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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在,看谁敢要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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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在,看谁敢要你!-第10部分
有我在,看谁敢要你!-第10部分受罪。 孟晋扬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感情,“那就好。只要你听话地待在我的身边,我就不会再折磨你了。” 顾成溪笑了,“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的仁慈?” 孟晋扬不说话,只是环着顾成溪的手臂,把顾成溪弄疼了。 顾成溪想,也许孟晋扬是在生气吧? 寒冷的夜,总是漫长得让人无力。 顾成溪突然很想亲吻孟晋扬,实际上,他也的确这么做了。出奇地,孟晋扬没有回应顾成溪的吻。 “我爱你。”顾成溪在孟晋扬的耳边说道。 孟晋扬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只是换了一个抱着顾成溪的姿势,然后说道,“睡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孟晋扬好像真的已经睡着了。 顾成溪失望地轻叹了一口气,那细微的呼吸声好像怕吵到孟晋扬似的,所以在寂静的夜里变得更加微乎其微。 如果忽视掉顾成溪的胸腔里那颗跳得震天响的心脏,这个夜晚的确和之前的每一个夜晚都没什么不一样的。 是的,顾成溪刚才在紧张,在酝酿以及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的时候。 顾成溪不得不承认,他是爱上孟晋扬了。在他听到孟晋扬与别人疯狂做/爱的时候,顾成溪终于明白了,他的确是爱上孟晋扬了。 好不容易说出的“我爱你”就这样被孟晋扬忽视掉了,顾成溪不知道是该觉得幸运还是觉得不幸,也许这都是上天已经注定好的。 顾成溪再次把自己的唇贴在孟晋扬的唇上,不管孟晋扬是否能够听见,顾成溪说道,“如果我保证能够听话地待在你的身边,那你可不可以爱我一点点?” 顾成溪在想,自己究竟是怎么爱上这个人渣的?可惜,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也许是顾成溪撞见孟晋扬杀人的时候,他就已经爱上那双嗜血眼睛的主人了; 也许是顾成溪第一次被孟晋扬强/暴的时候,他便爱上了那种要把他揉进骨头里的强势; 也许是孟晋扬为顾成溪准备粥的时候,他便沉溺在孟晋扬偶尔透露出的温柔里了。 无法自拔。 顾成溪不想爱到失去自我,所以顾成溪选择告白,如果孟晋扬能够回应自己的感情,那便很好;如果孟晋扬和现在似的,无视自己的告白,那么顾成溪就会选择尘封自己的感情,永不再提。 顾成溪是一个男人,不可能对孟晋扬一哭二闹三上吊,那样太傻,孟晋扬也不会吃这一套。 说实话,从一个月前,顾成溪被孟晋扬囚禁直到现在,不管多痛多累,顾成溪从来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和十七八岁的少年不一样,顾成溪早就已经过了那种想哭就哭的年纪了。现在说起来,好像还有一点可悲,毕竟如果哭出来的话,顾成溪会好受很多。可惜,顾成溪连这种基本的人类用来释放情绪的行为都做不出来了,这还不够可悲吗? 唉,顾成溪再次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我爱你的时候,恰好你也爱我,该有多好。 等到天亮的时候,顾成溪就要装作从来没有说过那三个字一样,把自己的感情埋藏起来,不能再让孟晋扬看到了。否则,谁知道他会利用自己对他的感情做什么砝码? 顾成溪不怕孟晋扬利用自己,顾成溪只是怕自己受不了孟晋扬的诱惑,做出一些后悔终生的事情。 活着为什么这么难呢? 顾成溪看着孟晋扬熟睡中的脸庞,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人渣。 但是,顾成溪却爱上了孟晋扬这个人渣。何解? 顾成溪闭上眼睛,睡觉,然后在心里祈祷:明天会更好的,如果不好,也不会比今天更坏了。五十、脆弱的生命 五十、脆弱的生命 又一个白天来临了。 顾成溪醒来的时候,孟晋扬已经离开卧室了。和以往一样,顾成溪从来都不是在孟晋扬的怀里醒过来的。 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然后顾成溪起床,想要去看孟哲榆。 昨天晚上恐怕就是因为孟哲榆,孟晋扬才会对顾成溪爱答不理的。这也正好,反正顾成溪也打算开始无视孟晋扬了。 但是当顾成溪打开卧室的门准备出去的时候,门口站着的人阻止了他。 “顾少爷,”怀才一脸为难地说道,“大少爷在离开之前吩咐过,您不能走出这个屋子。” 所以说,真正的软禁又开始了吗? 顾成溪不甘心,“如果我一定要出去呢?” 怀才说道,“大少爷吩咐,让您多想想我。”怀才不知道大少爷是什么意思,但是他懂,大少爷一定是拿自己来威胁顾少爷了。 顾成溪忽然觉得胸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关上门,重新躺回床上。 几分钟之后,顾成溪已经接受了这个现状,拿起床头的一本书看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卧室的门突然被急速撞开,竟然是孟哲榆闯了进来。 “成溪,跟我走!”孟哲榆抓着顾成溪的手腕,把他从床上拉下来。 顾成溪没有单纯到以为孟哲榆是特意来救自己出去的,于是趁穿鞋的时间问道,“你故意让孟晋扬把你抓进来,是为了什么?” 不管顾成溪信不信,孟哲榆还是说道,“我只是为了你而已!” 顾成溪看着孟哲榆的眼睛,信了他的话,因为他的眼睛没有在撒谎。 孟哲榆递给顾成溪一件衣服,“这是孟晋扬的衣服,你快穿上。” 顾成溪刚想问为什么,就听见外面传来了恐怖的叫喊声,像是一个人被活活撕裂了一般。 孟哲榆指着自己身上的孟晋扬的衣服说道,“我趁孟晋扬出去办事就把那五只恶狗放出来了,现在房子里所有的人都在想方设法地逃命,没人会拦着我们的。而且我们穿着孟晋扬穿过的衣服,带着孟晋扬的味道,那五只狗是不会咬我们的。” 顾成溪松开孟哲榆的手,“你怎么能这么做?!那些都是人命啊!” 外面传来的痛呼声与嘶喊声一阵高过一阵,听得顾成溪的心脏揪得厉害。 孟哲榆重新抓住顾成溪的手,“快跟我离开这里!我们没时间了,孟晋扬很可能马上就会回来了!” 顾成溪再次甩开孟哲榆的手,“要走你自己走,我要把那五只狗抓起来。” “你在开什么玩笑!”孟哲榆吼道,“你不走,那我来这里的意义又是什么?!你不走的话,外面那些已经死了的人就算是白死了!” 顾成溪对孟哲榆说道,“如果我的自由要靠别人无辜的生命来换取,那我宁可不要。”顾成溪拿出孟晋扬送给他的手枪,为抵御那五只狗做准备。 “糊涂!”孟哲榆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真的没有多少时间了。再不走,自己就永远走不掉了。 孟哲榆的确是为了顾成溪来到这里的,但是他没有打算为了顾成溪把命都丢在这里。于是孟哲榆一个手刀落在顾成溪的脖子上,顾成溪就昏了过去。 孟哲榆把顾成溪的手枪还原封不动地放进他的口袋里,然后把顾成溪扛到肩膀上,准备离开。 整栋房子已经到处被血侵占了,还有很多地方散落着一些带着血的碎肉。这些景象,就连经常见血的孟哲榆看了都忍不住想要吐出来,幸亏顾成溪已经昏过去了。 孟哲榆扛着顾成溪走到大厅的时候,前面突然出现了一只恶狗。这只狗的嘴里似乎还在咀嚼着什么,狗嘴巴上全都是血,孟哲榆有些后悔把它们放出来了。 狗的眼睛凶狠地盯着孟哲榆,好像在下一秒钟它就会攻击上来,咬开孟哲榆的脖子。 孟哲榆拿出顾成溪口袋里的枪,只要这只狗敢向前走一步,孟哲榆就敢开枪。 但是,孟哲榆突然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周围居然聚齐了其它四只恶狗。就算孟哲榆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开枪打死几只狗,那剩下的狗也足够把他的腿或者是胳膊咬断了。 孟哲榆苦笑,这就是害人终害己吗?只是可惜连累了顾成溪。 其实孟哲榆还在心里存了一丝的侥幸,万一这些狗闻见了孟晋扬的味道就真的不咬他们了呢? 但是这个几率很小,因为狗的鼻子很灵敏,它们肯定已经闻到了孟晋扬衣服上面的味道,可是它们还是一副想要吃了他们的表情。孟哲榆想,这次怕是躲不过去了。 突然,几只狗像是接到了什么命令一般,开始一起向前走,把孟哲榆和他身上的顾成溪围在了正中间。 这是狗吗?这明明是狼的作战方法! 孟哲榆这才明白,为什么他一直没有听到过它们的吠声,原来它们根本就不是狗,而是狼!主人的气味对它们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 孟哲榆对肩上的顾成溪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就把顾成溪紧紧地抱在怀里。就算一会儿狼开始攻击他们,孟哲榆也要紧紧地抱着顾成溪,绝不放手。 五只狼的身体已经弓起来了,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孟哲榆已经不想反抗了,如果就这样和顾成溪死在一起,也不算是件坏事。下辈子的话,他和顾成溪一定能够在一起了。 没想到,在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刻,孟晋扬居然回来了。 孟晋扬淡然地走进狼的包围圈里,从孟哲榆的怀里把顾成溪抱出来,然后站在狼圈外面对孟哲榆说道,“放弃顾成溪的话,我就饶你一命。” 每隔几分钟,几只狼就向前走一步。过了很久,也许是很久吧,久到顾成溪已经快要醒过来了,久到那些狼张张嘴就能咬掉孟哲榆的手臂了。 孟哲榆终于说道,“我放弃顾成溪。” 孟晋扬打了一个响指,五只狼就退了下去,自动回到它们的窝里。 孟晋扬揉着顾成溪的头发,“听见了吗?他对你的爱也不过如此。” 顾成溪刚刚睁开的眼又闭了起来,掩饰掉了眼里的一片悲凉。五十一、这颗心生病了 五十一、这颗心生病了 孟晋扬是故意的。 孟晋扬知道孟哲榆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他还是把孟哲榆带了回来,然后故意离开,给孟哲榆造成一个可以营救顾成溪的假象。 昨天晚上,孟哲榆偷钥匙和衣服的时候,孟晋扬便知道了他在打那五只狼的主意。为此,孟晋扬还特意配合他,昨天晚上加上今天早上,孟晋扬都没有让人给那五只狼喂食,想必它们都饿极了。 孟晋扬满意地看了一眼地面上的血迹还有一些佣人的尸体。没有自保能力的佣人,他孟晋扬不要也罢。 孟晋扬抱着顾成溪回到了卧室,把他放在床上之后,孟晋扬问道,“离开我就是你爱我的方式吗?我真是开了眼界。” 顾成溪一直闭着眼睛,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其实,顾成溪真的不喜欢孟哲榆,但是对于顾成溪来说,孟哲榆就是一个希望,一个他可以活着离开这里的希望。可是孟晋扬却亲手把这个希望捏碎了,还是当着顾成溪的面捏碎的。可想而知,顾成溪有多么地受打击。 不仅如此,顾成溪不是一个笨蛋,他知道凭借孟晋扬的手段,如果不是他故意把锁着那五只狼的钥匙放在明处,孟哲榆再有本事也不可能从孟晋扬的手里偷到什么东西。 所以,顾成溪很寒心,也很无力,他为什么会爱上这样冷血无情的孟晋扬呢?他上辈子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 顾成溪越想越觉得绝望,居然就病了起来。这次的病来得很凶猛,顾成溪很长时间都处于意识不清的状态。 “说清楚,他究竟是怎么了?”孟晋扬强装镇定,其实心里已经乱成一团麻了。 孟晋扬活了这么多年,身边的亲人只剩下了孟远晨一个,其他的亲人都是突然得了病接着就毫无征兆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所以孟晋扬的心一直悬着,他在害怕,怕顾成溪和那些人一样,突然就不行了。 邹绍闲认识孟晋扬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从他的眼神里看到“害怕”这种情绪。邹绍闲在心里想,如果这次自己救不了顾成溪,恐怕自己也活不成了。 孟晋扬知道邹绍闲在担心什么,于是承诺道,“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要你的命,你大可以放心。” “顾成溪这病,说严重还挺严重的,而且如果治疗的方法不得当的话,很容易留下一些后遗症。”邹绍闲一看孟晋扬的脸色变了,暗叫不好,于是立即说道,“顾成溪的病是否能够痊愈,全看晋扬你了。” 孟晋扬有些烦了,“挑重点的说,否则我就把你扔到支部去,保证你一辈子都见不到阿新。” 邹绍闲的嘴角抽搐了几下,这样孩子气地威胁自己的人真的是孟晋扬吗?不会是什么别的人冒充的吧? 但是邹绍闲也只是敢在心里腹诽了几句就赶紧说道,“其实也没什么。顾成溪就是受刺激了,所以才发了高烧,你对他好一点就行了。如果他心里的结解不开的话,人就容易抑郁,你也知道得了抑郁症的人最容易自杀了。” 孟晋扬的眉头皱着,“只是这样吗?” “什么叫做‘只是这样’?你的口气不要这么大好吗?”邹绍闲是个医生,最不喜欢看到别人对病症的不重视,“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每天有多少抑郁症患者自杀吗?你如果不重视的话,将来顾成溪也会是其中一个。” 孟晋扬还真的不知道抑郁症是怎么一回事,所以就根本没有把它放在心上。 但是看到邹绍闲这么严肃的表情,孟晋扬的心也揪了起来,“我知道了,我会重视的。” 邹绍闲收拾东西离开之前,对孟晋扬说道,“其实你早就用不上顾成溪了,不是吗?不如把自由还给他吧。” 孟晋扬犀利的眼神划过邹绍闲,“你管得太多了。” “这些药喂他吃,一天三次,每次三片,然后他的体温就会降下来,至于其它的问题,我就爱莫能助了。”邹绍闲把药放在桌子上,然后就离开了。 孟晋扬对着顾成溪自言自语,“没能离开我,对你的打击就这么大吗?” 顾成溪突然睁开了双眼,对孟晋扬说道,“听说正在高烧的人,那里格外火热,你要试一下吗?”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孟晋扬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没有人知道,他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竟然轻松地被顾成溪这一句话打败了。 顾成溪点头,“我当然知道。” 孟晋扬可不管顾成溪是不是在发烧,直接吻上顾成溪的唇,脱掉了他的衣服。 只是很快,孟晋扬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顾成溪太过主动了,平时的顾成溪可不会这样。 孟晋扬制住顾成溪在自己的身上胡乱点火的手,问道,“你说,我是谁?” 顾成溪睁着眼看孟晋扬,但是整个眼睛的焦点却不知道在哪里。 良久,顾成溪才迷迷糊糊地说道,“我……不知道你是谁。” 孟晋扬墨黑色的眸子里染上的情/欲顿时被顾成溪的这一句话浇灭得无影无踪了。 孟晋扬放开顾成溪,下了床,把退烧的药喂进他的嘴里。但是药太苦了,顾成溪马上把那些药吐了出来。 孟晋扬的眉头紧皱着,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了。如果顾成溪现在正常的话,他大概会怕自己。可是现在顾成溪整个人都糊涂着,孟晋扬就算威胁他,他也不会把药乖乖地吞下去。 实在没有办法,孟晋扬只好把药含进自己的口中,渡给顾成溪,用舌头把药填进顾成溪的喉咙里,强迫他吞下去。 “咳咳咳……”顾成溪趴在床上,想要把喉咙里的药咳出来,但是孟晋扬又喂了他一杯水,终于把那些药彻底灌进顾成溪的肚子里去了。 孟晋扬真的累得不行了,杀人都没有这么累。 药里面有安眠的成分,顾成溪吃了药就开始昏昏欲睡了。 孟晋扬替顾成溪盖好被子,然后离开了卧室,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五十二、鹬蚌相争 五十二、鹬蚌相争 孟晋扬走出卧室,看到大厅里干干净净的,血迹和尸体都已经被处理干净了。 “阿新,辛苦了。”孟晋扬对池正新说道。 连喂药这种小事都那么费力气,孟晋扬想,其他的事情恐怕也容易不到哪里去。 池正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大少爷居然对自己说“辛苦了”?池正新真的想跑到外面去看一眼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不辛苦!”池正新终于反应过来了,说道,“这是我分内的事情!” 孟晋扬诧异地看着池正新,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激动。 孟晋扬当然不明白了。池正新从小就跟着孟晋扬,到现在已经有二十多年了,可是他却从来没有听到孟晋扬说过什么夸赞或者体恤他的话。如今好不容易听到了一句,池正新能不激动吗? 在激动之余,池正新也不免想到,是顾成溪改变了大少爷吗?可是池正新真的不知道这种改变是好是坏。 在池正新发愣的时候,孟晋扬已经离开了,池正新只好快步跟了上去。 “孟哲榆已经被放走了吗?”孟晋扬一边走,一边问道。 “是的,大少爷。”池正新把孟哲榆放走的时候,孟哲榆已经被他自己轻微的毒瘾折磨得不成样子了。 “孟哲榆死了的消息传出去了吗?” “传出去了。” 孟晋扬的眼里带着一丝的嘲讽,“看来好戏要开场了,走吧,我们去看戏。” 池正新不知道所谓的“戏”是什么,但是跟着大少爷走准没错。 孟哲榆被孟晋扬的人粗暴地丢在孟家大宅子的门口,然后砰地一声,孟晋扬的人关上车门,开着车就离开了。 这一段时间,孟哲榆一直在提防着孟宏瑞,就连吃饭之前也要先把饭菜喂给猫狗试吃。只不过孟哲榆没有想到,孟宏瑞在他的饭菜里下的不是毒药,而是毒品! 此时,孟哲榆的整个身体都好像被蚂蚁噬咬着,浑身的力气都好像被抽走了,整颗心脏却在躁动不安,好想杀人! 跌跌撞撞地走向大门,孟哲榆却被门口的人拦了下来,“让开!” 门口的人像是看到了鬼一般害怕地看着孟哲榆,然后又彼此对视一眼,最后说道,“这里是私人领地,非孟家人不得入内。” 孟哲榆的意识已经开始迷离,也不管对方在说什么,只是拿出手里的枪,谁挡杀谁。 殊不知此时不远处有一个人带着怒火在看着他,“阿新,那把枪为什么在他的手里?” 池正新的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回大少爷的话,二少爷说那是顾少爷送给他的,所以……” “是吗?好,好,很好!”孟晋扬已然在心里想了千万种折磨顾成溪的方法,敢把他送的东西转送给别人,顾成溪就应该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 那边的孟哲榆已经开始发起疯来了,什么叫做二少爷已经死了?!他还活得好好的,怎么就死了?! 孟哲榆折断了一个人的手臂,“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究竟死了没!”然后孟哲榆的两只手指就插入到这个人的眼里,把他的眼珠扣了出来,这个人根本来不及叫喊直接就疼昏了过去。 “还有谁?!”孟哲榆把那人的眼珠扔在地上,踩了两脚,“直接上!” 其他的人哪里还敢上前送死?一个个的都在不停地往后退。 孟哲榆看没有人阻止他了,于是慢慢地向前走,正准备踏入孟家的大门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把他抓起来!”孟宏瑞吩咐道,“我不是告诉过你们了吗?二少爷已经死了!你们如果不把这个冒充二少爷的人抓起来,接下来死的就是你们!” 孟哲榆终于知道自己的“死讯”是从哪里传出来的了。 呵,孟哲榆冷笑,还没有取得最后的胜利,孟宏瑞就已经容不下自己了吗?他也未免太心急了一些。 孟哲榆的手已经哆嗦到不行了,因此他不能恋战。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孟哲榆没有别的选择。 所以,孟哲榆说道,“开始吧。” 话音刚落,孟宏瑞身边的几个人就被杀掉了。然后率先出手的几个人走到孟哲榆的身旁,围成一个包围圈,把孟哲榆保护在里面。 孟宏瑞笑了,“想不到你还留着一手。” 孟哲榆说道,“不留着一手怎么能在孟家活二十多年。” 孟宏瑞不怕孟哲榆身边的这几个人,可问题是,既然这几个人天天跟着自己的身边,居然还是孟哲榆的人,那么其他的人还有没有可能也是孟哲榆的人呢?所以孟宏瑞不敢轻易地下令开战,这样太过冒险了。 孟宏瑞说道,“不如我们重新商量一下合作的事情,如何?” “你觉得我还有可能相信你吗?”孟哲榆直接下令,“上!” 顿时,枪声四起。两方人马的交战开始了,孟晋扬在不远处看得很舒心,这场戏果然精彩至极。 以池正新对孟晋扬的了解,他断不会只为了看戏而跑到这里来,所以池正新问道,“大少爷,我们要做什么?” 孟晋扬吩咐,“别让他们杀了孟哲榆,其余的事情不要管。” “是的,大少爷。” 池正新可不会以为大少爷是为了顾及手足之情而不杀二少爷的,以大少爷的脾性来说,恐怕在前方留了一个更大的陷阱在等着孟哲榆乖乖地跳进去。 激战过后,孟家的大门口已经是尸体成群、血流成河了。 孟宏瑞在激战中不知去向,而孟哲榆的胳膊上挨了一枪,但是人还没死。 孟晋扬吩咐池正新,“把人带回去。” 但是池正新还没来得及下命令,只见一辆车停在了孟哲榆的身边,把孟哲榆带走了。 孟晋扬的眉头紧皱着,不管对方是谁,他都坏了孟晋扬布置好的计划,所以对方必死无疑。 “去查一下是谁,最迟半个小时后我要知道结果。”孟晋扬极力压制着心里的怒火。 池正新小心翼翼地说道,“大少爷,我认识这辆车。”五十三、不要这么迟钝好吗? 五十三、不要这么迟钝好吗? 这些年孟家和詹家进行军火生意,全都是由池正新出面协商的,而詹家出面的人开的车就是那辆车,所以池正新记得很清楚。 “詹烨修吗?”孟晋扬锐利的眼神扫过池正新,“这件事你做得不好。” 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被詹烨修知道了,只能说明池正新的保密工作出了漏洞。 池正新早已做好了被兴师问罪的准备,所以直接说道,“请大少爷责罚。” “责罚有用吗?”孟晋扬反问了池正新一句,然后就坐上车离开了。 池正新留在原地,愣愣地回味着孟晋扬的话,然后突然反应过来,这根本就不像是能从大少爷的嘴里说出的话啊!难道这又是受了顾少爷的影响? 孟宏瑞跑了,孟哲榆被詹烨修的人带走了,也就是说孟家大宅里的主人只剩下孟晴悠一个人了。 池正新在孟晴悠的房间门口站了几分钟,终究还是没有敲门进去。说来也怪,不久前被孟晴悠拒绝的伤痛好像突然间就消失不见了,连个伤疤也不曾留下。 池正新嘱咐这里的佣人好好照顾孟晴悠,然后就准备离开这里。 但是孟晴悠的房间门被打开了,孟晴悠跑了出来抱着池正新,哭着说道,“阿新,带我走吧。我再也不想待在这里了!” 池正新的脸上带着失望的表情,“表小姐,你又在利用我接近大少爷吗?” “不是的!阿新,你听我说……”孟晴悠惊慌失措地指着整个大宅子说道,“这里有鬼!真的有鬼!每天晚上我都能听见他们在哭,阿新,你带我走吧,我不想待在这里了,求你了……” 池正新心疼了,他毕竟是喜欢过孟晴悠的,他还是舍不得看到她哭泣。 所以,池正新说道,“好吧,收拾你的东西,我带你走。” 孟晴悠惊喜地说道,“我什么都不用收拾,这里的东西我全都不要了,它们的身上都带着血,我统统不要!” “那就跟我走吧。”池正新牵着孟晴悠的手,离开这座大宅子。 孟家的大宅子真的没有一个主人了,所以池正新下令把这个宅子封起来,只留下一些人照看着,不许其他人随便进入。 池正新把孟晴悠带到他们现在的住所,然后池正新才去找了孟晋扬,请求他同意孟晴悠留在这里。 “随你。”孟晋扬早就知道池正新喜欢孟晴悠,所以对于池正新的做法能够表示理解。只要孟晴悠不惹事,孟晋扬可以完全无视她,所以她住哪儿都一样。 “谢谢大少爷。”池正新没有想到会这么容易就得到大少爷的同意,所以很高兴,大少爷果真待他是不一样的,也不枉他跟着大少爷这么长时间了。 孟晋扬看着池正新离开的背影,想要提醒他小心邹绍闲,但是张张嘴,却还是什么都没说。他们之间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孟晋扬懒得多管闲事。 池正新把孟晴悠的房间安排在自己的隔壁,这样一来,她有什么需要,池正新都可以第一时间满足她。 池正新检查了整个房间,确保屋子里没有蟑螂之类的昆虫,但是他发现屋子里缺少了基本的生活用品。 “表小姐,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置办生活用品。”池正新还特意为孟晴悠铺了床。因为孟晴悠不放心让佣人做,总觉得那些佣人要害她。但是她自己又不会,所以只好池正新来做了。 孟晴悠躺在床上,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松了松,安心地对池正新说道,“谢谢你,我已经很久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池正新明白,在那个孟家,任何人都睡不好觉,更何况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 “睡吧,我在这里看着,没有人敢靠近你。”池正新给孟晴悠掖了掖被子,“等你睡着我再离开。” 孟晴悠闭上眼睛睡觉,但是一分钟后又睁开,看见池正新还在身边这才又闭上眼睛,反反复复折腾了很多次,最后孟晴悠终于相信池正新是真的不会离开了,这才慢慢地睡着了。 待孟晴悠睡得很沉之后,池正新站了起来,离开了卧室。 孟家的生活用品全由邹绍闲配置,所以池正新去了诊疗室,找邹绍闲。 “这就是你来这里的目的?”邹绍闲本来以为池正新是想通了那天他说的话才来找他的,没有想到,池正新居然大胆到领回来了一个女人! 池正新还不知道他在自寻死路,居然还点了点头,“是啊,表小姐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所以我想给她领取一些生活用品。” 邹绍闲一步一步地靠近池正新,脸上带着连池正新都能看出来的怒火。 “怎么了?”池正新下意识地退后。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邹绍闲的时候,池正新的气势总是在不自觉的时候就落在了下风。 邹绍闲一边走一边解着衣服上的扣子,动作缓慢,却让池正新心惊。 池正新觉察到一丝的不对劲,于是说道,“我先走了,改天再来领取表小姐的生活用品好了。” “你以为你还能离开吗?”邹绍闲扯着池正新的手臂,把人扯进自己的怀里,然后瞬间掠夺了他的唇。 邹绍闲连绵不绝的吻让池正新的呼吸越来越重。池正新刚开始被吓傻了,待到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就开始躲避邹绍闲的吻。 两个人你追我赶的,在邹绍闲看来也别有一番风味。但是却苦了池正新,他从来都没和别人有过如此热辣的吻,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觉得酥酥麻麻的感觉自口腔四散至整个身体。 很快,池正新就站不稳了。邹绍闲一只腿插入池正新的双腿间,支撑着他的身体,然后对池正新的唇发动更加猛烈的攻击。 两个人的胸口以同一频率起伏着,呼吸缠绕到了一起,好像在彼此发誓生生世世绝不分开一样。 良久,邹绍闲终于放开池正新的唇,在他的耳边诉说道,“我好像是爱上你了,怎么办?”五十四、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五十四、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池正新用力推开邹绍闲,并且退后了很多步,用冷硬的语气说道,“你是在逗我玩吗?” 邹绍闲和池正新都在孟家待了这么多年,邹绍闲知道池正新喜欢孟晴悠,那池正新难道就不知道邹绍闲有多么花心吗? 邹绍闲玩弄人心玩弄的多了,难免就容易把别人当成笨蛋,此时他就把池正新想得太傻了。可曾想,池正新如果真的是痴痴傻傻的一个人,那他也不可能在孟家存活这么长时间。 就算被质疑了真心,邹绍闲的脸上还是带着一副无所谓的神情,趁池正新不备走向他,然后把他的手放在自己早已高耸的欲望上,“你觉得我是在逗你玩吗?可是它可不是这样说的啊。” 池正新想要挣脱,但是却被邹绍闲的手狠狠地按压着。从火热处传来的跳动顺着池正新的指尖与他的心跳汇成同一个节奏。 邹绍闲笑眯眯地说道,“怎么样?你要不要切身感受一下我的火热?” 池正新的眼神变得阴冷,握着邹绍闲欲望的手也突然用力,看着邹绍闲的额头上冒出了细汗,池正新才不紧不慢地说道,“的确够火热,我已经感受到了。” 邹绍闲终于明白了,他好像惹到了一个不该惹的人,一个披着羊皮的狼,不过这样才有足够的挑战力,他喜欢。 “怎么?不舍得了吗?”邹绍闲感觉到池正新不再用力了,于是又开始调/戏他,“你放心吧,我这个东西系着你将来的Xing福生活,所以不会那么容易就被你握断的。” 池正新的眼神由阴冷变成了厌恶,不想再和邹绍闲废话了,所以,池正新用另一只手肘袭击邹绍闲的胸口,邹绍闲为了躲避这一击必须要松开他钳制着池正新的手,到时池正新就可以快速离开。 只是没有想到,邹绍闲不仅没有躲避,反而接下了这重重的一击。 “你疯了吗?!”池正新是发力人,他当然知道刚才那一击究竟带着多大的力,“你想死的话我可以成全你!” 邹绍闲的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握着池正新的手,在接了池正新一击的情况下,他居然还笑得出来,“这辈子死在你的手里,你就会永远都忘不了我,而且作为诅咒下辈子你必须要先一步爱上我,怎么算我都不吃亏。” 池正新被邹绍闲的话震撼到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甚至连邹绍闲的手松动了一下,他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可以趁机逃开。 “好疼……”邹绍闲突然倒在地上捂着胸口不停地呻/吟。 “你没事吧?”池正新慌了,“你别吓我,我真的没想让你死啊!” 邹绍闲在心里暗笑,就这胆量还想装狼,也实在是太嫩了。 邹绍闲的眉头紧皱着,还装模作样地喷出一口血水出来,“没有……想到,我真的……要死在……你的……手里了……” 池正新的心里堵得难受,他也没有想到邹绍闲不会躲开啊。以前孟家的人受了伤就会被送到邹绍闲这里诊治,可是现在他自己受伤了,这要怎么治? 池正新记得自己第一次杀人就是用的这一招,那个被自己击中的少年只是挣扎了几下就死掉了。看来,邹绍闲也撑不了多久了。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池正新把邹绍闲抱进怀里,脸上的表情十分悲伤,“你有什么遗言或者是遗愿,说出来,我会满足你的。” 听到池正新的话,邹绍闲的额头上不由得冒出了几道黑线,他没有想到池正新居然真的会下手这么重。如果他的胸口处不是固定地放着一本书,恐怕他此刻真的要命归西天了,想想还真他妈的有点悬。 邹绍闲想退缩了,追人追到快被对方杀死的这个份上,他邹绍闲怕也是史上第一个了。天涯何处无芳草,实在不行就退了吧,邹绍闲想,现在虽然已经是秋天了,花开得很少,但是野草还是很多的,你们说是吧? 想是想通了,但是邹绍闲还是想要逗池正新玩玩,于是邹绍闲表情痛苦地说道,“我的……遗愿就是……希望你……可以主动……吻我……” 邹绍闲微眯着眼睛,准备欣赏池正新矛盾的表情,没有想到池正新居然连想都没想地就把他的唇压向邹绍闲的唇。 这真是赚大发了!邹绍闲有些后悔,早知道刚才就应该把遗愿说成:我希望你能够陪我上一次床。 可惜现在邹绍闲后悔也晚了,因为池正新摸到了他胸口的那本书。 “《本草纲目》?”池正新毫不犹豫地拿出打火机把这本书给烧了。 “别烧!”邹绍闲立即从地上爬起来想要阻止(辣文h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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