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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之男男生子科-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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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之男男生子科-第4部分
穿越重生之男男生子科-第4部分这不真实的场景,又听到守卫如此经典的台词,贺赫赫总觉得自己要听到战斗BGM了。当然,他还很清醒,知道自己不是在玩游戏,就算是玩,也是玩养成类游戏,比如《school days之拯救言叶》之类。 小顺子却说:“守卫大哥,我们是沙大学士府上的,这位是二少爷。我们有急事找大少爷,还望您通融通融。” 守卫却说:“这一年到头也不知多少人认亲认戚呢!我作为守卫的怎麽可以随便放人进去!” 小顺子却也有些急了:“大哥您听我说……” “说这麽多废话干什麽?”贺赫赫大手一挥,将小顺子推开,然後豪气干云地拿出一锭金,说,“我就是沙二少!” 守卫忙将金子收下,说:“我看兄台器宇轩昂,的确跟沙大公子有几分相似,我这就去通传一声。” 小顺子听了,仔细地打量著贺赫赫,似乎觉得他的模样和“器宇轩昂”毫不沾边,更加跟沙玉因那种绝美大人儿一点相似之处也没有。 过了一会儿,守卫便回来了,微笑道:“公子请随我来。” 贺赫赫便和小顺子一起走进了灵塔。灵塔里头的路也非常RPG,就是上帝视觉也很难走出去,更何况是第一人称视觉,他已经转得有些晕了,幸好有守卫带路。绕了一大圈,守卫在一处石门外说:“沙二少来了。” 贺赫赫听到“沙二少来了”这五个字,心中抖了抖。如果门里头的人是沙玉因的话,那麽守卫应该是说“二公子来了”之类的,“沙二少”这称呼分明是对沙家以外的人才用的。 守卫便转头对贺赫赫说:“你可以进去了。”说著,他又对小顺子说:“你不能进去。” 贺赫赫没办法,看著石门缓缓开启,他便走了进去。 他一进去,就听到背後“!”的一声。他有些反应不过来,猛一回头,却见门已经关了。真是的,为什麽开门这麽慢,关门这麽快呀!这种不是鬼片的套路吗? 贺赫赫把头转回来,就见到层层的帷幕低垂,还是十分像鬼片──好吧,也可以是豔情片。不过他这种炮灰,大概是没有豔情的命了。他叹了一口气,在层层五颜六色的帷幕中穿梭,终於到了大厅的中心。他掀开最後一层帷幕後,就看到了剧情NPC天巫了。 他很确定,站在沙玉因身旁的那位就是天巫。不过要确定哪个是沙玉因,还是需要一点眼力。站在他面前的──根本就是两个沙玉因呀!这是父子吗?这是twins吧!虽然他知道此次元的人衰老缓慢,但也不用这麽缓慢吧!他是西兰花吗?这麽抗氧化! 其实仔细一看,他们两个还是有不同的。如果沙玉因想知道长大成青年後是咋样,看看天巫就可以了。由此推断,天巫少年时应该就是沙玉因现在的样子。 当然,如果你还是不能辨别谁是谁的话,还有一个简单点的方法,那穿著一身如雪白衣、摇晃著手中金铃的端庄美人就是沙玉因。沙玉因一贯清冷优雅,便是如此。而那顶著沙玉因那张绝美清冷白莲花脸蹲在地上啃鸡腿的,应该就是传闻中纤尘不染的天巫大人了。☆、番外·沙大学士的自恋爱情 受到警告信此章和谐☆、第 14 章 關於下文的幾點劇透/避雷提示: ①沙玉因與沙明因、沙青因不是親兄弟 ②沙玉因黑化是歷史不可挽回趨勢,三觀不正 ③此文會奔到奇怪的方向,大致和這個番外一樣,爽雷爆笑夾雜著虐,不保證大團圓式HE ④因為是育成摺紤蚰J健臼谗釙r候的事??】,賀赫赫的感情線不止一條,結局1v1 ⑤這是篇雷文! 如果都OK,请点击下一章☆、第 15 章 不过贺赫赫也听说过,天巫大人跟别的天巫不一样,不是自小培养的。他本是市井之徒,后来误打误撞认识了旧天巫,被认为很有仙根,到了三十岁左右才入灵塔工作的。而孩子是在入灵塔之前怀的,也不算有罪。 沙玉因见了贺赫赫,便说:“师父在吃肉的事你万不可说出去。天巫在祭祀期时必须茹素。” 天巫叹道:“好没良心的规定呀!” 沙玉因叹了口气,对贺赫赫说:“你来干什么?” 贺赫赫还来不及说啥,天巫突然脸色一变,捂着肚子说:“嗳哟!我的肚子有点疼!想必是吃坏肚子了!一定是牛肉火锅的错!” 沙玉因便说:“早说了肉还没煮熟,你还吃。” 天巫却猛摇头,说:“我不行啊,好难受啊!我想我还是出席不了这赐福礼的啦,你穿我的衣服去先顶替着吧!” 沙玉因瞪眼说:“哪里使得?” 贺赫赫心想:难道是天巫吃坏肚子了,所以沙玉因代替天巫出席才爱上了大颗皇帝的?这可绝对不行啊!自古皇帝出渣渣,我决不能让大哥爱上渣渣,然后沦为nice boat的! 如此想着,贺赫赫便说:“吐出来就没事了。” 说着,他上前往天巫的肚子一拳打去,天巫顿时“哇”的一声吐了出来。贺赫赫见天巫吐了,竟也有些憋不住,自己也吐了出来。他们两个就“哇”“哦”“唔”“咕咕”“(╯﹏╰)b”地相和呕吐起来。 天巫呕完之后,顿觉舒爽:“果然吐出来就没事了,谢谢。” 天巫体质异于常人,吐完了就没事。不像一般人,吐了之后会严重脱水。天巫漱口之后,振奋精神,直接套起天巫白衣。因为天巫白衣宽松得很,又飘飘欲仙的,让人无法想象里头穿的是补丁短打和南瓜般的灯笼裤。 天巫见贺赫赫还在吐,就说:“这孩子怎么这么能吐呀?” 沙玉因便答:“我想留在这里照顾他。” 天巫点点头,说:“也好。你就留下吧。”说完,天巫就飘然而去了。 贺赫赫吐完之后,被扶到那贵妃椅上。贺赫赫真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有贵妃椅,那个天巫还要蹲在地上啃鸡腿,不觉得斜倚在贵妃椅上啃鸡腿比较有气质吗?唉,那个市井出身的天巫果然是个没质感的汉子。 沙玉因就叫人进来清扫。那些人清扫过后就出去了。沙玉因又拿来了一碗热汤给贺赫赫喝。 沙玉因一边喂贺赫赫喝鸡汤,一边问他:“你来干什么?” 贺赫赫也不好说是为了阻止他参与赐福礼。而且他的目的也达到了。虽然是一种很曲线的方式达到了,但也没关系了。 既然不能答是来阻止他参加赐福礼的,那要答什么?答“我来是为了吐的”?好像也不对…… “我来是为了……”贺赫赫喝了一口鸡汤,说,“我是来……来道歉的。” 沙玉因愣了愣,然后脸色变得并不好看:“如果是为了‘那件事’,就不必了。” 贺赫赫说:“难道大哥已经原谅我了吗?” 沙玉因冷笑道:“不,永不。” “什么?”贺赫赫心中一惊,看着沙玉因那冰冷的神色,心里难受得似是游戏快通关时被BOSS身边的杂碎打死了。 沙玉因依旧很冷地说:“如果你敢为那个男人生孩子,我不会原谅你,而且我还会恨那个男人和他的孩子。” 迎接着沙玉因冷若寒霜的眼神,贺赫赫心里难受得像是游戏快通关时被BOSS身边的杂碎打死了,而且还没存档。 沙玉因将汤碗放在桌子上,淡然地说:“不过你既然说了要与那孽种同生共死,我也只能这样了。” 贺赫赫心想:原来是自己那个鬼扯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策略奏效吗? 沙玉因拿着一件绣被,盖在贺赫赫身上,似是怕他着凉,自顾自地说:“我也不要逼你了,你也别逼我了。” 贺赫赫突然坐直了身,说:“我不是逼你原谅我,我只是想让你听我解释。” 沙玉因说道:“有什么好解释的?” “我也不知道,但我心里总有些话想跟你说。也许说了跟不说也没差,可我总想告诉你。”贺赫赫认真地想了想,继续说,“我要保护这个孩子,是因为人命关天。和二皇子一点关系也没有,事实上,我都忘了他了。莫说是生个孩子,就是为他生块叉烧,我都是不愿意的。可现在都怀上了,又有什么办法?不能杀人呀!” 沙玉因脸色稍霁,语气却还是冷淡的:“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不过贺赫赫也听说过,天巫大人跟别的天巫不一样,不是自小培养的。他本是市井之徒,后来误打误撞认识了旧天巫,被认为很有仙根,到了三十岁左右才入灵塔工作的。而孩子是在入灵塔之前怀的,也不算有罪。 沙玉因见了贺赫赫,便说:“师父在吃肉的事你万不可说出去。天巫在祭祀期时必须茹素。” 天巫叹道:“好没良心的规定呀!” 沙玉因叹了口气,对贺赫赫说:“你来干什么?” 贺赫赫还来不及说啥,天巫突然脸色一变,捂着肚子说:“嗳哟!我的肚子有点疼!想必是吃坏肚子了!一定是牛肉火锅的错!” 沙玉因便说:“早说了肉还没煮熟,你还吃。” 天巫却猛摇头,说:“我不行啊,好难受啊!我想我还是出席不了这赐福礼的啦,你穿我的衣服去先顶替着吧!” 沙玉因瞪眼说:“哪里使得?” 贺赫赫心想:难道是天巫吃坏肚子了,所以沙玉因代替天巫出席才爱上了大颗皇帝的?这可绝对不行啊!自古皇帝出渣渣,我决不能让大哥爱上渣渣,然后沦为nice boat的! 如此想着,贺赫赫便说:“吐出来就没事了。” 说着,他上前往天巫的肚子一拳打去,天巫顿时“哇”的一声吐了出来。贺赫赫见天巫吐了,竟也有些憋不住,自己也吐了出来。他们两个就“哇”“哦”“唔”“咕咕”“(╯﹏╰)b”地相和呕吐起来。 天巫呕完之后,顿觉舒爽:“果然吐出来就没事了,谢谢。” 天巫体质异于常人,吐完了就没事。不像一般人,吐了之后会严重脱水。天巫漱口之后,振奋精神,直接套起天巫白衣。因为天巫白衣宽松得很,又飘飘欲仙的,让人无法想象里头穿的是补丁短打和南瓜般的灯笼裤。 天巫见贺赫赫还在吐,就说:“这孩子怎么这么能吐呀?” 沙玉因便答:“我想留在这里照顾他。” 天巫点点头,说:“也好。你就留下吧。”说完,天巫就飘然而去了。 贺赫赫吐完之后,被扶到那贵妃椅上。贺赫赫真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有贵妃椅,那个天巫还要蹲在地上啃鸡腿,不觉得斜倚在贵妃椅上啃鸡腿比较有气质吗?唉,那个市井出身的天巫果然是个没质感的汉子。 沙玉因就叫人进来清扫。那些人清扫过后就出去了。沙玉因又拿来了一碗热汤给贺赫赫喝。 沙玉因一边喂贺赫赫喝鸡汤,一边问他:“你来干什么?” 贺赫赫也不好说是为了阻止他参与赐福礼。而且他的目的也达到了。虽然是一种很曲线的方式达到了,但也没关系了。 既然不能答是来阻止他参加赐福礼的,那要答什么?答“我来是为了吐的”?好像也不对…… “我来是为了……”贺赫赫喝了一口鸡汤,说,“我是来……来道歉的。” 沙玉因愣了愣,然后脸色变得并不好看:“如果是为了‘那件事’,就不必了。” 贺赫赫说:“难道大哥已经原谅我了吗?” 沙玉因冷笑道:“不,永不。” “什么?”贺赫赫心中一惊,看着沙玉因那冰冷的神色,心里难受得似是游戏快通关时被BOSS身边的杂碎打死了。 沙玉因依旧很冷地说:“如果你敢为那个男人生孩子,我不会原谅你,而且我还会恨那个男人和他的孩子。” 迎接着沙玉因冷若寒霜的眼神,贺赫赫心里难受得像是游戏快通关时被BOSS身边的杂碎打死了,而且还没存档。 沙玉因将汤碗放在桌子上,淡然地说:“不过你既然说了要与那孽种同生共死,我也只能这样了。” 贺赫赫心想:原来是自己那个鬼扯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策略奏效吗? 沙玉因拿着一件绣被,盖在贺赫赫身上,似是怕他着凉,自顾自地说:“我也不要逼你了,你也别逼我了。” 贺赫赫突然坐直了身,说:“我不是逼你原谅我,我只是想让你听我解释。” 沙玉因说道:“有什么好解释的?” “我也不知道,但我心里总有些话想跟你说。也许说了跟不说也没差,可我总想告诉你。”贺赫赫认真地想了想,继续说,“我要保护这个孩子,是因为人命关天。和二皇子一点关系也没有,事实上,我都忘了他了。莫说是生个孩子,就是为他生块叉烧,我都是不愿意的。可现在都怀上了,又有什么办法?不能杀人呀!” 沙玉因脸色稍霁,语气却还是冷淡的:“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第 16 章 昏迷,不是休眠。你说电脑的休眠状态,按个键还能亮回来,可他睡了,你砍他他也不醒;你说火山休眠,还隔阵子爆一炮,他却是连气也几乎不出了…… 因为小顺子有时常跟沙玉因汇报贺赫赫的状态,此刻贺赫赫睡死在贵妃椅上,沙玉因倒也不惊讶,也没有惊慌地探他的脉息。 沙玉因一直在旁边泡茶,一轮工序下来,贺赫赫已经睡死过去了。沙玉因将倒了一杯茶,问贺赫赫道:“喝吗?” 睡死了的贺赫赫自然是不能回答他。 沙玉因仔细看了看贺赫赫沉睡的眉眼,便半垂眸子说:“还是喝罢。”说着,沙玉因便将茶水含到口中,缓缓凑向贺赫赫的脸,将唇往贺赫赫的唇上一贴,便将茶水送到贺赫赫的口中了。只是这样的喂法很不科学,大半茶水都从贺赫赫的嘴边流了出来。 沙玉因移开嘴唇后,便见到贺赫赫的嘴唇半启,有茶汁流出。沙玉因便扶着他的下巴,说道:“果真这么浪费。”说完,他又凑近,将他脸上湿润的地方都舔舔亲亲的。 亲了一番之后,沙玉因便将手抚上贺赫赫的嘴唇,便觉那儿温暖柔软,令他爱不释手。他便仍以那不愠不火的语调问道:“还喝吗?” 贺赫赫醒来的时候,发现头枕着的那褥子湿了一片,心想:卧槽,我居然睡到流口水了! 然后,他又发现自己衣襟都湿了:我艹,我流的不是口水,是瀑布吧! 他只瞄了瞄沙玉因,害怕他生气,但却见沙玉因神色如常,似乎没有所谓。他便想到:不知道我刚刚猛流口水会不会让他觉得我恶心? 贺赫赫胡思乱想之际,沙玉因将茶杯收起,说:“不多睡一会儿?” 贺赫赫答:“我是被尿憋醒的!明明一早就奔出来了,也没喝水呀。茅房在哪儿?” 沙玉因便答:“我让人送你去更衣,也顺便送你回去吧。” 贺赫赫又说:“那赐福礼完了吗?” 沙玉因点点头:“完了。” “那我回去啦!”贺赫赫自觉任务完成,功德圆满,就从贵妃椅上跳下来,跟沙玉因道别了。 沙玉因命一个侍卫送贺赫赫到茅房。贺赫赫正在茅房里解开了裤头,但那准备射尿的**却被一把捉住,贺赫赫顿时吓了一跳,一看竟然是个十岁左右的孩童捉住了他的**。 “喂!你谁!你怎么会在这里!重点是放开我的**!这不能玩!”贺赫赫大惊失色。 那孩童却说:“你答应带我出去玩,我就放了他。” 此刻被人“捉住把柄”,贺赫赫哪能不答应:“行,我带你出去玩!我带你去吃冰糖葫芦!我带你去妓院!我带你去叫鸡!你快放了我的弟弟!” 那孩童便说:“好,你若敢骗我,我就将你的**剁成肉酱喂你自己吃!” 贺赫赫心想这孩子年纪轻轻就这么阴毒,长大还得了? 然而他又转念一想:灵塔之中除了守卫就是修行者,但修行者都是文文静静的,哪有像他这样的?再说,十四岁以下的修行者是不能进灵塔了……那么,这个捉鸡小童是…… 那小童却突然放了他的鸡,他马上就尿了出来。 小童眯着眼说:“臭死了。” 敢情你的**会射香水! ——贺赫赫斜乜了小童一眼,说:“你今年多大了?” 小童答:“刚好十一。” 小童答:“刚好十一。” 卧槽,这难道就是大颗皇帝?! ──贺赫赫仔细打量此孩子,倒真是有著大颗皇帝的眉眼,便问道:“你叫什麽名字?” 小童冷哼一声,说:“那你又叫什麽名字?” 贺赫赫答:“我叫沙莎莎。” 小童笑道:“傻傻傻什麽的,倒也人如其名。” 贺赫赫也懒得理论,只问道:“那你叫什麽名字?” “我有说过要告诉你吗?”小童白他一眼,说,“快带我出去!” 贺赫赫本来是不想理这个小屁孩的,但一想到他是未来的大颗皇帝,倒也不敢怠慢了。於是他就出了茅房,洗了洗手,才对外头候著的守卫说:“这位大哥,我自己知道怎麽出去的了。你也不用等我。” 守卫就说:“可是这路复杂,小人怕沙二少不认得。” 贺赫赫说道:“我认得的,你且去吧。本少爷还要蹲很久。” 蹲很久麽?听说这沙家二少爷在禁地呕吐了很久,想必肠胃很差。财多身子弱。 ──守卫便道:“那麽二少保重!” 贺赫赫也抱拳:“我会的。” 守卫丢下了贺赫赫便走。这时贺赫赫才将小童牵出来,问道:“你果真记得路?” 小童以看白痴的眼神看他:“又有何难?” 贺赫赫心想:聪明又高傲的孩子真讨人厌呀。 贺赫赫带著小童出去,然後打发了小顺子回去。小童又对贺赫赫说:“你不是说带我去吃冰糖葫芦麽?” 贺赫赫心想:冰糖葫芦果然是古装片高感度必备杀器!这古代人真是好哄,冰糖葫芦就能收买皇子!不过也不及某古装片,女主角靠柿饼就征服了太子爷。看来这古代贵族什麽的真是有钱没见识。连臭豆腐、云片糕、乞丐鸡都没能吃著,何以平天下? 他带著小童到了市区,叫了一声:“秀艾!” 小童突然回头,正要回应,却似想到什麽,看了看贺赫赫,随後又露惊愕之色:“你怎麽知道我叫‘秀艾’的?” 贺赫赫便说:“猜的。” 纳兰秀艾便道:“原来如此。” 贺赫赫说:“你不惊讶啦?” “其实也不难猜。那灵塔里应当是没什麽小孩子的。”纳兰秀艾淡然说,“我惊讶的是,你并没我想得那麽笨而已。” 贺赫赫心里恼怒:难道我除了长了一张炮灰脸之外,还长了一副蠢蛋相吗? 只见前方有个人卖冰糖葫芦的,柱子上插满了红红的糖葫芦,看著十分诱人。贺赫赫心想:“这冰糖互撸有什麽好的呀?征引得那麽多男女主角为之倾倒?” 纳兰秀艾看著这柱子,似乎是很用心地挑选那一根糖葫芦。贺赫赫最烦身边有个选择困难的同伴,虽然他自己也常常选择困难。他既确认了对方是纳兰秀艾,就更不能不讨好他了,只拿出了银两,一如既往地用暴发户姿态说:“这柱子我买了!” 那卖糖葫芦的很高兴地收了钱,说:“多谢这位嘟唇公子。” “什麽……公子?”贺赫赫愣了愣。 纳兰秀艾说道:“嘟唇!你不知道你自己的嘴唇很红肿吗?” 贺赫赫摸了摸自己的唇,这才发现的确有些肿,摸上去还有点儿疼:“怎麽回事呀?我今天也没吃辣椒拌饭。” 秀艾说道:“你是不是被人强吻了八百遍呀?” ──现在的孩子……啊,不,古代的孩子…… 贺赫赫板起脸,故作严肃地说:“怎麽可能?老子几年没接吻了!” 秀艾愣了愣,说:“听起来挺悲惨的。” 於是贺赫赫只能犹如唐三藏一样拄著个拐杖般的怪东西行走,而那纳兰秀艾则像孙猴子一样蹦蹦跳跳的,悲剧在於贺赫赫没有紧箍咒可念。 贺赫赫早已疲乏,就对他说:“秀艾呀,你出宫这麽久,你父皇很担心你的,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秀艾却笑道:“你也不知赐福礼後,皇子还得在塔里斋戒七七四十九日。灵塔里的人不会随便进入我的禅室的。所以天黑之前回去就可以了。” 贺赫赫却又道:“那麽你现在要去哪里?不如先把冰糖葫芦解决了吧?” 秀艾说:“你都神经的,谁要吃这麽多呀?” “扔了也怪可惜的。”贺赫赫沈吟道,便拿著冰糖葫芦派街坊,免费送赠给路过的孩子,一时间,街上玩耍的孩子都一哄而上。贺赫赫顿时成了在大街上派免费杜蕾斯试用装的苦逼工作人员,简直就要昏过去了。 秀艾看著贺赫赫脸色发青的从孩子堆中爬出来了,不觉失笑,说:“教你这麽好心!” 贺赫赫却捂著心口说:“我不好心也不带你出来玩了。” 秀艾便说:“那也是。” 贺赫赫拿出汗巾拭额头,又说:“你还想到哪里吗?我带你去吃饭好不好?” 秀艾却说:“不好、不好。你忘了吗啊?你说了带我去吃冰糖葫芦、去妓院、去招`妓的。”☆、第 17 章 贺赫赫拿出汗巾拭额头,又说:“你还想到哪里吗?我带你去吃饭好不好?” 秀艾却说:“不好、不好。你忘了吗啊?你说了带我去吃冰糖葫芦、去妓院、去招`妓的。” 贺赫赫头脑一晕,说:“我啥时候说了?” “在我挟持著你**的时候。” “男人在**被捉著的时候,说的话你也好信。” “你也不过是比我年长两三岁,作什麽大人口吻!真令人烦厌。” 贺赫赫真是没办法:“可现在妓院也不开门呀,要到晚上才营业的。” 秀艾笑道:“那有什麽关系?你连冰糖葫芦柱子都能要了!可见你不是很有钱?那些妓院也是做生意的,难道给钱他们也不要?” 贺赫赫盯著这个十岁小孩,要不是他虽懂些人情却还似懂非懂、尚存天真,否则贺赫赫也怀疑他是魂穿过来的了。 “可你才十岁,去妓院也没啥好玩的呀。”贺赫赫叹了一口气。 秀艾却说:“我看著你玩也好。” 贺赫赫脸色发青:“我就免了吧?” 秀艾脸色不悦地说:“你敢违逆我?” 贺赫赫语言先於思考地说:“不敢。” 秀艾便又复笑脸:“那便行了,此刻就去吧。” 贺赫赫心想:这大青律例中,带未成年皇子**算不算违法呀?这……这孕夫可否免死刑呀? 思前想後,他既不愿意开罪秀艾,又不愿意去**,更不愿意给皇子表演**。於是只能选家口味比较轻的勾栏瓦舍。那儿白日里头是做唱戏营生的,到了晚上才是成|人场。不过晚上皇子也要回灵塔啦,这也不必担心了。 贺赫赫也拿出银子和沙二少的名头,将那勾栏清场了,只剩他们两个顾客。贺赫赫让秀艾先在台下随便挑个位置坐著,自己便走到一旁,对那老板说道:“那位小少爷是不可得罪的,你记得吩咐手下的机灵些。” 老板知道沙明因身份尊贵,他带来的客人自然也不是普通人,连忙说:“那是、那是。我叫人送些糖葫芦过来?” 贺赫赫捂著嘴巴说:“不要,听到就想吐了。” 老板忙道:“是、是、是,那小人上些芙蓉糕和清茶?” 贺赫赫颔首道:“好,记得清淡些。” 老板便道:“那沙二少要点什麽戏?” 贺赫赫说:“有什麽适合孩子看的戏吗?” 老板说:“没有。” “那你们本来在演什麽?” “最近是水泊梁山。” 贺赫赫心想“水浒传虽是有些反动暴力,但也还算可以”,就问:“有什麽戏目?” “回沙二少的话,有《武大郎情挑西门庆》《潘金莲买王婆的瓜》以及《武松搞虎》。” 作为文学青年的贺赫赫一听就怒:“卧槽。口味好重。你们有没有考虑过作者的感受呀?” 那老板非常无辜地说:“这、这《水泊基友传》本来就是这麽写的啊……” 贺赫赫这才想起这是一个糟糕的次元,应该是没有那麽正直的名著的。难道在这个次元里,名著都扭曲成男男黄暴小说了? 那老板见贺赫赫脸色好了些,又继续说道:“我们算是最尊重原著的一家了,什麽XX、XX、XX都演出来了,而且老虎也是真老虎!” ──卧槽,你说得我好想看啊。 “可这也难登大雅之堂!”贺赫赫摇摇头,细想一番,便道,“不行啦,你们快重新弄过,随便搞些文明有礼的内容,这位小公子要有什麽不满意,你们十条**都不够砍!快去、快去!” 老板便匆忙地回後台与演员商议。贺赫赫也急忙走到秀艾身边,给他添茶,又说:“待会儿就有得看戏啦,也挺热闹的吧?” 那皇子却说:“宫里也不是没看过戏!” “可这《水泊基……呃,《水泊友情传》,你一定没看过。” 这些民间小说,作为皇子的秀艾确实没看过,而宫里偶尔的戏剧也很正统,自是不会演这些的。因此秀艾也有了几分精神。 这些民间小说,作为皇子的秀艾确实没看过,而宫里偶尔的戏剧也很正统,自是不会演这些的。因此秀艾也有了几分精神。 此时却见台上一个侏儒出现了,显然就是武大郎。武大郎便在舞台上做烧饼,一边做烧饼一边唱:“天荒荒,野茫茫,阳谷县有个武大郎,四肢虽短棍儿长,一甩能越大操场!” 秀艾问道:“什么是‘棍儿长’?” 贺赫赫答:“就是一种厨具,类似于擀面棍,用来做烧饼的。越长越好使。” 此时西门庆却飘然而出,笑着唱道:“我是官人西门庆,大雕坚`挺顶千斤……” 贺赫赫解释:“他家有养雕。” “武大郎啊——武大郎!”西门庆叫道。 “嘿哟嘿!”武大郎含羞以烧饼半遮脸答。 西门庆便幽幽唱道:“人道海水深,不抵香湿半。海水尚有涯,香湿渺无泮。泄精伤睾露,漏虚曰滑漫。啖着香湿渠,腺肠一时断!” 秀艾估计有些空耳,问道:“他唱什么?” 贺赫赫答:“他唱的是: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海水尚有涯,相思渺无畔。携琴上高楼,楼虚月华满。弹著相思曲,弦肠一时断。”【李冶《相思怨》】 虽然贺赫赫看着很正直,对答如流,十分有条理,但其实他已经渐渐有些hold不住了,这黄暴的台词他自己也听着羞涩,还叫他解释,如何使得啊! 不是叫老板将戏改得文明有礼吗?怎么还这么黄暴呀! 只是他却不知,这样的版本已经是基于原版的大删减,属于全年龄的完美剪辑和谐版本了。 贺赫赫便一跺脚,说:“停了!够给我停了!” 那些人便都停了。秀艾也很讶异地说:“怎么了?” 贺赫赫干咳两声,说:“我想去茅厕!先等我回来再看吧。” 说着,他抬腿就走,然而此时天花板突然爆裂。贺赫赫还没来得及感叹“古代也有豆腐渣工程”,就见天花板上从天而降三个蒙头蒙面全身黑色劲装的家伙! “有刺客!”贺赫赫大叫道,心想:这个次元的人也跟狗血古装片这么没常识吗?那套全黑的衣服有个学名,叫“夜行服”!那是夜晚才穿的!因为夜晚的时候穿得难分辨!怎么会有专业刺客这么没常识日光日白穿夜行服?这不就跟条子在衣服上写“便衣警察”去蹲点一样没常识么! 那些刺客大概是冲着三皇子而来的,拿着剑就往三皇子脸上挥。秀艾居然会武功,跳得老高的,好像脚上装了弹簧似的,刺客一时半刻也奈何不了他。贺赫赫往旁边一看,见到演员都蹲到墙角了,他也当机立断身手敏捷地往墙角那边躲去。 由于演员逃跑的时候十分慌乱,因此将道具也打翻了,地上有许多烧饼。那贺赫赫身手太不敏捷,时运太不高,因此一脚就踩到烧饼上。由于这个勾栏很高级,地板也是大理石的,滑溜溜的,他一踩上烧饼就杯具了,脚下一滑,正好扑到秀艾身上。 秀艾先是觉得他很沉,然后是大吃一惊,最后是大为感动:“我与你非亲非故,你为何要为我挡刀?”原来他一脚滑到秀艾身上,正好挡了一刀。 贺赫赫连打针都怕,更何况被刀捅,自是痛得流泪,含恨说了一句“我要便当”,双眼一翻,就倒下来了。秀艾见他已是出气多进气少,恐怕是没得救了。☆、第 18 章 贺赫赫连打针都怕,更何况被刀捅,自是痛得流泪,含恨说了一句“我要便当”,双眼一翻,就倒下来了。秀艾见他已是出气多进气少,恐怕是没得救了。 见剧情对话已经完结,那三名刺客又再出招。秀艾就是资质再好,也只是个十一岁孩童,哪里斗得过三名靠杀人吃饭的专家?正在愁烦之际,却突见一道白色的人影闪身而出,原是沙玉因。只见沙玉因一身白衣,仿佛是从飞鸟身上落下的一根羽毛,十分的轻盈,也十分的飘忽,三名刺客使出各种绝技也无法将他刺中。他手中摇着两个金铃,那金铃摇荡之声闻之时而如同天籁,时而如同魔音,响遏行云,高入云霄,又震人耳膜,贺赫赫本是意识昏沉,却也有些清醒了,昏不过去,也醒不过来,懵懵懂懂的。而纳兰秀艾却昏死过去,那三个刺客也不支倒地。 巫医不能掌生死,自然不可杀人。 但这对于沙玉因来说,不过是陈规腐矩。他想,既然师父能在斋戒期吃肉,他如何不能杀人? 他走到贺赫赫身边,慢慢将贺赫赫身上的衣服脱下,观察他的伤口。贺赫赫的伤在背上,那一刀劈得极深,连骨头也断裂了。贺赫赫没有立即死去,是因为沙玉因用了“换命金铃”。所谓的“换命金铃”是失传已久享誉全球的禁用法器,功能是在每回合发动,可以三命换一命。 因刚才有刺客的时候,剧院里的人都已经跑得比兔子还快了,趁乱都逃跑掉,才剩下三个刺客、贺赫赫和纳兰秀艾。换命金铃以命格八字最轻的开始夺命,纳兰秀艾帝皇命格、八字最重,又正好是第四条命,所以没有死掉。 沙玉因眼看着贺赫赫背上的伤口缓缓地自行愈合,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感。 此时,他突然听到一声响动,一个回头,便见到有一名刺客竟爬了起来向他挥刀扑去。沙玉因见他过来,便将手往前一探,手作爪状,却因五指纤美细白,竟似莲花。只是这如莲花的手却撞断了刺客的肋骨,将心脏掏了出来。 电光火石之间,沙玉因那白莲花一般的手,便稳稳托着一个已经不再跳动的心脏了。 敌人全灭,但沙玉因却皱起了眉:那个刺客没死,只是昏了过去。纳兰秀艾也没死。那么第三条人命…… 他似想到什么,便将贺赫赫翻转过来,干燥的手掌抚上贺赫赫布满冷汗的身体,先从锁骨勾勒,然后从胸膛下来,抚摸到尚算平坦的腹部上,便不再下移了。他只一笑:“是这一条命……”想着这个,他又复一笑:“太好了。” 贺赫赫醒来的时候,躺在了一张很柔软的床上。但他知道,这不是自己家。四周都是石壁,刻着古朴而神秘的壁画。 “醒了?” 贺赫赫循声转过头去,看到沙玉因坐在一旁,以细绢拭擦着手中的金铃。贺赫赫问道:“这儿是灵塔?” 沙玉因颔首,说:“这儿是我修炼的静室。” 贺赫赫从床上爬下来,突然皱起眉:“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疼啊?” 沙玉因平静地答:“你不过划伤一个小口子,自己害怕得昏了过去罢了。” 贺赫赫顿觉得自己真是十分丢脸,被人划了一下就自己吓自己昏迷了。 沙玉因一边拭擦着金铃,一边冷道:“你知道你带的是谁出去吗?” 贺赫赫脸上一白,才想起自己不但带了一个皇子去酒色场所,而且还是带了一个未成年的皇子去酒色场所,更严重的时候,他们在酒色场所遇刺了!如果未成年皇子有个什么冬瓜豆腐的,他就真的十条**都不够砍啦! 贺赫赫赶忙说:“三皇子怎么了?没受伤吧?” 沙玉因将那金铃搁下,冷冷看着他,说:“你那么关心别人?怎么不关心一下自己?” 贺赫赫愣了愣,说:“我这不是只是划伤了一下嘛。” 沙玉因一时被这话噎着了,脸上愠色却是有增无减。 贺赫赫心想:好不容易才哄回了大哥(辣文h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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