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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之男男生子科-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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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之男男生子科-第12部分
穿越重生之男男生子科-第12部分有察觉,但却觉得身体变得微微地湿*润起来,好像淋了雨一般。甚至有泪珠渐渐地从眼角沁出,好像细雨中的水滴一般。伴着水滴轻轻啪嗒粉碎的声音,耳畔是一声又一声、或是狂狼、或是温柔的呼唤——“好哥哥”“好哥哥”……一场淅淅沥沥的细雨后,无数的水珠便从屋檐上的滴水瓦边缘落下。 雨下尽了,云散了,香炉中那熏香也都燃烧完毕,化了一炉子的香灰。辟谷夫人渐渐清醒过来,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眼前是那极为美丽动人的九尾夫人。九尾夫人将香灰倒掉了,回头看了看辟谷夫人,便是盈盈一笑,温柔如水地说:“好哥哥。” 辟谷夫人在一瞬间完全醒了过来,他挣扎着起来,薄被从身上滑落,身体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之中。九尾夫人仍是一笑,捡起丢在地上的衣服,轻轻地披到辟谷夫人瘦削的肩膀上,便道:“好哥哥为何这么的清瘦呢?人是铁,饭是钢,则能不沾五谷呢?” 辟谷夫人脸上忽红忽白:“你!你竟敢!” 九尾夫人笑笑,撩起辟谷夫人鬓边的发丝,说道:“好哥哥,吉时要到了,还不赶紧起来?” 辟谷夫人马上就想明白了,咬牙说道:“那个贱丫头是你*的*人?” 九尾夫人笑道:“谁是我的人?您才是我的人呢。” 辟谷夫人怒道:“你到底想怎样?” 九尾夫人便笑道:“弟弟若说只是想和哥哥春风一度,哥哥信吗?” “你以为?”辟谷夫人冷笑道。 九尾夫人却说:“若我想要陷害哥哥的话,何须亲身与你如何?只须随便找个侍卫来,便可坐实你的通奸之罪。到时万劫不复的,可不止是您,还有您的好儿子、您那充满荣耀的家族。我只需要这么做,太子和皇太后的宝座,便都是我的囊中之物了,可我并无如此。难道还不足见真心吗?” “真心?真是让人恶心!”辟谷夫人冷笑道,“你给我滚出去。” 九尾夫人也不恼怒,只笑道:“我可以滚出去,可是,哥哥能好好站吗?没有我扶着,您恐怕走不了多少步呢。” 隐秘地方传来的酸楚,提醒着辟谷夫人,九尾夫人所言非虚。九尾夫人轻轻扶着他的背脊,说道:“也不能怪我呀。看来皇上确实是太久没有临幸哥哥了,让哥哥一旦得到一点玉露,便如此痴缠不休。如此婉转求*欢的,教弟弟如何能拒绝呢?哥哥确实是天下奸夫之典范,在偷情的床帏上还呼着夫君的名字呢。” 辟谷夫人勃然大怒,一把将九尾夫人推开,说道:“本宫一定要杀了你!” 九尾夫人哈哈笑着,教辟谷夫人恨得牙痒痒的,却也无可奈何,念及吉时将至,只能将衣服穿起来,由九尾夫人扶着他到正殿去。皇上见了辟谷夫人步伐不稳的,便说:“怎么回去躺了一会反而躺得更不舒服呢?” 九尾夫人便道:“越躺越晕的状况也不是没有的。我看啊,辟谷夫人平常是太端庄文静了,要多走动走动才行呢。”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之前授权给几位同学转载此文,但是VIP章节的电子版权归属,是不能转载的。如果是喜欢的话,请到来看吧,不要搬出去,谢谢☆、第 57 章 皇上便意思意思地关怀道:“此话不假,你以后可要多运动啊,身体才会好的。”说着,皇上又搂着飞燕良人,说道:“像他们,常常跳个舞喷个水什么的,就很健康。还有像朕呀,平常连在床上也运动,所以才没病没痛的!”其实,皇上是只在床上运动吧? “皇上英明!” “皇上自重!” 辟谷夫人心中妒恨不休,却仍只是恭恭敬敬地道:“陛下所言甚是。” 皇上完全没注意辟谷夫人的身体是哪种“不适”,只和辟谷夫人、九尾夫人一同为新人祈福,跟着天巫的指引,做了希望新人个多子多福的祈愿。祈愿完毕,婚礼才算散了。两对新人各自送入洞房,前来观礼的嫔妃都回宫了,皇上则与飞燕两人一同回双*飞宫玩双*飞。 辟谷夫人对于九尾夫人的行为,确实是摸不着头脑。他看了看旁边,问道:“刚刚暂代陪侍的那丫头呢?” 侍婢回答:“夫人指的是罗敷姑姑吗?” “罗敷?”辟谷夫人抚摸了一下额头,说,“对,就是她。” “罗敷姑姑刚刚说要去取水,至今未回呢。” 辟谷夫人怒道:“找!给我找!翻转整个皇宫的找!” 那侍婢没想到辟谷夫人会突然发怒,连忙答应着下去。辟谷夫人想了想,回到宫中时,还是先到领班宫人的房*中。领班那个宫人叫兰芝。辟谷夫人亲自为兰芝看症,便发现她体内有轻微的毒素,看着像是普通风寒,其实是被下了药,倒不至于会死,只是躺几天便好了。 辟谷夫人不禁咬牙切齿,道:“那个苏玉藻竟将细作放到本宫的身边了!那个罗敷分明是苏玉藻派到本宫的身边的!” 兰芝听了便说:“夫人息怒!现下还是应当想办法补救才是。也幸而夫人小心谨慎,除了从父家带来的陪嫁,从不起用他人做机密之事。那罗敷应当也翻不起什么滔天大浪来的。” 辟谷夫人却想到今晚发生的事——天啊!尽管辟谷夫人的父家是本朝最显赫的戚族,但作为后妃,一旦犯了通奸罪,那就是永不翻身的了。尽管皇帝不可能会将他抄家灭族——毕竟皇太后以及历代太後也是辟谷的族人,但是,他本人一定活不成。就算皇帝不杀他,他的家族为了保存荣誉,也一定会逼死他。如此一来,大皇子的前程也算是尽毁了。 兰芝见辟谷夫人的脸色如此苍白,料定今晚一定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但兰芝再聪明伶俐,也想不到辟谷夫人身上发生的事。谁会想到一个后妃居然大胆到迷*奸另一个后妃——这不是一口气给皇帝戴了两顶绿帽子吗?绿帽攻击加成200%的,也太厉害了吧。 辟谷夫人捂着额头,心中既是忧愁,又是痛苦,一声叹息似是风中落花,旋转着落下,半晌只得叹道:“也罢。” 兰芝不曾见辟谷夫人如此灰心丧气过,如今见辟谷夫人愁眉深锁,她也不好受,只听得窗外风声骤起,她便说道:“夫人,起风了,小心着凉。” 辟谷夫人也觉得有些冷了,想了想,便说:“皇帝赐给我的那件云锦袍子,还在否?” 兰芝愣了愣,便说:“还在,夫人请稍等,奴婢这就给您取来。” 那件袍子已经有些旧了,它是在辟谷夫人恩宠最盛的时候,皇上所赐的。初入宫的辟谷夫人才十六岁,比大皇子现下的年纪还要轻一些呢。辟谷夫人出身的家族,是一个美人甚多的贵*族,而当年是辟谷夫人,则是族中的第一美人,说他闭月羞花也不为过。辟谷夫人的名字叫宫逢春。批命的大师说他是后妃命,必然能富贵,命中逢春,由此得名。宫逢春长大后自然是十分美丽的,跟仙人一般模样,皇太后觉得他规行矩步、言谈端正,便特意将他选出来,送给皇帝做夫人,有意提携他做皇后。宫逢春十六岁那年就得了专房之宠,皇帝甚至将云锦国进贡来的袍子送给了他。那件袍子,按理说,仅仅是良人之身的宫逢春是不该有的。宫逢春那时才十六岁,很多事情都不懂得,得了袍子之后,十分高兴地穿起来,四处招摇。 皇太后看到他穿着这衣袍,十分惊讶,将他叫住了细问,便跟他说:“这袍子是正红色的,上面还绣着原只至尊巨无霸凤凰,只有皇后之尊,才能穿的。” 宫逢春愣了愣,又笑问:“那么说来,皇上是打算让我成为皇后吗?” 皇太后冷哼一声,说道:“等你做了皇后,爱穿什么不行。把凤凰印绶缠在jj上都没人敢说你!现在才是个良人,就算穿正红色底*裤也不能让别人知道。快将袍子脱下来,今天是我看见了,倒没什么,若是旁人见了,联系前朝,参你一本,说你僭越犯上、不尊礼制,也够你倒喝一壶了。” 宫逢春大惊失色,从此之后,倒是学会了低调做人,也不敢求皇上专宠了。他从十六岁开始,一直待在深宫之中,倒是看了皇帝是如何将一个又一个的后妃“捧杀”的。许多代表戚族以及士族的妃子进宫,初得了尊宠,越发放肆,最后一个个的都死*于*非*命,还背上骂名,死掉了尸体还得被泼脏水。最后,只有辟谷夫人与九尾夫人安然活到了现在,除了是因为够清醒能认清现状外,还托赖生了儿子。 辟谷夫人却见那件正红色的凤袍在他眼前展开来,云锦国的缎子自是极为美的,手工的刺绣精致华丽,以赤金金线埋在衣袍之中,因此那展翅的凤凰也暗暗流光,显得无比华贵。流云飞凤,人间富贵。 兰芝跪在地上,双手捧着凤袍,说道:“但愿夫人记得当初让奴婢收起它的因由。” 辟谷夫人当初命兰芝将袍子收起来,说是等他有一天身份足够尊贵了,再穿上皇后凤袍。现下,他却让兰芝将此袍重新取出——也许,他有一种预感,他这辈子恐怕根本就不会有一天、有一刻,乞怜得到皇上的一丝*情爱。皇上在三十年前给了他这件凤袍,就像是吊在驴子前面的一根萝卜,根本就是看得着的、吃不着的。 “我想再穿一下。”辟谷夫人拿起衣袍,说道,“我想……就一下下。” 兰芝不知为何,竟觉得有些想哭,便道:“那请容奴婢伺候夫人更衣。” 辟谷夫人似乎也很久没穿过这么鲜艳的衣服了。他穿了大概二十多年的灰白衣服了,有些时候,他甚至只穿道袍,头顶插着木簪,朴素得不像一位享尽荣华的贵夫人。这件衣服当初经过宫中裁缝修改,十分合身。而现在,却有些吊脚,只因辟谷夫人长高了,却也有些宽松,只因辟谷夫人消瘦了。辟谷夫人高了、却瘦了。当初,他穿着这件红衣时,是人面桃花相映红,而现在,却显得脸色苍白黯淡。 辟谷夫人看着镜中的自己,竟然满意地笑笑,说:“比起二十年前,我有什么不同了吗?” 兰芝愣了愣,想了很久,只答:“夫人更成熟了不少。” 辟谷夫人笑道:“我喜欢自己现在的样子。现在的我,长得比较像个男人。” 兰芝愣了愣,说:“夫人!” 说着,辟谷夫人突然将这件凤袍脱了下来,大概是脱得急了,把盘扣也弄坏了。兰芝忙道:“夫人,悠着点!这可是御赐的!” 辟谷夫人冷笑道:“他赐我这个!他赐我这个!”辟谷夫人将衣服扯下,丢到地上,说:“他心里根本就没有我。我都知道。”说完,辟谷夫人在衣柜里挑挑拣拣,将一件压箱底的衣服拿了出来,说道:“这衣服,也是我十六岁的时候的。入宫之后就再没穿过。” 辟谷宫本名“逢春*宫”,正是与宫逢春这个名字配对。当初宫逢春极为受宠,入主逢春*宫的时候,皇帝特命工匠们将宫里翻新,甚至将屋顶的瓦片都全部掀翻,换上赤色琉璃制的鸳鸯瓦。辟谷夫人从未注意过这鸳鸯瓦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当他第一次独守空房的时候,才发现了这瓦片的美丽。彼时,他穿着寒衣坐在玉阶上,亲眼看着星辰都慢慢地沉下来,然后,云涛渐渐变得明朗,散去之后,云涛上升起一轮红日。这轮日光红艳艳的,光芒洒在赤色琉璃瓦片上,显得红光熠熠,闪耀得让宫逢春双眼发痛,流出了泪水。 鸳鸯瓦冷霜华重,翡翠衾寒谁与共。 在鸳鸯瓦下、翡翠衾中,他度过了一年又一年,一个十年又一个十年。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睡、一个人醒,像这样子坐在玉阶上看云升日上、明光铺满琉璃瓦,是多年不曾有过了。宫逢春穿上了十四五岁时常穿的那套衣服,自从入宫了就没穿过了。他像了像个女子那般打扮自己,倒忘了他们宫家是戎马起家的。而他呢,从小就精习骑射,当然了,入宫之后就改为精习被骑被射。不过呢,无论是“骑射”,还是“被骑射”,都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也没有很严肃啊~不时还是有开开玩笑的嘛~~~☆、第 58 章 辟谷夫人坐在玉阶上,慢慢地看着红日升起,而兰芝则在一旁伺候着,如同三十年前的某些晚上一般。辟谷夫人突然说道:“兰芝……你看……” “是,夫人。”兰芝回答。 “你看陛下有没有一点喜欢本宫呢?”辟谷夫人问道。 兰芝愣了愣,却说:“皇上甚为与夫人三十年来,一直相敬如宾,甚为难得。老夫老妻了,自然不及新婚燕尔的年少夫妻那般亲热。但单看皇上对夫人的礼遇以及对大皇子的期望,就可知皇上心里是有夫人的。” 辟谷夫人还来不及说什么,却见一个宫人领着数名侍卫走了过来。 兰芝远远看见了,便嘟囔着:“什么事情值得一大早这么劳师动众的?竟然连侍卫都带来了!” “得了。”辟谷夫人缓缓站起来,说,“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那名宫人分明是皇帝恩批殿的领班胜男,后头的侍卫更是御林军的,一大早就冲进来,恐怕绝不是什么小事。辟谷夫人拢了拢头发,朗声说道:“什么事?” 胜男说道:“拜见夫人。皇上请您到恩批殿。” 辟谷夫人冷笑道:“好的。” 胜男看了看辟谷夫人,问道:“夫人需要更衣吗?” “不必!”宫逢春冷笑道,“就这么去吧。人来,将马牵来。” 胜男愣了愣,说道:“夫人……” “我宫家之子三品之上便可策马禁宫、御前带刀,我乃堂堂正一品的夫人,这一点,难道你这个奴才不知道吗?”宫逢春厉声道。 胜男便道:“奴婢不敢。”胜男虽然恭恭敬敬,但看着宫逢春的眼神,却像是看着一只斗败的野兽一般。此刻宫逢春逞的英雄,对于胜男来说,不过是作困兽之斗,英雄末路的余勇。而宫逢春大概也念到这一点,才一改平日端庄收敛之色。 宫逢春消瘦的身体穿华衣珠宝,总显得十分累赘,仿似要被珠宝压垮,但换上戎装,却显得十分干脆。他身轻如燕地翻上马背,策马直接在官道上飞驰而行。若贺赫赫能看到他此刻的英姿,一定会高唱一首“骑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飞驰的骏马像疾风一样,一望无际的原野随你去流浪,你的心海和大地一样宽广”。可惜了,他只能在宫廷里奔驰一小会儿,而心海,也被*逼变得跟宫前荷塘那么窄了。 宫逢春从马背上跳了下来,直接跨刀走进了恩批殿的侧殿。他瞟了侧殿外头的车架和宫人,便知道各宫妃子都到齐了,等着看好戏呢。 他推门而入,便见皇上端坐正位,飞燕良人、九尾夫人及几位后妃按照品位座次坐好,地上跪着一名侍卫和那个叫罗敷的宫人。宫逢春*心中一震,脸上仍是平静无波的,朝皇上纳头便拜,道:“皇上万福金安。” 无节操帝还是第一次见宫逢春穿骑装的模样,显然是有些不适应,便说:“怎么这么好兴致骑马呀?” 宫逢春淡然道:“平常也有骑射的。只是陛下不知道罢了。” 大粒皇帝道:“原是如此。” 九尾夫人仔细打量着宫逢春,从脚上的羊皮小靴到腰间的宝石刀,都看的很是清楚,便又笑了笑,说:“我看哥哥这样穿比较精神。” 宫逢春只当九尾夫人在揶揄自己,并不作理会。 飞良人却笑道:“对了,辟谷夫人可认得下面这两个人?” 宫逢春冷淡地瞟了一眼,便道:“认得,这两个人都是辟谷宫里的奴才。昨儿个本宫为了找他们,差点把宫里都翻遍了,原不知这两个偷了本宫东西的小毛贼竟被皇上捉到了,可见皇上英明。” “偷东西?”飞良人冷笑道,“到底是谁偷了东西?还是说……谁偷了人?” 宫逢春长眉一挑,说:“飞良人是什么意思呢?本宫不明白。” 飞良人却道:“哦?这位侍卫自首了,说与您有私呀。这位宫女也可以作证的。” ——果然如此呀。 宫逢春将眼光微微瞟向苏玉藻,却见苏玉藻很淡定地喝茶,接触到了宫逢春的目光,苏玉藻便一笑,道:“我看辟谷哥哥必不会如此的,肯定有什么误会。” 宫逢春冷笑道:“那是自然。本宫身份尊贵,怎么会与这种无耻之徒有苟且!” ——说什么对我是真心,也不过是假话,想要让我放松警戒,然后却趁机咬我一口!我现下确实是百口莫辩……他必知道,以我的性情,必不会承认私通之事,亦不屑于将昨晚的事公诸于世。确实,我明知他的如意算盘,却还是做不出玉石俱焚的事,因为,这种事情,我根本就说不出口! 宫逢春冷冷地扫了全场一眼,然后将目光落在跪地的侍卫身上,说:“你说本宫与你有私?” 侍卫便道:“是!” “呸!”宫逢春抬起脚来便往他脸上一踹,直把他踹得鼻孔流*血。皇上讶然暗道:好脚法! 侍卫抹了一脸血,就说:“夫人就算是把小人踹死了,小人也是这么说的!夫人确实说过,皇上久未临幸,因此**寂寞,便要小人来陪你过夜解寂寞!小人起初答应了,可是越来越后悔,觉得自己对不起皇上、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民,因此才毅然自首,这种政治觉悟、这种爱国热情,夫人又怎么会懂?” 宫逢春冷然道:“胡说八道!空口无凭!” 飞良人说道:“这个宫女便是人证。” 罗敷便道:“奴婢确实是撞见了其二人的奸*情,也就是如此,夫人昨晚才劳师动众地捉拿奴婢,污蔑奴婢偷窃宫中财物。但奴婢道德高尚、洁身自爱、品行端正,在地上看到珠宝也直接踩烂,视钱财如粪土呀,怎么会偷东西呢?” 飞良人便对罗敷道:“我也看你一面忠直、正气凛然,不似是说谎的人。” “良人英明呀!”罗敷拜倒道。 这飞良人曾经吃过宫逢春的亏,因此记恨在心,时时想着报复,今天得了这个由头,又仗着自己深受圣宠,自然是狂踩不止。倒是苏玉藻,甚少言语,却仍是一笑,适时插嘴道:“兹事体大呀,总不能单凭这些奴才的一面之词而给辟谷哥哥定罪的吧。” 那侍卫忙道:“小人有证据!” 飞良人大喜道:“什么证据?” 侍卫拿出了一枝朱钗,说道:“这是夫人的鸳鸯衔珠朱钗,乃是他的嫁妆,拿来给小人当了定情信物的。” 飞良人满面怒色地拍案,说道:“竟敢将与皇上成婚的嫁妆拿来当私通信物,真是恶心!皇上一定要割下这个狗男男的X头啊!” 宫逢春也不看那鸳鸯衔珠的朱钗一眼,双眼直直盯着皇上,冷笑道:“这分明是他们偷的。正是昨晚丢了嫁妆,本宫才那么紧张的派人去寻。若是丢了别的,本宫还没察觉到呢。” 苏玉藻闻言微笑,便道:“确实是呀,这朱钗许是他们偷的呢。我始终不信辟谷哥哥会做这种事情。” 皇上听了,便说:“确实是!你们两个都是一面之词,也没个准信,一早的把朕叫起来!你们不知道朕昨晚在操劳,操得很疲劳吗?” 那侍卫便拜倒,秫秫发抖道:“还有的……还有的!” “还有什么,说!别浪费朕的时间!”皇上喊道。 那侍卫便颤声道:“这……这前儿晚上,小人……小人在夫人的腰侧和腿侧……留下了一点痕迹……” 此话一出,宫逢春*心里那是“咯噔”一声。昨晚宫逢春匆匆回宫,却没仔细留意自己的身体,也没注意到腰侧和腿侧这些很少看到的部位。说不定……说不定苏玉藻确实是在他身上留了痕迹也不一定。那种痕迹必不能作伪,而皇上已经很久没有宠幸宫逢春了,如果身上出现了那种痕迹,必然是抵赖不掉。 飞良人也深知这个道理,一听便说:“这也好办,立马让宫人给夫人验身,有罪无罪,一见必知。” 皇上沉吟着颔首,正要说什么,却突然听得宫逢春一声断喝,说道:“我乃是宫家嫡子,更是皇上的夫人、大皇子的父妃,怎可因为这种事情而赤身露体于他人眼前?此事传出去,必然会给本宫蒙羞、给宫家蒙羞、给大皇子蒙羞,更会让皇上蒙羞!” 飞良人却冷笑道:“若你真的做了那种事,莫说是皇上皇子,我都要替你羞了!” 皇上也都面露为难之色,便道:“你们……” 飞良人嗔道:“皇上,您不能随便放过有罪嫔妃呀!不然这皇宫都变绿帽宫了!” 宫逢春仍是振振有辞,朗声说道:“本宫自然没做苟且之事,但若接受了验身这种耻辱的事,那无论有做也好、没做也好,都算是名声尽毁了,宫家上下以及新婚的大皇子夫妇必然也不能抬头做人了。就算皇上不念在我入宫伺候三十年的情分,难道也不念及宫家多年的忠心耿耿、不念及与大皇子的父子之情吗?” 作者有话要说:自古皇帝出渣渣【泥垢☆、第 59 章 飞良人冷笑道:“你既没做过,推脱什么呀!” 宫逢春冷笑道:“我是名门之子,所守的、所持的,自然不是你这种官倡出身的可懂的。” 皇上听了,便断喝道:“够了!你说飞良人的官倡,那朕是什么?” 皇上双眸透出的视线凌厉冰冷,像是盯着一个仇人一般。三十年前的宠溺眼神,却是从同一双眼睛中透出的,怎教人不唏嘘叹息?宫逢春*心中仅剩的一丝希冀在这目光中化成了死灰,哀叹一声,双膝一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三叩首道:“无论如何,触怒皇上,自是小臣的死罪。但是,私通苟合,断非小臣所为。小臣为奸佞所诬陷,自知百口莫辩,宫家子女,亦不屑为此等龌龊之事而多言,小臣自知言多必失,还望皇上圣恩眷顾宫家及大皇子,小臣在泉下亦敢安慰。”说着,宫逢春竟将腰间的跨刀举起,凄然一笑,便往颀长的脖子上抹去! 众人俱是始料不及,竟不知宫逢春刚烈如此,而苏玉藻却似早料到般的,竟手中甩出一枝玉簪,打在宫逢春的手背上,宫逢春吃痛的一松手,那刀便哐当落地,然而,白*皙的颈脖上仍是多了一道血痕,所幸不深。 宫逢春咬牙呼道:“苏玉藻,你好无耻!” 苏玉藻不言不语,只将宫逢春一把击昏。宫逢春被击昏之后,苏玉藻便道:“小臣看宫逢春一直端庄守礼,并不似是什么逾矩之人。” 皇上听了,便道:“朕也这么觉得。” 苏玉藻便道:“既然夫人如此刚烈,不愿受辱,皇上不妨先将夫人送回宫中。今晚留宿辟谷宫,安抚劝慰吧。” 说是“安抚劝慰”,其实只是给宫逢春留点颜面,让皇上借临幸之名、行验身之实,虽然还是表示了皇上的不信任,但却仍顾全了宫家的脸面。皇上本也不愿大庭广众之下给宫家嫡子*宫逢春难堪,以免触到宫家的神经,此刻苏玉藻的提议,正是一个很好的台阶。 皇上便道:“如此甚好,还是九尾夫人想得周到。” 侍卫与宫人罗敷暂时被关押大牢,飞良人自是趾高气扬,然而燕良人心中颇有些忐忑。飞良人见状,便说道:“我看应当是错不了的。你与我担心,不如与那个辟谷夫人担心好过!” 燕良人却叹道:“哥哥呀,你难道不知道吗?辟谷夫人在宫中掌权三十年,未尝被任何人扳倒过,他背靠着宫家的势力,而且还育有一子,地位十分稳固。你此刻落井下石得这么欢脱,他要是能东山再起,一定不会放过你呀。” 飞良人却道:“这又如何?他犯的是通奸罪,又不肯被人验身,其中一定有鬼!” “就算他真的通奸了,真的被处死了,宫家也不见得会放过你。” 飞良人道:“弟弟,我觉得你太紧张了,你和我都是定亲王送进宫的,皇上又这么喜欢我们,不会有事的。再说了,如果不是事实,那两个奴才怎么敢告发辟谷夫人?” 燕良人便叹道:“我正是觉得蹊跷,唯恐你被人当枪使了,自己都不知道。” 二人正自谈话着,却突然听得外头骚*乱,不过一会儿,便见胜男领着几个侍卫闯了进来。飞良人怒道:“大胆奴婢,竟敢擅闯双*飞宫!” 胜男冷笑道:“这‘双*飞宫’怕从此都要变‘单飞宫’了。皇上金口开了,辟谷夫人是被冤枉的。现在那两个奴才都指证是飞良人指使呢!” 飞良人一听,便踉跄一步,说道:“怎么……我怎么会做这种事!那两个奴才满口谎言的,分明是乱咬人!” 燕良人心中也自忐忑不已,一把握住飞良人的手,转头对胜男说:“这……难道皇上不请我们去对质吗?那两个奴才说的话,怎能尽信?” 胜男便道:“不必麻烦了。人证物证俱在,证据确凿,抵赖不了了,皇上说,不想再见赵飞这个贱*人,命人直接将赵飞打入冷宫。请吧。” 赵飞一听,浑身仿佛被丢入冰窖般发冷,颤声道:“怎么可能?皇上怎能如此无情?我是皇上的爱妾呀!” 燕良人便道:“难道皇上真的连一个辩白的机会也不给小飞吗?” 胜男冷然道:“皇上日理万鸡【无错字】,哪有这闲工夫一一听你们这些低微官倡的废话?” “你!明明辟谷夫人被诬陷的时候也有得会审呀!”赵飞不甘地唤道。 胜男却冷然道:“辟谷夫人何等尊贵,也是你可以比的?” 燕良人深知大势已去,飞良人此刻是万劫不复的,竟哭道:“还望胜男姑姑手下留情,多多照拂。” 胜男听了,盈盈一笑,道:“良人言重了。皇上说了,燕良人还是燕良人,皇上不会迁怒於您,不过也求您不要多管闲事,免得良人都做不成,那定亲王可就尴尬了。” 胜男这话说得分明,燕良人之所以还有良人可以做,并不是因为皇帝不忘情爱,而是因为顾及他们是定亲王献上来的人。不过,官倡就是官倡,决不可僭越。辟谷夫人被诬告的时候有会审的机会,而皇帝也没有速战速决,反而将战线拉长,显然是顾忌辟谷夫人的面子。结果发现辟谷夫人是被冤枉的,为了给宫家一个说法,皇帝自然要逮个人交代。此时宫女罗敷和侍卫都供出是飞良人主*使的,还拿出了一些似是而非的书信和首饰作为物证,皇帝便随便定了案,打发胜男过来拿下飞良人。 飞良人却突然叫道:“你们不能动我!我有了!” 胜男听了,竟是一愣,道:“什么?” 飞良人冷笑道:“我有了!我有了龙种!本来是打算等见肚了才让皇上知道的,免得遭人暗算。不过我既然都已经被暗算了,那也不妨告诉你……告诉你们,告诉所有对我不利的人,我有了龙种,请问,那我还是官倡不?” 飒飒霜飘鸳瓦,翠幕轻寒微透, 长门深锁悄悄,满庭秋色将晚。 眼看菊蕊,重阳泪落如珠,长是淹残粉面。 鸾辂音尘远。 无限幽恨,寄情空殢纨扇。 应是帝王,当初怪妾辞辇, 陡顿今来,宫中第一妖*娆,却道昭阳飞燕。 宫逢春横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纱帐,皇上一早走了,他则一直躺在床上。他仍记得,昨晚的时候,他很不识时务地问皇上:“皇上……可记得多久没来小臣宫中了?” 皇上没有回答。 他便说:“若没有发生这种事情,皇上还有兴趣看小臣的裸*体吗?” 皇上没有回答。 宫逢春冷笑着解下衣裤,道:“皇上,您看吧,看够了,便摆驾吧,您是皇上,不必勉强做不喜欢做的事情。” 皇上没有看,他只是转过身,以那威仪的声音说:“你是大皇子的生父,你是宫家的嫡子,你是皇太后的侄儿,这一点,永远不会变。”说着,皇上便摆驾回宫了。 宫逢春盖着被子,睁着眼睛直到天亮。过了没多久,便见到兰芝走了进来,说道:“九尾夫人求见。需要奴婢把他打发走吗?” “不。”宫逢春道,“让他进来。” 苏玉藻进来的时候,几无声息,仿佛他真是一头狐,行止无声无息,一缕烟似的,便飘到了宫逢春的床前。宫逢春仍躺在床上,嗅到苏玉藻身上那媚人的香味,便懒洋洋地说:“你来了。” 苏玉藻微微躬身,在床边坐下,柔声说道:“辟谷哥哥。” 宫逢春便道:“我不想跟你打哑谜,你到底图的什么?” 苏玉藻便道:“我说过了,我不会伤害您的。” “我昨儿差点死了。” “差点,就是没有。”苏玉藻笃定地说,“我从一开始,矛头就不是指向您的。” 宫逢春冷笑道:“我倒不明白了,这么好的机会打沉我,你反用来拿那两个不成气候的孩子开刀?飞良人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值得这么大费周章?” 苏玉藻答道:“飞良人怀*孕了。” 宫逢春一听,脸色一凛,道:“什么?” “飞良人怀*孕了。”苏玉藻冷冷地说,“即便如此,也改变不了什么。他的孩子会生下来的。等孩子生下来,他就要死了。因此,这孩子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宫逢春却道:“我可不曾听说他有孕了。” “您不知道,可我也知道呀。”苏玉藻笑眯眯地答道,“我是狐呀。” 宫逢春冷笑道:“少拿这一套唬人。” “好,我不唬您了。”苏玉藻笑道,“夫人高风亮节,昨儿振振有辞的,老是把宫家挂嘴边,却不知道呀,如此是最犯皇帝忌讳的。” “你说什么呢。” “皇帝不会再让宫家的人当皇太后的,这一点,请您务必要清楚,枪打出头鸟,今天他不杀你,不代表他顾念什么情分,只是时候未到。”苏玉藻低声说道,“宫家已成为本朝最大的戚族,皇上怎么会容忍呢?您是聪明人,这个道理想必早就明白了的。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宫逢春冷笑道:“他不让宫家的人当太後,难道让你苏玉藻当太後?你是什么东西?” “他也不会让我当太後!”苏玉藻断然说道,“他不会让‘皇太后’这个东西存在,你明白吗?” 宫逢春的心骤然一缩。 作者有话要说:囧 本来是打算简单写的 怎知一口气写了三章 尼玛 我觉得自己明明已经很简练了……放心吧,下一章剧情线就会回到贺赫赫身上了……为什么会变宫斗?请不要惊讶!之后还会变其他呢【轻快地】这才叫神展开嘛!哈哈哈! 至于性转赶脚的话,那是很正常吧!女人放到军营中会变MAN,男人被困入深宫中也便变得小气善妒吧……看过一个探索节目,找到一个仍保留着女系氏族形态的深山族人,他们族中也是女人豪放,男人含蓄,因此嘛,所谓的男女型性格,不存在人类基因中,而是存在社会DNA中。【好严肃!☆、第 60 章 “只有你我联手,才有出头之日,你明白吗?”苏玉藻轻轻地握住了宫逢春的手,说,“您这么聪明,一定明白的。只是老是想着什么荣耀啊家族啊什么的,若是我今日不手下留情,您那引以为傲的家族会为你做什么?” “我……” “他们恐怕只会送上最后一把刀子,”苏玉藻的手轻轻拂过宫逢春颈脖上的绷带,“彻底地断了你的脖子。”苏玉藻给宫逢春掖了掖被子,又笑道:“得了,您既然受了伤,就当好好休息,我不打扰您了。就此告辞。” 苏玉藻的话算是挑得很明白了,他是要与宫逢春联手将整个后宫控制住。不仅如此,前朝也要让戚族和士族联手,威逼皇权,让皇上没办法打两个人的主意,也无法重新夺回皇族权柄。无论皇位交给哪位皇子,他们两个都当皇太后,反正东西宫太后并立也并非罕见的事情。只要戚族和士族不被皇上挑拨,自然就能威胁皇权,让皇帝不得不退让。这种行为,接近于逼宫了,这种想法,简直称得上叛逆。 宫逢春一直以来最高的梦想,就只是当上皇后,捧儿子为皇帝,然后自己成为皇太后,都自以为志向高远了,不想苏玉藻更加狂妄,竟图谋逼宫夺权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宫逢春在庭前看着落花的模样,让苏玉藻冷笑道:“骑马跨刀行走御前,举刀自尽明清白,那么好的豪情都到哪里去了?” 宫逢春回头,看到苏玉藻,便道:“我忠于我的家族,忠于朝廷。” 苏玉藻听了,竟气得脸都红了:“你的忠,只会为你铺死路!” 宫逢(辣文h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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