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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之男男生子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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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之男男生子科-第2部分
穿越重生之男男生子科-第2部分说这个次元里,男人可以生子,但不代表他们被割破肚子还能活吧? 沙青因躺在床上,肚子被破开了,血肉淋漓的、令人作呕——贺赫赫惊叫:“school days!” 沙青因被杀一案,震动朝纲。沙青因是名门之后,其父是沙大学士。他们家从祖辈就是功臣,一直在朝中很有势力。沙大学士的大儿子是国师天巫沙玉因,二子是太子太傅,位列三公,而幼子则是怀有龙种的天子夫人,真是惹不得的家族啊。 沙青因在怀有龙种的时候被开膛破腹,可谓是惊世大案,是不可能不了了之的。于是当时唯一没有不在场证据的人——贺赫赫就悲剧了。他被指控杀害皇家孕夫,要被腰斩。 贺赫赫泪流满面:为什么?我穿越过来是为了被砍的吗?穿越的不是应该活得长长久久滋滋润润的吗?为什么我要背这个黑锅啊?为什么啊? 于是贺赫赫也喊出了那句经典台词—— “冤枉啊皇上!冤枉啊!” 果然,太医在穿越小说里就是悲剧的存在啊! 皇上把袖子一甩,喝道:“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贺赫赫跪倒说经典台词:“我没做啊!皇上,老臣冤枉啊!” “这么年轻学人说‘老臣’?不要脸!哼,掌嘴!”皇上怒道。 贺赫赫忙道:“幼臣知罪!幼臣知罪!” “都奔三了还‘幼’?不要脸!哼,掌嘴!”皇上又拂袖。 贺赫赫禁不住泪流满面:“皇上,臣……” 皇上道:“你这个狗贼还敢自称‘臣’?你要是杀人不会等皇子生下来再杀吗?你只杀大人我还没那么生气……你知道我们这儿受孕率多低吗?” 贺赫赫流泪说道:“但杀人的事儿还真不是我干的!你看臣,桌游只玩大富翁,三国都不敢杀,怎么敢杀人呢!” 皇上往椅背上轻轻一靠,微眯着眼说:“其实我想你也没那么大个狗胆,说吧,到底是何人指使?” 贺赫赫说道:“这真的不是我干的,那得怎么招呀?” 皇上很不通情达理地说:“既然如此,那么只能用刑了!” 一听到“用刑”二字,什么贴加官、剁**、人皮草人之类的古代酷刑从脑中掠过,每一项都让他光想就蛋痛,都怪他平常读书就算啦,还看什么《中国古代酷刑大全》啊! 怕疼又怕死的贺赫赫顿时慌了,忙说:“招!我都招!” 皇上冷笑道:“那你说罢。” 贺赫赫想了想,道:“是沙玉因!” “沙玉因?”皇上冷然道,“怎么会是他?” 当然是他啊!我在这儿也不认识别人了,只能指证他了…… 贺赫赫的脑子快速地转动: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与宫斗狗血小说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吧!虽然他知道自己恐怕是活不成了,但好歹要死得舒坦些呀! 皇上清清嗓子,问道:“你该不会是诬赖他吧?” “当然不是!臣像那样的人吗?” 皇上威仪道:“朕看着像。” 贺赫赫怔了怔,又说:“那个……其实……这牵涉到一个隐藏多年的秘密,臣……臣也是最近才得知。也许听起来很荒谬,但请皇上务必要相信微臣。” 皇上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相,朕愿意给你一个痛快。” 贺赫赫叹了口气,说:“其实……其实沙玉因他……他暗恋皇上多年了!” 皇上愣了愣,道:“你说什么?” 贺赫赫叹气,道:“他身为天巫,不能接触生死,所以不能生儿育女,也不行结婚过凡人日子,因此……因此他一直都将这份感情埋藏心中。” 皇上平日虽饱读诗书,却没看过言情小说,因此一下子被这言情腔给震住了。 看了皇上的表情,贺赫赫知自己忽悠有望,便继续沉声说道:“然而……他不知道,爱情就好像是种子一样,即使埋藏在心中,但只需要一点阳光、一点雨水,就可以成长,坚韧的感情甚至能冲破山石,在陡峭的石崖上开出永恒的花。” 皇上被贺赫赫的比喻句震住了! 贺赫赫便又说道:“然而,皇上您给他的,却非阳光、也非雨露,陛下的阳光与雨露都给了别人,而且,给了他的亲生弟弟——沙青因壮士娘娘。沙玉因心里充满了不忿:皇上您要是爱上别人也就罢了,居然和他的弟弟在一块儿了,还要一起生娃,他的心都拨凉拨凉的。” 皇上愣了半晌,道:“他真傻……” 贺赫赫咳咳,说:“然而……他内心的种子破石而出,吸取了仇恨的养分,生出了枝枝节节,长得亭亭如盖,然而,每一片叶子都是血红的,那都是他的心头之血。” 皇上道:“然后呢?”☆、第 5 章 皇上道:“然后呢?” “然后他就打算杀死弟弟,还将他肚子剖开,因为他痛恨怀有龙种的他!”贺赫赫道。 “可毕竟是弟弟啊……” “那又如何?为了爱情,为了仇恨!”贺赫赫已经完全代入情节了,动情道,“从小到大,作为幼子的沙青因壮士娘娘都受尽众人的宠爱,无论他做错什么事,只要撒个娇、掉个眼泪就没事儿了,末了还有人安慰他。但是沙玉因呢?他是家中长子,而且又被选中做天巫,个个都对他严格要求,而且是不当人的严格,不许他有感情、不许他犯错……” “够了!” ——暗处突然传出断喝一声,打断了贺赫赫的脑补。 贺赫赫回过头,却见暗处走出一人,白衣如雪、长发如墨,仙风道骨,不是天巫沙玉因是谁? 贺赫赫暗道一声“糟糕”:原来他一直都在呀?这次真是咬错人了! 沙玉因揪起贺赫赫的衣领,喝道:“你竟敢血口喷人?污蔑天巫,简直是罪大恶极!” 皇上冷哼一声,对贺赫赫说:“你以为这样的故事能骗过朕吗?朕只是觉得挺新奇有趣的才听下去。适才朕已给你机会了,你还死不悔改。天巫,这人就交给你了。” 沙玉因便道:“是,皇上。” 皇上拂袖而去。贺赫赫知道自己真是死期到了,便可怜兮兮地看着沙玉因。沙玉因将他一踢,骂道:“可恶!委实可恶!” “我知错啦!你放过我吧!”贺赫赫哭道。 沙玉因便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贺赫赫愣了愣,道:“啥?” 沙玉因冷笑道:“刚刚你说的事!我从小就怨恨沙青因,也从小就喜欢皇上……这个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贺赫赫此刻真是如同吃了屎一般。 “说!你是怎么知道的?”沙玉因露出了美青年黑化的表情。 贺赫赫心想:我是怎么知道的?我怎么知道你们的故事真的这么狗血呀!天啊,我果真穿越到一本狗血**小说里了!而且还是苦!逼!职!业!排!行!榜!第!一!位!的——太!!!医!!! 贺赫赫想了想,说:“因为……因为我……我是穿越来的啊!” 沙玉因愣了愣,道:“原来如此。” 贺赫赫说:“果然是你!今天沙青因发脾气,将大家都喝退了,你走进去之后,将他杀了。然后我来了,就背了你的黑锅!” 沙玉因冷笑道:“是的,我今天意思意思地去探望他,怎知他竟然发我脾气,我本想迟些再动手的,但心里实在拗不过,一时冲动就将他杀了。感觉还不错。” 贺赫赫道:“这么干脆的承认了?” 沙玉因冷笑道:“既然被你看穿了,我就干脆认了好啦。反正根本不会有人相信你。” “就算相信了我又怎样?”贺赫赫也冷笑,说道,“你是沙大学士的儿子,还是本国的天巫,没证没据谁也不能动你。” 沙玉因便轻轻一笑:“当然,更何况,你已经没有机会为自己平反了!” 贺赫赫势估不到自己穿越而来,此生此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人来,跟他上‘肛肠寸断酒’!” 强行灌进口中的液体十分苦涩,喉咙中如同灼烧,滚动着死亡的回音。贺赫赫在地上翻滚着,腹中的绞痛让他连吐槽也做不到了——为什么?为什么我要肛肠寸断?杀人的不是我啊!冤枉啊! 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 “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他尖叫着从睡梦中挣扎醒来。 犹在惊恐之中,因此眼睛大大地睁开着,映入眼中的是洒金的帷帐,手里的触感应该是上好的丝绸夹被。入鼻是凝神的檀香味,他似乎察觉到自己还没死掉,紧攒着被子的手缓缓松开,喉咙中似乎还残留着苦涩而灼热的气息,腹部似乎还残留着极度的疼痛。但他还活着。 “二少爷,您醒啦?”门外突然传来女子的声音。 他缓慢地转过头,疑惑地看着迎面走来的女人:“你是……”话一出口,贺赫赫就吓了一跳,他的声音完全不是自己的,现在他的声音实在好听得太人神共愤了!这么好听的声音真的是从他这张贱嘴里发出的吗? 他怀着惊疑的心情,扯开嗓子唱:“妹妹你坐船头啊~哥哥我岸上走~” 真的是自己发出的声音!虽然音色很好,但每个音都走得如此剑走偏锋、如此飞沙走石,实乃本人无疑! ——他惊了,自己的声音居然变成这样,那毒药难道是美声专用的? 不但他惊了,侍女也惊了,忙道:“二少爷,您还好吗?” 二少爷? ——贺赫赫愣了愣。 自己的声音变了,怎么连称呼也变了? 对了,对了,他不是喝了毒酒肛肠寸断而死了的吗?怎么他还活着?难道…… 一个极其狗血的念头穿过自己的脑海——又穿了! 贺赫赫连忙捂着脑袋,啥也别说,先装失忆:“哎呀,我有点头痛!” 侍女忙说:“二少爷您硬要学骑马,从马背上摔下来了,是不是摔伤脑袋啦?” “绝对是的!”贺赫赫忙不迭地点头,又说,“我不但头痛,还什么都不记得了!” 侍女一听,便惊吓不止:“二少爷,您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谁是你二少爷!”贺赫赫指着她说,“你叫什么名字?” 侍女便慌慌张张地答:“小顺子。” “什么?”贺赫赫愣了愣,“小顺子?” “是的,奴婢是小顺子。” 小顺子不是太监名字的基本款吗?而且太监也自称“奴婢”的啊!她不是女的吗?咋看都像是女的啊! ——贺赫赫指着小顺子说:“那你有木有小鸡`鸡?” 小顺子愣了愣,答:“回主子的话,奴婢木有小鸡`鸡。” 哦,那就是太监了?啊,不过,女人也没有小鸡`鸡啊,差点儿忘了。 贺赫赫清清嗓子,说:“你……你婚配了没有?” “回二少爷的话,奴婢并未婚配。” 贺赫赫便问:“那你喜欢怎样的人啊?” 小顺子便答:“奴婢喜欢温柔可人的女子。” 哦,那么坦然说喜欢女人的,那就应该是女人了。 ——想到这里,贺赫赫才发现自己的婚恋观已经完全被这个异次元扭曲了。 小顺子端详了一下贺赫赫的脸色,说:“可是,二少爷答应了会帮奴婢和厨娘小梅做主的。” 贺赫赫便清清嗓子,说:“是吗?我忘了!” 小顺子脸上顿现慌乱之色:“可爷您说过的啊……” 贺赫赫便说:“你再跟我说点事儿,等我慢慢想起来了,那再说吧。” 小顺子颇为委屈地说:“可二少爷要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呢?” 贺赫赫之前当奴才的时候足够狗腿了,现在当起少爷了,也是很会摆架子,清清嗓子便道:“就算我想不起来,但如果你尽心伺候,我还是会如你的愿的。” 小顺子只得说:“伺候主子是奴婢的本分,就算主子爷不给奴婢指婚,奴婢也是会好好侍奉主子爷的。” 贺赫赫颔首,说:“你先起来,坐这儿,坐我旁边。” 小顺子便说:“奴婢怎么敢?” “没关系,你就坐。”贺赫赫刚刚使完威风,现在开始打温情牌了。 这鞭子糖果的,小顺子还颇受用的,推辞不过就坐下了。贺赫赫便说:“我昏迷多久了?”小顺子便答:“一天了。”贺赫赫说:“辛苦你了。”小顺子答:“不辛苦,奴婢才刚过来,都是大少爷在照看您的。” “大少爷?”贺赫赫惊讶地说,“我哥?” 还有个大哥? “是的!”小顺子又说,“因为大少爷精通医术,人又体贴善良,所以由他来照看就最好不过了。” “精通医术、体贴善良?那是……”那是何方圣母啊? 小顺子便答:“便是当朝天巫的高足——玉因公子。”☆、第 6 章 小顺子便答:“便是当朝天巫的高足——玉因公子。” “玉因?”贺赫赫惊得快要跳下床了,“沙玉因?” 小顺子讶然道:“您都记起来啦?” 贺赫赫眼前顿时天旋地转:他的大哥是沙玉因?他呢,则是“二少爷”,那么说他就是沙玉因的弟弟、沙青因的哥哥?他穿到了沙大学士的二公子身上啦? “所以我是沙明因?”贺赫赫指着自己说。 小顺子惊喜地说:“您都想起来啦?” 贺赫赫甩甩头,说:“不,我只——只是记得一点点……” 小顺子又问道:“那你记得我跟厨娘小梅的事吗?” 贺赫赫说:“不记得了!你快跟我说,现在是什么年号?几年?” 小顺子愣了愣,说:“是大青王朝大粒二十年。” “大粒皇帝?”贺赫赫捂着嘴巴,惊讶地想道:沙青因的夫君是大颗皇帝。大颗皇帝是大粒皇帝的继位者……那么说,他穿回去了?那么,他现在是沙明因,将来的翰林学士?可他知道,因为沙明因在皇位纷争中投了二皇子党,在纷乱的斗争中失利,被截去双腿、儿子也死掉了,尽管最后弃暗投明跟了大颗皇帝,有了不错的爵位,但还是挽回不了那双断了的腿和死去的孩子。 既然被提早剧透了,现在他当然不能重蹈沙明因的覆辙。 贺赫赫想了很久,才说:“帮我把镜子拿来。” 他重生之前也见过沙青因了,也见过沙玉因了,一个是天巫,长得极为冷清又很有仙气的,简直就男版小龙女,一个则是白莲花后妃,长得是跟十分秀丽漂亮,体态轻盈,即使怀孕了也不水肿,真是天生丽质,这两兄弟都男生女相,美丽得很啊,那么他这个二哥恐怕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他看着小顺子去拿镜子,心里已经开始期待那狗血的穿越必备剧情:照着镜子,看着镜中的人儿明眸皓齿,皮肤犹如雪一样洁白,嘴唇犹如血一样艳红,头发犹如黑檀木一样的乌黑……眼珠就像是海底深处的黑珍珠,眼白就像是海底深处的白珍珠,头发就像是海底深处的黑海草,皮肤上泛着七彩的柔光,纤细的手腕抬起来,便有暗香缓缓地传来,像是太阳一样美丽的人儿啊…… “诶?”贺赫赫看到镜子后,愣了愣,说,“我和他们的父亲是同一个吗?” 小顺子愣了愣,摇摇头,说:“不是的。” 沙明因那张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脸,实在令贺赫赫非常失望。 小顺子便继续道:“大公子是天巫与老爷所生的,三公子的老爷与一位著名舞者所生的,而二公子呢……” “是怎样呀?你快说!” 小顺子顿了顿,说:“是……是老爷不小心喝醉了,跟一个樵夫……真是好巧,居然一奸成……呃,一索得男,实非易事。公子可真是好福气。” 贺赫赫真是泪流满面:为什么我好不容易重生了,却还是个炮灰呀!我也不是希望自己一大老爷们儿要怎么柔美虚弱,但起码不要长得这么路人、这么炮灰呀!一看就像是短命的种啊! 贺赫赫问道:“那么我娘……啊,不,我那个那个樵夫在哪儿呀?” 小顺子脸色微变,吞吞吐吐了很久,才敢说:“在您出生前就已经……因为‘伤害朝廷命官’的罪名被杀了。” “‘伤害朝廷命官’?被杀了?就是说我出生前他就死了……你的意思是……”贺赫赫想了很久,才说,“是那个樵夫把大学士……” 小顺子点点头,也颇尴尬地说:“三位公子都是老爷所出的,说起来真是很了不起。很多得不到子嗣的人家都会高价购入老爷用过的底`裤呢!”小顺子也不好意思说自己也有参与“沙大学士底`裤倒卖活动”,因为红色特别喜庆,所以红底`裤还能买特别高的价格呢!所以只要沙大学士问:“你说我今天穿什么好?” 每个侍奉的奴仆就都会跟沙大学士说:“老爷,这条红底`裤特别适合您今天的打扮!” 贺赫赫闻言,心想:大青皇朝的人真是特别重口。我辈自愧不如! 沙大学士真的特别不喜欢沙明因,因为沙明因是被樵夫奸`Yin才生出来的。他十分愤怒,命人将樵夫杀了,然而后来却发现有了孩子。因为大青皇朝特别注重子嗣,所以他才把孩子生了出来,结果长大了却不美型,另外两个儿子却越长越漂亮,因此越发看他沙明因不顺眼。 贺赫赫心想,自己既然掌握了天时地利的“剧透”技能,当然不能浪费啦!起码他就要投靠未来的大颗皇帝,然后对沙玉因这神仙皮魔鬼馅的天巫大哥敬而远之,千万不要沾上了,不然又得肛肠寸断而死。至于青因壮士娘娘,也得尽力讨好,他可是大颗皇帝的心头肉啊!日后他位极人臣,还怕那个除了“菊花够松,生子够轻松”就没啥才能的沙大学士? 没错,他现在就是沙明因!就当是玩养成游戏,他要为这个角色玩出一个完美结局! 沙明因还是十三岁的样子,沙青因也才十二岁,沙玉因却已经十五岁了。沙明因心想:这沙大学士生孩子生得可真频繁!菊花恐怕松得没边儿了,恐怕怀胎十月之后,往地里一蹲,就把沙青因给抖出来了。 沙明因后来才知道,沙家的血统是好生娃的血统。这也是大颗皇帝选中沙青因的原因之一。沙家只有三个儿子,一个做了天巫,一个长得不好看,那就只能挑沙青因了,想来沙青因说得对,大颗皇帝对沙青因没什么感情,只是当他生子工具。 沙明因这边正想着不要招惹沙玉因,却听得小顺子在帘外说话:“大少爷。” 沙玉因说话音质清冷,原在十五岁的时候就是这样子了:“嗯。二少爷怎么了?” “回大少爷的话,二少爷已经醒来了,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他把事情都给忘了。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沙玉因沉默了一阵,才把帘子打起,走了进来。他穿了一身冰蓝色的衣裳,衣袂带风的,是大青朝巫师的制服,跟古装片的小龙女似衣带飘飘的。此时沙玉因还没长成大人,脸上有些稚气未脱,粉粉`嫩嫩的,嘴唇也是粉红的,不似以后那么苍白,双眼却已经有不属于少年的冷漠了。 沙玉因说:“你怎么了?还认得我吗?” 沙明因说:“我刚刚都听到你跟小顺子说话了,哪能不知道?你是我大哥吧?” 沙玉因便坐下,说:“有哪里不舒服吗?” 沙明因摇摇头,说:“没事。” 沙玉因便意思意思地帮沙明因看看症。贺赫赫早已知道沙玉因虽然顶着巫医头衔,但其实十分不在乎人命,连把自己弟弟开膛破腹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还脸不改色的,真是惹不得啊。贺赫赫心想,这种人惹不起啊,不过跟他做了兄弟后,不但惹不起还躲不起呀! 沙玉因说:“你为何盯着我看?” 贺赫赫愣了愣,心想既然惹不起也躲不起,倒不如施展求生向上惊天动地必杀技——抱大腿、拍马屁! 因此沙明因清清嗓子,说:“我只是觉得很神奇。” “神奇?” “是的,很神奇。”沙明因道,“大哥你无论怎么看,都是越看越俊俏。我看你也不用拜神仙,你自己就是神仙吧?” 沙玉因愣了愣,说:“你……你以前也不会这么说话的。” “也许是一摔脑袋给摔得比较有兄弟爱吧。”沙明因沉声说,“我觉得我真的好幸福,虽然摔到了脑袋,却有这么好的兄长对我关怀备至,简直就是……我的心,都要满了……啊不,都要漫出来了!” 沙玉因愣了愣,说:“我对你也没有那么好。” “你自己不觉得,其实你就是来看看我,我也很高兴了!”沙明因露出极为诚挚的眼神。 “那……”沙玉因倒是有些受宠若惊了,想了想,说,“那我以后常来看你?” “那又不用!”沙明因心想:我才不要老对着你这腹黑大冰块! 沙玉因问:“为什么?” 沙明因说:“你不是挺忙的吗?我看你就是有空能想起我,我就很高兴了,也不用老来这边,太麻烦了。” 沙玉因想了一阵,说:“那倒不忙,而且你快要进宫去了,我们两兄弟多聚一下也好。” 沙明因愣了愣,问:“我进宫做什么?”古代言情小说、电视剧的情节从他脑海纷纷掠过,穿越之后要入宫的话,那岂非是要……选秀女?可他不是女的啊!不过……皇帝的后宫也不是女的啊……都是男人,所以,他虽不是要去选秀女,却是要去选秀仔? 沙玉因又问道:“你想好了跟哪个皇子了没有?” “这都能选?”沙明因讶然道。原来这次是为皇子们选秀仔啊?可是他们这里选秀仔这么人性化,还能选跟哪个的吗? 沙玉因便说:“你还是要跟二皇子吗?” 贺赫赫心里想:跟二皇子?难道沙明因是真爱二皇子吗?所以后来在夺位之争中投二皇子党……☆、第 7 章 沙玉因又问道:“你想好了跟哪个皇子了没有?” “这都能选?”沙明因讶然道。原来这次是为皇子们选秀仔啊?可是他们这里选秀仔这么人性化,还能选跟哪个的吗? 沙玉因便说:“你还是要跟二皇子吗?” 贺赫赫心里想:跟二皇子?难道沙明因是真爱二皇子吗?所以后来在夺位之争中投二皇子党…… 沙玉因摇摇他,说:“你怎么发愣了?” 贺赫赫回过神来,说:“我没想明白……” “哦?”沙玉因想了想,说,“也是,你都忘了。” “那到底是什么回事?”该不会真的是选秀吧? 沙玉因便悠悠答:“因为我们沙家每一代都要有个人入宫,去做皇子的伴读的。” 贺赫赫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选秀呀。 “还发呆。”沙玉因说,“你之前说要跟二皇子的,还是这个决定吗?” 鬼才要跟二皇子呀!那个短命种,还害沙明因断腿死儿子。 但贺赫赫也不好说突然要改人,只问:“那、那爹怎么说的?” “爹就说全凭你决定。”沙玉因答。 贺赫赫又问:“那么哥哥你怎么看?你说选谁好?”他想:沙玉因既然暗恋大颗皇帝,那就一定会推荐大颗皇帝吧? 沙玉因便答:“我哪里知道?说实在,我也还没见全各位皇子呢。” “没见全?”贺赫赫想了想,“你见过多少位?” “两位,就都是在他们十一岁行赐福礼的时候,我远远地瞧见的。” 贺赫赫问:“那么三皇子你是还没见啦?” 沙玉因便说:“是的。不过也快了。” “快了?”贺赫赫紧张地问道。 “对,就过几个月。过几个月三皇子就满十一岁了。” 贺赫赫凭借着那饱览狗血小说宫廷剧的脑袋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大青朝有个奇怪的习俗,就是十一岁的皇子要行什么赐福礼。沙玉因是天巫的徒弟,所以便能见了。于是就在三皇子行赐福礼的时候,沙玉因对三皇子一见钟情了! 贺赫赫转念一想:如果自己阻止了沙玉因与三皇子相见,那么沙玉因就不会爱上三皇子啦?他不爱上三皇子,就不会把沙青因开膛破腹了?那么即使他如果突然穿回去,变回了贺赫赫,也不会被栽赃嫁祸啦? 贺赫赫忙对沙玉因问:“那个赐福礼你是非得到的吗?” 沙玉因想了想,说:“也不是非得是我,主持的是师父。但我也要在旁边搭把手的。” 贺赫赫便盘算着到时让沙玉因出席不了赐福礼,这样就不会爱上那个三皇子了,也不会因妒忌而杀人了。他发现自己真的好正义啊,居然有挽回悲剧的打算,他也发现自己好伟大啊,居然有改写历史的气魄! 话说贺赫赫仔细留神沙玉因爱吃什么、爱用什么,但凡见到都给沙玉因送去,每次送礼的时候还会弄很大排场,天天给沙玉因捶背泡茶的,好的不得了。他天天陪沙玉因在吃斋菜,吃得口中寡淡,便说:“巫也一定要吃斋吗?” 沙玉因道:“这是不一定的。但爹说我既然做了巫,就要做个至善的、至好的。” 贺赫赫便记起上一世透露过,沙玉因自小被严格管教,不当人的管教,所以心理扭曲。此时贺赫赫正想着,却突然听得门外有人进来,抬头一看,是个清清秀秀的中年人,便是沙大学士。贺赫赫和沙玉因便站起来,说道:“向爹爹请安。”沙大学士看了看沙玉因,便说:“你的鞋头怎么脏了?” 贺赫赫此时真是要翻白眼了:难道沙大学士饱读诗书,竟然还不知道白鞋就是拿来弄脏的? 沙玉因似是惯了这般理论,竟垂头说:“玉因知错。” 贺赫赫一来是不满大学士,二来是为了拉好感度,便说:“我看爹的鞋头也挺脏的啊。做人都不会以身作则!” 沙玉因竟是一愣,沙大学士却是怒了:“还敢说我?他是天巫传人,自然不同!” “你也会说是‘传人’,那就是人啦,怎么能够要求得跟神仙似的!神仙也会放屁呢!” “你怎么知道神仙会放屁?” “你怎么知道神仙不会放屁?你怎么知道神仙不脏啊?”贺赫赫说道。 “还敢说!”沙大学士怒而拍案,“最脏就是你!” “对啊,因为是你生的嘛!” 沙大学士真是气极了:“大逆不道!我今天就要上家法!” 沙玉因听了,便说:“都是我的错,要罚就罚我吧。” 贺赫赫便拉着沙玉因说:“哥,你没错,错的是这个老男人!” “你说我是什么?”沙大学士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贺赫赫便答:“老男人!” 沙大学士脸色一青。 贺赫赫似乎已能见到沙大学士的自尊心在流血了,于是他便再补一刀道:“你不仅是老男人,而且是有妊娠纹的老男人。” 贺赫赫似乎已能见到沙大学士的自尊心在流血了,于是他便再补一刀道:“你不仅是老男人,而且是有妊娠纹的老男人。” 沙大学士直挺挺地栽倒了。沙玉因便让人扶沙大学士去躺躺,又对贺赫赫说:“你的嘴可真贱。要他醒来不杖责你才怪!” 贺赫赫也不想沙大学士这么小气,也不想沙玉因会这么说自己,但为了讨好沙玉因,只能说:“我一时只顾着大哥,也不记得这些了。” 沙玉因愣了愣,说:“你对我好,我也未必记得。” “我看大哥是天生性子清冷,其实是热心肠的。”贺赫赫说道,“我也是真心敬爱大哥的。大哥也不必觉得如何如何的,只要记住我有这份心意就好。” 沙玉因听了,半晌不能言语。他终究是个孤独的少年,从小又饱尝了严苛的管束,自己不爱理人,旁人对他有点是敬,有的是怕,也有的是嫌他清高,哪里有人对他这么示好? 沙玉因便冷然答:“你快走吧,省的心烦。” “不用我陪着吗?” 沙玉因冷笑道:“你要陪着?他醒了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杀了。” 贺赫赫一听忙告辞。后来也不知沙玉因对沙大学士说了什么,沙大学士也没追究贺赫赫的“忤逆”了。说实话,当时是一时口爽,他事后还挺怕真的被执行家法的。 以后但凡发生什么事,贺赫赫便第一个冲上去维护沙玉因,时间一长了,他的狗腿策略真的奏效了,沙玉因来往他屋里渐渐频繁,也越来越少说冷嘲热讽的话了。这天却见贺赫赫和沙玉因正在吃下午茶,贺赫赫左手拿着蒲扇给沙玉因扇风,右手拿着茶盅,嘴里叼着件春卷,好不忙碌。沙玉因见他这样好笑,便道:“我天生体凉,你不用为我扇风的。” 贺赫赫咬着春卷说:“那你太幸运了,我可热了。”空调啊……雪糕啊……你们在哪里? 沙玉因便将扇子拿了过来,给贺赫赫扇风,说道:“那这样好点没有?” 贺赫赫见沙玉因这样养尊处优的大少爷给自己扇风,连忙吓得春卷都变秋卷了,便说:“不用劳烦你,我吃饱了就不热了。” “哪有吃饱了就不热的道理?”沙玉因说,“你又唬大哥了。” 贺赫赫正要说什么,却听到有人传叫:“二皇子驾到。” 贺赫赫和沙玉因便起身相迎,果然见到一个十八岁左右的英俊男子穿着华贵的衣服走了过来,端的是相貌堂堂。他走了过来,沙玉因便行礼道:“拜见殿下。”贺赫赫也照办煮碗,跟着行礼:“拜见殿下。” “都起来吧,”二皇子上前将贺赫赫扶起,笑道,“尤其是明因,何须多礼?” 面对着二皇子那小笑容儿、那小眼神儿,贺赫赫心里打了个突:这……这笑容和眼神为何在英气中透露出几分Yin`荡? 沙玉因看了看他,说:“难道殿下没有听说吗?二弟他受了伤,把过去的记忆都摔没了。我想他已经忘了殿下了吧。” “忘了?”二皇子虎躯一震,忙道,“你记得我吗,明因?” 贺赫赫只能摇摇头,说:“难道我以前见过殿下吗?” 二皇子简直是被霹雳劈中了似的,露出了很难以置信的表情:“你竟把我给忘了!” 贺赫赫的手被二皇子掐得死死的,不觉吃痛地呲牙咧嘴,但也不好叫出来,此时沙玉因察觉到贺赫赫的脸色,便将贺赫赫扯了回来,二皇子觉得手中一空,正要踏前几步,沙玉因却先挡在了贺赫赫身前,说:“殿下,我二弟他大病未愈,经不起风吹。请容我送他回房间,您此行是来找父亲商议要事的吧?若是如此,书房就在那边,恕我与明因失陪了。”☆、第 8 章 沙玉因拉着贺赫赫便走。贺赫赫连忙跟上,恨不得马上就远离这个情绪激动而且被历史炮灰的二皇子。二皇子看着他们走开了几步,突然追了上来。沙玉因很冷淡地说:“不知二皇子还有什么吩咐?” 二皇子便道:“我有话跟明因说。” 沙玉因看了看贺赫赫,便说:“你现在还头痛吗?要不要紧?” 贺赫赫知道沙玉因是有意为自己解围。沙玉因虽然心肠歹毒,但也是个观察入微的,自然看出了贺赫赫的窘迫,便来解救。也亏得沙玉因是个连皇子也不放在眼内的人,所以才能回护贺赫赫这种谁也不敢得罪的包子。但贺赫赫觉得二皇子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还是把话说开了比较好。 贺赫赫想了想,便说:“头是有点晕,但也不是特别厉害。大哥您在那边先站着等我可好?我跟殿下说两句就跟上来。” 沙玉因便道:“那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尽管叫大哥,大哥就在那边等着。” 说着,沙玉因便走开。只见他走着的时候步子不缓不急,四平八稳的,丝绸的下摆荡出优雅的波纹,这庭院绿柳繁花,这沙玉因人如其名,斯人如玉,这么行走着,看着就是仙人在画中游。 贺赫赫欣赏了一阵,才转过头对二皇子说:“二皇子,我真的什么都忘了。为何你如此激动?难道我欠你很多钱吗?没关系,我不会赖账的,欠多少您说,我大哥会替我还了的。” 二皇子痛苦地说:“你怎可把我给忘了?” 贺赫赫退后几步,说:“殿下,对不起。要不您给我说说,兴许我就记得了。” “你当然要记得!”二皇子有些激动地说,“你答应了会入宫做我的伴读,时时陪伴在我的身旁。” 贺赫赫心想:你俩果然有□!……诶,不对,应该是“我俩果然有□”……(辣文h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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