫心想:这种类似于“等干完这一票就回老家结婚”的台词,不是通常预兆着角色的死亡么?这可是我饱览小说电视剧的经验之谈啊。 “不要说这种话!”贺赫赫十分抵制这种死亡flag的台词,“别说‘以后’,只说‘现在’。现在你是不打算把我放出去了,是吗?” 沙玉因想了想,突然握起贺赫赫那枯瘦的手臂。沙明因的身体已经十七岁了,但比起十四岁那时来并没有高大多少。反而是十四岁的沙明因还比较肥肥白白,看着像好食好住长大的有钱仔。而现在的贺赫赫却骨瘦如柴,个子不算太矮,但也不高,瘦小得紧,瘦小得无法让沙玉因将他抱满怀。 “你现在这样都是谁人所害……”沙玉因握紧了贺赫赫的手,却又不敢握太紧,生怕捏碎了,“我怎可再让你置身危险之中?” 若早知贺赫赫会遭到不测,沙玉因定然不会离开贺赫赫的身边,即使不能违抗圣旨,但他也必定会将贺赫赫带在身旁。最贵重的宝物,就算不能时刻带在身边,但也还是放在家中安心。沙玉因恨不得将贺赫赫绑在身边,又或者……用冰玉、金丝楠*木、木兰制作一个漂亮典雅的大柜,里面铺柔软的毛毯,衬以芬芳的花,外头以玄铁上八层的锁和七七四十九张灵符,将贺赫赫放进去……尽管沙玉因已经畅想到如何喂食和排*泄物问题,但仍然觉得这个计划很不科学。 当然,沙玉因不会将这些畅想说出口,他想如果贺赫赫知道沙玉因的所以脑内物大概会被吓跑吧——虽然他也跑不掉。明明没恋爱经验的沙玉因还是深谙“恋人间还是不必太坦白”的道理。 沙玉因将贺赫赫抱在怀内,说:“你好瘦。” ——我发誓我绝对没第一反应听成“你好受”。 贺赫赫清清嗓子,说:“我觉得最近好像长多了些肉。大概是吃得好睡得香,也没什么烦恼。说起来……”贺赫赫摸了摸沙玉因的脸颊,道:“大哥才是瘦了的那个人吧。” 沙玉因答:“只是轮廓长出来了而已。” “好像是。”贺赫赫仔细打量着沙玉因的脸,沙玉因的脸已经去掉了稚气和婴儿肥,显出成年男子的轮廓来,身体确实是挺壮实的,但穿着衣服的时候又不觉得结实,大概是脸和气质的缘故,沙玉因给人一种纤瘦美人的错觉。 贺赫赫突然玩心起,伸手抓*住了沙玉因的胸*部,讶然地说:“真的有肌肉!” 沙玉因被贺赫赫这一下弄得一惊一乍的。幸好沙玉因并非凶悍少女,否则被抓了奶还不一脚踢他□?沙玉因却思考到一个问题:“很惊讶吗?” 贺赫赫愣了愣,说:“什么?” “对于我胸口有肌肉,很惊讶吗?”沙玉因问道。 贺赫赫说道:“是挺惊讶的,毕竟看起来你挺瘦的呀。” “并不全因为如此吧。”沙玉因以极为严肃的口吻说,“你有误解,大概是因为你几乎不摸*我。” “我……”贺赫赫被沙玉因这严肃语气说的话一下子就镇住了,“是吗?” 沙玉因的语气和神态似乎有些谴责的意味在:“我明明是你最亲近的人吧。” 贺赫赫有时候真的搞不懂沙玉因在意些什么东西。但作为一个男人,他也不会跟一般少女那样争辩,更不会试图改变对方的价值观。少女们似乎都总会幻想自己能改变一个男人,小到生活习惯大到人生价值,她们总是企图从各种方面改变一个男人,而很不幸地,即使做了十年夫妻,恐怕也不能让习惯从牙膏管中间挤牙膏的伴侣变得喜欢从末端挤牙膏。 因此,贺赫赫并没有试图去理解沙玉因,也没有试图改变。基于沙玉因外表天仙但实际上绝对是黑心白莲花、性格扭曲不解释,贺赫赫决定做让步的那一方,因此只能道:“我……我我哪有不摸你呀!只是不摸你的胸*部而已吧!” “为什么不摸呢?我可是常常摸你的……”说着,沙玉因就实行了摸*胸的这个动作。 就两人平常OOXX的状况而言,身居下位被弄得半死的贺赫赫会抓对方的奶才奇怪吧!两人刚刚有床*事的时候,沙玉因会尝试比较多姿势,但到后来床*事变日常后,沙玉因会选择一些比较传统的体*位,尽量减少贺赫赫身体的负担。而在这种体*位之下,贺赫赫就更不可能抓奶了,要么就是抓床单,要么就是抓沙玉因的背。 沙玉因说道:“你要多摸*摸*我。” 贺赫赫愣住了:“摸你吗?” 沙玉因答道:“对,你也该熟悉一下我的身体才是。”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贺赫赫僵住了:“熟悉你的身体吗……” 沙玉因没给贺赫赫反悔的机会,自顾自地将衣服脱下。沙玉因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掉,露出了精壮的身体。他现在已具备了成年男人的体格,然而,皮肤却吹*弹可破、甚为白*皙,他站在灯光中,就似是用白玉雕砌的美男塑像,每一分、每一寸都好得像是上天故意而为之一般。难得的是,沙玉因双*腿之间的物事虽然很大,却仍如处*男那般粉*嫩,实在是令贺赫赫困惑不已:美攻的大黄瓜也是必须狰狞紫青青筋毕现的啊,这样的**难道不是受君的吗?为什么我还是被压的那个?不过仔细想来,我的黄瓜也并没有狰狞紫青青筋毕现。那么是……两受相遇,必有一攻? 沙玉因将衣服脱了之后,说:“你来摸*摸*我。” 贺赫赫整个人愣住了:“摸……摸哪里?” 沙玉因淡然答道:“哪里都要摸。” 贺赫赫立马就被震住了:“不用了吧?” 沙玉因没有说话,只是以那双凌厉的目光紧紧锁住贺赫赫,让贺赫赫浑身不自在,也让贺赫赫无法不答应。“真是……真是任性啊!”贺赫赫叹了一口气,便伸出手来,搭在沙玉因的肩上。沙玉因的肩膀其实算得上厚实,摸上去很是有弹*性。至于胸*部腹部当然是不用说的,由于不是故意练出来的肌肉,所以并不夸张,又因为肤色较浅,肌肉线条便更不起眼。贺赫赫摸了摸*他的腹肌,才发现其实摸男人肌肉也是这么有趣的一件事。不过自己身上没什么肌肉,骨瘦如柴的,也不知平常沙玉因摸得那么欢是为什么。 |丨乳丨*头居然是粉红色,简直就是犯规啊……还有这藕粉色的**……脚上居然连茧子都没有!也太不科学了吧!平常觉得他走路是脚不沾尘轻飘飘的,原来他是真的脚不沾尘真的飘起来吗!连脚趾甲都这么漂亮也太不科学了吧!最不科学的是——这么可爱的身体居然是个攻……贺赫赫深深地叹惜着。 贺赫赫也几乎把沙玉因的身体摸个遍了,就是没摸屁*股和**。没摸屁*股是因为沙玉因是坐着的,他也不好意思说:“大哥屁*股抬一抬,弟弟要来摸一把了。”而**……他也不好意思摸,虽然那里已经翘*起了,他也习惯性无视之。一开始他是被迫着要摸,现在倒是觉得摸得挺欢的,所以尽管差不多摸完了,还是觉得不过瘾,突然想起那句名言“粉红色|丨乳丨*头,可遇不可求”,便感动得很,鬼迷心窍伸手指去戳沙玉因的粉红色|丨乳丨*头。沙玉因显然是受了惊,身体僵硬了一下。贺赫赫却笑眯眯地说:“不是你让我摸的吗?” 说着,贺赫赫又觉得好玩,那手指去拨*弄沙玉因的|丨乳丨*头,又掐又捏的,把粉红色|丨乳丨*头弄得通红。贺赫赫便颇为自豪地邪魅一笑地说:“有感觉吗?” 沙玉因老实答:“有痛的感觉。” “是、是吗?”贺赫赫看沙玉因不是会说谎的人,而那个|丨乳丨*头又的确是被弄得发红了。难道沙玉因天生|丨乳丨*头不敏感么?那真是可惜了,可遇不可求的粉红色啊…… 沙玉因皱起眉,说:“很好玩吗?” 贺赫赫愣了愣,说:“挺好的啊。” “是吗?” 于是沙玉因就将贺赫赫按倒了。第二天,贺赫赫的|丨乳丨*头都发肿了。 作者有话要说:夫夫情趣还是要多写一些!因为以后就…………☆、第 86 章 这晚,贺赫赫睡得并不安稳。他的耳边似乎有水波流动的声音,一下一下地涌*入他的双耳,压迫的感觉让他胸口发闷。他的手十分冰凉,这种冰凉仿佛能刺入了他的骨头,让他五指痛得伸不开。这种感觉,让他想起那天沉溺在湖底手触碰到沙玉因内心时的状况。 “大哥……”贺赫赫努力地睁开眼睛,要脱离这个梦境。 “大哥啊……”他的嘴巴不断张合,就像是用腮呼吸的鱼一般,他的身体挣扎了一下,就像是鱼要跃出*水面。他也仿佛能跃出*水面,耳边也似乎能听见水花破碎的声音。他的头重重地撞了枕头一下,疼痛便从天灵盖传来,打断了他这半梦半醒的状态,令他立马醒来。 “啊……(辣文h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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