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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在,看谁敢要你!-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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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在,看谁敢要你!-第35部分
有我在,看谁敢要你!-第35部分! 孟晋扬问自己这是怎么了?却得不到任何的答案。 握紧拳头,孟晋扬竭力克制自己想要杀了魏传文的欲望。杀虐就像是毒品,会让人上瘾。孟晋扬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毒瘾太深。 “晋扬,你怎么了?”顾成溪看到孟晋扬的脸色很不对劲,好像在隐忍一些什么。 “我洝绞隆!泵辖锉ё殴顺上沼诰醯眯睦锵胍比说挠幌骷趿撕芏唷?br /> 顾成溪一直安安静静的让孟晋扬抱着,好像真的是一只再听话不过的小狗。 直到孟晋扬放开顾成溪,后者才询问道,“晋扬,我们吃早饭吧?” “嗯。” 这一顿早饭吃得非常冷清,孟晋扬不说话,顾成溪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唯一让顾成溪觉得温暖的地方是,孟晋扬会默默地给他盛饭,还一直在给他夹菜。 吃过早饭,孟晋扬很快又去了书房。 不多久,魏传文就敲响了卧室的门,“成溪,是我。” 顾成溪去开门,刚把门打开就被魏传文抱了一个满怀。 “那个……我知道你要走了,不过也不用这么激动吧?”顾成溪伸出手把门关上,被门外的人看见自己和魏传文抱在一起,影响总是不好。 魏传文真的是太激动了,他知道卧室里洝接屑嗫兀圆耪饷创蟮ǖ摹?br /> “成溪,我好想你。”魏传文每一次见到顾成溪的时候都想这么说,但是每一次孟晋扬都在场,他洝侥歉龅俊?br /> “……谢谢。”顾成溪说道,“你离开了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 魏传文放开顾成溪,仔细看着他的脸,“你还是这么好看。” 顾成溪还是说道,“谢谢。” “那个……”魏传文吞吞吐吐地说道,“在离开之前,我可不可以吻你?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反正以后孟晋扬绝对不可能再让我们见面了。” 顾成溪突然有一种出轨即将被另一半抓到的危险感,所以就说道,“还是算了吧。” 但是魏传文已经忍不住了,不管顾成溪是否答应,他的吻都落了下來。这一次顾成溪洝接蟹辣福瑳〗能躲过去。 魏传文的吻实在是太过热烈,顾成溪毫无招架之力。 卧室的门突然被打开,顾成溪眼睁睁地看着孟晋扬拿着一把枪走了进來,那眼里的杀意他再熟悉不过。 “唔唔……”顾成溪推着魏传文,想让他赶紧跑,但是沉浸在温柔乡里的魏传文哪里会注意到危险的來临,他只想再多碰触顾成溪一秒,哪怕真的只有一秒。 孟晋扬大力扳过魏传文的身体,然后对准他的心口,毫不犹豫地开了枪。 顾成溪想要阻止即将发生的悲剧,“晋扬,不要!” 但是枪声已响,一切都晚了。一六九、心累了所以就这样吧 一六九、心累了所以就这样吧 当魏传文中枪倒地,血流不止的时候,顾成溪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无能为力。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种人,他不是你的亲人,不是你的爱人,甚至连好朋友都算不上,但是他却在你的心里占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位置,你希望他永远都可以平安幸福。 可是如今,顾成溪的这个他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顾成溪把已经停止呼吸的魏传文抱进怀里,强迫自己不留一滴眼泪。因为魏传文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句话是:成溪,要幸福…… 幸福的人怎么可以流眼泪?所以顾成溪睁大了双眼看着魏传文,想要记住他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个表情、最后一个微笑,还有最后一句话。 成溪,要幸福…… 孟晋扬洝接邢氲轿捍牧粼谡飧鍪澜缟系淖詈笠痪浠熬谷皇钦庋模醋攀掷锏那梗辖锔炯遣黄饋砀詹攀窃趺瓷绷宋捍牡摹?br /> 孟晋扬只记得自己前一秒才窃听到魏传文提出想要亲吻成溪的要求,下一秒,魏传文就中枪倒在了地上。谁能告诉他,究竟这些事情是什么发生的? “成溪,我……”孟晋扬开口,却什么都说不出來。人都已经死了,他还能说什么? 顾成溪抱起魏传文的尸体走出卧室,彻底无视了孟晋扬以及孟晋扬禁止他离开卧室的命令。 魏传文身上的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鲜艳至极,好像每一滴血都在说着幸福就应该如它一般鲜艳夺目。 顾成溪不知道该抱着魏传文去哪里,却走着走着來到了当初魏传文想要带着他离开去寻找自由的地方。 “就葬在这里吧。”顾成溪对怀里的魏传文说道,“你觉得如何?” 乌云蔽日,风卷起落叶发出阵阵的叫嚣声,显得一切都是那么的凄凉。 顾成溪说道,“你不回答的话,我就当你答应了。这里挺好的,有湖有草,春天还会冒出來很多野花,特别好看。” 魏传文尸体的温度慢慢地变凉了,所以顾成溪觉得很沉,有些抱不动了,因此就把他放在了一片草地上,然后顾成溪开始用手挖脚下的那片地。 孟晋扬远远地看着,不敢走上前,更不敢让人帮忙。 但是眼睁睁地看着顾成溪的双手变得鲜血淋漓,孟晋扬是真的看不下去了,所以慢慢地靠近顾成溪,“我帮你挖好吗?” 顾成溪开口说道,“不用,你挖出來的地方,他睡起來肯定不舒服。” 孟晋扬挽起袖子,“你放心,我会挖得很平整。” 顾成溪用力推开已经下手开挖的孟晋扬,“滚!别碰这块地方!” 孟晋扬白色的衬衣瞬间被溅上了顾成溪手上的血,好像一朵朵盛开的血梅傲立在白雪之中,说不上是凄凉还是凄美。 “你不要生气,我这就离开。”孟晋扬立即从地上站起來,离顾成溪三米远。 孟晋扬知道如果不让顾成溪亲手挖下去,他心里对魏传文的愧疚之情就永远洝接邪旆ㄊ头懦鰜聿⑶一獾簦墒亲约憾陨彼牢捍牡睦⒕斡牒蠡谟指迷趺窗欤?br /> 对不起,孟晋扬在心里对魏传文说道,对不起,我真的无法控制自己。 顾成溪好恨!恨自己为什么不能老老实实地做一只金丝雀非要羡慕外面的世界!恨自己为什么在听到孟晋扬说出可以与魏传文交谈时要那么兴奋却丝毫不知道掩饰!恨自己为什么洝接性诒晃捍挠当У囊凰布渚屯瓶『拮约何裁词枪顺上?br /> 想得越多,就越挖越疯狂,顾成溪根本就洝接幸馐兜阶约旱氖种敢丫茄饽:乖诩绦煌5赝谙氯ァ?br /> 孟晋扬实在是洝接邪旆ㄈ淌芟氯チ耍栽俅巫呱锨拔兆」顺上牧街皇滞笞柚顾绦谙氯ィ俺上闱逍岩坏愫貌缓茫俊?br /> “清醒?”顾成溪笑着说道,“你说得对,我的确是该清醒了。我还要害死多少人才能明白和你在一起是我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 “你说什么?”孟晋扬不敢相信,“‘最错误的决定’?你要离开我?你为了一个已经死掉的人居然要离开我!” “离开你?我自认洝接心歉霰臼隆!惫顺上档溃澳阆胍艚遥退婺愫昧恕5谴哟耸贝丝炭迹悴辉偈俏业陌耍颐侵涞墓叵档酱宋埂!?br /> 轰隆隆的雷在孟晋扬的脑子里炸开了,他听不清顾成溪说的是什么,所以可不可以当做顾成溪什么都洝剿担?br /> “成溪……”孟晋扬喃喃道,“活着的人就不配得到幸福了吗?” 听到这句话,顾成溪忍了许久的眼泪突然就落了下來,“我们得到幸福的资格早在你开枪的那一刻就消失了。” 天是下雨了吗?为什么孟晋扬觉得自己的脸都被打湿了。 心好痛,也许是手指破了,心才会这么痛的吧。 大风突然停了,大雨还真的哗啦啦地落了下來,和两个人脸上的泪水混在了一起。 顾成溪急急忙忙地把魏传文的尸体抱进怀里,为他挡雨。 孟晋扬把身上的衣服脱下來搭在顾成溪的身上,然后也不管顾成溪让不让自己碰那块地方,只管跳进他已经挖了一般的坟墓里,开始动手。 顾成溪知道眼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安葬魏传文,不能让他死了之后还遭受风吹雨打,所以这一次顾成溪并洝接凶柚姑辖铩?br /> 很快,坟墓就被挖好了,顾成溪用尽所有的力气把魏传文的尸体放进孟晋扬刚刚派人抬过來的棺材里,“如果你的灵魂还洝接凶咴叮爰堑脕砩欢ㄒ谱盼易撸灰儆胛蚁嗍读恕U獗沧幽芄蝗鲜赌悖俏易畲蟮男腋!!?br /> 而孟晋扬则在心里对魏传文说道:对不起,我发誓我会让成溪幸福的。 盖棺、入葬,每一步都是顾成溪亲手完成的。当最后一掊土从顾成溪的手里落下时,雨突然停了。 同时,在安葬了顾成溪父亲和母亲的墓园里,芮季屿和池正新他们几个人也恰好完成了对孟家祖宅里那些死去佣人的尸体的下葬。 一切都是那么地契合,好像是上天派來的大雨,特意洗刷了他们的灵魂,然后带他们进入天堂。 顾成溪用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抬头看了一眼湛蓝的天空,然后噗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成溪!”孟晋扬急忙把顾成溪从地上抱起來,快速跑回家,去找邹绍闲。 好在邹绍闲经过上一次被魏然绑架的事情后再也不愿意出门,所以待在家里,洝接腥ツ乖安渭幽切┤说脑崂瘛?br /> 在看到孟晋扬和顾成溪的那一刻,邹绍闲真的洝接腥铣鰜硭鞘撬K源蚰锾ゾ腿鲜睹辖铮勾觼頉〗见过他如此狼狈的模样。 孟晋扬把顾成溪放在医疗室里的床上,“快!救成溪!” 邹绍闲倒是也想救,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啊。包括手和脚,顾成溪的全身都是泥巴,不是泥巴的地方就是血,邹绍闲根本看不出來他究竟是哪里受伤了。 孟晋扬说道,“先清理成溪的双手!” “我知道了。”邹绍闲急急忙忙地端來一盆清水,开始给顾成溪的双手进行基本的清理。突然邹绍闲的眼睛扫过孟晋扬,“你的双手也在流血,你们这是怎么了?之前我还听到了一声枪响,难道你们现在吵架已经开始动刀动枪了?” 孟晋扬只是看着床上的顾成溪,不说话。 邹绍闲也不问了,反正看这情况就知道洝椒⑸裁春檬隆?br /> 孟晋扬盯着顾成溪,害怕他突然醒过來之后就让自己滚。所以有那么一瞬间,孟晋扬甚至在想,如果顾成溪永远都这样活着却不会醒过來该有多好,那么他就永远都不会离开自己了。 突然,孟晋扬意识到自己究竟在想什么可怕的事情,所以一拳打在自己的脑袋上,想要把自己打清醒一点。 已经做了那么多的错事,孟晋扬知道自己不能再错下去了,否则就会永远失去成溪。 邹绍闲知道孟晋扬又在胡思乱想,所以就说道,“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再端來一盆水给成溪擦干净。” 孟晋扬果然又端來一盆水,开始擦拭顾成溪的身体。 邹绍闲用了很长时间才把顾成溪双手上的泥土清理干净,然后发现,这两只手竟然连一层皮肤都洝接辛耍悄:难猓行┑胤缴踔林皇O铝税坠牵?br /> “你们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连邹绍闲都心疼得要命,“你们能不能少折腾几次!你是想把成溪的命折腾洝搅寺穑 ?br /> 看着顾成溪的双手,孟晋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还能痊愈吗?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面对病人家属的询问,邹绍闲第一次摇头,“我不知道。” 孟晋扬不相信,“怎么可能连你都治不好这双手?” 邹绍闲洝接兴祷埃皇亲ㄐ牡卦诟顺上弦┖桶?br /> 不知道过了多久,邹绍闲突然说道,“如果想让成溪多活两天,你还是放了他吧。”一七零、可以被原谅的时间 一七零、可以被原谅的时间 一个“放”字说出來很是简单,可是如果也那么容易就做到的话,孟晋扬又何至于把顾成溪逼到这个份上。 所以孟晋扬说道,“我做不到。就算是死,他也只能死在我的身边。” “固执!”邹绍闲很是气愤地说道,“那你就等着成溪死在你的身边吧!到时候你就可以抱着他的尸体过一辈子!” 邹绍闲是个一流的外科医生,同时也是一个二流的心理医生,所以他能看出來自从顾成溪上次被魏传文治好之后,他的心理情况不是很稳定,随时都有复发的可能。如果再次复发,就真的很难治好了。因此,邹绍闲说什么都要阻止这种悲剧的发生。 不想孟晋扬却说道,“就算抱着他的尸体过一辈子,也好过他离开我,而且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不让成溪的尸体腐烂掉。” 邹绍闲气极了,“无可救药!无可救药!!”人在生气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加重手上的力气,邹绍闲正在给顾成溪包扎,加重的力气使昏迷中的顾成溪都疼得呻/吟了起來。 “你轻点!”孟晋扬急了,“成溪怕疼。” 邹绍闲讽刺孟晋扬,“知道他怕疼,就别伤害他。” “你觉得我是在伤害他?”孟晋扬不明白,“我爱成溪,成溪也爱我,难道我留他在身边就是伤害他吗?” 邹绍闲实在是觉得自己和孟晋扬洝接泄餐镅裕圆辉俸退驼飧龌邦}争论下去。 包扎好顾成溪的双手,邹绍闲说道,“你抱他回房吧。之后的一个月每天我都会给成溪的双手换药包扎,至于能不能痊愈,那要看成溪想不想让它痊愈了。” 孟晋扬只觉得邹绍闲今天说出的话全都有另一层意思,他心里正烦躁,实在是洝接行那閬聿虏庾奚芟械幕爸谢埃灾苯颖ё殴顺上肟艘搅剖遥瑳〗有再说些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成溪终于醒了过來。 孟晋扬很高兴,“成溪,你有洝接芯醯媚睦锊皇娣俊?br /> 顾成溪重新闭上眼睛,“醒过來看见你就很不舒服。” 孟晋扬的笑容僵在脸上,压下心里的不痛快说道,“成溪,你饿了吗?我让佣人给你准备一些吃的。” “请你出去。”顾成溪转身背对着孟晋扬,“听见你的声音我就恶心得什么都不想吃。” 孟晋扬心里的怒火蹭蹭地往上冒,可是他不敢再对顾成溪发火了,“成溪,不久前你还说过最喜欢听我说话了。” 顾成溪捂着耳朵,非常痛苦,“求你了,不要再喊我的名字。我不想听!我不想听!!” “好好好,我不喊。”孟晋扬真的害怕顾成溪再做出什么自残的行为。 顾成溪又一遍说道,“请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更不想听见你的声音。” 孟晋扬心里的怒火瞬时被一大盆冰水浇得连一丝火星都看不到了,只剩下满满的凉意,“好,我出去。关于魏传文的事情,我很抱歉,当时我真的无法控制自己。” 顾成溪洝接性倩赜γ辖锏幕埃蛭恳淮蚊辖锾岬轿捍亩蓟峒又厮睦锒晕捍牡睦⒕沃橐约岸宰约旱暮抟猓怨顺上突嵋槐楸榈卦谛睦锔嫠咦约海悴慌涞玫叫腋!?br /> 孟晋扬离开之后并洝接凶咴叮皇窃谖允颐趴诖牛蛞还顺上惺裁葱枰埠玫谝皇奔渎恪?br /> 芮季屿几个人从墓园回來,正准备向孟晋扬报告,却发现他的身上和手上全是血,“这是怎么了?” 孟晋扬说道,“我杀了魏传文,身上的血是成溪的,手上的血是我自己的。” 芮季屿扶额,“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句话很复杂吗?” 凌溪问道,“成溪呢?” 孟晋扬突然像是找到了救星,“成溪在卧室里,你们谁有办法可以逗成溪开心?因为魏传文的事情,他想要和我分手。” “不是吧?”凌溪不信,“他舍得离开你吗?不不,我应该这样问,你会让他离开你吗?” 孟晋扬十分肯定,“不会。” “那你还担心个什么?”凌溪很是乐观,“时间久了,他自然会原谅你的,毕竟友情的地位和爱情比起來还是差那么一大截。” 听到凌溪的话,孟晋扬还真的不怎么担心了。是啊,只要成溪待在这里,他早晚会原谅自己的。 芮季屿也很赞同凌溪的话,他和凌溪都是乐天派,全都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这个道理。成溪只是一时间转不过來那个弯,时间长了,当关于魏传文的记忆也偶尔会被遗忘的时候,一切过失都会被原谅,这就是人性。 孟晋扬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是又有谁知道顾成溪忘记这件事需要多长时间,他真的等不起! 一直未开口说话的池正新说道,“大少爷,你需要看心理医生了。” “什么?”当孟晋扬意识到池正新说了什么之后立即厉声道,“我不需要!” 池正新却很坚持,“大少爷,有些病好了一次之后不代表它不会复发,你不能讳疾忌医。” 听到池正新这样说,凌溪和芮季屿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所以凌溪也说道,“晋扬,你就听哥哥的吧。是病咱就得治啊,反正七八年前治好过一次,这一次肯定还会被治好的。” 芮季屿很是赞同凌溪的话,“当时那个心理医生就说过你的症状随时都有可能复发,这么多年过去了,要不是阿新心细,我们都还洝接幸馐兜健!?br /> 孟晋扬却很坚持,“我再说一遍,我不需要看心理医生!这些话以后不要再说了,我不喜欢听。” 池正新突然向孟晋扬出手,“大少爷,和八年前一样,只要你能打赢我,我就不会逼迫你看医生。否则我会直接把你绑起來,送到心理医生的面前。我说到做到。” 孟晋扬的心里正有一股怒火无处可撒,“好!这么多年洝接泻湍惚仁怨以缇拖胫腊四旯チ宋颐侵渌骱Α!?br /> 池正新说道,“看在你的双手都受伤的份上,我可以在第一分钟的时间里不对你出手。” “直接來吧!”孟晋扬一记飞腿踢向池正新的腹部。 池正新一个后空翻躲了过去,然后出其不意地趁孟晋扬收腿的时候又一个前空翻來到了孟晋扬的面前,直接出拳。 孟晋扬有些意外,但是不至慌乱,用受伤的手接下了这一记拳头,然后以力打力,反倒把池正新推出去很远。 接下來两个人你一招我一式打得不可开交,直到卧室里的顾成溪觉得很吵打开门來说了一句“请你们安静一些”,两个人才停了下來。 这一场比试看得凌溪都热血沸腾了起來,“我们去外面,你们接着打,我还洝娇垂亍!?br /> 孟晋扬心里的闷气已经散干净,所以说道,“不打了。还是那一句话,我是不会去看医生的,你们不要再想劝我了。” 凌溪笑得很奸诈,“晋扬,你现在已经洝蕉嗌倭ζ税桑扛绺绺詹虐焉芟醒兄频囊恢置?药洒在了你的身上。” 孟晋扬抬了抬手臂,的确抬不起來了。 芮季屿喊道,“同时上!把晋扬押到绍闲那里!” 迷/药已经开始发挥作用,孟晋扬再有力气也使不出來,所以只能乖乖被擒。 池正新和凌溪把孟晋扬送到邹绍闲那里,而芮季屿则敲了敲顾成溪的卧室门,准备和他进行一番长谈。 顾成溪知道如果是孟晋扬的话,他才不会敲门,而是直接闯进來,所以就说道,“请进。” 芮季屿推门而入,“成溪,我來看看你。” “谢谢。”顾成溪稍稍抬起被包扎成熊掌的手,“你随便找地方坐吧。” 芮季屿就坐在了床边,然后突然把顾成溪抱进怀里,“我是來安慰你的。” 顾成溪的声音从芮季屿的胸膛处传出來,“谢谢。” “你不要总是说谢谢,听起來好生疏啊。”芮季屿在顾成溪的耳边说道,“你忘记了吗?我们以前还差点上床呢。” 听到这句话,顾成溪终于有了一丝情绪上的波动,“那一次是你强迫我的。” 芮季屿笑了,“在认识阿哲之前我还后悔过当初洝接星科鹊降祝裨蚰阍缇褪俏业牧恕!?br /> “你很有自信。” 芮季屿觉得顾成溪开始把自己的话听进心里了,于是说道,“我长话短说,晋扬应该不是故意杀魏传文的,他无法控制自己,这是病。你应该知道他小时候总是被绑架,这种容易暴虐的病就是被绑架那么多次后留下的。这种病的潜伏期很长,也容易复发,我们……” 顾成溪很不礼貌地打断芮季屿的话,“抱歉,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请你离开好吗?魏传文今天才被他杀死,难道我今天就要原谅他吗?而且我也洝阶矢袼凳裁丛虏辉拢罹科饋恚乙彩且桓錾比诵资帧!?br /> 芮季屿知道是自己太心急了,“好吧,我不说了,那我在这里陪你总可以吧?” 顾成溪点头,“可以。”一七一、情况要严重得多 一七一、情况要严重得多 池正新和凌溪两个人拼尽力气终于把孟晋扬架到了医疗室,然后把他放在病床上。 邹绍闲看了一眼,以为池正新想让自己为孟晋扬的双手包扎,于是先发制人地说道,“你们谁想给他包扎谁去,反正我是不会动手的,我的医术可不是为了救这种人而存在的。” 池正新问道,“这是为什么?” 邹绍闲说道,“你们肯定还不知道,成溪的双手快要废了,都是因为晋扬!我劝他放成溪一条生路,可是他怎么都不听我的劝,反正这一次我是绝对不会替他诊治的。” 凌溪一听这话就觉得很洝接械览恚澳俏蚁衷谌澳惴牌绺纾慊嵩敢饴穑俊?br /> “去去去!”邹绍闲摆了摆手,“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性质的问睿鸢阉欠旁谝黄稹H绻珌砦艺娴暮Φ冒⑿虑笊坏们笏啦荒埽挥媚忝侨拔遥易曰嶂鞫氚⑿略对兜摹!?br /> 池正新说道,“好了,别生气了。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大少爷,难道不知道只要是他认准的人或者东西,就算不要了,他也不会放手吗?” “所以我才生气!”邹绍闲说道,“实话实说,咱们几个也算是晋扬这辈子最亲的人了,按理说应该站在晋扬这一边來劝成溪死心塌地的留在这里,而不是劝晋扬放弃他的幸福。可是说句良心话,你们觉得成溪留在晋扬的身边会有什么好下场?你们难道都忘记了那些死在孟晋扬身下的少年了吗?” 池正新和凌溪都无话可说了,以前被孟晋扬折磨致死的男孩子实在是太多了,所以他们不确定顾成溪会不会在下一秒就和那些男孩子一样死在孟晋扬的手里。 邹绍闲接着说道,“我们当然都是希望晋扬幸福的,可是我们不能靠牺牲成溪來成全晋扬的幸福。你们说是不是?更何况,成溪现在也是我们的亲人,我真的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晋扬毁了他。” 凌溪点头,“你有理。我们是不能牺牲成溪,可是一直以來成溪都是自愿和晋扬在一起的啊。” 池正新阻止还想接着争论的邹绍闲,“你的担心我能明白,你害怕以前的惨剧再次重现,对不对?” 邹绍闲点头,“是啊,今天看过成溪手上的伤之后,不知为何,我总是不停地想到七八年前,还有十多年前的事情。杀了最亲的人,然后再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后悔咆哮,我真的不想第三次看到这样的晋扬了。” “这就是我们把大少爷弄晕,带他來找你的目的。”池正新说道,“八年前我们请专业的心理医生医治大少爷的狂躁症和抑郁症,看似是治好了这已经潜伏了很久的病症。但是今天我发现,大少爷又犯病了。” 邹绍闲问道,“他今天杀人了?” 池正新点头,“当着成溪的面,大少爷杀了魏传文。” 邹绍闲惊呆了,“怪不得晋扬和昏迷之后的成溪脸上都是一副绝望之极的表情。我还以为他们又吵架了,所以就洝较肝省!?br /> 被放在病床上的孟晋扬突然翻了一个身,凌溪快被他的动作吓死了,“绍闲,你倒是快点给他看病啊。要不等他清醒过來,我和哥哥都要完蛋了!” 邹绍闲刚刚走近孟晋扬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阿新,你用的是我配置的迷/药?” “是的。”池正新说道,“我本來想着和八年前那一次一样,只要能打赢大少爷,他就会來看病。但是洝接邢氲酱笊僖墓Ψ蛳衷诰尤槐涞谜饷蠢骱Γ沂翟谑菦〗有把握打赢他,所以才想出了一个这么低劣的办法。” 邹绍闲安慰池正新,“你当然打不赢他了,每一次你出去替他办事跑腿的时候,他要么处理孟家的事务,要么就练功,功夫当然进步得很快。” 池正新说道,“你不用特意安慰我,其实我还好。最近这几年我的确在功夫上花费的时间很少,等到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之后我一定要勤于练功,然后再和大少爷比试一场。” 邹绍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偷偷地亲了池正新一下,“你认真起來的模样真是好看极了。” 池正新捂着唇,“凌溪还在这里呢,别乱來。” 邹绍闲说道,“他在我们开始腻歪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 “你快给大少爷看病吧,要不等他醒过來就麻烦了。” “知道了,我现在就对他进行催眠。” 池正新问了一句外行话,“不用把大少爷叫醒吗?” “……”邹绍闲说道,“我只用把他的耳朵叫醒,让他听见我的声音就可以了,这叫做类睡眠,其实大多数的催眠靠的是催眠师的语言。” 池正新明白了,“那你开始吧。” “晋扬……”邹绍闲轻轻地喊了孟晋扬几声,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在他的的耳边用轻柔缓慢的语速说道,“现在你可以听见我的说话声。” 将近十分秒钟后,孟晋扬微微地点了点头。 邹绍闲继续说道,“你现在只是个四岁的孩子。”四岁是孟晋扬生平遭受到第一次绑架的年纪。 孟晋扬再次点了点头。 “对,很好,现在你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但是你却被绑架了。”邹绍闲看到孟晋扬的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情,于是立即说道,“你要记住,他们并洝接信按恪O衷谖仪崆岬嘏囊慌氖郑憬岜皇头拧!?br /> 邹绍闲又重复了几遍刚才的话,在确保孟晋扬已经把它们听进心里去之后才轻轻地拍了一下手。如果此刻一切都正常发展的话,孟晋扬的脸上应该露出那种终于安全了的表情。但是出乎邹绍闲和池正新的意料,孟晋扬脸上的神情还是那么的痛苦。 池正新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只好用唇语问道,“怎么回事?” 邹绍闲说道,“大概是他脑子里以前的真实记忆和被我强制输入进去的记忆在打架。” “那怎么办?” 邹绍闲说道,“只有等了,看看到底是哪个记忆能够获胜。” 话音刚落,孟晋扬就在梦里大声呼喊着,“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邹绍闲摊了摊手,“催眠失败。” 池正新有些着急,“除了催眠,还有洝接斜鸬姆椒ㄖ瘟拼笊僖俊?br /> 邹绍闲开玩笑地说道,“洝阶级阆衷谌盟备黾赴偃耍人蓖铝耍匀痪秃昧恕!?br /> 池正新真的很想打邹绍闲一顿,“我在和你说正经话,你不要总是开玩笑。” “我很正经啊。”在池正新的眼神威胁之下,邹绍闲说道,“好吧,我实话实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治疗晋扬了。我本來就只是一个二流的心理医生好吗?晋扬把那个一流的给杀了,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听到邹绍闲这样说,池正新也觉得是自己太为难他了,“那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可以缓和大少爷的病情?” 邹绍闲很不乐意地说道,“还能如何?这一次他是因为成溪犯的病,想要治好当然也要去找成溪了。” 池正新点头表示同意,“我现在就去找成溪,和他商量一下这件事情。” 邹绍闲看着已经走了很远的池正新突然想起來,“你倒是把姓孟的也给背走啊!” 可惜池正新自顾着急找顾成溪,并洝接刑阶奚芟械暮艋缴?br /> 邹绍闲转身,发现孟晋扬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的身后,“晋扬,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邹绍闲的心里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一般來说,催眠进行的时间都在一个小时左右,孟晋扬居然这么快就醒了过來,实在是很反常。 孟晋扬脸上的表情很是奇怪,有时像个家人一般看着邹绍闲,有时又带着浓浓的恨意。 突然,孟晋扬抽出身上的刀,刺向邹绍闲,“你是虐待我的坏人!我要杀了你!” 邹绍闲暗叫不好,孟晋扬把现实和梦境里的人混在了一起,这可该怎么办? 好在孟晋扬此时以为自己只有四岁,所以力气不大,也不会功夫,邹绍闲才得以逃命般地冲出医疗室,然后从外面锁上屋门,接着慌慌张张地跑走找救兵去了。 池正新來到顾成溪的卧室里,发现芮季屿也在。 对于池正新的來访,顾成溪还是很欢迎的,因为他一直很欣赏池正新的为人和本事。 在闲聊之际,每当池正新想要提起孟晋扬的事情都会被顾成溪和芮季屿有意无意地打断。 洝接邪旆ㄖ拢卣轮缓米白魇盅纤嗟厮档溃俺上涫滴矣幸患浅V匾氖虑橐夷惆锩Γ肽阋欢ㄒ镂摇!?br /> 顾成溪说道,“只要和孟晋扬无关,我都可以答应。” 池正新要说的话就这样被顾成溪如此无情的一句话打回了肚子里。但是池正新仔细一想也觉得顾成溪洝接惺裁床欢裕膊皇钦娴奈耷椋皇枪涣怂约旱哪且坏揽捕选?br /> 正当池正新在思考该用什么办法让顾成溪答应自己的时候,邹绍闲慌慌张张地跑了进來,“阿新救命!晋扬疯了,他要杀我!” 【抱歉,更新晚了一个小时。这是因为昨天晚上我上传了这一章,但是洝较氲蕉ù砹烁率奔洌尤欢ǖ搅嗣魈焐衔缡惴ⅲ宜蹈詹偶觳榈氖焙蛟趺纯床坏礁抡陆冢Γ业哪宰印雪n⊙b汗】一七二、惩罚是双向的 一七二、惩罚是双向的 邹绍闲的话使卧室里的三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因为他们无法想象邹绍闲说的是真的。 最后还是身经百战的池正新率先反应了过來,问道,“你说清楚,为什么好端端的大少爷会疯了?” “我也不确定是怎么一回事。”邹绍闲想了想说道,“但是我可以确定催眠这种东西不管成功与否都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也许是因为儿时的记忆太过深刻,如今才会出现了记忆的反噬。” 顾成溪终于从孟晋扬疯了的打击中缓过來,“你刚才说记忆反噬,意思是晋扬的思维模式回到了小时候?” 邹绍闲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我们还是先把晋扬捆起來再说吧,万一他从医疗室里跑出來那麻烦就更大了。” 顾成溪下床,“我和你们一起去。既然事情是我惹出來的,我自然会负责的。” 芮季屿表示很不服气,“我刚才求了你大半天,结果也不如一句‘晋扬疯了’更有用。” 邹绍闲立即捂着芮季屿的嘴巴让他不要乱说话,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万一哪句话惹到了成溪,他一气之下不想去医疗室了,那谁还能制服得了发了疯的孟晋扬? 顾成溪对邹绍闲说道,“现在是一个言论自由的社会,你就让季屿说吧,反正他说的很对。” 芮季屿瞪着邹绍闲:听到了吗?成溪比你想象中的要大气得多。 邹绍闲也瞪着芮季屿:成溪只不过是对除了晋扬之外的人大气而已。 在两个人互相瞪眼的时候,顾成溪已经和池正新一起來到了医疗室的门口。 两个人同时都听见了孟晋扬在屋子里喊着“我要杀了你”的声音。 顾成溪心下一颤,他刚刚还抱着一丝希望,也许孟晋扬只是为了让自己原谅他而联合邹绍闲以及池正新在演戏而已。可是在听到孟晋扬声音的一瞬间,顾成溪就听出來了他声音里的恨意和杀意,这绝对不是装出來的。 顾成溪伸出手准备开门,池正新却突然把他藏到自己的身后,“成溪,让我來。” “嗯,你要小心。” 门被打开,屋子里的孟晋扬直接拿着刀冲向了池正新,好在后者的反应很快,躲过去了。 “晋扬!”顾成溪喊道,“快放下你手里的刀!” 孟晋扬看着池正新身后的顾成溪,好像在想他是谁,但是却怎么都想不起來,“既然你们这些绑架犯想折磨我、杀我,那我就先杀了你们!” 在孟晋扬的脑海里,池正新和顾成溪此刻都是拿着各种刑具折磨他(辣文h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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