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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之男男生子科-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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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之男男生子科-第15部分
穿越重生之男男生子科-第15部分感觉到,沙玉因知道他是狐。 而天巫也曾找到苏玉藻,旁敲侧击地问他的来历。苏玉藻告诉天巫自己就是那只花尾玉*面狐。天巫听了此事,便道:“我也曾听说陛下狩猎时在虎口之下救了一只花尾玉*面狐,居然是你。也就如此吧。既然你欠了帝皇恩,也就是与凡尘有了牵绊,如若不先报恩,也有碍修行。不过你若作什么怪,我不收你,你也自有天收,望你好自为之。”苏玉藻便叩首拜谢。 一般来说,妖怪仙人都是不能接触凡尘的,但如果在无奈之下结了尘缘,那就必须到凡间去解掉。如果事情比较大条的话,还要打入轮回道,变成凡人。完成了一系列的手续后才能变回妖怪或者仙人。不过也有的是惩罚,也有的是进修,因为仙人犯了错或者要历劫飞升,因此便要在轮回道里走一遭。 沙玉因就是这样的情况。他一出生就是天神,不仅如此,他还从来就不喜不惧不忧不怒。长辈们认为他若真的识得了喜怒哀乐之味还能参透,才方是悟,因此便送他下凡,若他不能经历大悲大喜,流下一滴忘情泪,则不能重返天界。 胡燕脂来到这里的时候,便闻到那一阵幽幽的冷香。他吸了吸鼻子,说道:“果然是这里吗?”跟在他身边的一个俏郎君说道:“大王,我也嗅到了‘他’身上才有的香味了。” 胡燕脂的打扮十分的RPG,头上戴着骨雕额饰,银灰色的头发束起,身上穿着皮毛衣服,面貌英俊,身材魁梧。他冷笑道:“你可开心了,阿沐。”阿沐是一只长得很娇俏的雀妖,头发绾起,缀以彩色的羽毛,身上也穿着千羽裘,额上点着花黄,看着并不女气,倒显得孩子气。 站在山洞外的贺赫赫见到这两人,讶然道:“不热吗?” 因为胡燕脂穿着自家狼毛化成的狼毛裘,而阿沐穿着自家羽毛化成的千羽裘,在这个天气,的确是很夸张的保暖打扮。胡桃儿见了胡燕脂,飞奔着扑向了他,可怜兮兮地喊道:“有人欺负桃儿!” 胡燕脂刚刚才看到贺赫赫在摸胡桃儿的肚皮,自然对此话不是很相信:“怎么欺负你呢?他欺负你吗?” “不是他!”胡桃儿答道,“是洞里的那个臭凡人!他欺负我就算了,还将大哥的宝贝长鞭夺了去!” 胡燕脂听了便大怒:“竟是如此!谁敢夺我的鞭!” 胡桃儿见胡燕脂怒了,忙添油加醋道:“他果真夺了,还说飞霜鞭还是他用的顺手呢!” “飞霜鞭?”胡燕脂愣了愣,怒容登时敛去,然后说道,“飞霜鞭而已嘛!那你说什么『宝贝长鞭』呀!害哥还以为是珍藏的虎鞭被夺了去。要知道,那虎鞭得来不易,哥开始很辛苦才从上任虎王身上咬下来的。” ——这、这话信息量颇大呀…… 贺赫赫愣住了,盯着眼前这位兽皮装束银发俊男看。 胡桃儿听了,咬牙继续努力拉仇恨道:“可是哥,他还说这鞭子他用得好,用得比您还好!” “这是自然的。”胡燕脂一点也不气恼,“这飞霜鞭本是他之物。当然是他用得好。” 胡桃儿倒是懵了:“这飞霜鞭不是我们族里的宝物吗?怎么会是他的东西?” 胡燕脂答道:“是当年他下凡之前,托哥代为保管的。” “下凡?”贺赫赫难得的没有关注错地方了,忙问道,“难道大哥是神仙?” 胡燕脂看了贺赫赫一眼,说:“这种事情不是很明显吗,凡间怎么可能孕育出如此灵秀?” 贺赫赫倒是一下被堵住了:他是承认沙玉因很厉害没错啦,武力值高强,外形更高强,魅力值爆灯之余又有钱有power有钱气质,如果是凡人的话,外*挂也未免开得太多了。 说完,胡燕脂便对胡桃儿道:“你私自出逃的事哥一会儿再跟你算,你现在守着洞口,我和你的雀儿哥一同入去,你在外守着,别让无关人士进来了。” 胡桃儿便答道:“是的。” 贺赫赫却指了指自己:“我算无关人士吗?” 胡燕脂给了他一个唯美的白眼,然后直接走了进山洞。沙玉因正在山洞里头坐着,手中拨*弄着那条飞霜鞭。他总觉得这飞霜鞭与他特别有缘,他也仿似很早就识得这鞭子的各种用法,用起来很是上手。 “哟!果然下凡会变丑啊!”胡燕脂笑道,“多年不见,你丑了呀!” 沙玉因抬起头,看着胡燕脂。 阿沐笑着说:“即使变丑了,气质也是那么好。” 沙玉因眯起眼睛,问道:“我二弟呢?” 阿沐笑着答道:“你管他作甚!他与你其实也毫无干系啊。” 沙玉因便道:“你好吵。” “我的鸟类,音调天生比较高好吗!”阿沐吱吱喳喳地说着,“而且我这个鸟爱说话,一开口就说个不停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嘛!不过其实听久了应该也蛮好听的吧!是不是呢?你听着听着就习惯了,唧唧!哎呀,你是不是很想揍我呀?” “是。”沙玉因答。 阿沐连忙将羽裘扯开,露出雪白的胸膛,说道:“那么快来吧!鞭打我啊!蹂躏我啊!我做梦都想被你的飞霜鞭在我身上留下红红的伤痕!来吧!打我吧!让我疼痛!让我疼痛得不能呼吸吧!” 沙玉因愣住了。 胡燕脂一脚将阿沐踹开,冷静地说:“你不用管他。” “我不打算管。” “他从以前就是这样子,特别迷恋你。” 沙玉因皱起秀眉:“我不记得有这种事。” “这种事谁都不想记得吧。” 沙玉因再一次陷入了沉默。眼前的这个狼妖对于他来说,的确是有一种极为模糊的熟悉感觉,特别是那双仿佛会夜光的宝石一般的蓝眼睛。 胡燕脂盘腿在沙玉因跟前坐下,说:“对了,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看着美丽的阿沐身轻如燕地被踹了出来,摔倒在山洞外的绿草地上,胡桃儿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贺赫赫却惊讶得紧:“怎么会……?”胡桃儿答道:“死不了。”贺赫赫义正词严地道:“这是虐畜啊!” 阿沐缓缓地坐起来,说:“我没事。” “哦。那就好了。”贺赫赫便说,“怎么会被踹出来呢?” “大概是有什么机密的事情要谈吧。”阿沐似乎也习惯了被踹了,只答道,“小孩子啊,你就找个地方玩儿吧。大人们要做正经事。” 贺赫赫便道:“我也十六了。而且算上我重生前的岁数呢……” “我一千了。”阿沐截口答道,然后指了指胡桃儿道,“这娃也好几百了。” “哦,你大,你了不起!那我玩儿去吧。”贺赫赫摸*摸鼻子转身走了。 贺赫赫独自走入了林中,只见树林中森然有泠泠之气,却听得突然有歌声飘渺而来:“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又来?”贺赫赫不屑地想道,“每次的opening都是唱宋词,毫无新意。好歹换一换什么民*族风歌曲啊,我倒会有兴趣走过去看看。” 贺赫赫心里这么吐槽着,但却突然发现自己双*腿仿佛脱离了自己意识一般的往歌声声源处移动。 “我的腿啊!你怎么了?”贺赫赫看着自己那一意孤行的双*腿,不禁泪流满面,“这不科学呀!”☆、第 68 章 那双*腿一直移动,导致贺赫赫不得不跟着位移,一直到了一泓湖水跟前——“尼玛!又是出浴!有没有点新意呀!”贺赫赫抬头一看,却发现并非出浴,而是湖水之上建了一处水榭,水榭上传来飘渺的歌声。贺赫赫愣住了,又说:“这荒郊野林的弄个这么个豪宅,明眼人都知道是有鬼啦。现在做鬼的怎么就这么不思进取死板教条呢?” 正在贺赫赫思考的时候,突然天上哗啦地降下大雨,浇了贺赫赫一个黄河入海流。他打了个喷嚏,却心想:“又是这一招吗?下雨什么的,白蛇传已经用过了好吗?”贺赫赫发现自己的脚没有固执地前行,所以他宁愿淋雨也不进屋。他决计回头,却突然听到门扉开启的声音,原是水榭的主人开了门。 那个水榭的主人身穿着鸦青色的蟒袍,缎子中埋着纯银丝线,暗暗地泛着低调的光滑,圆领裹着那颀长白*皙的脖子,从领口到窄细的腰线,一路有精致的梅花盘扣。这人轻轻抬起头,长着一张极为俊秀的脸。 贺赫赫一时愣住了:不愧是鬼,长得比大哥还好看些呢。 水榭主人微微一笑,那双眼弯成了新月一般的形状:“不进来避雨吗?” “我……”贺赫赫赶紧将快到嘴边的话吞回去,好险,差点被他的笑容给骗了,“我喜欢淋雨。” 水榭主人便道:“是吗?可是我看你脸色不大好呀,你的身体应该不是很好吧?” 贺赫赫愣了愣,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体的确很虚,淋雨是使不得的。可他却绝对不会为了养生而进鬼屋的!淋雨顶多就病吧,进屋大概会被吃掉吧! 水榭主人微微一笑,拿出了一把伞,说道:“给你。” 天上云层涌动,乌云密布,倒水一般地下着大雨,浸*湿了地上的花花草草,打起不少污泥。胡桃儿与阿沐都跻身在结界之中,因此没有被雨水淋湿。胡桃儿抬头,动了动鼻子,说:“这雨似乎有点蹊跷呀。” 阿沐答道:“妖里妖气的。” 胡桃儿看了看阿沐,说:“你不是妖?” “我妖得比较正直纯粹。”阿沐答道。 胡桃儿便说:“你看是这雨是什么妖怪所致的?” 阿沐答道:“大概是蛇妖吧。” “蛇妖?那么厉害的蛇妖,竟能呼风唤雨?”胡桃儿想了想,说道,“说起来,前几天好像有鬼要把沙明因拖进冥界呢!” 阿沐想了想,说道:“你……你会不会弄错了……” “弄错?” “那其实不是冥道,而是妖魔道……” 胡桃儿讶然说道:“那么说,那天也是蛇妖所为?” 阿沐点点头,心中暗道:错不了,怪不得我看那个沙明因怪怪的……莫非…… 阿沐又问胡桃儿:“你跟他关系似乎特别好?才认识多久呀?” 胡桃儿便道:“也没认识多久,可他摸*我肚皮摸得好舒服喔!” 阿沐愣住了:果然,他就是……算了,只要他不要跟蛇妖借伞…… “回来了!”胡桃儿高兴地说,“明因哥!” 阿沐一抬头,就看到贺赫赫撑着伞回来了。 阿沐愣了愣,心里想道:也非无可救,只要他不把伞还回去,仪式就不算完成。 贺赫赫将伞收了,那雨竟也收住了,天空又重新放晴。贺赫赫愣住了,抬头看着天空:“这雨……”阿沐将贺赫赫手中的伞拿了过来,说道:“你刚刚……” 他话未说完,却见胡燕脂与沙玉因从洞中走了出来。沙玉因脸上隐隐有着忧色。贺赫赫见了如此,便上前说:“大哥,你怎么看着不高兴的样子?” 沙玉因握住贺赫赫的手,嘴角微微牵起一丝弧度,说:“我没事。” 阿沐看着沙玉因对待贺赫赫的态度,不禁震惊不已,但在震惊之后,涌上心头的,却更多的是妒忌。对于阿沐来说,能看到沙玉因笑,真是死也甘心,但此刻看着沙玉因的笑,却真是死也不甘心。他将手中的蛇妖伞握紧,藏到身后,以自身的妖气掩盖伞上蛇妖的气息,又悄悄的将它化成一枝簪子,戴到发髻上去。 沙玉因牵着贺赫赫回到了山洞里,让贺赫赫坐到草堆上。胡燕脂问道:“这山洞环境不是很好啊,你二弟身体好像很弱,住在这里大概不大好吧。” 沙玉因答道:“我打算先到寂静岭采药,给我二弟治病。他现在这个身体,周居劳顿反而不好。” 阿沐答道:“我认识一名狐妖,他在这附近有个狐狸洞,那里环境不错,家具啊食物啊什么的都是实物,不是幻化的,也很适合你二弟养病。” 沙玉因实在不想领阿沐的情,但念及贺赫赫的病情,想了想,道:“那便有劳了。” “什么嘛,这么客气!你跟我如此情深,怎么说这么见外的话呢?”阿沐突然扑向沙玉因,紧紧地抱着他,说,“你把我忘了不要紧,我记得你便是了!我的天君神郎!” 贺赫赫见状,一阵恶寒。 就在浣熊市郊外便有个狐祠,也算灵验,因此香火鼎盛,假扮成僧侣的狐妖赚了不少,用来供给家族吃穿用度。狐祠地下便是狐妖的洞*|丨穴。沙玉因与贺赫赫被安排到同一个房间睡,胡燕脂与胡桃儿兄弟也同*房。至于阿沐,狐族友人说道:“你不是只鸟吗?化成原型到神祠外的树上睡一宿就好啦!没那么多空房!反正大家那么熟,不用介意啦!” 阿沐说:“你分明就是不敢得罪谪仙,又不敢得罪狼王吧!” 狐族友人笑着说:“嘿嘿嘿被你发现了!” 阿沐想了想,又问道:“对了,你这附近是不是来了一条云浪巨蟒?” “云浪巨蟒?”狐族友人大惊失色,“我只知道附近最近确实来了一个迫力很强的怪物,因此训诫狐子狐孙们近日不得上山,却不知道居然是云浪蟒君?” 说起这云浪蟒君,来头的确不小。他非兽非仙,战斗力可以比得上神龙,能呼风唤雨,能遮天蔽日,上可腾云,下可翻浪,便称“云浪”君。他虽然不是神仙,但也不是妖魔,只是恼仙界与人间麻烦多、规矩多,因此选择在妖魔道定居。尽管云浪蟒君并不是杀孽多的妖怪,但开启妖魔道的时候还是引了一定量的邪气来。寂静岭本就是个适合妖怪修炼的地方,因此才引发了大凶虫的祸患、食人鬼的出现、皇上身上妖毒的提前发作…… 贺赫赫还以为对方只是引诱游客的普通鬼魅,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他想,现在到了狐祠,离那里这么远,应该没事了。而且有狐神庇佑嘛。说起来,胡桃儿的真容让贺赫赫挺意外的。他以为胡桃儿是个像胡燕脂那样的威武汉子,结果是个白皮肤大眼睛的少年人,也像胡燕脂那般穿着皮草,不过没有戴额饰,但是脖子上挂了个纯银项圈,项圈上刻着些狼族才明白的图腾,据说是有狼族祖先的加持,可以消灾抵难。 胡桃儿与胡燕脂正要进神祠的时候,看到贺赫赫挨着沙玉因的肩头在看星星。沙玉因还很耐心地跟贺赫赫说起星辰的名字和位置。胡燕脂见状,“啧”了一声,说:“虽说是兄弟,但这样也太亲密了吧。” 胡桃儿眨巴着眼睛,说:“很亲密吗?我平时和哥哥不也是一样?” 胡燕脂听了只摸*摸鼻子,说:“你不饿吗?我们去吃饭。” 吃过饭后,胡桃儿又缠着贺赫赫要被摸肚皮。看着胡桃儿掀起衣服露出那截腰身,贺赫赫觉得有些别扭。胡燕脂倒是眼明手快地将胡桃儿的衣服拉下来,说:“不要冷着了。” 胡桃儿却道:“哥这话太奇怪了吧,我是狼,没那么容易冷着的。” 贺赫赫清清嗓子,说:“我还是先回去睡觉好了。” 胡桃儿听了,便笑道:“对哦,我也很久没和哥哥一起睡了。我可喜欢哥哥帮我撸管了。” 贺赫赫瞬间觉得自己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撸……” 胡桃儿见贺赫赫这个样子,便道:“怎么了?这不是兄弟间很正常的事情吗?” 胡燕脂心情也相当复杂,连忙摆出一副专家的样子,说:“对啊,十分正常的互动啊。又不是插屁*眼。” ——是吗?难道是真的吗?不过在这个毫无节操的次元,似乎真的说得通。难不成撸管真的是兄弟友爱交流的项目之一?也有道理啊,这个次元那么糟糕,却没有GV啊АV啊什么的,性教育的课程其实也没有,因此就唯有“口口相传”,或者“手手相传”了!兄弟传递这个教育似乎也行得通啊,按照这个无节操次元的思路来说…… 贺赫赫沉吟了一阵,疑惑地看向胡燕脂,胡燕脂给了他一个十分正直的表情。而他又看看胡桃儿,胡桃儿那是百分之一百的纯真模样。 胡燕脂还十分正直而严肃地说:“我说,你们两兄弟感情不是挺好的吗?怎么居然没有互相撸管过?是不是他嫌你脏乱差呀?” “嫌我吗……”贺赫赫的脸上顿时露出受伤的神色。 胡燕脂有些受不了贺赫赫那受伤的眼神,心中腾起零点几丝的愧疚,便清咳了两声,说:“我先和我弟回房了。你自便。” 至于胡桃儿嘛,有得被哥哥撸管,瞬间就觉得贺赫赫的摸肚皮不值一提了,屁颠屁颠地跟哥哥回房去。 作者有话要说:兄弟的教育很重要!☆、第 69 章 贺赫赫的头脑一片混乱,也浑浑噩噩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去。到了房*中的时候,恰好就看到沙玉因穿着浴衣走了出来。沙玉因对他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说道:“回来了?” 看着沙玉因这样的美人穿浴衣,贺赫赫一瞬间觉得鼻血有点儿那个抵抗不住地心吸力。他用力地吸吸鼻子,确认自己没有毫无廉耻地对着自家大哥流鼻血,然后才说:“嗯。” 沙玉因的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水滴顺着纯黑的头发落在肌肤上,那景色真是美死了。贺赫赫看得有些精神失常,先于意识地拿起床头的棉毛巾,不假思索说道:“大哥,我帮你擦头发吧。” 沙玉因愣了愣,本来想说他运功一下就干了,可是这拒绝的话是说不出来,半晌只“嗯”了一声。贺赫赫心中责怪自己色迷心窍,但仍是巴巴地走上来,将棉毛巾罩上沙玉因的头顶。沙玉因微微眯起眼睛,长长的睫毛覆下一层阴影,就像上了下眼晕一样,在他清丽的容颜中竟显得有些魅惑感。 贺赫赫心里真是跟被鼓槌敲打出一首《we will rock you》一样,节奏激烈澎湃:难道我真的是一个颜控吗?颜控到连男人都不放过吗? 沙玉因感觉到贺赫赫在发呆,以为他是闷了,就按住贺赫赫的手,说:“行了。” 贺赫赫这才回过神来,说:“行了吗?” 沙玉因点点头,将棉毛巾拉下来,暗暗运功,像是有鼓风机对着他吹一般,他的发丝飞扬,半晌就都全干了。 贺赫赫愣住了:这美人弄干头发也跟拍MV似的。想起来,我真是弱爆了。 一边这么想着,贺赫赫就去洗澡了。洗澡是一件很让人愉快的事,但是不知怎么的,今天当他泡入*浴桶的时候,这荡漾的水波却让他生出一种恐惧。这种恐惧显得相当没必要,这浴桶的水根本不深,而且浴桶又不高,且狭窄,就算他有心淹死应该也做不到。贺赫赫却觉得这种恐惧或许并非来自于此刻,而是来自于一处遥远的地方…… 因为贺赫赫没有那种洗发水广告鼓风机一样的神功,所以他将头发盘起来,洗完澡才给放下来。他刚洗完澡走到床边,发现沙玉因已经睡了,因此贺赫赫也就吹熄了蜡烛,掀起一角被子,钻进被窝里睡觉去。 水……好多水…… 天上不断地下着雨,密密麻麻地打在水面上。贺赫赫感到皮肤都被雨点给打到发痛了,这雨大得让他不得不紧紧闭着眼睛。他感觉雨点渐渐没打到他的脸上,但是四周还是被水所包围着——甚至说,比在雨中包围得更紧密,紧密得像是贴近着他一般。他的眼前是红色的一片,好像被什么覆盖住了视线,耳边是缓缓流动的水声——他这才发现自己沉入了一江碧水之中。可是,明明是沉入水中,为什么他还能呼吸呢?可是,即使他还能呼吸,但恐惧就犹如这些水波一般,紧紧地贴着他,包围着他……他想挣扎,却赫然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根本动弹不得! ——要死了…… ——不行…… “不行了……”贺赫赫在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眼睛突然张开,看到了上面的床帐。他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是在做溺水的梦,而现在,他正躺在床上。他说着梦话猛然惊醒的时候,显然也惊动了躺在他身边的沙玉因。沙玉因抖了一下*身体,背对着贺赫赫。贺赫赫感觉到沙玉因的动作,便问道:“大哥?大哥?我吵醒了你吗?” 沙玉因的肩膀动了动,说:“没事。” “大哥?”贺赫赫觉得沙玉因有点奇怪,因此掀起被子坐起来,摇了摇沙玉因的肩膀,“大哥你看看我……” 沙玉因沉默一阵,才僵硬地移动着脖子,艰难地回过头来。贺赫赫发现沙玉因的神色非常不对,鬼使神差地,贺赫赫突然探手往沙玉因的裤裆探去,果然摸*到一个硬*邦*邦热*辣*辣的东西——如果沙玉因没有把大热狗当成夜宵偷偷藏在裤裆的话,那么这就是…… 沙玉因红着脸说:“你摸什么!” 贺赫赫愣住了:“我……” 狼王的话却突然闪过贺赫赫的心头:“撸管不过是兄弟间正常的交流罢了……”“我看你们关系好像挺好的啊,难道没撸过?”“是不是他嫌弃你呀……”…… 虽然“被大哥嫌弃”这个可能当时让贺赫赫小小的失落了一下下,只不过他很快就否定了:大哥怎么会嫌弃我?我更脏更臭的样子他都见过了,即使我病倒啊流涕啊流*血啊大哥都细心照料,他绝对是宠我宠得不得了的,怎么会嫌弃啊。看来他没跟我互撸的原因,应该是…… “大哥,”贺赫赫低声说,“我来帮你吧。” 他已经擅自得出了结论:大哥是修道之人,纯洁得很,平常没什么这方面需要,偶尔即使勃*起了也只会等它慢慢消下来,而不会动他。那么说,大哥应该是不知撸管为何物,自然就不能和弟弟互撸了。 “你、你说什么?”沙玉因显然惊着了。 【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收到警告信和谐】 “喂!在吗?” ——门外突然传来了叫声。 贺赫赫刚刚像是醉了,现在又像是突然酒醒了,慌慌张张地推开沙玉因,低头看到自己双*腿*间的粘腻浊白,心中更加混乱:那个撸管都可以算是兄弟交流的话?接吻应该也可以算是?比如说……外国人不也常常接吻吗?不过刚刚那样的舌吻…… 沙玉因皱起眉来,答道:“什么事?” 外头的那人声音分贝特高,显然就是那个雀妖阿沐:“已经*天*亮了,要一起吃早饭吗?” 原来已经*天*亮了。只是因为狐狸洞是在地下的,所以不辨昼夜。即使到了白天,屋子里还是昏暗得紧,与喜欢的人躺在同一张床上,又是这样的光线,不知平添了多少暧昧。恨不得马上就摆脱现在的窘困,贺赫赫自然满口答应:“好的,好的,我也饿了!我马上来!” 阿沐听了便说:“那快来。东西凉了就不好吃了。” 贺赫赫不敢去看沙玉因,便从床上跳下来,走到外室去。外室里头已经放了两个盛了水的面盆和洗漱用品。他慌慌张张地洗湿手巾来拭擦身体,心里又打起《we will rock you》来。贺赫赫将双*腿*间的东西擦干净了,又就将手巾放到水盆里洗了洗,突然发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糟了,我该用什么水来洗脸?” “这个……”贺赫赫想了想,“说起来,大哥也要抹那儿吧!那么他也用这条手巾来清理好了。这样可以剩下一盆干净水。” 其实这盆水看起来也不是不干净。那点儿精*液到了盆水了根本马上就散了,水面看起来跟普通清水差不多。只是贺赫赫过不了自己那一关。于是他就转过身走回内室。他一进到内室就愣住了——沙玉因在撸管。 “大哥……”贺赫赫结结巴巴地说,“你、怎么……又……” “又起来了。”沙玉因以十分理直气壮的语调说。其实是刚刚沙玉因帮他撸、和他接吻的时候起来的。不过贺赫赫被吻懵了,没有注意到。 ——这么好精力啊。真不愧是我大哥。 贺赫赫心里默默赞道。 作者有话要说:和谐问题看文案……………………☆、第 70 章 “有事吗?”沙玉因已经完成了撸管行为,随便拿了块汗巾来擦。 贺赫赫愣了愣,说:“我能用你的那盆水洗脸吗?” 沙玉因看了看贺赫赫,然后点点头,径自走往外室。贺赫赫也转身回到外室去,正打算让沙玉因先洗脸,却见沙玉因直接用贺赫赫那盆水洗脸。贺赫赫一下子愣住了,忙说:“唉那个大哥这盆水其实……” 沙玉因淡定地绞干了手巾,说:“没关系。” 贺赫赫只能闭上嘴,以极其尴尬的沉默态度洗脸,他只能一边用沙玉因的水洗面,一边想道:这是好事!好事!起码证明大哥并不嫌我!一点都不嫌!而且我们兄弟之间不是没得交流的。不过一下子就交流得这么深入,实在令人无所适从…… 贺赫赫叹了一口气,将手伸入水盆中,俯身往脸上泼水。在水点敲在面上的时候,贺赫赫心中又突然恐惧起来。梦里头溺水的场景又浮现眼前,令他一阵恍惚。 洗漱停妥,沙玉因便习惯性地牵起贺赫赫的手。贺赫赫却仿似被电到了一样,火速地缩开了手。沙玉因见手扑了空,眉头轻轻一皱,便又伸手,这次出手很快,那速度简直是连苍蝇都捉得住,而且一下将贺赫赫的手捏紧了,贺赫赫想缩也来不及了。沙玉因说道:“你不喜欢我吗?” “诶?”贺赫赫愣住了。 其实沙玉因也并不是第一次在贺赫赫跟前提起“喜欢”两个字。只是之前贺赫赫认为沙玉因所指的是兄弟情,但现在总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兄弟之间的交流真的会需要到撸管和接吻吗?这、这也太不科学了——虽说这个次元一直不科学。 “大哥……其实……”贺赫赫有点忐忑,习惯性地捏紧了沙玉因的手,“其实大哥你……” “嘭”——门突然被撞开,贺赫赫有些反应不过来,便见雀妖阿沐冲了进来,说:“你们怎么还不出来?饭都凉了。”还没等贺赫赫反应过来,阿沐就冲上来拉着沙玉因的手臂,笑眯眯地说:“今天的早餐是我亲手做的喔!” 看着阿沐这么嚣张的举动,贺赫赫心里自然是非常不爽的,他更不爽沙玉因为何没推开阿沐。沙玉因之所以不推开阿沐,只是因为阿沐粘得太紧,轻轻推开是不可能的,但如果大力推开甚至将阿沐推跌,大概会让阿沐兴奋得直接高*潮。所以沙玉因选择默默让他拉着手臂。 吃过早饭之后,沙玉因便出门去为贺赫赫采药。几乎是沙玉因刚出门,阿沐就将头上的雨伞簪子取下,放到手心,轻轻吹了一口气,那簪子便变回雨伞的样子了。阿沐便拿着雨伞,走到贺赫赫身旁,微笑道:“喂!你是不是忘了这把伞!” 贺赫赫愣了愣,才说:“这把伞……” “是你昨天带回来的。”阿沐答道。 贺赫赫自然记得昨天白日见鬼的事,于是就呶呶嘴,说:“丢了吧。” 阿沐笑道:“不要这么天真,这伞上施了法,就算你把它丢了,它还是会回到你的身边的。” 贺赫赫听了,突然想起各种灵异小说的经典桥段:比如说捡到一双不幸的红鞋,怎么丢都会回来,即使坐直升机飞到太平洋中心抛弃它,回到家里还是见到它安静地躺在鞋柜里……而且说,雨伞好像也是传统鬼故事很常用的道具呀! “那怎么办?”贺赫赫不禁打了个冷颤。 “办法也不是没有的。别说我不帮你。首先,你得把伞还了。” 贺赫赫斜眼看着阿沐,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不踏实。阿沐仍是笑眯眯的,将伞递给了贺赫赫:“拿着吧。”贺赫赫便双手接过这把伞。这伞到了手中,贺赫赫心里越发觉得怪异,这伞似乎在哪里见过——这羊皮纸一般老旧而沧桑的黄|色伞面,上面是不是画着什么?好像是……花?还有一首诗…… 之前虽然打开过这把伞,但因为那时在下大雨,他又急着回山洞,所以没有仔细打量过这把伞的样子。贺赫赫将伞撑开,果然见那老旧黄|色的伞面上画着一朵大大的蟹爪菊*花。那菊*花旁边果然也题着一首诗:“花溪深秋,桃源洞中,硬日菊*花别样红。 昨夜西风,望断高楼,唯君生有粉红|丨乳丨*头。” 贺赫赫愣了愣,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文艺风Yin诗吗?” “这个嘛,Yin者见Yin。”阿沐答道。 贺赫赫仔细看了看雨伞,这诗句原来还有题目:“贺蟒君喜”。 “蟒君?”贺赫赫愣了愣,说,“蟒君是谁?” 阿沐正要说话,却突然见到胡桃儿直奔了过来。贺赫赫也就循着阿沐的视线方向看,见是胡桃儿来了便笑说:“桃儿,你怎么变了人形还是四脚爬的呢?” “还是这样比较快!四脚跑的话总是比两脚行快的吧?你们人类怎么这么愚蠢呢!”胡桃儿呶呶嘴,只见他的人形hold不太住,现在不仅四脚爬,而且那柔软的耳朵和大尾巴都露出来了。 贺赫赫笑着说:“你急着跑来干什么呀?” 胡桃儿便“哇”的一声,从口里吐了个东西出来。那东西散发着紫黑的暗光,但从形状上来看,却是一只手臂。 “手……”贺赫赫愣住了,“这是什么?” 胡桃儿摇了摇尾巴,对阿沐说:“你说我看错,我可没看错,那天的确实是鬼,也确实是要把明因哥拉进冥道,这就是证据。” 阿沐捡起了那条手臂,说道:“不错。” 贺赫赫忙道:“这就是送伞那鬼的手臂吗?” 阿沐摇摇头,说:“送伞的不是鬼,这个才是。” “这个手……”贺赫赫还是不大明白。 “你看这手上的紫黑暗光,可不是普通的光芒,它必然是通过某种特殊的仪式,接收了冥司的魔力,因此可以割破阴阳界限。”阿沐解释道,“那个捉你的鬼应该不是厉害角色,(辣文h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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