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看谁敢要你!-第30部分_有我在,看谁敢要你!无弹窗阅读-兔女郎番号吧
关灯
护眼
字体:
有我在,看谁敢要你!-第30部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有我在,看谁敢要你!-第30部分
有我在,看谁敢要你!-第30部分道的事情。”池正新说道,“包括你不想过生日的原因我也是知道的。” 邹绍闲问道,“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吗?” 池正新摇头,“我们都知道,否则这么多年大少爷怎么可能一句都不提你生辰的事情?” 邹绍闲扫掉池正新手里的礼物,“那今年你们也不该提!” “大少爷说你不能再逃避了。”池正新捡起地上的礼物,“但是大少爷也说了,如果你坚持逃避的话,我们也可以和以前一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选择权在你的手里。” 池正新重新把礼物举到邹绍闲的面前,等待着他做出决定。 很快邹绍闲就接过了礼物,正当池正新以为他选择不再逃避的时候,邹绍闲却说道,“这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不管怎么样我都是要收下的。” 池正新有点失望但是又很开心,“那就打开來看看吧。” 邹绍闲拆开礼物的包装,看到里面是一本书,“居然是《本草纲目》!你在哪里找到的?” “那次把你的书烧了之后我就一直在心里后悔,当时就派了很多人寻找这本书。但是被我烧毁的版本实在是很古老,所以找到它才花费了这么长的时间。”池正新问道,“这份礼物你可喜欢?” “喜欢!非常喜欢!”邹绍闲高兴的合不拢嘴,早就把刚才的不愉快抛到脑后了。 “你喜欢就好。”池正新说道,“大少爷他们也准备了一些特别的礼物,如果你选择不再逃避的话,你就可以得到它们。” “在你的眼里我就是这么幼稚的一个人吗?居然拿礼物这种东西來诱惑我。”邹绍闲的心情很好,捏着池正新的下颚说道,“但是如果他们准备的礼物是你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池正新点头,“好的,这个建议我会向大少爷提出來的。” 邹绍闲突然抱着池正新,“小时候的事情我真的不想再提了,但是你们说得很对,逃避了这么多年也该面对它了。不面对的话,我又该怎么放下?” “你能这样想真的很好。”池正新说道,“你大概不知道吧?每天晚上你都会做噩梦、说梦话,然后白天就又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很担心你。” “我还真的不知道,我以前都是一个人睡的。”邹绍闲说道,“那你岂不是每天晚上都要被我吓醒?怪不得我们刚刚住在一起的时候你的精神不是很好,我还以为自己很强大,在梦里就把你给做了。” “……”池正新说道,“既然这样,明天我们就帮你举办一个生日餐会,你接受吗?” 邹绍闲停顿了一秒钟才说道,“我接受,只要能让你不担心,我什么都接受。” 听到邹绍闲这么轻松的话,池正新反而更担心了,因为他知道邹绍闲小时候经历的事情有多么的可怕。一五一、深深的恐惧 一五一、深深的恐惧 夜深了,顾成溪却睡不着。 因为害怕翻身的动静会吵醒身边的孟晋扬,所以顾成溪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洝接卸皇桥级び醯奶酒雎袅怂?br /> 孟晋扬终于忍不住了,不再假寐,而是伸出手把顾成溪环在自己的怀里,“在想什么?” 顾成溪的语气中带着歉意,“是我吵醒你了?” “你睡不着,我又怎么可能睡得着?”孟晋扬说道,“你还洝接懈嫠呶遥詹拍憔烤乖诜衬招┦裁础!?br /> 顾成溪说道,“都是一些小事情,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想着想着就睡不着了。” “说出來,我帮你解决。” “说得好听,等我说出來你一定会嫌我烦的。”话虽这样说,顾成溪还是开口说道,“我在想小雨和远晨的事情,偶尔也会想我们的事情,以及邹绍闲的事情,还有皓龙和凌溪。” “你也想得太多了,想当管家婆啊?”孟晋扬说道,“我知道你骨子里还是很传统的,在你被我拖进这个泥潭之后,你很想让小雨离你远一些,免得受到你的影响,我说的对不对?” “对。”顾成溪狠狠地咬上孟晋扬的胸膛,“都怪你,现在顾家要绝后了。” “反正孟家也要绝后了,这样还不公平吗?”孟晋扬安抚顾成溪,“如果你想要孩子的话,我们可以领养很多很多的孩子,反正我们养得起。一半的孩子可以姓孟,另外一半孩子可以姓顾,你看如何?” 顾成溪点头,“可以,不过要挑一些品性好的,不能挑那种长大了很有可能像你一样坏的孩子。” “我哪里坏了?”孟晋扬大呼冤枉,“我觉得孩子像我才好,最起码长大了之后不会轻易受人欺负。” 顾成溪撇嘴,很是不乐意,“是啊,不会受人欺负,可是专门欺负我这种人,是不是?” 孟晋扬笑着说道,“欺负你只是因为爱你啊。” “邹绍闲也很爱阿新,但是我怎么不见他欺负阿新呢?”顾成溪说道,“所以不要为你曾经的过错找借口。” “好吧,我错了。你厉害,我吵不过你。”孟晋扬说道,“那现在你可以睡觉了吧?” 顾成溪摇头,“你还洝接懈嫠呶易奚芟械氖虑槟兀腋詹旁谀院@锵肓撕芏嘀挚赡埽韵胱畔胱啪退蛔帕恕!?br /> “我怕你知道了之后更睡不着了。”孟晋扬说道,“绍闲的父亲和绍闲一样,都是孟家的医生,和绍闲相比,他父亲的医术更加高超。” “我曾经还以为他和阿新、凌溪一样,都是你们捡回來的孩子。” “你不会还以为我们是捡孩子专业户吧?”孟晋扬说道,“绍闲快要十一岁的时候,他的父亲不知道在哪儿找到一具四岁男孩的尸体,并且对他进行解剖。” “难道解剖的现场被邹绍闲看到了,可是这也洝绞裁窗 !?br /> “如果只有这么简单就好了。”孟晋扬亲了亲顾成溪的额头,“接下來的事情你确定你要听吗?” “你已经成功地勾起我的好奇心和求知欲了,快说。” “绍闲不仅看到了他的父亲在解剖那个男孩,他更看到了他的父亲肢/解了男孩的尸体,并且在一块一块地把这具尸体吃进肚子里。”孟晋扬看着顾成溪的脸色慢慢地变得苍白,“我就说让你不要知道了。” 顾成溪忍着心里的不舒服问道,“然后呢?我不信邹绍闲就这么简单地被刺激到了,他不是那么脆弱的人。” “事情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孟晋扬说道,“绍闲是无意之中闯进父亲的实验室里才看到这一幕的,他被吓呆了所以忘记了逃跑,被他的父亲抓个正着。你可以想象一下当时的画面,他的父亲手里拿着小男孩的一只手臂,满身鲜血地站在绍闲的面前,嘴巴还不停地咀嚼蠕动着。” 顾成溪突然推开孟晋扬,跑到厕所里吐了起來。 孟晋扬赶紧给顾成溪倒了一杯水,“还要继续听下去吗?” “还洝浇崾俊惫顺上档溃拔抑沼诿靼孜裁醋奚芟忻刻焱砩隙蓟嶙鲐瘟恕D闼蛋桑一挂绦!?br /> “绍闲的父亲把他关了起來,就关在那个实验室里,和男孩剩下的半具尸体待在一起。然后他的父亲不断对绍闲进行催眠,想让他忘了看到的事情。但是恐惧已经植入到绍闲的内心,就算再厉害的催眠术也无法清除他的记忆。最后……” “最后怎么了?” 孟晋扬叹了一口气,“我们谁都洝较氲阶詈笊芟械母盖拙谷幌胍稚绷怂⑶以谏彼埃母盖谆顾盗艘痪浠埃饩浠熬统晌松芟兴胸蔚膩碓础!?br /> “什么话,快说,你想要急死我吗?” “我们平时做/爱也不见你这么急。”孟晋扬说道,“他的父亲说‘我想要吃掉你的尸体已经很久了’。” 顾成溪被吓呆了,半晌都缓不过來劲。 孟晋扬把顾成溪搂进怀里,“别怕。” “我洝接泻ε隆!彼淙徽庋担枪顺上纳硖迦丛谥共蛔〉姆⒍叮罢饩褪墙峋至寺穑俊?br /> “如果这就是结局,你现在看到的绍闲莫非是鬼?”孟晋扬说道,“就在绍闲的父亲想要杀了绍闲的时候,我的父亲闯进了实验室里和绍闲的父亲厮打起來。” “然后呢?” “他们在厮打的过程中,我父亲身上的枪掉了下來,被绍闲捡到了。”孟晋扬说道,“这是一个很烂俗的结局,最后绍闲亲手杀了他的父亲,那天正好是绍闲十一岁的生日。” “怎么会这样?”顾成溪的思绪沉浸在这个可怕的真实故事里,久久不能平静。 孟晋扬有些后悔让顾成溪知道这个事情了,“绍闲的父亲只是有严重的食尸癖,所以才会这样的。” 顾成溪的心里不舒服极了,“那我们明天还要给绍闲过生日吗?如果我是绍闲的话,这一辈子我都不想再过生日了。” “如果他很正常的话,过不过生日都洝焦叵怠!泵辖锼档溃翱墒撬丫隽耸甑呢瘟耍绻皇前⑿孪衷诤退谝黄鸬幕埃颐强赡芑故裁炊疾恢馈5羌热幌衷谖颐且丫郎芟凶约汗蝗フ飧隹捕敲次颐蔷鸵锼绻ァ!?br /> “我知道了。”顾成溪说道,“如果我们今年帮不了他的话,就必须要再等一年了。” “嗯。”孟晋扬揉着顾成溪的头发,“睡前故事你也听过了,现在我们就睡觉吧,养足精神明天好对付很有可能发疯的绍闲。” “什么睡前故事?哪有人的睡前故事是这么恐怖的?”听完这个故事之后,顾成溪的整个身体都是冰冷的。 “这可是你让我讲的。”孟晋扬倒头就睡,“你睡不着可不要怪我。” “……”顾成溪快速钻进孟晋扬的怀里,“在我睡着之前你能不能先别睡?还有,就让灯亮着吧,别关它。” “胆小鬼。”孟晋扬抱紧顾成溪,“睡吧,我保证等你睡着了之后我才会睡。” “嗯。”顾成溪闭上眼睛感受着孟晋扬的体温,恐惧慢慢地消失了。 孟晋扬听着顾成溪趋渐平稳的呼吸声,在确定他入睡之后才闭上了眼睛,睡觉。 此时此刻,整个孟家还未睡的人大概只有邹绍闲了,他不敢睡,害怕再次做了噩梦会把池正新吵醒。 明天就是邹绍闲二十七岁的生日了,一个噩梦做了整整十六年,邹绍闲真的不知道还应该怎么办了。该用的方法都用过了,该吃的药也已经吃了,可是邹绍闲还是无法控制自己,每天晚上都要和噩梦约会。 为了删除这段记忆,邹绍闲甚至学习催眠术,自己催眠自己,可是也毫无用处。 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邹绍闲也明白,如果自己想要和池正新长长久久,那么就一定要跨过这个坎儿。否则池正新每天晚上都要被自己吵醒的话,他早晚会崩溃,会离开自己的。 邹绍闲的双眼无神,看着天花板,心里想着明天就靠孟晋扬了,也许他能想到什么好的办法帮自己;或者是顾成溪,他那么聪明有想法,肯定能够帮到自己的。 池正新突然睁开了眼睛,然后看向邹绍闲,“你……洝剿俊?br /> “洝剿!弊奚芟兴档溃澳阍趺葱蚜耍俊?br /> 池正新说道,“平时你就是这个时候做噩梦的,我也已经习惯这个时候醒过來了。” “原來是这个时候啊。”邹绍闲打开灯,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正是人们进入深度睡眠的时候,洝接邢氲匠卣戮尤换嵋蛭约憾烧庵窒肮摺W奚芟姓娴牟恢栏盟凳裁春茫獗沧幽芄坏玫匠卣碌陌媸亲约旱母F?br /> 池正新说道,“睡吧,天都快要亮了。你不需要为了我而选择不睡。” 邹绍闲说道,“为了你,我一定要克服这个噩梦。” “嗯,我相信你。”池正新说道,“天终究会亮,噩梦总会过去的。”一五二、夫夫仅是同林鸟? 一五二、夫夫仅是同林鸟? 天亮了。 整个孟家的人都在大张旗鼓地准备着邹绍闲的生日聚会,好像是故意想要时时刻刻地提醒他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们这样做真的好吗?”池正新趁邹绍闲不注意的时候來到顾成溪的身边询问他。 顾成溪说道,“我们就是要让邹绍闲知道,今天除了是他的生日之外洝接兴亢帘鸬囊庖濉T谝院蟮娜松铮仓恍枰亲≌庖坏憔涂梢粤恕!?br /> 池正新点头,“我明白了,可是万一绍闲不这么想,我们该怎么办?” “你放心吧。”孟晋扬说道,“我们今天还有别的计划,保准给绍闲过一个特别难忘的生日,绝对能够替代十六年前的那个噩梦。” 池正新突然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今天将要发生的事情说不定会给邹绍闲以后的人生带來新的噩梦。 “你的脸色为什么这么凝重?”孟晋扬说道,“你不用担心,我们是不会给绍闲带來二次伤害的。你连我都不相信吗?” “我当然相信大少爷的话。”但是池正新的心情还是非常忧虑,这种忧虑不是只凭“相信”这两个字就可以消除的。 顾成溪说道,“你现在还是陪在邹绍闲的身边比较好一点。” “嗯。”池正新立即去找邹绍闲,但是找了很久也找不到,这可急坏了他。于是无奈之下,池正新只好又回到孟晋扬和顾成溪的身边,请求他们的帮助。 洝较氲焦顺上谔阶奚芟胁患说南⒅缶谷坏靡獾囟悦辖锼档溃翱磥硎俏矣耍裉焱砩夏憔桶炎约合锤删坏茸盼伊傩野伞!?br /> “那倒未必。”孟晋扬说道,“我们要先去确认一下,万一你只是猜中了开头却洝接胁轮薪峋值幕埃托⌒哪愕钠ü杀晃也倏ā!?br /> “……”顾成溪很是无奈,“当着阿新的面,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池正新很担心邹绍闲,却又听不懂顾成溪他们在说什么,所以很是着急。 顾成溪对池正新说道,“你应该知道邹绍闲的父亲被葬在哪里吧?” 池正新点头,“知道。” “他一定是去看他的父亲了。”顾成溪说道,“你找到邹绍闲,把他打晕,然后等我们的吩咐。记得,别让他知道是你打晕他的。” 池正新摇头,“我怕自己下不去手。” 顾成溪看了一眼孟晋扬,后者立即说道,“你不舍得的话,我就亲自去打晕他。但是我下手洝角釠〗重的,万一直接把他打死了,我可不负责再赔你一个邹绍闲。” 池正新突然明白了顾成溪和大少爷的意思,邹绍闲是自己的男朋友,这个时候能帮助他的只有自己。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池正新说完就离开,去往邹绍闲父亲的墓地。 孟晋扬问顾成溪,“我们今天早上商量的不是这样,你怎么突然改了主意?” 顾成溪的脸色有些苍白,“我刚刚才知道邹绍闲的父亲居然和我的父母葬在同一个墓园里,所以我不想去了。就让阿新來做吧,毕竟邹绍闲是他的男朋友,我们只用出主意就好。” 孟晋扬抱着顾成溪说道,“对不起。” 顾成溪很是疑惑,“为什么要道歉?” “洝绞裁矗悴恍枰馈!泵辖锼档溃澳阒挥昧私猓液馨悖娇梢晕惚撑颜鍪澜缇秃谩!?br /> 顾成溪的脸不再苍白,反而多了一些红润,“突然说这些肉麻话做什么,我知道你爱我就可以了,我这个人很容易满足的。” 孟晋扬洝接谢鼗埃窃谛睦锊欢系刂馗吹溃撼上圆黄稹?br /> 池正新來到墓园,果然看到了神情沮丧的邹绍闲。 “阿新?你怎么來这里了?”邹绍闲的神色突然变得慌张。 “來找你。” 邹绍闲故意挡着墓碑上的字,“今天我过生日,所以來这里看一个老朋友。现在我也看过了,我们回去吧。” “为什么要逃避?”池正新问道,“你明知道今天成溪和大少爷会出主意帮你跨过这个坎儿,但是你却在这个早上就躲來了这里,你是打算躲上一整天吗?” 池正新真的有些生气,整个脑袋也在嗡嗡作响,烦得要命,所以转身背对着邹绍闲不想看到他。 听到这些话,邹绍闲更加慌张,“阿新,你听我解释,其实我……” 话还洝剿低辏奚芟芯涂吹揭桓鋈擞翱焖俚卮幼约旱纳砗笤焦齺恚⑶已杆俚卮蚧枇顺卣隆?br /> “阿新!”邹绍闲只來得及喊出这两个字,随之也被打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池正新率先醒了过來,发现自己和背后的邹绍闲被绑在一个黑乎乎的屋子里。池正新可以判断得出來这不是天黑,而是人为地把屋子弄得这么暗。 “绍闲,醒醒。”池正新的手在背后很快找到邹绍闲的手,开始挠他的手心。实际上疼痛能够使邹绍闲醒得更快,但是池正新还是下不去手。 过了一分钟,邹绍闲终于醒了,“阿新!” “我在这里,你的背后。”池正新紧紧靠着邹绍闲,“不要害怕,你感觉到我的体温了吗?” 邹绍闲觉得自己很是洝接茫卣率堑弊抛约旱拿姹蝗舜蚧璧模岸圆黄穑覜〗有能力保护你。” “说什么傻话?谁规定你是一定要保护我的?”池正新说道,“当时我的脑袋嗡嗡直响,所以连我都洝接性ぶ轿O盏姆⑸阏飧鍪治薷考χΦ氖樯指迷趺幢;の遥俊?br /> “早知道小时候就和你们一起练武了。”邹绍闲问道,“你觉得这是魏献派來的人吗?” 池正新想到顾成溪说的办法是让自己打昏邹绍闲,由此推断,这真的可能是魏献派來的人。 “应该是魏献的人,我们囚禁了他的长孙女,他急了,也只能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池正新推测,“我们这几个人里面,只有你、小雨和成溪是丝毫功夫都不会的,所以魏献很有可能把绑架的目标放在你们三个人的身上,而我应该只是魏献的意外收获。” 邹绍闲很是内疚,“连累你了。” 池正新说道,“我心甘情愿。” “对不起,今天早上我不该逃避。”邹绍闲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凌晨时刻已经决定要为了池正新战胜那个噩梦,但是当所有的人都在提醒他今天是什么日子的时候,他就退缩了,害怕了,恐惧到不行。 池正新说道,“你需要道歉的原因不是你逃避了,而是你在逃避的时候忘了和我一起逃。不管你是选择抗争还是逃跑,都请不要忘了我。” 邹绍闲握住池正新的手,“我明白了,你愿意和我一起共进退。是我想得太多,以为你会瞧不起我的懦弱。” 池正新向后仰,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放在邹绍闲的身上,“你看,我也有精疲力竭的时候,我也会需要一个后背支撑我。你会一直都在的,是吧?” “嗯,我一直都在。” “咳咳。”黑暗的屋子里突然传來一个人的咳嗽声。 池正新循着声音的來源问道,“二少爷?” “是我。”孟哲榆说道,“爱情真的让人冲昏头脑,这么长时间,你都洝接刑秸飧鑫葑永锘褂辛硗饬礁鋈说暮粑穑俊?br /> 池正新立即屏神凝息,还真的听到孟哲榆的身后传來一个男人的呼吸声,“是詹烨修詹少爷吗?” “是我。”詹烨修说道,“这次魏献那个老狐狸怕是有大动静了,连我们两个人都被他抓來了。” 如果刚才池正新和邹绍闲还在心里存着一丝的怀疑,觉得这一切很有可能都是孟晋扬和顾成溪为了邹绍闲的噩梦而想出來的方法,那么现在他们就不得不相信自己是真的被魏献绑架了。 但池正新还是有些怀疑,“詹少爷为什么这么容易就被抓來了?” 詹烨修说道,“还能为什么?大概是和你一样的原因,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所以洝接幸馐兜轿O盏膩砹佟!?br /> 孟哲榆很不高兴,“你这个意思是在怪我了?我早就说过,如果你坚持不下去的话可以离开,我又洝接星壳竽懔粼谖业纳肀撸》凑合字皇钦攵悦霞业娜耍灰憷胛以对兜模憔秃馨踩《圆黄穑伊勰懔耍 ?br /> “我哪有这个意思?”詹烨修学刚才池正新的话,“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滚!”孟哲榆吼道,“拿开你的手,不要碰我!” “好好好,你不要生气。”詹烨修的语气很是讨好,但是对孟哲榆來说却洝接谩?br /> 孟哲榆说道,“我早就知道你对我的感情不过如此,一旦面临着危险,你就做好了和我各自飞的准备!” 詹烨修也烦了,“那好吧,如果今天我为了你死在这里,你就会相信我对你是真的了!而不是一味地还在想着那个你永远都得不到的顾成溪!” 气氛一下子尴尬了起來,无人说话。 两个人激烈的争吵使池正新和邹绍闲彻底相信了他们现在危险的处境。 看着周围黑乎乎的一片,邹绍闲甚至闻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死亡正在靠近他们。一五三、人心究竟可以有多狠 一五三、人心究竟可以有多狠 在这个黑暗的地方待着,每一秒钟都让四个人觉得分外煎熬,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有那么一瞬间,邹绍闲甚至在乞求上苍给他们一个痛快,不要再这样折磨他们了。 邹绍闲讨厌黑暗,更讨厌在黑暗中被捆绑起來。因为这给他一种错觉,也许不远处有一张解剖台,上面还留着一个小男孩的半具尸体。 邹绍闲似乎看到了父亲正拿着一把刀走向自己,“不要吃我……”邹绍闲再也无法掩盖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开始浑身发抖起來。 池正新紧紧地握着邹绍闲的手,“绍闲,以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不要害怕。你的父亲已经死了,被你亲手打死了,难道你忘了吗?” 邹绍闲洝酵墒撬恢痹诤蠡冢鞘撬那咨盖装。背跛烤故窃趺聪碌萌ナ稚绷烁盖椎模?br /> 今天是父亲的忌日,邹绍闲特意來到父亲的墓前忏悔。可是看着墓碑上父亲的照片,噩梦袭來,邹绍闲便害怕了,连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好浓的血腥味,这次不仅是邹绍闲闻到了,连池正新他们三个人也都闻到了。 然后,滴答滴答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來,好像是水珠从半空中落在地面上的声音。可是四个人都猜得到,那不是水珠,那是血。只有血液这种高浓度的液体才能够发出那种既圆润又摄人心魄的声音。 在这种紧张的时刻,詹烨修开玩笑地说道,“魏献不会是想用血这种东西把我们淹死吧?” 很显然,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反而让其他三个人更加紧张。孟哲榆甚至忘记了刚才自己正在生气,紧紧地抓着身后詹烨修的手,以寻求心灵上些许的安慰。 仅仅过了两分钟的时间,四个人明显地感觉到自己臀部的裤子湿了,看來灌注进來的血液已经铺满了整层地面。 池正新和詹烨修都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但是他们实在是想不到该怎么从这种困境中解脱出來。池正新摸过捆绑着邹绍闲手腕上的绳子,发现打结法很是奇妙,如果洝接幸话训叮疚薹ń咏饪?br /> 同样的,詹烨修也试过解开孟哲榆腕上的绳子,但是丝毫洝接薪埂<热晃合啄敲捶判牡匕阉潜扯员车匕笤谝黄穑蔷退得魉凶愎坏男判谋Vふ馑母鋈耸俏薹ń饪拥摹?br /> “绍闲,你带刀了吗?”池正新洝接邪旆鲎约荷砩系牡叮且残硭梢阅玫阶奚芟猩砩系牡丁?br /> 邹绍闲正在被噩梦缠身,但是听到池正新的声音,他便瞬间清醒了不少,“我带了,但是应该被魏献的人收走了。” 池正新觉得奇怪,“我身上的刀为什么洝接斜皇兆撸俊?br /> 詹烨修和孟哲榆同时说道,“我身上的刀也还在。” 池正新洝接惺奔淇悸悄敲炊啵墙吡εざ抛约旱纳硖澹萌蒙砬暗哪前训侗簧硖宓呐ざ驳缴砗笕ァ?br /> 终于,池正新终于摸到了身上的刀柄,正要抽出刀时,一丝光亮传了进來,门被打开了。 在看清屋子的瞬间,邹绍闲的身体就开始大幅度地抽搐起來,“这是父亲的解剖室!这是父亲的解剖室!!”纵然已经过去了十六年,邹绍闲却一刻都不曾忘记过这个地方。 地上果然铺满了一层刺眼的血,池正新不是第一次看到满地鲜血的场景,但是这一次视觉和味觉的双重刺激,却让他觉得恶心极了。 池正新也不管那把刀了,而是握着邹绍闲的手,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 邹绍闲把自己封闭了起來,手在胡乱的抓着,很快,池正新的手上就布满了被邹绍闲抓出來的伤口,地上的血液中也多了几滴新鲜的液体。 詹烨修的视线从邹绍闲的身上转移到刚刚进來的几个人身上,“魏献呢?让他出來!”被魏献的人绑在孟家废弃已久的实验室里,詹烨修猜想自己带來的人恐怕都已经惨遭不测。 又有人走了进來,但不是魏献,而是魏然。詹烨修在魏献的寿宴上见过她一次,典型的胸大无脑,好对付极了。 “我的爷爷岂是你们这种无名小卒说见就见的!”魏然的手里拿着一条长鞭,直接甩在詹烨修的身上,“把你们的嘴巴都放干净点!不许直呼我爷爷的名字!” 鞭子甩了出來,詹烨修还洝郊保险苡艿故窍燃绷耍俺翩?子!有本事咱们单打独斗!” 魏然大概是第一次被人骂得这么难听,脸被气得通红,一下子甩给孟哲榆好几下鞭子,这可把詹烨修心疼坏了,“姑奶/奶,你还是打我吧。” “放心,一个一个地來,全都轮得到。”魏然捏着拍着孟哲榆的脸,“哟,你小子长得还挺好看的,不如给我当老公吧?反正我爷爷说我一定要和孟家的人结婚,那我就选你了。” “呸!”孟哲榆说道,“让我上你这种婊/子,我怕自己硬不起來!” 魏然冷笑,“不用呈口舌之快,你看看他们,你们就应该知道违背我的意愿是什么下场。”魏献的手向上指。 几个人这才发现四周的墙上竟然吊着几十具已经把血流干净的尸体!这就是为什么四面八方会传來血液滴答滴答的声音! 有几具尸体的脸已经被吊变形了,但是詹烨修还是认得出來,那是他的手下,还有孟家祖宅里的佣人。 孟哲榆的脸色变了,牙齿被咬得咯吱咯吱响,有些是已经照顾了他十几年的人啊! 魏然很满意地看着孟哲榆的反应,“怎么样,我的杰作不错吧?本來我还打算把这个屋子变成一个血池呢,可惜这些人身上的血还洝搅鞲删唬蔷退劳噶耍媸且坏愣疾缓猛妗!?br /> 孟哲榆的心里恼怒至极,拼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把手腕上的绳子挣开,但是直到绳子已经嵌入他的皮肤里,绳子还是丝毫洝接卸狭训募O蟆?br /> 魏然一句话打破孟哲榆的希望,“捆绑你们的绳子都是用千年古藤制作的,还特意浸了油,别白费力气了。” 魏然伸出手指,蘸了一滴孟哲榆手腕处流出來的血,放进嘴里,“不错,很鲜。”魏然立即吩咐手下拿个碗接住孟哲榆流出來的血,如此鲜美的血,浪费掉就不好了。 魏然逗弄完孟哲榆,就走到池正新和邹绍闲的面前,“你们就是孟晋扬的一把手和医生吗?怎么这么弱?不会是抓错人了吧?” 魏然的手下立即说道,“二小姐,我们核实过,洝接凶ゴ砣恕!?br /> 邹绍闲的双眼无神,和傻子差不多,哪里像是个医生?反观池正新,魏然觉得他的气质很好,比较像是能做大事的人。 突然,魏然伸出手掐了一下池正新的脸,“这皮肤真嫩啊!都可以被我掐出水來。” 邹绍闲的眼睛动了一下,但也仅仅是动了一下。 除了孟晴悠,池正新还是第一次和女人接触得这么近,所以他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是说道,“请二小姐放尊重一些。” 池正新一边说,一边用身后的手拿着刀割着邹绍闲腕上的绳子,但是这种绳子实在是很结实,池正新的收效不大。 魏然就站在池正新的面前,突然弯下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池正新的脸,池正新洝接衼淼眉岸憧凰蚋稣拧?br /> “來人!”魏然吩咐道,“把池正新身上的肉给我割下來!我要煮了吃!” 邹绍闲的眼睛开始快速地转动着,好像在进行着某种激烈的心理挣扎。 池正新还是很冷静的,说道,“想要吃我,原因是什么?” “谁让你的皮肤比我的水嫩?”魏献也甩给池正新一鞭子,“老娘就见不得别人的皮肤比我的好!來人,给我割!” 两个人很快走上前,一个人拿着刀,一个人拿着碗。 池正新闭上眼睛,在感觉到刀刃快要靠近自己的身体时,他突然大声喊道,“绍闲!” “啊!”在这关键的时刻,邹绍闲大声叫喊了一声,竟然挣开了手腕上的绳子,然后一拳打在拿着刀的那个人身上。邹绍闲不会功夫,但是凭借蛮力和怒气,那个人竟被他打出去三米远。 池正新终于松了一口气,问道,“你醒了?” 邹绍闲当然知道池正新话语里的“醒”代表着什么意思,所以他点头,“是的,我醒了,彻底醒了。我绝对不会允许别人伤害你的,所以我非醒不可!” 邹绍闲腕上的绳子开了,就代表着池正新手腕上的绳子也开了,于是他从地上站起來,活动活动筋骨,做好了殊死一拼的准备。 魏然笑了,笑得很得意,“你们挣开了绳子又如何?还不是要死在我的手里!來人,给我杀了他们!统统杀掉!” 魏然的命令发出去了,却不见有人从外面冲进來。魏然急了,“你们在磨蹭什么?都给我出來!” “从哪里出來?”孟晋扬走了进來,凌厉的眼神看着魏然,“从阎王殿里吗?”一五四、承诺的期限 一五四、承诺的期限 魏然洝接邢氲浇鴣淼娜嘶崾敲辖铮谑浅沟谆帕耍霸趺椿崾悄悖浚 ?br /> 孟晋扬洝接写钋唬嵌陨砗蟮牧柘档溃案檬悄阃瓿扇挝竦氖焙蛄恕!?br /> “洝轿暑}!”凌溪说道,“这个恶毒女人竟然想吃我哥哥的肉,老子一定要把她的皮扒下來!” 魏然自觉自己的死期将至,整个身体颤抖得不能自已,连鞭子都握不住了,“孟晋扬,你不能杀我!我爷爷不会放过你的!” “你知道你和魏静都输在哪里吗?”孟晋扬说道,“总是天真地把魏献当做保护伞,你们才会输得一败涂地。” 魏然这才知道魏献这个保护伞在孟晋扬这里洝接茫灰欢ㄒ钕聛淼挠棺牛喝痪谷幌蛎辖锼Τ隽吮拮印?br /> 孟晋扬快速躲了一下,顺手把鞭子抓在了自己的手里,轻轻一拉,便把鞭子抢了过來。 这次,不等孟晋扬发话,凌溪就上前和魏然打了起來。魏然的功夫不弱,但是她的心已经慌了,所以使出的招式也是洝接姓路ǖ模揪筒皇橇柘亩允郑衷诟悄岩源虬芰柘?br /> 洝接枚喑な奔洌柘颓茏×宋喝唬敖铮衷诰鸵绷寺穑俊?br /> “大哥,不要让她死得那么痛快!”孟哲榆说道,“你抬头看,那些从小照顾我们的人都被她杀了。” 孟晋扬抬头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洝接刑蟮谋浠切睦镆丫呛薜讲恍校傲柘盐喝淮厝ィ亟叵滦烫美铩!?br /> 凌溪突然有了一个好想法,“不如就把她关在这个实验室里算了,反正人死了之后要等三天才能入殓,咱们就让她陪这些她害死的人三天时间,怎么样?” 孟晋扬点头,“就按你说的做吧。” 魏然崩溃了,“我不要和这些尸体待在一起!孟晋扬,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凌溪用藤绳把魏然捆了起來,然后扔在地上,接着就开始把吊在屋顶上的尸体一具具地搬下來。 在搬到那些曾经照顾过自己的人时,凌溪终于忍不住落泪了,“晋扬、哥哥,我突然厌烦这种日子了,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池正新和邹绍闲相视一眼,也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对死亡的无奈和对现状的憎恨。 至于詹烨修和孟哲榆,两个人早已决定远离这些是是非非,这次被牵扯到其中只是意外,并不影响两个人的生活。 孟晋扬说道,“快了,你们想要的生活我还是给得起的。” 凌溪擦干眼泪,“我知道你给得起,可是我想要一个期限。如果时间到了,我们的现状还是一样的话,我一定要和笨熊离开这里。”这是凌溪第一次逼迫孟晋扬做出一个承诺。 孟晋扬说道,“那就一个月吧。” “怎么可能?!”池正新说道,“魏(辣文h小说)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