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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之男男生子科-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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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之男男生子科-第5部分
穿越重生之男男生子科-第5部分这下又要惹他生气吗? 于是贺赫赫便换上讨好的笑容,说:“我这不是……这不是好好的嘛!我就想他一孩子……” “孩子?”沙玉因脸色稍霁,却说,“你关心那孩子作什么?你自己的孩子都没有了。” 此话犹如晴天霹雳,打了贺赫赫一个措手不及。他脸色一白,说:“怎么会?这……这不是摔马都摔不掉的吗?怎么……怎么划伤一口子就没有了呢?” 沙玉因便道:“摔马时已大伤元气,此刻的一刀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你节哀吧。” 贺赫赫跌坐在凳子上,拿手轻轻抚摸腹部:“这……这还有点鼓鼓的……” 沙玉因说出了更残酷的话:“那是肥肉。” 那孩子来的时候,是那么突然,他什么都不知道。这孩子流掉了,也是这么突然,他也是什么都不知道。这腹部里真的曾有个孩子呆过吗?他自己也不甚清楚。他甚至觉得这就是一个恶意的玩笑的,大家都再骗他,戏弄他。 只是,真正戏弄他的,或者是上天。 贺赫赫想了很久,才说:“孩子……流出来了吗?” 沙玉因答:“已经出来了。”说着,沙玉因抬起眉毛:“怎么?你想看看?” 贺赫赫脸色一白,说:“恐怕还没成形吧……” 贺赫赫的孩子其实是化成一滩血水出来的,不过沙玉因只是觉得有些话还是别告诉他比较好,便突然露了一个微笑,说:“你别想太多。” 像沙玉因这种平常不笑的人,突然在这个场合笑了,简直让贺赫赫更觉惊惶了。他总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事情,正要来临了……啊,说不定,已经悄然降临,而他却浑然不知。 沙青因怕纳兰秀艾又搞什么花样,因此便留在灵塔没有回家。他也不许贺赫赫回家,命他呆在静室里,哪儿也不许去。 贺赫赫心想:这莫非是禁足的惩罚?不过小产也是要坐月的,便不用管。 这几天都是沙玉因在照顾贺赫赫,然而贺赫赫却甚不习惯高贵冷艳的沙玉因服侍自己,他想自己喝杯水罢了,沙玉因也要喂到他嘴边,实在是令人十分的不好意思。不过贺赫赫转念一想,又认为是大哥那是有兄弟爱,体贴自己,毕竟他这副身体还是十三岁的。十三岁的弟弟失足怀孕了,然后又流产了,作为好哥哥当然会感到痛心,只是沙玉因估计天生的面瘫,也不会说什么体己话,便从这些细节中表达关爱罢了。贺赫赫也很感动,在这异次元的时空也能有一个这么关心他的亲人,真是幸福啊。 ——才十二岁就流产……不会不孕不育吧?不过能不孕不育也不错…… 作为一个男人、并接受“女人才能生孩子”观念已久的男人,贺赫赫面对流产一事,确实是有些茫然。突然有了、突然没了,他觉得有些空落空落的,但到底是怎么样的空落,他却说不上来。沙玉因一旁照顾他的饮食,虽然并无温言软语,但行为间对他倒是很照顾。 他在房里躺了两日,沙青因却来造访了。沙青因来的时候脸色看着不大好,见了贺赫赫,才露出一点笑意,说:“听说二哥病倒了,所以特意来看。看到二哥没事,我也放心了。” 贺赫赫笑了笑,说:“我当然没事。三弟过来,让二哥抱抱。” 沙青因虽是十二岁了,但看着还是个小儿童一般,抱着又软又香的,跟个饽饽似的。贺赫赫抱着软绵绵的他,才突然有了悲伤的实感。沙青因也不知道贺赫赫的心事,抱了一阵就松开了,又对贺赫赫说:“二哥,我依照你说的,写了一封信,让人带去书院了。施牧看了信,我说了自己家道中落,可他还是把我赠予的钱全收了,莫非他真的像你所说,是个没良心的?” 贺赫赫见沙青因这副委屈的模样,便劝慰说:“有些男人志气特别高,觉得有点本钱就能牛`逼了,就算是拿父母棺材本也是有的。不过你跟他过日子,也未必全看这些的。若他有这个本事靠这点本钱富贵了,也算是少数,若他有本事还记得你,不负你的话,都不算差错了。做人还是实际点好,多数人都是自私的。” 沙青因听了,也没开心多少。 贺赫赫又问:“那你是化名去见他的?” “是啊,而且是到山里的书院,没人认得我的。” 贺赫赫想了想,说:“那你的化名是什么?” 沙青因便答:“大哥说我老是‘嘤嘤嘤’的,就让我叫‘崔嘤嘤’。” 崔莺莺! ——贺赫赫仿佛闻到了一股悲剧的气息。☆、第 19 章 这些天,沙青因偶尔会来找贺赫赫,贺赫赫也都陪他玩玩聊聊天什么的,总算是开心了些。然而,贺赫赫也不知道那三皇子现在怎样了,心里确实有些担心。但后来听说三皇子只是受了轻伤,沙青因也将此事掩盖了过去,没有闹到宫里。所以纳兰秀艾被关在静室里七七四十九日后,被送回宫,事情也算告一段落了。 三皇子被送走后没多久,沙玉因就宣布贺赫赫解禁了。贺赫赫三呼万岁,高兴地说道:“我可以回家了吗?” “可以,”沙玉因顿了顿,又说,“但在此之前,还是要清算一下你之前私自带皇子离塔这回事。” 贺赫赫脸上一白:原来禁足不是惩罚吗? 沙玉因似乎看透了贺赫赫的心思,冷笑道:“你以为我关你几天就算完了吗?” ——不是几天,是几十天啊…… 贺赫赫心中抗议,但不敢说出来。 沙玉因继续说道:“我不让你四处跑,最大的原因是你需要休养。你现在也休养得差不多了,也是时候要清算一下。” 贺赫赫只能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说:“大哥,你饶了我吧!我也是被他挟持的!虽然他年纪不大,但我也只是十三岁而已呀!更何况,他是个皇子!” 沙玉因却不理这个,只说:“那么你带他去‘那种地方’,也是他逼你的?” 贺赫赫心想:带未成年皇子到成|人场所果然是有罪的吗? “是啊!”贺赫赫理直气壮地说,“他非要说见识见识。我还劝过他了!他说去看看都好。” “是吗?” “当然!”贺赫赫答,“而且我已经吩咐了老板意思意思让演员演几幕比较和谐的戏就算了,反正三皇子只是小孩子嘛!” 沙玉因却不说话。 贺赫赫见沙玉因不说话,也有些着急:“不信你可以问勾栏的那个老板呀!” 沙玉因啜了一口茶,才说:“这个我也不计较了,那么,你去挡刀,也是他胁持你的?” 贺赫赫脸上忽红忽白的,他觉得自己说见义勇为也不是,说是踩到烧饼也不是,都是很难取信于人的。 沙玉因看贺赫赫这样子,便道:“你真的是故意要挺身保护他吗?” 贺赫赫本来想据实以报的,但想想,如果自己把实话告诉了沙玉因,那么大颗不就也知道了?这样“挺身护驾”的事迹,绝对有利于自己日后的发展呀!说不定大颗皇帝以后会很宠信他呢! 于是贺赫赫一咬牙,就撒起谎来:“我也没想那么多,我当时见有人劈他,就想推开他而已。倒也没想过自己也会受伤。你知道,我这人尊老爱幼嘛。” 沙玉因此时已是面冷如霜:“你知道你可能会死吗?” “这……”贺赫赫愣了愣,说,“我这不没死嘛!” 沙玉因气得不轻,但也不想告诉他,其实他已经死过一回了。不仅如此,沙玉因虽然平常不屑教条,但真的冲破“生死禁忌”还是第一次,他动用了换命金铃后,其实确实有一阵子的内心矛盾。尽管他不后悔如此,但他却似乎看到自己往一条歧路走去。 但这些,他都不会告诉贺赫赫。 他只是冷笑:“你记得你答应过以后都听大哥话的吧?” 贺赫赫也想起来了,自然是不敢再驳嘴了。 贺赫赫虽然卖乖,但沙玉因却不为所动,冷然道:“我看必须要给你一点教训,你才知道错。” 贺赫赫心里打了个突,忙说:“不用教训,小弟已经知错了!” 沙玉因却拉开了螺钿抽屉,从里头摸出了一件物事,吓了贺赫赫一跳——原来他拿出的是一条三尺短鞭。贺赫赫倒退几步,说:“大哥、大哥……你……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呀!” 沙玉因却道:“痛苦有利于人的修炼。这里的人要犯了什么错,都是由我来惩治的。” 你们修道的还这么简单粗暴?怪不得你对青因犯错也是一上来就要打板子!再说了,你搞什么nice boat应该也是被这种方法影响了! ——这种话贺赫赫当然不敢说出来。 “灵塔里还有很多这种玩意儿,你要再犯什么错,我都能想个新法子来治你的。”沙玉因脸冷地说,手里将那短鞭一扬,说道,“倒是看你的花样多,还是我的花样多!” “灵塔里还有很多这种玩意儿,你要再犯什么错,我都能想个新法子来治你的。”沙玉因脸冷地说,手里将那短鞭一扬,说道,“倒是看你的花样多,还是我的花样多!” “小弟怎么敢跟您相比呢?”贺赫赫下意识地退后,但双眼还是盯着那沙玉因手里那条短鞭看。那鞭身充满光泽,显然是一直有保养的,而且柔韧得很,估计质量上乘,大概是高价品,但鞭子身上却有许多同样柔韧的分岔,并不是倒刺,因为它们的材质跟短鞭一样,都是牛皮之类的,而不是金属。这种东西,怎么看怎么S`M啊! 贺赫赫沉思之际,沙玉因已一下闪到他的身边,一把将他按倒,贺赫赫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听到耳边传来衣服被扯破的声音。贺赫赫还没来得及心痛那件新做的衣服,双手就被绑在床头了。贺赫赫心里骂了声娘,又暗道:动作有必要这么快吗? 沙玉因的动作真是非常快,每几下就让贺赫赫赤条条地趴在床上,双手还被绑好了。贺赫赫觉得浑身都凉飕飕的,吓得不轻,心想以后再也不能得罪沙玉因了。又听得鞭子划破空气的声音,贺赫赫浑身都绷紧了,眼睛死闭着,心如擂鼓,然而那鞭子却只是落到空中,是一记假动作。 贺赫赫只松了一口气,就在他放松的那一刻,一鞭就扎扎实实地甩到他背上。贺赫赫痛得尖叫了一声。背上传来非常强烈的痛楚。贺赫赫所经历过最大的痛楚不过是吃饭咬到舌头、关门夹着手指之类,哪里试过被鞭打?他当然十分受不了,加上沙明因的身体还是个富贵少年的,十分皮细肉嫩,哪里经打? 他急促地喘着气,慢慢地,痛楚稍微缓和了下来。当他痛楚稍缓的时候,第二鞭却又及时地打了上来。他又是痛得满面冷汗,控制不住地尖叫起来。但他的尖叫并不能唤起沙玉因丝毫的仁慈。沙玉因并不心慈手软,每一记鞭子都打在实处,而且间隔拿捏得很讨人厌,总是在上一鞭的痛楚减缓的时候再补一鞭,此时浑身都紧绷着,每一个伤口的痛楚都分外鲜明起来,真是一鞭比一鞭令人崩溃。 贺赫赫毫无骨气,也毫无形象地在床上大呼大叫,也痛得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嘶叫。他扭动着想要挣扎,但无奈已经被绑紧了。沙玉因一手握鞭,一手用指尖掂着细细的鞭尾,凝视着眼前被鞭打的身体。像任何有钱人家的小少爷一样,他的皮肤白`皙细嫩,不过现在,那细白的皮肤上布满了通红的鞭痕,这条鞭子带着柔软的分岔,这些分岔并不会造成多大的痛楚,但是,却会让伤痕看起来美很多。贺赫赫雪白的背上、腰臀上,都有着自然分岔的红痕,仿佛是雪中的红珊瑚一般。如果柳树是红色的话,大概也是这般模样吧?贺赫赫因痛苦而扭动着,肌肉不断地绷紧,红痕随着肌肉的起伏而起伏,像是飘动的红色柳叶一般。更别提身上布满的密汗,为这些伤口增添了多少带露似的美感。 沙玉因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又静静地听着贺赫赫的呻吟。他微微眯起了眼睛,站了好一阵子,才将鞭子放下,慢慢地走到床头,将贺赫赫的手松绑了。他一将贺赫赫松绑,贺赫赫就犹如惊弓之鸟一样迅速地逃开,只是身上的伤痛让他稍一转身,就呻吟着倒下。 沙玉因将贺赫赫捞进怀里,避免了碰触了他的伤口之余,还搂住了他的肩膀。沙玉因轻声问:“还敢不敢了?” 贺赫赫很没形象地拼命摇头,眼泪不断地往下掉,说:“不敢了!” 沙玉因拿指尖去拭揩着贺赫赫的泪水,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十分温柔地说:“十三岁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竟还哭成这样。” 贺赫赫也不说话,但眼泪就是一直在掉。好吧,他只能承认自己不是什么硬汉,也怕痛,这跟年纪是无关的。他就是怕痛的孬种。 沙玉因平日对贺赫赫是好,但从未见过像现在那么温柔的。长相那么好,声音又那么好,心思又细密,温柔起来自是教冰山也要融化。贺赫赫自是受宠若惊,但他也没忘了刚才是谁把他打到哭天叫地的。因此他对沙玉因的心情还是颇为复杂的。 到了晚上,沙玉因便为贺赫赫敷药,那些药膏抹了上去,先是冰凉,然后却是火辣辣的刺痛,贺赫赫也挣扎起来喊痛,沙玉因却很有先见之明地将他制住,并说道:“药就是这样的了。”☆、第 20 章 到了晚上,沙玉因便为贺赫赫敷药,那些药膏抹了上去,先是冰凉,然后却是火辣辣的刺痛,贺赫赫也挣扎起来喊痛,沙玉因却很有先见之明地将他制住,并说道:“药就是这样的了。” 贺赫赫没办法,被打是苦难,上药则又是经历了一番苦难。上好药后,沙玉因给贺赫赫拿了一件衣裳过来。贺赫赫看着那衣裳,觉得奇怪:“这衣服怎么破了一个大洞?” 沙玉因却说:“通通风对你的伤口比较好。” 贺赫赫心想也是,他现在被风吹一下都觉得痛,有衣料摩擦的话一定会一边穿衣服一边狂叫。 “不过呢,”贺赫赫扬了扬手里的衣服,“为什么是石榴红的?” “只有这件了。”沙玉因头也不抬地答,“你要是不爱穿,裸`体我也不介意的。” 贺赫赫心想:古人真是开放。 然而,贺赫赫还是穿上了那件背后破了大洞的石榴红的衣裳。这石榴红的颜色真是很正,贺赫赫往镜子前一站,心想这是跟林青霞致敬吗?我这样子再捏个绣花针就可以cos东方不败了。 不过他忘了自己的背后是空荡荡的,东方不败的宠妾都不会这么穿。沙玉因依旧在冲茶,不时抬头看贺赫赫一眼,贺赫赫的大红衣裳从肩脖那里开始荡开一个大洞,垂到臀`部,恰好露出一小节的股沟。红衣显得伤痕更红、皮肤更白,那些斑驳的伤痕也因为衣服的设计而敞露着。沙玉因眯起眼,品了一口茶,心里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贺赫赫有点埋怨沙玉因的鞭子不但打在腰部,还打在屁股上。因此他只能走来走去或者趴着,不然一准痛得没人性。当晚饭上来的时候,贺赫赫更是十分的头痛,他也不能盘膝坐着吃饭,跪坐也不行,蹲着的话会脚麻,难道趴在床上吃饭吗? 沙玉因端正地跪坐在案几边,看了贺赫赫几眼,好心地提醒道:“你可以趴着吃。” 好吧,也许这并不是什么好心的提醒,但贺赫赫也只能采纳,双手手肘撑在低矮的案几上,双膝跪地,虽然这个姿势十分怪异,也很丑陋地抬起了屁股,但是谁叫他屁股有伤呢? 贺赫赫好不容易才吃完饭,趴在床上,因为出了一身汗,天气也热,身体便很粘腻,想着要去洗澡,但是这样怎么洗呀?于是他十分无奈地求助沙玉因,沙玉因便拿出一副“你求我啊”的姿态,于是全身粘腻很不舒服习惯每天都洗澡的贺赫赫便央告他:“大哥,大哥,我求你了!大哥!” 沙玉因便笑笑,说:“好,我帮你擦澡。” “不用这么劳烦吧?我自己来就行了!” 沙玉因却说:“你难道就不管后背啦?你自己能避开那些伤口吗?” 贺赫赫想想也有道理,于是就只能说:“劳烦大哥了。” 沙玉因站了起来,扭了扭机关,石门就自己打开了。因为贺赫赫看得多TVB古装剧,也不觉得神奇了。沙玉因这房间其实是天巫房,只是天巫不喜欢灵塔不通风不透气还没阳光,于是在灵塔附近置了一间海边别院,平常没事是不进灵塔的。平常事务都是交予沙玉因打理。 贺赫赫不禁感叹,沙玉因命水真差,懒惰又不负责任的老爸,一个都已经够让人要做失足少年了,更何况他有两个。之前贺赫赫吐槽是吐槽,现在这么吐槽一下,却觉得有些糟心,便问沙玉因:“大哥,你又要打理家事、又要打理灵塔之事,会不会很累呀?” 沙玉因转过头来,笑笑说:“也知道我累?” 贺赫赫缩缩肩膀,说:“我也不是不知道,但是我没什么能力给大哥分忧啊!”无论是打理家事也好、打理灵塔事务都好,贺赫赫都自问没这个能力。别的不说,单说是管理那朵白莲花沙青因就已经令人心力交瘁了。自从贺赫赫解决了棒打鸳鸯与屁屁事件之后,沙青因就开始黏贺赫赫了,老是说二哥是救星、好人。贺赫赫想,其实沙青因是想巴着自己,等又有什么事开罪了大哥,好拿自己来做挡箭牌吧? 沙玉因便道:“你少添麻烦就是分忧了。” 沙玉因便道:“你少添麻烦就是分忧了。” 这话说得贺赫赫挺无地自容的,只是缩着脖子跟沙玉因进了浴室。之前贺赫赫洗澡都是外人搬浴桶进来,等他洗完了,再把浴桶拿走。说起来,他还是第一次进浴室。 天巫静室在灵塔的地下层,现代来说就是负一层。房间是八卦形的,每一卦处有一堵石门,共有八个石门。凭贺赫赫仅有的文学常识判断,浴室的石门应该是在坎位或者是兑卦位,因为坎代表水,兑代表泽。他又转念一想,那么代表火的离卦那里,难道是火山吗?其他卦位各是什么呢? 他没来得及细想,却已经被这兑卦房迷花了眼——或者说刺瞎了狗眼,这里确实是别有洞天,有个水晶拼砌的浴池,浴池是从外头引温泉水来的,蒸腾着氤氲热气。四壁都有棱角分明的晶石,他不懂得分,以为是云母之类的,只需在四角点上如豆一灯,光靠着晶石反射,就能刺瞎贺赫赫的狗眼。 沙玉因将帷帐放下,那些帷帐虽然半透明的,却也是能让室内的光线不那么刺瞎人。沙玉因一边放下帷帐,一边说道:“还不脱衣服?” 贺赫赫愣了愣,其实要他脱衣服也没什么,毕竟大家都是男人,虽然这是个同性生子的世界,但沙玉因不但是他大哥,而且又是个修行的人,应该是不会怎么样的。可是在这刺瞎眼的水晶浴室,看着那水晶浴池、鲜花铺地的场面,而且他身上还穿着件东方不败红衣,实在是觉得有点奇怪。沙玉因转过身来,将贺赫赫的领口一勾,因为他的衣服本就有个大洞,这么一勾,整件衣服就滑到地上了。 贺赫赫有些尴尬地缩了缩身体,沙玉因却说:“站好。” 贺赫赫只能站好,他发现自己面对强权果断屈服,真是奴性十足。 沙玉因拿出一条绢布,放池里打湿了,绞干了水,便往贺赫赫身上摸去。他的动作可算是十分的轻柔,而且又很细致,但却让贺赫赫有种奇怪的感觉。大概是因为沙玉因太轻柔、太细致的缘故,他浑身都冒了一阵又一阵的鸡皮疙瘩。甚至将贺赫赫的手放到自己的手掌上,一根根手指地小心拭擦。不过这也罢了,他只能告诉自己勤洗手是好孩子。然而,沙玉因擦过了他的腰背之后,便半跪下来,要去拭擦贺赫赫的非常重要的部位。 贺赫赫连忙挡住,说:“这个我自己来好了!” 沙玉因也没有坚持,就将绢布交给了贺赫赫,贺赫赫便有些尴尬地转过身去,不仅是那个部位,而且是将双腿都擦干净了。感觉双腿被人摸来摸去也挺怪的。沙玉因淡定地倚在水晶池边看贺赫赫,贺赫赫倒是有些尴尬,匆匆擦完了,就说:“我洗好了。” “不。”沙玉因以很平静的语气说,“还没擦屁股。” 贺赫赫脸上忽红忽白的,屁股确实不能不洗,但他的屁股也是有受伤的,恐怕自己擦起来不是很方便。沙玉因夺过贺赫赫手中的绢布,然后指着那张铺着兽皮褥子的卧榻,说道:“先趴着。” 贺赫赫的脸红到上头顶了:“趴……趴着?” 沙玉因说:“是。” 沙玉因那命令般的语气,让贺赫赫不能不屈从。他本来就十分奴性,也一直很听话,经过被鞭打之后,更是对他畏惧,只能乖乖地趴在卧榻上,却总觉得十分尴尬兼之奇怪。他似乎开始体会到为什么女性患者不大愿意找男妇科医生了。露出XX器官这种事情,对着同性姑且这么为难,更何况是对着异性呢? 他只能给自己催眠:沙玉因也是个医者呀,医者父母心,根本不会有什么问题!要淡定!你现在这样,跟见到你就跑掉的那些女患者有什么区别? 沙玉因的声音冷冷地响起:“屁股抬高,腿再张开一些。”☆、第 21 章 他只能给自己催眠:沙玉因也是个医者呀,医者父母心,根本不会有什麽问题!要淡定!你现在这样,跟见到你就跑掉的那些女患者有什麽区别? 沙玉因的声音冷冷地响起:“屁股抬高,腿再张开一些。” 贺赫赫一边催眠自己要淡定,一边按照沙玉因的吩咐照做。在沙青因眼前的,自然就是贺赫赫的白屁股了,那屁股上鞭痕交错,看著可怜。沙青因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便拿绢巾探了过去。贺赫赫只觉有什麽滑过自己的股沟,登时整个人要躲。沙玉因却将他按住,说:“你平常洗澡不清洁这里吗?” ──当然会清洁啊!可是…… 贺赫赫无言以对,只能默默忍受著绢巾在股沟间摩擦的触感,有几下他觉得沙玉因的手指有隔著绢巾进去了他的菊花一点点──绝对是错觉、错觉! 最後,他终於十分煎熬地擦过了澡。然而,此後每天他都要如此“被擦澡”,实在是令人十分蛋碎。後来他的伤没好,只能一直在石室里呆著。 在他的伤差不多痊愈的时候,沙玉因才过来,跟他说:“过两天宫中有个宴会,我带你去。” 贺赫赫觉得很奇怪:“我也没有功名,也不是皇亲国戚,去宫里参加什麽宴会?” 沙玉因一边拿出一套干净而且颜色正常、无穿大洞的衣服,一边说:“那本是附庸风雅的宴会,没什麽要紧的。不过你得在宴会上表现得好些。” 贺赫赫愣了愣:“为什麽我要表现好?” 沙玉因说道:“因为春闱的榜眼和探花都来了,他们与你便是三位皇子的新伴读了。你要在文采上胜过他们,才能得到选择皇子的优先权。” “怎麽这样啊?”贺赫赫叫道:以才能来算这太不公平了!应该按出身高低来算嘛! 沙玉因说道:“你拿第一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若不是我们家中自持身份,你去和那帮人考科举,哪里轮到那些人做状元探花了?” 贺赫赫心想:你说的那个是沙明因吧……我……我可不是什麽大才子啊!如果宴会上考的是妇产科知识,我倒是有信心胜过那什麽榜眼探花的! 贺赫赫万般无奈地回到府上,打算认真抱佛脚。却不想前脚踏进房间,後脚那沙青因就嘤嘤嘤地跑进来了。贺赫赫忙将他抱住,说道:“有怎麽了?” 沙青因自然是哭的梨花带雨嘤嘤嘤的,一边哭一边说:“施牧他……他……嘤嘤嘤……” 贺赫赫抚摸著他的头顶,说:“他高中了?” 沙青因哭著不住点头:“他高中状元了,可却一点音讯也不给我。” 贺赫赫心想:一早就说这种男人没心肝的啦!像你这样十一二岁的都下得了手,都不用指望他是什麽大善人了。 可他嘴上便抚慰道:“人家才刚刚中状元,请朋友吃饭都要请几天啦,哪有这麽快找你?” 沙青因立即抛出女朋友经典句式:“和朋友吃什麽饭啊?!现在是朋友重要还是我重要?” 贺赫赫想答:吃饭重要。 可是,他还是慈眉善目地说:“没关系,没关系,如果他敢负你,二哥也不会放过他的。” 贺赫赫好好劝了沙青因一番,沙青因才方渐渐收住眼泪,但贺赫赫也知他也对这施牧没什麽指望的了。再说此时,却见小顺子进来,对贺赫赫和沙青因说:“给二少爷请安,给三少爷请安。” 贺赫赫一边拍著沙青因的背,一边问小顺子:“有什麽事?” 小顺子说道:“新科状元施牧说要来见大人,但大人不在家,大少爷也不在家,那麽最大的就是二少爷了,二少爷您是见他还是不见他?” 贺赫赫看了看沙青因的脸色,说:“我见他!” 於是贺赫赫便摆足架子,往头上梳了一二三个发髻再插了四五六枝朱钗,然後全部拆下,到院子里跑个三四圈,再去洗洗澡,才往客厅去。施牧一直在客厅里等著,竟也无不耐的神色。 贺赫赫心想:我这麽摆架子他还没不耐,一看就知奸诈。 这麽想著,贺赫赫就笑著出来,说:“状元爷久等了!” 施牧见了贺赫赫也微有些吃惊,他本以为沙明因最少都有十六岁左近的了。因那沙明因之前在京中也是颇喜欢搞事搞非的一个人物,而且和二皇子交往匪浅,对二皇子平日参政也颇多干涉。 但施牧还是敛定心神,弯起了腰,说:“今日得见大人,实在是小人的荣幸!” 贺赫赫心想:这腰弯得比我狗腿的时候还流畅,绝对不是好人! 但施牧还是敛定心神,弯起了腰,说:“今日得见大人,实在是小人的荣幸!” 贺赫赫心想:这腰弯得比我狗腿的时候还流畅,绝对不是好人! “状元爷言重了,快快请坐。”贺赫赫也在主位上坐好,又笑了笑,说,“让状元爷久等,是我的过错,只是因为杂务缠身,一时抽身不过来。” “大人言重了!”施牧说道,“大人怎么比得小人这么清闲呢?” “状元爷也别一口一个‘大人’的,折杀我也。须知我无功名在身,年纪又比你小,哪里受得起呢?” 施牧却道:“沙二少一看便知是贵人之相,小人怎么敢怠慢?” 贺赫赫清清嗓子,故作老成地说:“说实话,我也看过状元你的文章,实在是妙笔生花,文采不凡,他朝必有大作为!” 施牧忙道:“多谢二少赞赏!” 贺赫赫又说道:“我看你长得有我七八成那么英俊……” “没有没有,只有一两成而已,”施牧忙截口道,“不过已经很英俊了。” 贺赫赫笑了笑,说:“别这么谦虚了。我看你英俊潇洒,文采风流,实在是年少有为,不知道可有婚配无?” 施牧便道:“功名未成,何以成家?” “那么可有心上人?” 施牧便道:“小人一直寒窗苦读,无暇风花雪月。” 贺赫赫心想:倒是撇的干净。 “这么可惜呀?虽然书中自有颜如玉,但平常晚上不会空虚寂寞冷吗?”贺赫赫倾身问道。 施牧见贺赫赫这个形迹,以为贺赫赫已被自己英俊的容颜不羁的气质和在衣襟间若隐若现的胸毛所迷倒,便也倾身说道:“不会了。” 贺赫赫笑道:“哎呀,也不多说了。过两天我就要入宫了,这两天恐怕见不得你啦。有什么事,我会命人写个帖子,给你送去的。” 施牧听了便道:“那么小人也不打扰了。” 贺赫赫便笑道:“来人,将状元爷送出去。” 于是小顺子便来将施牧相送。 贺赫赫见施牧离开了客厅,便转过头,打起帘子,果然看到沙青因蹲在墙角哭。幸而这次是闷声哭,而不是嘤嘤嘤的哭,才没被发现。贺赫赫便说:“来人,还不扶小少爷回去休息?” 那些仆人便忙来扶沙青因,沙青因却将别人都推开了,飞也似的跑了出去。因为白莲花要泪奔的话,是没有东西可以阻挡的,所以沙青因一路飞奔,绝尘而去,空留一个人形窟窿在石墙上。 贺赫赫便十分怅惘:苍天啊!大哥他一直接受变态教育,他自己也快要变态了!三弟又惨遭《西厢记》,内八泪奔去了……而我,过两天就要去跟别人比文了!我文又不行,武又不行,智谋也不行,阴险也不行,也只有妇科学得比较好,但一个流产的我,如何能够借助妇科知识拯救自己呢? 这两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沙玉因便也穿着一身白色的巫师纱衣来接贺赫赫进宫。贺赫赫揪着沙玉因的衣袖,说:“如果我的文采不是最好的,那会怎样?” 沙玉因便答:“那便要轮到最后才得你选皇子。” 贺赫赫心想:那可糟了!如果没选上三皇子,以后被打成大皇子党或是二皇子党怎么办?要知道三皇子上位后,这些大皇子党二皇子党都…… 因此贺赫赫敛定心神,调动自己的敏捷才思【如果有的话】,大步地走进了宴会之中。这次的宴会是开在户外的,榜眼和探花都是出身贫寒之人,是靠真材实料考上来的。和贺赫赫不同,贺赫赫那是靠投胎——呃,或者说穿越,穿得有技术才坐在这里的。 再说在座的皇子,除了大皇子之外,其他两位贺赫赫早已见过。大皇子今年已经十九了。贺赫赫仔细打量大皇子,心想:长得这么不帅,怪不得没皇帝做。 别的不说,在这种狗血爽雷文中,皇帝怎么可以不英俊、不高傲、不邪魅、不狂狷、不□大如雕?☆、第 22 章 大家吃了些酒菜,大粒皇帝吃了些酒就开始high了,摇头晃脑地说:“今天难得本朝三位大才子都来了,不如就以文会友吧!” 贺赫赫突然福至心灵,说:“不如作诗吧?” “作诗”乃是穿越者必备技能啊!皇帝无论出什么题,他都只需要把李白杜甫唐伯虎的那些诗句背出来就行了!必然会受到赞赏!他怎么没想到呢? 大粒皇帝想了想,说:“好,作诗好!” 皇帝既然这么说了,大家也都点头不住:“好啊!作诗当然好!” “对啊,作诗最好了!” “皇上英明!” …… 一眼看去,全都是马屁精啊! 皇帝又说:“那咱们行酒令作诗,一个人说一句,串成一首诗,大家说如何啊?” “好啊!行酒令好啊!” “好啊!串诗好啊!” “皇上英明!” …… 贺赫赫真是心如死灰了:一般穿越文是没有行酒令的吧?一般穿越文就背个锄禾日当午或者是唱个《死了都要爱》就技惊四座的吧?行酒令的话怎么剽窃啊?行酒令这么高级的东西不是《红楼梦》才有的吗?作者你是不是在耍我啊?耍得开心不开心啊 ? 贺赫赫转头,却见榜眼和探花胸有成竹般的。也是啊,古代文人玩行酒令就跟现代宅男打机一样熟练啊!我现在就像是只玩扫雷的突然被人拉去决战dota啊! 皇上又说:“那么这个酒令就由朕开始如何?” “好啊!皇上开始吧!” “好啊!皇上文采最好了!” “皇上英明!” …… 皇帝又很高兴地抚须,说道:“唔,那么这第一句就是‘风儿吹啊吹’!” “好啊!皇上好诗!” “太厉害了皇上!” “皇上英明!” …… 贺赫赫心想:大家的审美这么崩坏吗? 所以在“风儿吹啊吹”之后,贺赫赫连忙接一句:“蝶儿飞啊飞!” 于是大家安静了。 贺赫赫才知道:原来大家的审美没有崩坏啊……不过,我起码押韵了,不是吗? 榜眼和探花就接了两句听上去很有文化的句子:“原来不是蝶,春花落成灰。” 于是整个诗词就变得很有文化了,原来风中飞呀飞的东西那不是蝴蝶啊,是要零落成泥的春花啊! 贺赫赫心想:人家是文艺,我是二`逼啊…… 众人听了,都大赞榜眼和探花很有文化。 皇帝抚须笑道:“可我觉得沙明因的对的比较合乎朕意!” “是啊!想一想,又觉得沙二少的很有意境!” “对啊,平字中见真章!” “皇上英明!” …… 榜眼和探花不禁四十五度仰望天空。 “而且朕觉得什么(辣文h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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