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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之男男生子科-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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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之男男生子科-第11部分
穿越重生之男男生子科-第11部分看纳兰秀艾这个少年和尚,又看了看徐忠这个威猛壮男,心中不禁叹道:果真是人不可以貌相。 当然,他后来也知道了其实流*血的是挂在马背上那个存在感为零的贺赫赫。贺赫赫作为一个典型的炮灰脸,就是血崩也没存在感,果然是专业级别的炮灰。孕夫引了三人入屋,孕夫的丈夫本在煎药的,见了此情状,也马上上前为贺赫赫施针止血。孕夫也立马水煎了引精止血汤,给贺赫赫服下。这番折腾下来,这血好歹是止住了。 孕夫叹道:“唉,身体不好就不要搞啊。” “夫人说得极是。”纳兰秀艾懒得辩驳,一副受教的模样。 孕夫又对其丈夫道:“时昀,你说,那个男子没事吧?” 夏时昀答道:“难说。” 纳兰秀艾吃惊地说:“‘难说’?‘难说’是什么意思?” 夏时昀说道:“尊夫人是旧病沉疴,此绝非一朝一夕之症。今日突发,恐是受了多方刺*激,怕是积重难返。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他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纳兰秀艾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心中揪痛,哇地吐出一口血来。徐忠忙扶着纳兰秀艾道:“爷!” 夏时昀说:“这没事,他急火攻心罢了,吃两剂夏桑菊就好了。”说着,夏时昀便扶了自家孕夫回房休息,免得孕夫情绪不稳定,看着这场景忧心。 纳兰秀艾握紧了贺赫赫的冰凉的手,泪珠不禁滚落下来,说道:“都是我惹的……” 徐忠便跪倒在地,对纳兰秀艾说:“爷,您请保重啊!您一定要振作,替沙公子报仇雪恨!” 纳兰秀艾一听,心中一动,又燃烧起仇恨的火焰:“我已步步退让,我的父妃也已退让了一生一世,到头来是什么结局?竟也连旁人也害了!此仇不报,我如何配为人?” 那夏时昀扶了夫人唐棣回房后。唐棣仍是忧心不已:“那个人真的会死吗?”夏时昀摇摇头,笑道:“我吓吓他而已。年轻人易冲动,要给他点教训才好。不过这人的身体确实要好好保养。”唐棣这才放下心来。 难得有客人来,夏时昀十分热情地邀请纳兰秀艾和徐忠去劈柴挑水了。纳兰秀艾能屈能伸,徐忠老实大力,所以倒也安安分分地劈了不少柴、挑了不少水。唐棣放心不下贺赫赫,就在床边照看。贺赫赫醒来后,迷迷糊糊地看到唐棣的脸,竟脱口而出道:“大红……大红汉子高高挂?” 唐棣愣了愣,说道:“你……你是?” 原来贺赫赫在21世纪中,非常喜欢唐棣演的《大红汉子高高挂》,因此看到唐棣的脸便脱口而出。他骤然醒过来,却见唐棣的脸连着孕夫的身,吓了好一大跳,叫道:“你是……” 唐棣说道:“莫非你也是穿过来的?” 贺赫赫十分惊讶,说道:“难道……你真的是唐棣?你也穿过来了?” 唐棣十分高兴,说道:“是啊!原来你也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啊,真高兴。他乡遇故知呀!” 贺赫赫看着大腹便便的唐棣,只觉得一个困扰他多年的疑团终于解决了,不禁恍然大悟道:“所以影*帝唐棣真的是基佬啊。” 唐棣脸上一红,说道:“快别说这个了。你怎么会交感出*血呀?” 作为一个妇科医生,贺赫赫对“交感出*血”此词并不陌生,只是此刻这词套到自己身上,那就真是唯有“嘤嘤嘤”三字能表述他的心情了。“交感出*血”是一个中医学上的名词,也是一个妇科名词,指的是妇人在交*合时血崩,不过在此次元,也就不限于“妇人”了。贺赫赫似是突然受到启发,调整了一下思路,帮自己按脉,并当自己是妇人那般按脉,便很快弄清楚自己身体的问题是什么了。所以说,调整思路很重要。来到这个崩坏的次元,他更不能以原来的思路来看待医学。 他只觉奇怪,他上次小产时完全没有不适症状,怎么会落下如此严重的病根?看来大哥命他小产后两年不得欢*爱,的确是有道理的。他也明白,九尾夫人给他的药,必然不是什么解药。他已推断出鱼汤里的是春*药,那么涂肚脐的,就应当是催孕药了。贺赫赫想明白后,只觉得自己真特么命苦。 唐棣又说道:“你觉得怎样?” 贺赫赫突然问道:“你认为我们有机会穿回去吗?” 唐棣便答道:“这次能穿来穿去,好像是因为什么什么星和什么什么星移位了,所以会有些穿越啊、重生啊之类的事件发生,但是现在各星已经定了下来,回不去了。其实我是先穿到几十年后,死掉了,又重生到现在的。” 那么说来,贺赫赫与唐棣的经历也差不多啊。照唐棣说的,现在他们是无法回到现代,而且再死掉的话,也没有重生的机会了?想到这个,贺赫赫不禁感到汗潸潸。 讶然问道:“你穿到几十年后?那么几十年后的大青是怎么样的?” 唐棣想了想,说:“几十年后吗?也差不多啦。我是被那个天巫捉过去祭天,然后被弄死的。” “天巫……”贺赫赫心里怦怦跳,“是沙玉因?” 唐棣点点头,说:“就是他。他好像说是要行使什么妖法,反正就捉了很多穿越者去祭天。其实九星移位大概是五年后的事。因此像你呀、我呀,都是穿到多年后的,是重生后才到了大粒年间。他趁着九星移位之际,在灵塔设了一个玉台,将许多穿越者都网罗住,再在九星即将复位之际,一口气就将穿越者都烧死。怎么?难道你不是烧死的” 贺赫赫摇摇头,说:“我不是。我是……唉,那么说,五年之后又会九星移位吗?” “不会了。”唐棣答道,“九星复位的时候,他实行了什么妖法,九星没有回到本来的位置上,突然间就时光倒流,回到大粒年间了。” 贺赫赫愣了愣,说:“那大哥……那沙玉因不也是重生了吗?” “不是吧?”唐棣摇摇头,说,“像我们这种死了的穿越者是重生,但时光倒流的其他人,记忆也都倒带洗干净了,算不得重生。” 贺赫赫心里不明白:“为什么大哥要改变天星轨迹……” 为什么大哥要杀那么多的人?为什么大哥要逆天而行?为什么大哥要处心积虑地做这么许多事?如果是重生之前,他并不会太在意。但此刻他一心系在大哥身上,自然是为此辗转难寐。 这种问题,问谁都无用。即使是大哥也回答不了他,因为大哥的记忆也已经因时光倒流而洗带了。 不过想到这个,贺赫赫倒是宽心了些:此时的大哥,不是彼时的大哥。 毒死他的沙玉因、生祭穿越者的沙玉因、将怀*孕亲人开膛破腹的沙玉因……不是这个沙玉因。可是……他们确实是同一个人,同一个人作的孽,是不是会报应到同一个人身上呢? 贺赫赫躺倒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而纳兰秀艾和徐忠干完苦力之后也到了贺赫赫房*中打地铺了。第二天纳兰秀艾与徐忠起来,却发现唐棣和夏时昀已经离开了。夏时昀留下了一张字条:“附近的寺庙只有月河寺,对于和尚阁下您是何人,草民也已心中有数。我和我的夫人都惹不起您这尊大佛,就此告辞。你们劈的柴,我们都没动过。药物和食物也都留下了不少。哪天你们朋友好了点,就赶快跑吧。” 纳兰秀艾叹道:“他们明知我们是惹祸精,还是选择救下我们。作为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也都算仗义了。他们说得不错,九尾夫人恐怕很快就会派人来消灭我们,我们也得快些离开才是。” 贺赫赫强自挣扎着起来,说:“我已经没什么大碍,腰不酸,屁*股也不疼了。绝对可以上路了!” 纳兰秀艾却说:“且不说你身体问题,就说我们要逃,可得逃去哪里呢?” 饱览了古龙全*集的贺赫赫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回月河寺!” 作者有话要说:在CP承诺了给大家的唐棣夏时昀穿越来了……CP不是鱼羊,是另一个论坛。想不到有鱼羊的同学特意爬过来,这是谢谢支持呢ㄟ( ▔▽ ▔ )ㄏ 希望这章不用和谐吧,其实和谐的话,我也很麻烦…………又要凑回字数,又要弄这个、又要弄那个,更要仔细想想到底是哪里和谐了…………☆、第 54 章 因为徐忠之前将孙大娘他们的马车烧了、坐骑放了,所以那十二人要回下山还是颇费一点时间,又要命人火速报信回宫。即使如此火速而行,但一来一回也要几天时间。十二个人,说是要看顾贺赫赫那是够的,但如果要在这茫茫人海中追捕贺赫赫和纳兰秀艾,确实远远不够用的。现在辟谷夫人为了洗脱嫌疑,动用了不少关系明察暗访要找出贺赫赫。九尾夫人更害怕辟谷夫人会捷足先登。如果辟谷夫人先找到贺赫赫,让贺赫赫说出了九尾夫人的计划,那就真是大*麻烦了。因此,九尾夫人也立即命人搜寻起来。 辟谷夫人认为贺赫赫失踪与九尾夫人有关,却也不会想到会与月河寺里的三皇子有关。而九尾夫人认为纳兰秀艾与贺赫赫已逃逸,自然是有多远走多远,根本不会回到月河寺。于是就诚如贺赫赫所说……啊,不,应该是诚如古龙所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九尾夫人与孙大娘通讯一来一回,已经够贺赫赫、徐忠与纳兰秀艾逃回月河寺中了。月河寺虽然是皇家的,但也毕竟是个离京颇有些距离的寺庙。寺庙里头的和尚都是吃饭打屁互相勾搭以及想办法勾搭道士,也不大理会人。所以纳兰秀艾来的时候,庙里的和尚既没有为难他,但也没有款待他,只是任由纳兰秀艾自生自灭。所以他不见了,居然也无人发现。尽管如此,纳兰秀艾原先住的地方已不可住,人多的地方也不可住。纳兰秀艾思前想后,竟然决计潜入了“舍利塔”中。 那“舍利塔”是历代方丈高僧骨灰寄存之地,除了寻求刺激想玩特别play的yin荡和尚们一时兴起之外,平常是没有人到这里来的。不过倒是有人定时送鲜果食物来。即使鲜果食物被吃掉,他们也不会觉得奇怪,因为每次鲜果食物送进去都是会被吃掉的。他们嘴上说是祖先有灵,其实谁都知道这深山野林老鼠狐狸什么的一定少不了,必然是它们吃了。不过现在,就换了让贺赫赫、徐忠和纳兰秀艾吃。 贺赫赫、徐忠与纳兰秀艾便吃了几天的鲜果糕点。贺赫赫到底是个体虚血弱的,吃着这些不成,虽然嘴上没说,但纳兰秀艾也看出来贺赫赫的身体越发虚弱了。贺赫赫实在觉得自己真特么悲催,作为一个男人,要穿越就要穿越到起点啊,他穿越到算个什么回事!而且这个作者还是原来驻扎鲜网的,唉,没给他穿成个G-cup巨*|丨乳丨阴阳人就算是很给面子了。 作为一个妇科医生,他终于临床试验成功地感受到妇女M痛的感觉了。他记得他女友发泄似的用了N万字来写了一个会来M的阴阳人小受,主要内容就是:一个小受他与小攻约好与泡温泉,结果来M了,还痛经了,骂了五千字的脏话,下个月的某天,他和小攻在一起看风景,情到浓时,来M了,没办法就帮小攻吹吹箫,结果痛经了,一个激灵咬住了攻君的**,就犹如电视剧里疼痛中咬木棍的那种场面一样,于是就和攻君一起骂了五千字的脏话,小受穿了一条白裤,M来了,痛经了,骂脏话……结局是小受更年期到了,HE。大概就是这么一篇小说吧,名字好像叫《外国没有益母草冲剂买》,完全从标题上表达了整个故事矛盾的根源。如此富有深度的题目自然吸引了很多人看。由此可见,妇女对“痛经”一事确实怨念颇深。 而贺赫赫觉得自己现在大概就经历着痛经的感觉。可惜,不但外国没有益母草冲剂,和尚庙也没有。贺赫赫只能硬撑着,痛的时候就抱抱暖水袋,偶尔拿出那香袋来,解开小香袋,取出里头干枯了的月河花,放到手心仔细打量,就似是也看到了大哥一样,心里不觉温暖了几分。这是大哥临行前托人交给他的,便是大哥的一份心意。贺赫赫自然无比珍重。纳兰秀艾不知缘由,只以为贺赫赫喜欢月河花。他见贺赫赫最近精神不振,为了讨好他,便道:“明因,不若我带你到月河旁边,看看月河花可好?” 贺赫赫一听,果然来了精神:“也好。快带我去看看吧。” 这月河是在鲜山山谷的一条蜿蜒的河流。这河从上俯瞰,形如新月,每至晚间,映月生辉,仿似明月委地,嵌于山间,故名月河。月河两岸,生长许多的花儿,花骨柔软,覆着一层软软短短的白色绒毛,在月光之中散发着细微的光芒。雪白的花瓣极为轻*盈,薄如蝉翼,蜿蜒的花脉比花色更深上几分。朵生七瓣,或含苞待放,或轻柔舒展,都迎着月光而发着柔和的光芒、逆着微风而盈盈舒摆。满目款摆着的白色花朵,总教贺赫赫想起了沙玉因那盈盈而动的白色衣袂。 风一吹来,花逆风而摆,香顺风而来,灌进贺赫赫心肺间的,就是那轻柔淡雅的香气。果然是沙玉因肌肤间、衣衫间会透出的气味。贺赫赫闻风一嗅,突然想站起来撸一发。不过碍于有未成年人在此,还是算了。 纳兰秀艾看着贺赫赫一脸文艺的苦逼脸,便问道:“你在想什么?” 贺赫赫愣了愣,说:“我在想我大哥。” 纳兰秀艾愣了愣,说:“你想他?”语毕,纳兰秀艾沉吟了一阵,尔后一笑,说:“也是应该的,你一定是想他什么时候回京,将你救走吧。” “啊,不是的。”贺赫赫摇摇头,说,“我只是在想……如果……如果他知道我受了这么多罪,必然会很难过。” 纳兰秀艾便道:“你们兄弟感情真好。” 这话听不出什么情感来,听着像是羡慕,可又不像是。贺赫赫却没有心思去揣摩纳兰秀艾的意思,只说:“当然了。兄弟情深嘛。” 纳兰秀艾却冷哼一声,说:“我的兄弟都是要害我的。” 贺赫赫愣了愣,心想自己这样真是失言啊!在纳兰秀艾面前秀兄弟情,不就等于在秃子面前洗发水广告状甩长发吗? 见贺赫赫没说话,纳兰秀艾又自顾自地说:“不过你可小心些。” “什么?”贺赫赫愣了愣。 “我叫你小心些。你知道为什么沙玉因非得在灵塔修炼不可吗?”纳兰秀艾神秘兮兮地说。 贺赫赫惊讶地说:“不是因为他是天巫之子吗?难道还有别的内幕?” “谁规定天巫的孩子就要当天巫啊?”纳兰秀艾摇摇头,说,“一般来说,像现任天巫那种情况,只需要将孩子交给沙大学士,让孩子过俗世生活就可以了。” “那为什么大哥要去修炼?”贺赫赫的好奇心极为旺*盛,八卦因子蠢*蠢*欲*动。 纳兰秀艾低声说:“传闻他是煞星托生,一出生就将他的双胞胎兄弟给克死了!” “双胞胎……”贺赫赫惊讶得嘴巴都合不上了,“他有个双胞胎兄弟?” “是的……不过这件事大家都讳莫如深,”纳兰秀艾低声说,“因为他是煞星托生,克死了兄弟,天巫怕他会将亲近的人一一克死,才让他进灵塔修炼,洗涤煞气。现在都不知道涤荡得怎样了,你与他那么亲近,难道不怕被克死吗?” ——咱又不是没死过。 “我……”贺赫赫顿了顿,说,“你这些都是空口无凭的传言。你叫我怎么信你?再说了,你说他命中带煞,可不但是我,就是父亲也好、三弟也好,都好好的活着。哪有这么厉害了?” “哼!倒怪我搬弄是非了!”纳兰秀艾愤愤不平地往前走。 贺赫赫叹了一口气,心想:他到底还是小孩子脾气呢。 贺赫赫思忖了一番:秀艾虽然任性了些,但也不是喜欢嚼舌根的八卦婆娘。既然说大哥是煞星托生,因此才必须在灵塔修炼,期望祛除煞气。难道真是如此吗?而沙大学士之所以对大哥要求分外严格,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如果按照原来历史的进程的话,说大哥“命中带煞”,的确很合理。沙大学士、天巫都早死,而他的二弟沙明因也命途坎坷,看来也没多少年可活,三弟沙青因的下场更不必说。后来,大哥还举行活人火祭,算得上是把人当猪烤了来敬神了。莫非……大哥真的是煞星托生?而大哥也的确有一个同胎的兄弟被克死了? 贺赫赫思忖一番,结果还是决定先去哄哄纳兰秀艾。因此,他便坐了起来,缓缓地走向那片白色的花海之中。纳兰秀艾走到花海之中后,见了那月色粼粼浮动的河流,便觉十分赏心悦目,因此大胆脱下了衣服,在里头畅泳。纳兰秀艾刚脱了裤子,就听到背后有声音传来,他一回头,就看到了贺赫赫站在他背后,怔忡地瞪着眼,像是见到了什么恐怖的怪物。 作者有话要说:居然有人争论堕胎的问题……OMG 这只是一篇雷文,还是请大家不要追着一个小小的问题不放。堕胎不仅牵涉到生理学,更大的是牵涉到道德观。各人道德观不一样,争论没意思。有些地方堕胎还是违法的呢。这个问题本来就很大争议。☆、第 55 章 贺赫赫真的是十分的怔忡、十分的惊讶,双眼瞪得老大老大的,半晌才干巴巴地说了句:“雕!大雕!好大的雕!” 纳兰秀艾一听,以为贺赫赫在赞美自己的大雕,便脸色微红,说道:“还好吧!” “卧*槽,神雕啊!”贺赫赫指着纳兰秀艾——的背后。 纳兰秀艾似乎也醒悟过来,自己的雕虽然是大雕,但也算不上的神雕。他便顺着贺赫赫的手指方向回头,也吓了一跳,说:“大鸟!” 大鸟!好大一只鸟!站在月河边的,是一只身材高大的鸟,如同《神雕侠侣》的里的神雕,羽毛松软,散发着五彩的光芒,凤眼红冠,黄喙鹰爪。贺赫赫此刻真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说起来,若是被一只大鸟吓跑了,听起来也挺窝囊的。因此贺赫赫清清嗓子,说:“我没说错吧,是大雕。” 纳兰秀艾很快平静下来,说道:“这不是大雕,这是鸡。” “你胡说!哪有这么大的鸡?” 那只大鸟歪了歪脖子,张嘴说:“叽叽~叽叽~” “尼玛,还真是鸡。”贺赫赫无奈地张张嘴。 纳兰秀艾面露喜色,说:“这是我们大青传说中的祥瑞之兽——小吉鸡。” 小吉鸡欢快地“叽叽”叫着,很难想象这大雕一样的身体发出来的是雏鸡的音色。 贺赫赫说道:“倒是我孤陋寡闻了。” 纳兰秀艾抚摸着小吉鸡的背部,说道:“你不用怕他。他是祥瑞之兽,性情温和。除了饥饿的时候会啄人、发*情的时候会强X人类之外,不会做什么坏事的。” 贺赫赫的嘴巴惊得合不拢:如此凶残的祥瑞之兽?那么你们大青的凶兽该是咋整的啊! 纳兰秀艾又说:“难道你不知道成吉思汗吗?” “我知道啊!”贺赫赫就算历史再差,也该知道成吉思汗吧! “这成吉思汗上画的就是小吉鸡呀。” “成吉思汗画?”贺赫赫这才想起,这个次元的历史知识很扭曲。 纳兰秀艾带着小吉鸡和贺赫赫回到了舍利塔中。也幸亏塔门够高,小吉鸡也能走进去。纳兰秀艾从舍利塔中拿出了一幅画卷,说道:“这就是名画——《成吉思汗》。” 贺赫赫展开画卷,方觉得自己狗眼都要被刺瞎了。画中画着小吉鸡仰躺在地上,而一个男人骑乘式的坐在小吉鸡的小吉鸡上,完全是一幅跨物种的春*宫图,题目上大大地写着四个字——“乘鸡思汉”。 ——卧*槽,原来不是“成吉思汗”,而是“骑乘着**思汉子”的“乘鸡思汉”啊!!尼玛,我以后如何正直地面对元史啊!!! 贺赫赫捂着一双刺痛的狗眼。 在这个生*殖崇拜甚为盛行的大青王朝,小吉鸡这样的Yin*兽被奉为瑞兽确实不足为奇。纳兰秀艾摩拳擦掌地说:“太好了,我们既得了小吉鸡,那便有了由头。” “什么由头?”贺赫赫问道。 纳兰秀艾笑道:“你不是说过,‘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贺赫赫愣了愣,心想:不是我说的,是古龙说的。 纳兰秀艾便道:“其实,月河寺还算不上是‘最危险的地方’。” “这还不算?”贺赫赫惊讶地问道,“那你说哪里是‘最危险的地方’?” 纳兰秀艾笑道:“皇宫。” 贺赫赫一听便大惊:“这也、也太危险了吧。” 纳兰秀艾正要和他争辩下去,此时,小吉鸡却突然引颈叽叽叫了几声,然后两隻爪子欢腾地撒开来,往舍利塔外跑去。纳兰秀艾和贺赫赫正自大惊。纳兰秀艾唯恐这个回宫的筹码会跑掉,忙冲了出去,而徐忠也眼明手快地飞扑上去,双*腿夹住小吉鸡的背,双手抱紧*小吉鸡的脖子,仿佛驯马一般的。纳兰秀艾见状,便说:“徐忠,莫松了!” 得了纳兰秀艾的指示,那么忠心耿耿的徐忠自然是宁愿死也不会撒开手的,因此便在小吉鸡的背上颠簸着粘得死紧,仿佛胸前四肢都沾了502胶水一样,任你怎么颠,我还这么粘。贺赫赫追在后面,十分之庆幸这只是鸡不是雕,不然它会飞的话,真的不知要怎么追了。 贺赫赫身体虚弱,跑着跑着就蔫了,越跑就越没气力,四肢仿佛灌了铅一样沉重,血液也仿佛渐渐冰冷下来。他仔细想了想,为了追一只鸡而跑死自己实在太不划算了,因此就停下步伐,扶着一棵树在休息。纳兰秀艾则仍然在追,竟没发现贺赫赫已经掉队了。 突然,有一把低沉的声音自贺赫赫背后传来:“施主,你还好吗?” 贺赫赫一回头,就吓窒了,只见一个对方是一个少女系和尚——没错,就是少·女·系·和尚!这个漂亮的和尚睫毛飞到眉毛那么高,还戴了瞳孔放大片,既然有了假睫毛和美瞳,自然少不了齐刘海,只见他光秃秃的脑门上贴了一片假的齐刘海,身上还穿着粉红色蕾丝袈裟,胸*部若隐若现,袈裟特别裁剪到膝头以上二十公分,双*腿穿着黑色吊带袜,袜子和袈裟之间的绝对领域雪白无暇,令人惊叹,而这身装扮都可算得上是震古烁今、世间少有。 “尼玛……”贺赫赫双眼发直地瞪着眼前的和尚。 和尚微笑着抚摸了一下自己的齐刘海,笑道:“不用怕,施主。难道这些事物在您的次元不是很常见的吗?” ——它们是常见……可和您搭配不常见啊……就好像我不怕电视机,可我也有权利害怕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的贞子吧! “呃……我的次元?”贺赫赫愣了愣。 和尚叹道:“我曾经穿越到您的次元里去。我也知道你是从那里来的。可惜,空间的狭缝已被填上,快递也送不到这里来了。悲哉!悲哉!” ——跨次元的快递费怎么计算?哪家快递有做这个? 贺赫赫其实很想问这个,但理智让他比较现实地问:“你到底是谁?” 和尚道:“我的师兄是高僧智能,贫僧法号‘低能’。” “低能……低能大师,你这个法号起得挺谦虚的呀。”贺赫赫拱手拜道,“那么低能大师可否赐教,你是怎么穿越的?” 低能大师说道:“我师兄智能在寂灭之前,留下了许多法宝给我,更有一个法宝叫‘随意门’,可以随意穿越次元,另一个法宝‘竹蜻蜓’,能随意穿越地点。” ——你师兄不是智能,是哆啦a梦吧? “唔……听起来好像很厉害呀。”贺赫赫清清嗓子,“其实究竟‘智能’是谁呀?” 低能大师十分不悦地掸了掸蕾丝上的灰尘,说道:“这你都不知道?孤陋寡闻!” 贺赫赫只能恭敬地说:“还望大师科普。” 低能大师便说:“他是一个智者,一个预言师,是这个次元里一个难得的还有节操存在的人。” “还有节操?”贺赫赫惊讶地说,“那还真难得。” “可是他已经圆寂了。”低能大师以蕾丝袈裟掩面,十分悲切。 贺赫赫心想:所以说,在这个次元还不放弃节操,下场就是死吗…… 低能大师想了想,又说:“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很传奇的人物。他总说‘无知是福,机智确是孽障’,因此自号‘智障’。” “智障……” “没错,就是智障大师。当年,沙玉因出世,他的同胞兄弟却丧命了……” “什么?”贺赫赫惊讶地叫道,“这件事是真的吗?他真的有个同胞兄弟?” 低能大师点点头,说:“的确是真的。” 贺赫赫便问道:“那么……说他克死兄弟,是真的吗?” 低能大师便叹道:“当时,皇帝十分困惑,请来了智能大师和智障大师,让他们二人分别为沙玉因卜卦。” “然后呢?”贺赫赫十分好奇地追问。 “智障大师和智能大师却得出两个不同的结果。皇上采信了智障大师的卦象,认定沙玉因的煞星托生,克死了同胞兄弟,更会克死他的亲人朋友。”低能大师顿了顿,继续说,“皇上听闻之后,十分害怕……” “皇上为什么要害怕呀?皇上又不是他的亲朋戚友……”贺赫赫想了想,脑子突然一转,又想起皇上种种无节操的举动,大惊道,“莫非……莫非大哥是……” “阿弥陀佛!”低能大师合掌道,“若不是发生这种事,他本该叫做‘纳兰玉因’才对。” “不是吧!”贺赫赫吃惊得跳了起来,“难道他……那么说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大哥了?可他为什么会成为沙大学士的儿子呀?” 低能大师说道:“作为天巫传人,总不能当黑户吧。沙大学士不愿意看到纳兰玉因孤苦伶仃,因此才收养了他。但沙大学士同时又害怕纳兰玉因不能清修自持、祛除煞气,所以对纳兰玉因分外严格。” ——哦,原来是这样。 “所以皇帝不认这个孩子……” 低能大师叹道:“皇上当年十分害怕煞星会伤害到龙体,甚至伤害国运,因此趁天巫坐月之时,借故带走沙玉因,想将沙玉因杀死。皇帝采取了挂腊鸭、掐**、当球踢、胸口碎大石等七七四十九种方法来谋杀还是婴儿的沙玉因,可是每至天明,沙玉因都会毫发无损、原地满血复活。” “碉堡了!”贺赫赫由衷称叹。 “我也觉得沙玉因生命力很顽强。” “不是!”贺赫赫咬牙道,“我的意思是,皇帝的无耻程度碉堡了!”一想到大哥还在襁褓之中,就被亲身父亲如此无情对待,贺赫赫便觉得十分痛心疾首。☆、第 56 章 皇帝当初为了一己之私,打算杀死亲儿。现在,他将沙玉因召回朝廷,也只是为了分权的考虑。他见这么多年,沙玉因出落得越发仙气,而且不论是沙家还是皇家,都没有人出现不幸,因此他认为沙玉因修行有功,应当已经祛除煞气了。此刻,他又需要一个分权的存在,便让沙玉因成为言官,不过也无认回他的打算。 低能大师叹道:“得知此事后,天巫跪倒在地,哭着求皇帝饶过沙玉因。皇帝想,自己也的确没办法杀死沙玉因,因此就采取了天巫的建议,先与沙玉因脱离父子关系,免得沾上霉运,再让别人收养他,拿沙大学士一家挡挡煞气,再让沙玉因进灵塔修炼,洗涤煞气。许多人都听说过沙玉因是煞星托生而入灵塔,却只有天巫、皇帝、我以及已经圆寂了的两位大师知道这中间的内情。” 贺赫赫说道:“现在却多了一个我。” 低能大师笑道:“因为施主似与沙玉因缘分不浅,贫僧才特意相告。” 贺赫赫却道:“你这个和尚真八卦。” “八卦么,这是因为贫僧心怀天下呀!”低能大师抚摸一下假刘海,又说,“施主,你是贪狼主星,命中桃花带煞,有诗为证‘桃花开时菊*花开,菊*花开有血光灾’,不知贫僧说的可对?” 贺赫赫想起自己与三皇子那电锯惊魂般血腥的第一次,确实是心有戚戚焉:“好准!” “其实,您的贪狼主星,只须注意一点,就是不动心、不动情,不开桃花,也不开菊*花,那便无事了。” “已经开了啊,那该怎么办?” “其实,施主与沙玉因缘分既然不浅,难道就不怕被他拖累吗?若你此时遁入空门,了却红尘,便不会再被他拖累了,你可要考虑一下?” 贺赫赫想了想,说:“可你不是说智能大师和智障大师测出的结果不一样吗?我才不信智障的话呢!你告诉我,只智能是怎么说的?” 低能大师笑道:“也差不多。你要知道,沙玉因出生当天,荧惑守心,火星冲日,东星坠地,此乃大凶之兆!” “什么‘此奶大胸之罩’?我管他大胸平胸,你且告诉我,智能的说法跟智障的有什么不同?” 低能大师便说:“不同之处便在于,智障认为他是含煞降世,而智能则认为他是含哀出生。” “哀?” “是的,‘哀’。由哀而生怨,由怨而生煞。” “这个……” “他眼眸深处有一滴不能化开的哀怨之泪,要这凝泪化了,那凝哀才能化去。” ——这种林黛玉又马小玲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贺赫赫清清嗓子,说:“你的意思不就是,哭一哭就能好了?这有何难呀?” 低能大师摇摇头,说道:“施主有所不知,沙玉因此人从出生当天到现在就从未流过一滴泪。即使是还是孩提的时候,被皇帝用各种方法折磨,也没有啼哭。长大之后,就更加是心如钢铁无坚不摧、眼若玄冰万年不化,哪里能哭得出来呢……” ——所以说,大哥是没有眼泪的男人吗?无论是被折磨也好,被摧残也好,即使面对着让他非死不可的恶意,大哥也不为所动,更不会落泪吗?——诶诶诶,慢着,我的OS怎么变得如此日漫小受腔了?不行、不行,立即改回来——唔……没眼泪吗?那么当务之急,还是要让大哥检查泪腺吧。 尽管沙明因失踪了,但仍无碍宫中一片热闹的气氛。大皇子和二皇子选在同一天结婚,确实是大喜的。而且大皇子年届弱冠,获准出宫,得到了属于他自己的一座王府。而二皇子也得到了定亲王的独子为皇子妃。 作为大皇子的生父,辟谷夫人必须一早起来穿戴,却见来为他穿戴的不是平常最亲近的那名陪嫁丫头,便问了一句:“怎么是你?”那侍婢便答:“启禀夫人,领班姑姑她身体不适,现正躺着呢。”辟谷夫人叹道:“病得真不是时候。也罢,你为我梳洗吧。”那侍婢虽然不是辟谷夫人最得力的,却也是个叫得上名姓的,伺候起来倒不差错,辟谷夫人便索性让她暂代陪侍之职。 其实所谓的大礼最折腾人,这个礼仪、那个礼仪,一般人都受不了。辟谷夫人最近一直忙里忙外,本就十分疲惫,现下吃了几杯酒后,十分不舒服。九尾夫人十分关怀地说:“辟谷夫人,您还好吧?” 皇上也注意到辟谷夫人的脸色了,就意思意思地关怀道:“你的脸色很差呀。” 辟谷夫人便道:“小臣许是不胜酒力……” 皇上便道:“既然你不舒服,便先回去歇歇罢。” 辟谷夫人却道:“待会儿还得要为新人祈福,容小臣再坚持一会儿吧。” 暂代陪侍的侍婢却道:“夫人最近为了沙明因的事和婚礼都很是劳累,如此强撑着反而有害,不若先到偏殿歇息一会儿。待吉时到了,再来行礼吧。” 辟谷夫人强自笑笑,他的确是有些无法支持了,便应承下了,暂时交由侍婢到了偏殿躺下。正殿中在行大礼,自然没什么人会到偏殿去的,尤其是明知辟谷夫人在里头休息的情况下。辟谷夫人精神萎靡,也就是如此萎靡,才一时不察,没注意到偏殿外的守卫都不是平日的那几个。那侍婢,便是当时骗走了贺赫赫的那位,也就是九尾夫人安插在辟谷宫中的细作。侍婢在饮食中对辟谷夫人下了药。辟谷夫人没想到有人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他下毒,一时大意,自然就中招了。 偏殿内越来越暖,大概是香炉燃烧得太过欢快了,带着香气的烟雾不断地从镂空的金兽香炉中溢出。辟谷夫人平日爱穿冷色调的衣服,但在今天这个大喜日子,也穿了比较暖和的色调。橘红色的外袍,浅红色的内衣,一件一件,柔和地泛着细微的皱褶。外头渐渐地下起了一场细雨,辟谷夫人(辣文h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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