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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在,看谁敢要你!-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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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在,看谁敢要你!-第9部分
有我在,看谁敢要你!-第9部分有必要说这些来让他吃醋。” “是吗?”凌溪的声音突然没了精神,“你走吧,我累了。” 唉,芮季屿叹了一口气,何必呢?明知道得不到。四十四、三个人的优点 四十四、三个人的优点 芮季屿靠着门坐在地上,与门里面的凌溪背靠背。 “为什么要回来?”芮季屿说道,“这五年你在全世界各地跑着,惹了什么事全都是我和晋扬给你收拾,这样的生活不好吗?” 凌溪的语气很低落,“不好,见不到哥哥,什么都不好。” 芮季屿打了一下门,就好像打了一下凌溪的脑袋,“也亏得你和晋扬是从小在一起长大的,否则换了第二个人就没命活到现在。你居然还想着阿新,你没把他害死,你就谢天谢地吧。” 凌溪十分肯定地说道,“孟晋扬才不会杀死哥哥,在他的心里,除了孟远晨,最重要的也就我们这几个一起长大的伙伴了。我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在五年前故意勾引孟晋扬的。” “你把我看得这么透彻,我是不是应该杀了你灭口呢?”孟晋扬在得到芮季屿来看望凌溪的消息后就赶了过来。 孟晋扬一脚把芮季屿踹到一边儿,然后把门打开,接着凌溪就因重心不稳倒在地上。 凌溪笑得很欠揍,“嘿嘿,好久不见。”的确是好久不见,五年了。 另一边芮季屿揉着自己的腰,“我操!你能不能温柔点?好歹老子刚才还被你玩了一个多小时呢!” 芮季屿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被孟晋扬的目光一扫射,气势便弱了下来,不说话了。 凌溪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抱着孟晋扬,蹭啊蹭的,一脸讨好地说道,“谢谢你的不杀之恩!早知道只用被关上一个月,我早就回来了!” 孟晋扬一把推开凌溪,但是凌溪很快就又缠了上去,“还生气呢?你气了五年了,也该好了吧?” 孟晋扬扯着凌溪的衣服,把他从自己的身上扯下来,憋着气说道,“几天没洗澡了?怎么这么臭?” “哪是我臭啊?”凌溪指着这个屋子,“是这里太臭了!我要出去!” 孟晋扬的脸色一凛,厉声说道,“你当我的话都是儿戏吗?一个月的时间少一秒都不算。” 凌溪还是怕孟晋扬的,被这么一吼,哪里还敢放肆,只好答应着,“知道了,我待着还不成吗?” 孟晋扬揉了揉凌溪的头发,“你要是有你的哥哥一半懂事就好了。” “切。”凌溪撇嘴,“你肯定对我的哥哥说着‘你要是有凌溪的一半大胆就好了’,是不是?” 孟晋扬看凌溪的眼神里透着一丝欣赏,“你还是这么聪明,只可惜在床上不能控制自己,总是叫错名字,让人又爱又恨。” 芮季屿忽然懂了,“怪不得你那么喜欢成溪,他既有凌溪的大胆,又有池正新的懂事,说不定在床上还有我这么一般的放/荡,是不是,是不是?” 孟晋扬的嘴角抽动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凌溪突然缠上孟晋扬的脖子,然后给了孟晋扬一个深吻。 只听池正新的声音在孟晋扬的身后响起,“大少爷,孟宏瑞派人来想要和您进行商谈,也许是关于今天的事情。” “派人?”孟晋扬的手指摩挲着凌溪的唇,“你知道该怎么做。”一般的小喽啰,也想见他孟晋扬,自寻死路。 “是的,大少爷。”池正新离开了,没有看凌溪一眼。 凌溪立即放开孟晋扬,嘴里嘟囔着,“真他妈的没意思。” 然后凌溪的脑袋就被打了一下,是芮季屿下的狠手,“你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呢?我这么一个大活人在这里放着,你总是缠着晋扬干什么?” 凌溪委屈地说道,“我不是离老大近一些嘛。以后我都不会这么做了,哥哥根本就不看我,我就像一个傻子似的。” “知道就好。”孟晋扬难得的没有生气,而是一脸回味地说道,“没有顾成溪的甜。” “什么?!”凌溪瞬间炸毛,“我只是亲你之前没有刷牙而已,否则肯定会比顾成溪的吻要甜一万倍!” “没有刷牙?”孟晋扬吐了。 “喂!”凌溪快被气死了,推着孟晋扬和芮季屿,“你们都走!全都走!没一个是好人!” 这天底下敢这么推孟晋扬的人绝对不会超过三个,凌溪就算是其中一个。 孟晋扬突然感觉好像时光回到了五年前,一切都没有多大的变化,好,但是也不好。 五年前,孟展瑞刚刚去世,依照惯例,孟晋扬正式接替孟展瑞的位置成为孟家的当家人,那是孟家真正动荡的一年。 有些人以为孟晋扬太过年轻,所以妄想打败他然后吞并孟家;有些人仗着亲人的身份,接近孟晋扬,实际上却按着一颗坏了的心;有些人口口声声地说爱孟晋扬,结果在床上却喊出了别人的名字。 那一年的事情太过血腥了,所以孟晋扬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怎么一步步地操控着全局,登上统治者的地位。 但是,那毕竟是五年前了,该让它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实在不值得人怀念它。 孟晋扬和芮季屿离开关着凌溪的地方,然后就听见了一个人的惨叫声,怕是孟宏瑞派来的人已经被五只狗吃掉了。 芮季屿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听到这种声音了,所以立即打了一个寒颤,声音哆嗦着,“我操,那五只狗居然还活着?” 孟晋扬笑了,虽然眼里并没有笑意,“怎么?你想它们了?” 芮季屿立即摆手,“你饶了我吧!你的那五个儿子,一般人真是连看都不敢看。我上一次看到它们,它们还在吃奶,结果转眼间它们就可以吃人了,老子说什么也不要去看。” 孟晋扬这次是真的笑了,“你看到它们在吃奶的那一次,实际上它们是在吃那只大狗,也就是它们的母亲。” “我操!”芮季屿立即吐了,刚才孟晋扬是假吐,现在他是真吐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养狗了,真他妈的凶残加恶心!” 孟晋扬无所谓地说道,“地板都被你弄脏了,打扫完你再走。我去睡觉。” 芮季屿在孟晋扬的背后比了一个中指。操!四十五、人渣的人性 四十五、人渣的人性 孟晋扬回到自己的卧室,顾成溪果然已经离开了,还真那种挥一挥衣袖什么都不带走的洒脱气质。 不过顾成溪哪是什么都不带走?他只是什么都带不走而已。 孟晋扬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除了对顾成溪之外。所以,很有耐心的孟晋扬又来到顾成溪的卧室门口,这次还颇有礼貌地敲了敲门。 顾成溪就刚洗了澡躺在床上,实在是不想动了。 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一个正常的人在被孟晋扬折腾了几个小时之后还能是活蹦乱跳的,最起码,顾成溪没那个能耐。 所以,顾成溪任敲门声响着,实在是没有哪个精力去开门了。反正如果是孟晋扬的话,他直接就闯进来了。只是随便动了动脑筋,顾成溪就已经累得不行,瞬间就和周公约会去了。 孟晋扬等了一会儿,不见顾成溪来开门,所以只好直接走了进去。然后孟晋扬就看到了差点让他喷血的画面。 顾成溪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四角内/裤趴在床上,背后的吻痕还是鲜艳的红色,与他的嫩白皮肤相映成辉,颇有诱惑力。只看一眼,就有一股热气会冲在孟晋扬的下身。 孟晋扬走近顾成溪,伸出手想要抚摸他。但是,孟晋扬很明白,一旦自己触碰到顾成溪,就一定停不下来了。孟晋扬的自制力并不差,但是在顾成溪的面前却毫无用处。 再三忍耐之下,孟晋扬给顾成溪盖上被子,然后走了出去。 “你怎么又来了?”凌溪说道,“把门关上,我现在接受不了太刺眼的光线。” 孟晋扬顶着一张欲求不满的脸,靠近凌溪,狠狠地吻上他的唇。 “等一下!”凌溪阻止孟晋扬探进自己衣服里的手。 “说出你的交换条件。”孟晋扬明白,在凌溪这里,没有你能白吃的午餐。 “别摆出一副不耐烦的脸色。如果不是你们宠着我,我哪有资格提条件!”凌溪舔着孟晋扬的耳垂,用甜腻的声线说道,“你的人若和戎皓龙交手,不要杀他。” 孟晋扬幽深的眼睛看着凌溪,不可思议地说道,“戎皓龙?你居然还没玩够?” “暂时还没有。”凌溪也觉得丢人,“他还没碰过我呢,怎么玩腻?他喜欢顾成溪呢,如果我能捕获他的心,你不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嘛。” 凌溪的手揉搓着孟晋扬的欲望,让它一直精神着,然后凌溪此刻才有提条件的价值。 孟晋扬果真受不了了,说了一句“随你”,然后就脱掉了凌溪的衣服,开始解放自己的生理需求。 时隔五年,凌溪再次感受到孟晋扬的火热,“不错嘛!技术比以前更好了。你这几年和多少人做过?” 孟晋扬不用考虑就说道,“不记得。” “再深一点……”凌溪抱着孟晋扬的脖子,大声喊着,“操!舒服死了!” 孟晋扬觉得有些吵,顾成溪在床上就从来不会叫得这么大声,他就算是在高/潮来临的时候也只会紧咬牙关,绝不发出一点声音。每一次看到这样的顾成溪,孟晋扬就感觉自己很挫败。 但是现在凌溪叫这么大声,孟晋扬反倒烦了。所以孟晋扬捂着凌溪的嘴,“别发出声音。” 孟晋扬一边冲刺着,一边把身下的人想象成顾成溪,但是半个小时后,孟晋扬却找不到一点感觉,毕竟身下的人真的不是顾成溪。 待凌溪舒服了一两次之后,孟晋扬便从他的体内撤了出来,然后穿衣服,准备离开。 “哈哈哈……”凌溪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所以你是特意来伺候我的吗?” 孟晋扬黑着一张脸,看了凌溪一眼,凌溪立即闭上了嘴巴。 “那什么,”凌溪说道,“我可以用嘴帮你弄出来。” 孟晋扬突然掐着凌溪的脖子,“这几年你用嘴帮别人弄过?” 因呼吸不畅,凌溪的脸被憋得通红,“我……做过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 “那就好。”孟晋扬松开手,“如果让我知道你用帮别人弄过的嘴来吻我,我就杀了你。” “咳咳咳……”凌溪急促地咳嗽着,待孟晋扬离开后,凌溪才闷闷地说道,“我操!真他妈的狠心!” 但是很快,凌溪就又高兴起来了,因为刚才池正新就在门口站着,听着他的呻/吟声。如果池正新能够吃醋或者是有反应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可惜,凌溪的愿望落空了。不管池正新看到了什么,他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池正新亦步亦趋地跟着孟晋扬,说道,“大少爷,最新消息,今天晚上孟哲榆要亲自带人去港口。港口处有我们的四条船,还没来得及卸货,里面是和詹家交易的军火。” 詹家的现任当家詹烨修是这个城市的军火大王,虽然实力远不及孟晋扬,但是在这个必须要通力合作才能出效益的年代,孟晋扬实在没有必要为了四条船上的军火就少了这么一个盟友。况且这是个好机会,可以展现出孟晋扬对这个盟友有多么重视。 所以孟晋扬决定,“今天晚上我亲自去。好久没有练手了,正好试试看我的手艺是否退步了。” 池正新想要阻止孟晋扬,但是大少爷说出的话何时更改过?所以,池正新建议,“让凌溪也加入吧。” 孟晋扬刚想点头,但是突然想起来凌溪刚被自己折腾了那么长时间,恐怕行动不会那么敏捷,因此,孟晋扬说道,“不用。” 池正新以为孟晋扬已经不信任凌溪了,于是恳求道,“大少爷,请您再给凌溪一次机会吧。我以性命担保,凌溪与我仍旧和以前一样,是您的左膀右臂。” 孟晋扬在考虑,是否应该把池正新交给邹绍闲一个晚上,也许他就明白为什么自己不让凌溪跟着他们了。 但还是算了吧,孟晋扬也是有人性的,他不能把池正新推到一个比他更渣的人渣手里。谁知道那个人渣对池正新是真是假?四十六、棋逢对手 四十六、棋逢对手 吃过晚饭,孟晋扬特意去卧室看了一眼顾成溪,他还在睡觉。 孟晋扬在顾成溪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吻,然后就带着手下的人出发了。 顾成溪睁了睁眼睛,但是眼睛太涩了,他只看到了孟晋扬模糊的背影,接着很快就又重新睡着了。 孟晋扬带着一些人事先在港口附近埋伏好,一定要在孟哲榆靠近船之前把他带来的人都拦下来。 孟哲榆一直以为自己的行动很严密,所以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人埋伏在附近,更没有想到孟晋扬会亲自前来。 所以,当孟哲榆看到拿着枪指着自己的人是孟晋扬时,孟哲榆整个人都慌了,他从来都没和孟晋扬面对面地对战过! 主将都慌了,更何况是其他的小喽啰。 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孟哲榆带来的人就全都被孟晋扬的手下制服了,孟晋扬这边的人甚至连血都没见。 孟哲榆枪里的子弹没剩多少了,于是他把枪扔在地上,“我输了。真没想到我会栽得这么容易。” “小时候我告诉过你什么,你全都忘了。”孟晋扬看着孟哲榆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我说过,不到最后关头,一定不要丢了手里的枪。” 孟哲榆已经泄了气,“被你盯上的那一刻,就已经是我的最后关头了。” 虽然孟哲榆想和孟晋扬挣,但是和这个城市的大多数人一样,在孟哲榆的心里,孟晋扬也是神一般的存在。和神挣,孟哲榆完全没有赢的把握。 孟晋扬有些寂寞,本来以为他这个弟弟能够陪自己玩上一段时间,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放弃了,真是浪费了自己亲自前来锻炼他的机会。 孟晋扬只觉得窝火,早知道就待在家里搂着顾成溪睡觉好了!这个世界上难道就没有一个人能够成为自己的对手吗?! “阿新,放了他们。”孟晋扬吩咐池正新。 “是的,大少爷。”池正新扫了一眼孟哲榆,“包括二少爷吗?” “都放了。”没有实力的人,孟晋扬连看他们一眼都不屑于。 “我要见顾成溪!”孟哲榆现在只有这一个念头,所以他趁孟晋扬不备拿起地上的枪指着孟晋扬,“我要见顾成溪!” 孟晋扬用玩味的眼神看着孟哲榆,看得他心里直发毛。而池正新则在心里替孟哲榆惋惜,本来大少爷是已经打算放过他的,他又何必自寻死路? 孟晋扬慢慢地走近孟哲榆。 “你不要再向前走!你难道以为我真的不敢开枪吗?!”孟哲榆已经害怕到不行了,童年的阴影好像一下子都回来了。那个死在孟晋扬手里的他们至亲的人,死之前是不是也是这么绝望。 孟晋扬一步步地靠近孟哲榆,每一个动作都好像在对孟哲榆说着:你不敢开枪! 突然,孟哲榆开了一枪,子弹从孟晋扬的耳边擦过去,一滴血落在孟晋扬的黑色衣服上,了然无踪迹。 孟哲榆是真的崩溃了,这一枪明明是指着孟晋扬的脑袋射过去的,他究竟是怎么躲开的?! 孟晋扬突然停下了脚步,问道,“你来之前吸食了毒品?”孟晋扬闻到了一股毒品的味道,怪不得孟哲榆的情绪波动得这么厉害,原来如此。 孟哲榆摇头,“我没有!”孟家的家规,任何人都不能碰那种能害死人的玩意儿,他怎么可能吸食! 孟晋扬突然靠近孟哲榆,一个反手立即夺走了他手上的枪,然后吩咐池正新,“其他人放了,把他带回去,让邹绍闲对他的身体做一个全面的检查,特别注意他平时都吃了什么。” “是的,大少爷。”池正新一个手刀劈在孟哲榆的脖子上,然后吩咐手下把晕掉的孟哲榆运回去。 “真是一场好戏啊!”一个声音虽突兀却十分应景地响了起来。 然后一个男人从黑暗中走出来,高挺的鼻梁、宛如刀斧刻削而成的颊颔、桀骜不驯的眼睛,都在告诉孟晋扬,这个人绝对可以陪自己玩上几年。 “詹烨修。”孟晋扬说出眼前这个男人的名字,虽然两个人合作了很长时间,但是这还是彼此第一次见面,所以,孟晋扬是猜的。 “猜对了。”詹烨修伸出手,“很高兴见到你,孟晋扬。” 孟晋扬还真的没有和别人握手的习惯,因为脏。但是孟晋扬对这个詹烨修比较感兴趣,所以便伸出了手,和他简单地握了一下。 只是没有想到詹烨修突然低下头,亲吻了一下孟晋扬的手背。 几乎是同时,孟晋扬抬起腿,用膝盖狠狠地顶了一下詹烨修的腹部。 “你厉害。”詹烨修弯着腰,对孟晋扬竖起大拇指,“就是太狠了。” 孟晋扬揪着詹烨修的衣领,面无表情地说道,“我没有顶在你的小弟弟上,你就应该感恩了。” “那可不行。”詹烨修居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孟晋扬的手,“你以后的Xing福可是全靠它呢。” 孟晋扬活了二十七年,说实话,还真的不是第一次被男人调戏,但是之前的男人都被孟晋扬喂五个儿子了。孟晋扬看了看詹烨修,突然有一种感觉,自己的五个儿子恐怕不喜欢这么臭的肉。 “你也许不知道,几年前,我就见过你了。”詹烨修在孟晋扬的耳边轻轻地说道,确保只有他一个人能够听到,“那时候我就告诉自己,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你压在身下,听听你那销魂的呻/吟声。这个城市的君主也好,神也罢,都只是属于我的。” 这两句话实在是太好笑了,所以孟晋扬笑了。 孟晋扬的好奇心突然被撺掇了起来,他还真的想知道如果自己和詹烨修在床上,究竟谁能压得了谁。 孟晋扬说道,“跟我走吧。” 詹烨修的双眼放光,“这么容易?” “不愿意的话,你可以离开。”孟晋扬没那么多的耐心陪一个陌生人玩耍。 “当然愿意!”詹烨修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池正新看着詹烨修的背影,在心里感叹:又一个扑火的飞蛾。四十七、伤人的感情 四十七、伤人的感情 詹烨修虽然是这个城市的军火大王,但是他随身携带的却只是一把短刀。 可惜,在跟着孟晋扬进到那所大房子里之前,这把短刀就被收走了。 詹烨修不悦,“我想杀你的话,用不着这么麻烦。” 孟晋扬也皱着眉头,“我想防你的话,也用不着这么麻烦。这只是规矩而已。” 詹烨修自信地说道,“总有一天,我可以自由地出入这里,并且不用卸下任何武器。” 孟晋扬点头,“等你死了的时候,就可以。” 詹烨修自信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终于明白,任何话都不能改变他此刻在这里的地位,所以还不如用实际行动来得爽快一点。 孟晋扬随便指了一间客房,“你在那里等我,把身体洗干净,包括后面。如果一会儿被我看到你的后面还是那么脏的话,你就永远失去了和我上床的资格。” 詹烨修的气场虽然强大,但是在孟晋扬的面前,总是难免地被他牵着鼻子走。 所以,当詹烨修去到浴室,真的开始洗后面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他本来是打算上孟晋扬的呀!虽是这样,詹烨修还是把后面洗干净了,谁知道孟晋扬在床上有什么癖好? 孟晋扬去了顾成溪的卧室,发现他居然还在睡。孟晋扬考虑,下一次是不是应该少折腾他一会儿,毕竟他的体质和凌溪是没法比的。 顾成溪正在做梦呢,梦到自己参加了弟弟小雨的婚礼。在婚礼上,许多人都喊着“交杯酒,交杯酒”,于是顾成溪也在一边凑热闹,喊了几声“交杯酒”。 突然,顾成溪觉得嘴巴疼得厉害,于是就被疼醒了。 “交杯酒是吗?”孟晋扬再次堵上顾成溪的唇,狠狠地咬着顾成溪的舌头。 顾成溪的舌头立即被咬破了,疼得他的额头上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但是顾成溪却还是强忍着不发出一丝声音。 终于孟晋扬发泄够了,松开顾成溪的唇,但是手却已经伸到他的衣服里面。 “不要!”顾成溪打掉孟晋扬的手,然后不得不装可怜,“我浑身都是疼的,你找别人可以吗?” “找别人?”孟晋扬冷笑,“你够大方的。” 顾成溪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是自己就是这么想的,“我为什么不能大方,反正你又不是我一个人的。” 孟晋扬放开顾成溪,“你说的很对。”然后,孟晋扬就离开了顾成溪的卧室。 孟晋扬去找了詹烨修,把两个人的战场转到顾成溪卧室隔壁的那个房间。 顾成溪一直睁着眼睛,听着隔壁传来的磨人的呻/吟声,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悲,明明是自己把他赶走的,现在伤心难过的却还是自己。 你不是我一个人的,如果你在乎的话,那么可不可以只成为我一个人的? 我不能大方,如果你在乎的话,可不可以告诉我,不能大方的理由? 顾成溪闭上眼睛,干涸的眼眶却挤不出一滴泪来。 孟晋扬在詹烨修的体内冲刺着,他永远都不知道他带给顾成溪的伤害有多大。 有时候,伤害一个人就是这么简单。 回到家里,池正新立即去了邹绍闲那里。 “邹医生,”池正新问道,“二少爷的身体里是否被注射了兴奋剂或者毒品之类的东西?” 邹绍闲开玩笑地拿把手术刀,在孟哲榆的肚子上比划着,“我要把孟哲榆开膛破肚之后才能知道。” “啊?”池正新当真了,“那之后邹医生还能把它缝上吗?” 邹绍闲对池正新眨了一下眼睛,“是‘邹医生’的话,是缝不上的;但如果是‘绍闲’的话,是可以的。” 池正新明白了,合着这个邹绍闲又拿自己开涮来着。池正新也不觉得别扭,直接开口喊道,“绍闲。” 邹绍闲的下腹顿时一紧。天呐,这个池正新究竟知不知道他乖巧的模样有多迷人。 “怎么了?”池正新发现邹绍闲的表情不太对劲,“是二少爷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 邹绍闲故意装出一个委屈的表情,“你怎么不问一下,是不是我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池正新走上前,扶着邹绍闲,讷讷地问道,“做医生的也会生病吗?” “当然会了。”邹绍闲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放在池正新的身上,“看不见某个人或者看见某个人的时候,我都会生病。” “嗯?”邹绍闲的话太深奥了,池正新真的听不懂。 邹绍闲大胆地握着池正新的手,“看不见你的时候,我得的是相思病;看见你的时候,我就开始欲求不满了。” 池正新傻眼了,“是我吗?” “是你。”邹绍闲早就决定要把话挑开了说。因为池正新这个感情白痴,情商为负值的家伙,你不说清楚,他就永远都不会知道你在他的身边打转安的是什么心。 实际上,邹绍闲真的是太高估池正新的情商了。 就算把话说明白到这个份上了,池正新还是不懂邹绍闲想要表达的意思。为什么看不见自己就会得相思病?为什么看见自己的话就会欲求不满? 最后,池正新明白了,原来这个邹绍闲是真的把自己当朋友了。真的是很可惜,孟家的人是不允许交朋友的,因为朋友的存在就意味着感情的付出,这就意味着你多了一个罩门,这是不行的。 就算不是孟家的规定,池正新也决不允许自己的生命里多出一个弱点。一个凌溪就让自己几次惹大少爷不高兴,如果再多出一个邹绍闲,池正新真的是无法想象。 所以池正新抱了抱邹绍闲,说道,“我想我以后还是喊你‘邹医生’比较好。” 一句话,就表明了池正新的态度。 “好吧。”邹绍闲无所谓地说道。 活了这么多年,邹绍闲还是第一次出师不利。看似无所谓,其实邹绍闲的这颗小心脏都快疼死了,好吗? 但是邹绍闲岂是那么容易就说放弃的人?所以,池正新你还是小心一点吧!四十八、有些人你得不到 四十八、有些人你得不到 经过检测,邹绍闲可以断定,孟哲榆最近一段时间的确是吸食了毒品,所以才会造成他的精神异常亢奋。但是,至于是不是他主动吸食的,邹绍闲就检查不出来了。 当池正新把结果汇报给孟晋扬的时候,孟晋扬说道,“孟宏瑞够狠心,看来这个人是不能留了。” “大少爷,接下来要怎么做?”池正新想去刺杀孟宏瑞,但是这么低级的手段,大少爷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孟晋扬吩咐道,“把孟哲榆死了的消息传出去,要做到不动声色,别让孟宏瑞那只老狐狸看出来我们是故意放出这个消息的。” “是的,大少爷。那孟哲榆怎么办?”池正新考虑,总不能真的把他给杀了吧?好歹他也是孟家二少爷啊。 “找个人照顾他。”孟晋扬说道,“别把他留在邹绍闲那里,邹绍闲指不定又要把他当做实验用品了。” “是的,大少爷。” 孟晋扬吩咐完就回到了客房里,詹烨修还在床上。 “穿上衣服,离开这里。”孟晋扬说道,“我们的关系只有这一次,我抱你没感觉。” 詹烨修还是第一次被人用完就丢,而且是被当做一个残次品丢掉,心里的郁闷可想而知。 詹烨修从床上起来,抓住孟晋扬的胳膊,想要把他带到床上,压在身下。但是孟晋扬只是一个反身弯腰,就把詹烨修撂倒在地上了。 孟晋扬自负地说道,“你要记得,在我这里,除非我自愿,否则你占不到任何的好处。” 詹烨修舔了舔唇,说道,“让我上你一次,否则我们的合作关系到此为止。我说话算数。” 孟晋扬的嘴角翘起,笑得很邪魅,“那你可以试试,看看到最后吃亏的是你还是我。” 孟家之所以很少做军火生意,那是因为军火生意虽然盈利很大,但是却难免和政治扯上关系,也许一不小心,孟家就会被牵扯到什么政治漩涡中,不得翻身。 所以,孟家的组训,可以做少量的军火生意,只为自保,但是不能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因此,就算孟家与詹家的合作到此为止,孟晋扬也不会损失什么,反倒有了一个很好的借口从此不再从事军火生意。 也许是孟晋扬的笑容太过自信,詹烨修竟一时无法反驳,“唉,从见你第一面起我就知道,这辈子你注定是我的克星。” “那我岂不是太倒霉了?”孟晋扬伸出手把詹烨修从地上拉起来,难得做一次好人,“用我抱你去洗澡吗?” 詹烨修的笑容僵在脸上,“我有那么弱吗?我们的第一次是这样,看来以后我想要翻身就难了。” 孟晋扬皱着眉头,“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懂吗?我说过,我们的关系只有这一次。” 詹烨修难得接近孟晋扬,断不会轻易失去和他进一步发展的机会,于是退一步说道,“以后每一次我都可以让你上,这样还不行吗?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洗完澡就滚。”孟晋扬转身离开,不再理会身后的人。 詹烨修的拳头紧握着,带着狂热情绪的眼睛盯着孟晋扬的背影,“孟晋扬,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跪着来求我干你!” 孟晋扬的脚步丝毫没有停顿,终于离开了詹烨修的视线。 “顾成溪去哪儿了?”孟晋扬问正在卧室里打扫卫生的佣人。 这个佣人怕是第一次和孟晋扬说话,双腿哆哆嗦嗦的,声音也颤到不行,“回……回大少爷……的话,我不……不……不知道。” 孟晋扬一脸厌恶地看着眼前的佣人,“从现在开始,别再让我听到你们说话哆嗦。扫兴!” “是的,大少爷!”佣人拼尽了全力喊出了这一句话。 孟晋扬这才正眼瞧了瞧眼前的佣人,十七八岁的少年,一头短发精神利落,长得也不错,脖子里挂着一个吊坠,还反射着光芒,刺到了孟晋扬的眼睛。 “叫什么名字?”孟晋扬问道。 少年回答,“回大少爷的话,我叫怀才!” “嗯。”很好记的名字,孟晋扬没有刻意记,但是却记住了。 孟晋扬离开卧室,在一个客房找到了顾成溪,他正在照顾孟哲榆。 “你很闲吗?”孟晋扬的心里憋着一股火气,“用不用我找些事情让你做?” 顾成溪在给孟哲榆擦脸,根本没有看孟晋扬一眼,“随你的便。” 孟晋扬把顾成溪从床边拉起来,“你就这么喜欢做好人吗?!我送给你的吊坠,你为什么送给了别人?” “那是送给我的吗?”顾成溪诧异地说道,“它被扔在地上,我还以为是谁丢的不要了呢?所以我就把它捡起来送人了,毕竟那种东西,我一点都不喜欢。” “你这是在故意气我吗?”孟晋扬伸出手想要打顾成溪,但是忍了忍,还是算了吧,他和顾成溪的关系已经够僵了。 顾成溪点头,“我就是在故意气你。拜托你以后和别人上床的时候,找一个离我远一点的房间!别发出那些让我恶心透顶的呻/吟声!” 孟晋扬明白了,原来顾成溪吃醋了。说实话,孟晋扬很高兴,原来顾成溪不是什么都不在乎。 “如果你每一次都配合我的话,我何至于找别人来解欲/火?”孟晋扬捏着顾成溪的下颚,“我应该找个人教教你,该怎么做一个听话的棋子。” 顾成溪烦了,“别碰我行吗?我就是学不会做一个听话的棋子,你不满意的话就去找别人吧。放过我,好吗?” 孟晋扬松开自己的手,故意说道,“我看那个怀才就不错,长得也挺清秀的。你告诉我,他行吗?只要你一句话,我就放过你,去找他。” 顾成溪不可置信地看着孟晋扬,这种可恶的选择题为什么孟晋扬总是要丢给自己? 顾成溪的脑海里映着怀才单纯的笑容,那么干净的人,顾成溪怎么可能把他推向孟晋扬这个人渣? “我会听话的。”顾成溪说道,“我会听话的。”四十九、一个人的独角戏 四十九、一个人的独角戏 顾成溪觉得自己好像生活在一个黑暗的漩涡里,找不到出口在哪里,甚至不知道出口在哪个方向。 就这样漂着吧,顾成溪想,反正终有一天,这个漩涡会把自己卷入海底更加黑暗的地方;幸运的话,它也许会将自己甩进光明里。不管将来如何,顾成溪要做的只有等待而已。 顾成溪二十五岁了,一个人最美好的时光也许就要一去不复返了,可是他却不能做任何挽留的事情,因为他连最基本的自由都没有。 可悲吗?顾成溪抬头看看黑色的天空,找不到答案。只有一两只孤单的鸟儿飞过,顾成溪看不见它们飞到哪里去了。嗬,它们是如此的自由,真好。 夜深了,夜也越来越安静了,安静得顾成溪都觉得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 床上的孟晋扬翻了一个身,找不到顾成溪,所以孟晋扬就睁开了眼睛。 “你不睡觉在做什么?”孟晋扬低沉却有磁性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突兀,顾成溪被吓了一跳。 “没什么。”顾成溪拉上窗帘,把黑色的天空隔绝在窗外,“白天睡的时间长了,晚上就睡不着。” “你还在怨我用怀才威胁你吗?”孟晋扬把顾成溪拉进怀里。 顾成溪笑了,一个“怨”字,说得好像自己真的有这个资格似的,“没有,那是你的权力,而我却没有怨你的权利。” 黑暗里,孟晋扬看不清顾成溪的表情,但是他却好像能够听到顾成溪无声的笑,“你刚才在笑什么?” 顾成溪说道,“在笑刚才从窗前飞过的那只鸟,它自以为能够躲开那些繁杂地纠缠着的树杈,但结果还是被缠了进去,无法脱身,这就是自不量力的下场。” 孟晋扬抱紧顾成溪,好像要把他嵌进自己的血肉里,“别说你没有翅膀,就算你有,我也会把你的翅膀折断,让你永远都飞不出我的手掌心。” 顾成溪在无意识之中打了一个寒颤,好冷。于是顾成溪缩进孟晋扬的怀里,寻找这一刻暂时是属于自己的温暖。 “我是想要自由,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逃出你的手掌心,所以你大可以放心。”顾成溪不想再让孟晋扬误会自己了。因为误会的结果,肯定还是自己吃苦(辣文h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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