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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在,看谁敢要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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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在,看谁敢要你!-第4部分
有我在,看谁敢要你!-第4部分后自己顺手打开一罐,“喝吧,一醉解千愁!” 孟晋扬皱眉,把啤酒罐放在一边,“我没有什么愁,所以不需要喝这种难喝至极的东西。” “好好好,你没有愁,那拜托你能把眉毛之间的距离拉远一些吗?”邹绍闲咕咚咕咚地喝下去半罐啤酒,然后畅快地说道,“酒的好处,岂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能懂的!” 孟晋扬说道,“你知道我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知道。”邹绍闲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进里面的屋子里,然后拿着一个药瓶走了出来,“喏,给你。这就是孟宏瑞在美国请了大批的教授研制出来的东西。我用小白鼠做过实验,从白鼠的尸体里的确看不出什么不正常的地方,总之就像是自然死亡一样。” 孟晋扬看着瓶子里的液体,问道,“你手里的药剂足够杀死一个人吗?” “哼,别说一个人了,就算是一村人也绰绰有余。”这不是邹绍闲在危言耸听,“看来孟宏瑞这次是决心想要杀了你以绝后患。你如果真的因为误食这个而死,就算你再年轻,尸体被法医检查了无数次,结果也只能断定你是寿终正寝,而不会怀疑到孟宏瑞的身上。” 孟晋扬把药瓶还给邹绍闲,“你的任务来了。” 邹绍闲露出一个意料之中的表情,“我就知道。吩咐吧,我的大少爷。” “在孟宏瑞回来之前,你要想尽办法让孟家其他元老级的人物知道孟宏瑞在研制这种药的事情。记得,只能让这些人知道,而不是所有的人都知道,更不能让孟宏瑞留在这里的眼线知道。” “好的,我记住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邹绍闲突然靠近孟晋扬,“以我这个业余心里专家的角度来看,你心里装着一件事,不一定是一件大事,但是却动摇着你身体里的那颗小心脏。” 孟晋扬伸出脚把邹绍闲踹到一边,“再一次警告你,不要靠我那么近,否则我会忍不住出手杀了你的。” 邹绍闲的双手立即放到胸前,作害怕状,“讨厌,干嘛对人家那么凶?你这个死鬼,人家都是你的人了,你就不会心疼人家一下下么?” 孟晋扬从邹绍闲的手里拿过刚才的药瓶,面无表情地说道,“不如先拿你做实验好了,我恰好想知道它的药效究竟有没有你说的那么神奇。” “别,这可不是随便能用来闹着玩的。”邹绍闲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贱贱地说道,“我说大少爷呀,你没事的话就赶紧离开吧。人家的小新新说不定一会儿就要回来了,人家可不想被小新新捉/奸在床。” 孟晋扬冷哼了一下,说道,“阿新是正常人,而且喜欢的是孟晴悠,你恐怕没有机会了。” “我知道啊。”邹绍闲不给孟晋扬嘲讽自己的机会,“我好歹也在孟家待了这么多年了,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不过,如果我早知道小新新的皮肤那么好的话,说不定我已经把他弄到手里了,才不会给他任何喜欢上别人的机会。” 孟晋扬不喜欢邹绍闲总是话里有话,“你想说什么可以直说。” “咳咳。”邹绍闲清了清嗓子,“今天晚上,你把顾成溪推向了风口浪尖,你确定以后不会后悔吗?还有,这瓶药你打算用到顾成溪的身上吧?我真的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你应该明白,有些人一旦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我不会后悔。还有你多事了。”孟晋扬留下两句冰冷的话后起身离开。 “真的不会后悔吗?”邹绍闲看着孟晋扬远去的身影,喃喃地说道,“当初那个小孩死掉之前,你也曾经这么说过吧?” 邹绍闲一直盯着孟晋扬离去的方向,直到视线里出现池正新的身影,邹绍闲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发呆的时间过长了。 “邹医生?”池正新挽起手臂上的衣袖,“我来换药。实在是很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来打扰你。” “嗝……”邹绍闲打出一个带着酒味的饱嗝,然后拿起桌子上还未打开的一罐啤酒,身体故意摇晃着,说着醉话,“小新新,你来了,是不是来陪我喝酒的?” 池正新捂着鼻子,“邹医生,你怎么喝醉了?”池正新看到桌子上只有半罐啤酒,旁边也没有空罐子,屋子里酒的味道也不是很浓。所以池正新很疑惑,邹医生究竟是如何喝醉的? “你忘了吗?要叫我绍闲……”邹绍闲把头靠在池正新的肩膀上,“我没有喝醉!嘘……要小声一点……我才不会告诉小新新,我只喝一口啤酒就会醉……你们都会笑话我的!” 池正新明白了,原来邹医生的酒量这么差。 “邹医生,我带你去卧室。”池正新架起邹绍闲,却不知道该往哪儿走,“邹医生,你能不能先清醒几秒钟告诉我,你的卧室在哪儿?” “嘘……”邹绍闲趴在池正新的耳朵旁边,气息喷在他的耳朵上,嘴唇也有意无意地碰到他的耳朵,“我只告诉小新新一个人,我的卧室在最里面。小新新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哦。” 被邹绍闲的气息刺激了之后,池正新的身上立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突然开始觉得好像浑身都很不舒服,“邹医生,我现在就带你去卧室,你千万不要趴在我的身上睡着了。” 池正新费尽力气,把邹绍闲拖到卧室里,然后把他放在床上。 “呼……”池正新站在床边,大口地喘着气,“看不出来,邹医生你真的好沉啊。” 邹绍闲突然伸出手,把池正新拉到床上,然后出其不意地吻上他的唇。十八、谁更胜一筹? 十八、谁更胜一筹? 池正新睁大了双眼,一时不知该做出何种反应,自己这是被一个男人吻了吗? 噗通……噗通……噗通…… 池正新能够清楚地听到自己与邹绍闲的心脏以同一频率在跳动着。 邹绍闲打的算盘就是要借着酒醉把池正新吃到嘴里,本来他以为池正新会反抗,但是没有想到池正新竟然直接被吓傻了,真是可爱至极。 “闭上眼睛。”邹绍闲说出这四个字后,再次与池正新唇齿交缠起来。 池正新条件反射般地闭上了眼睛,身上所有细胞的感觉在此刻被放大了数倍,异样的情绪溢满了池正新的那颗已经开始狂乱跳动的心脏。 邹绍闲的舌头在池正新的嘴里有节奏地追逐着他的舌头,舌尖不停地滑过使池正新浑身酥麻的上颚。 感觉到池正新僵硬的身体渐渐地软了下来,邹绍闲伸出一只手慢慢地探进了池正新的衣服里。 “邹医生!”还保留着一丝清醒的池正新闪电般地推开邹绍闲,“你看清楚我是谁!” 邹绍闲决定把装醉这项伟大的事业进行到底,于是晕乎乎地说道,“我知道你是谁……你是小清清……是不是啊,小清清……过来,让爷抱抱……” “邹医生,你果然是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小清清。”池正新擦了擦自己的唇,然后把邹绍闲按进被窝里,“你既然喝醉了,就好好睡一觉吧。” 邹绍闲拉着池正新的手,“小清清,陪我睡觉……你不陪我的话,我就去找小扬扬陪我睡……” “小扬扬?”池正新在想,这个小扬扬该不会是…… “嘘……”邹绍闲小声说道,“你千万不要把这个称呼告诉孟晋扬,他会发火的……” 池正新嘀咕道:发火?他能大发慈悲杀了你,你就应该觉得万分庆幸了。 邹绍闲感觉到池正新已经快被自己“感化”了,于是准备再接再厉,开始撒娇,“小清清……陪我睡嘛……” 对付一些冰山似的男人,邹绍闲用撒娇的办法百试百灵,最后那些冰山男人都能被他吃到嘴里,更何况是这个本来就心软的池正新。 在邹绍闲对池正新进行长达五分钟的泼皮耍赖撒娇发嗲卖萌之后,池正新终于受不了了。 “好吧好吧,我陪你睡,行了吧?真是没有想到,喝醉酒的人居然这么难缠。”池正新脱了鞋,躺在邹绍闲的身边,“现在邹医生可以老老实实地睡觉了吧?” 邹绍闲张开双臂,笑得像个傻十三,“抱抱……” 池正新想反正自己刚才退让了一步,已经躺在这里了,那么现在抱就抱吧。于是池正新也张开双臂,想要抱着邹绍闲,但是不知道是哪个姿势做得不对,居然被邹绍闲抱进了怀里,但是这对池正新来说也已经没所谓了。 邹绍闲抱着池正新,然后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今天晚上能走到这一步已经算是不容易了,只是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真正地吃到怀里的可人儿。 从邹绍闲那里离开之后,孟晋扬回到自己的卧室,发现顾成溪已经不在卧室里了。 “又跑到哪里去了?!”孟晋扬刚刚稳定下来的情绪又再次受到顾成溪的影响而变得烦躁。 孟晋扬走出卧室,去往最初关着顾成溪的那个房间。顾成溪果然在床上躺着! 孟晋扬把顾成溪从床上拉起来,顺手给了他一个耳光,“谁让你离开卧室来这里的?!” 顾成溪笑了,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大少爷也没说让我在卧室里待着,所以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这是我的自由。” “自由?”孟晋扬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手铐把自己的手腕和顾成溪的手腕铐在一起,“以后你的自由就是你只能跟着我!” “知道了。”顾成溪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看不到一丝意外,好像孟晋扬不管做什么事都和他顾成溪没有任何的关系。 这种从内心深处忽视孟晋扬的做法只能让孟晋扬愈加烦躁。孟晋扬觉得,顾成溪一定是老天看自己不顺眼,所以特意派来与自己为敌的克星。 而顾成溪则认为,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杀了孟晋扬的全家,所以这辈子孟晋扬是来找自己报仇,专门来折磨自己的。 总之,两个人是冤家准没错。 顾成溪本来已经快要睡着了,结果被孟晋扬这一个巴掌扇的格外清醒,于是就拿起床头的书看了起来,无意中又忽视了孟晋扬这个大魔头。 孟晋扬想要去厕所,于是转身,不管不顾地向前走,硬是把顾成溪从床上拉了下来。 顾成溪的手腕被硌得生疼,为了少受一些罪,顾成溪只好快步跟上孟晋扬。 孟晋扬解决生理问题的时候,顾成溪想不如自己也顺便解决一下,免得半夜把孟晋扬弄醒了他会发火。但是在顾成溪才解决了一半的时候,孟晋扬已经提上了裤子,大步走出卫生间,然后孟晋扬的裤子就湿了。 顾成溪心想这下完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孟晋扬不说话,而是把裤子脱了下来,交给顾成溪,“洗干净。” “现在吗?” “废话。” 顾成溪觉得今天晚上的孟晋扬很不对劲,明显是在没事找事。但是顾成溪也没有办法,谁让这次是他做错了呢。 “好吧。”顾成溪说道,“那能不能先把手铐打开?这样一只手我也没法洗,你说是吧?” 但是孟晋扬装作没听见顾成溪的话。 顾成溪明白了,孟晋扬的确是在故意为难自己。但是孟晋扬想得出张良计,顾成溪就变得出过墙梯,看谁更厉害吧! 顾成溪牵着孟晋扬来到浴缸旁边,往浴缸里注入了一些热水,然后把裤子扔进去,接着顾成溪也跳了进去,开始用脚踩那件裤子。 “顾成溪,你在干什么?!”孟晋扬终于不装哑巴了。 “我在洗裤子啊,你难道看不出来吗?”顾成溪一边踩一边说道,“其实用双脚洗和用双手洗的效果差不多了。你放心,我保证洗过之后,裤子上面一点尿的味道都没有。” 孟晋扬看着自己的裤子,第一次觉得顾成溪其实也不怎么容易对付。十九、这一个夜晚 十九、这一个夜晚 洗过裤子之后,顾成溪问道,“大少爷还有别的事情要吩咐我做吗?”其实顾成溪想问孟晋扬是不是又想出了别的折磨自己的注意。 孟晋扬牵着顾成溪回到床上,然后把他抱进怀里,简短地说道,“睡觉。” 顾成溪也想睡觉,但是脸颊还在隐隐作痛,根本睡不着,于是只能看着孟晋扬睡。 随着午夜的来临,顾成溪开始觉得害怕,自己在这个卧室的时候也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被孟晋扬抱在怀里,顾成溪总是想到那个在这间屋子里死去的少年。 顾成溪也总是感觉到那个少年就在自己的身后站着,并且用恶毒的眼神看着自己。顾成溪猜测,少年肯定是知道了自己才是害得他被孟晋扬玩弄至死的罪魁祸首,所以现在才来找自己报仇的! 突然,有一只手慢慢地搭在顾成溪的肩膀上,顾成溪吓得大声喊叫起来,“对不起!对不起!” “醒醒,顾成溪,醒醒……”孟晋扬的手被做了噩梦的顾成溪握得生疼。 顾成溪终于醒过来了,看到眼前的孟晋扬,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梦啊,我快被吓死了。” 孟晋扬拍着顾成溪的后背,“别怕,别怕。” 顾成溪打掉孟晋扬的手,“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害怕了?我没怕。” “是吗?”孟晋扬问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梦见什么了吗?” 顾成溪鼓起勇气说道,“就是之前被你玩死在这里的那个少年。” “哦。”孟晋扬趴在顾成溪的耳边说道,“你说的就是现在站在你身后的那个少年吗?” “什么?!”顾成溪扑进孟晋扬的怀里,声音慌乱不安,“你告诉他,是我对不起他!是我对不起他!求他不要来找我!” 孟晋扬一个晚上的郁闷心情全被此时顾成溪主动的投怀送抱一扫而光,所以孟晋扬笑了,“骗你的,哪里有什么少年?再者说了,那个少年是被我弄死的,要报仇也是来找我的,你怕什么?我孟晋扬一生杀了那么多人,如果真的有鬼怪的话,我早就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顾成溪不信,“那是因为你命硬,专门克鬼的。” 孟晋扬抱紧了顾成溪,“既然我是专门克鬼的,那现在你在我的怀里,不是很安全吗?” 听到孟晋扬这样说,顾成溪觉得还真是这个理儿,于是慢慢地紧张的情绪被舒缓了一点点。 “你哪里像一个大学老师?居然这么迷信。”孟晋扬能够感觉到顾成溪的身体依旧在发抖,“你还在怕什么?” 顾成溪实话实说,“我总是觉得自己的背后站着那个少年,他的手正准备掐着我的脖子。” “怎么这么胆小?”孟晋扬翻身把顾成溪压在身下,“现在你处于我的三面保护圈中,还怕吗?” 顾成溪摇头,“不怕了。可是你好重,压得我喘不过来气。” “那我给你渡一些气。”孟晋扬低下头,吻上顾成溪的唇。 顾成溪闭上眼睛,享受孟晋扬怜悯给他的难得的温柔时刻。 待到这缠绵的一吻结束,孟晋扬发现顾成溪不知在何时已经睡着了。 孟晋扬搂着顾成溪,轻轻地翻身,换了一个睡姿,然后沉沉睡去。 在夜深人静的时刻,正是大多数不良分子开始进行犯罪活动的时刻。 这个城市的某一处,戎皓龙已经埋伏整整一天了,和他同样待在一处的是那个被他一顿饭就收买了的凌溪。 戎皓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问凌溪了,“那个让你转交毒品的人还没有出现吗?” 凌溪摇头,“都这么晚了,他应该不会再来这里了。我们找个地方睡觉吧?我都要困死了。” 戎皓龙有意无意地说道,“如果能够在今天晚上就抓到那个人,我就再请你吃一个星期的饭;如果抓不到,你就把我请你吃饭的钱还给我。” 凌溪哪里有钱还给戎皓龙,于是就重新拿起望远镜,望着一个娱乐场所的门口,看看那个人是不是会出现。因为上一次那个人就是在这里找到凌溪,让凌溪帮他转运毒品的。 又过了十几分钟,凌溪突然喊道,“大哥,那个人出现了!你看,就是他!” 凌溪把望远镜递给戎皓龙,“就是那个光头,不对,应该是秃头,他左边的那个人。” 那些人很快就进到了娱乐场所里面,戎皓龙开始的注意力都在那个秃头身上,所以根本没注意他左边有什么人。戎皓龙开始怀疑,这个凌溪是不是故意不想让自己抓到那个人的。 戎皓龙决定,“走吧,我们也进去。” 凌溪说道,“大哥,你看我这一身衣服都脏死了,他们肯定不会让我进去的。” 戎皓龙一看,还真是的,凌溪头上的头发勉强能算做是被洗劫过后的鸟窝;身上的衣服脏就不说了,还破的要命;鞋子也是脏脏的,鞋跟都要被磨掉了;还有凌溪的皮肤,也不知道他是几年没洗澡了,上面居然结着一层黑乎乎的脏东西,怎么看怎么恶心。 于是戎皓龙说道,“我自己进去就好,你在这里等着。” “大哥!”凌溪喊住戎皓龙,“那个秃头的身边有很多人,你确定能把那个人认出来吗?” 说实话,戎皓龙还真的没把握认出那个人来。天已经这么晚了,进入这个娱乐场所的人都没打算再出来,所以在门口等着是不现实的。 戎皓龙提议,“你能不能把那个人的相貌画下来?” 凌溪摇头,“我可没有那种本事。” “那你说该怎么办?” “嘿嘿,”凌溪笑得特别奸诈,“大哥,你带我去洗澡吧,再给我买一身新衣服,然后我就可以和你一起进去了。” 戎皓龙明白了,“原来你小子在这里等着我呢!” 凌溪可怜地说道,“我已经好几年都没正儿八经地洗过澡了,身上早就痒得不行了。” “好吧。”戎皓龙说道,“那你跟我走,我这警察就再为你这人民群众服务一次。” “太好了!”凌溪屁颠屁颠地跟着戎皓龙走了。二十、看错了而已 二十、看错了而已 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是这繁华的闹市区总还有很多店铺没有关门。 戎皓龙领着凌溪来到一家洗浴中心,在进去之前,戎皓龙特意问店员要了一把剪刀。 “大哥,你这是要亲自给我剪头发?”凌溪捂着自己的脑袋,“大哥,你的手艺行吗?可千万别把我的发型剪残了。” 戎皓龙只用一只手抓着凌溪的衣服就把他拎进浴室里,“如果头上的那个鸟窝就是你的发型的话,我的确是准备要把它剪残了。” 很快,凌溪就被戎皓龙扒光了衣服,然后被推到花洒的下面。热水在经过凌溪的身体流到地面上的时候已经变成了黑色,好像被严重污染了一般。 戎皓龙有些不忍直视,“怎么就脏成这个样子?” “我已经很久都没有碰过热水了。”凌溪一边洗着身子,一边欢快地吹着口哨,“大哥,你不一起洗吗?” 戎皓龙的衣服还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不用了,和你一起洗,我怕越洗越脏。”其实最主要的是,戎皓龙的身上还装着枪和子弹,他不放心让它们离开自己一秒钟。 半个小时后,凌溪皮肤上一层黑色的脏东西终于被洗干净了,露出还算嫩白的皮肤。 几分钟后,凌溪又把脸洗得干干净净的。 “看不出来,你这小子长得还不错,挺有做小白脸的潜质。”戎皓龙是在嘲笑凌溪没有男人味儿,先不管他的个性如何,反正他的身材和长相都很像个娘们儿。 戎皓龙的脸庞是非常有棱有角的那一种,加上岁月的历练,戎皓龙的身上无时无刻不散发着一种成熟男性的魅力。和戎皓龙比起来,凌溪在各个方面都的确是差了很多。 凌溪在心里反击戎皓龙:我出来混日子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做温室的花朵呢! 但是表面上,凌溪却说道,“多谢大哥的夸奖,能做小白脸也说明我有资本,别人想做还做不来呢。更何况我可不止只有一张脸是白的。” 凌溪对着戎皓龙眨了眨眼睛,戎皓龙愣神了几秒钟,说道,“你倒是看得开。” “看不开能有什么办法?”凌溪的脸上带着无奈的表情,“我一无所有,只有一个身体是父母给的,我总要学会感恩才可以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还拥有着最后一丝活下去的希望。” 戎皓龙抬了抬脚,又放下,“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独木桥或者是阳关道,总有一条路是留给你的。” 凌溪无所谓地点了点头,“知道了,只要不是死路一条就好。” 戎皓龙举着手里的剪刀,“洗好了没?我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供你浪费在澡堂子里。” 凌溪捂着自己的头发,“我把它洗干净不就好了嘛。你把剪刀拿远一点,怪吓人的。” “随你的便。”戎皓龙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再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把自己洗干净,然后就快点出来。” 戎皓龙把刚给凌溪买的一整套白色的西服放在一边,然后就走了出去。 戎皓龙离开之后,凌溪看着自己的身体,自言自语地说道,“这么强烈的反差效果就不能引起他的注意吗?好强的定力,看来这次是真的遇到对手了。有意思。” 走出浴室,戎皓龙用剪刀手把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刚才有那么一瞬间,戎皓龙好像被迷了心智,竟然把凌溪看成了那个人,还有一种冲动想把他抱进怀里,好在后来及时反应了过来。 “呼……”戎皓龙深呼吸几次,慢慢地把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十分钟后,凌溪穿着新衣服很准时地从浴室走出来,“大哥,你看我现在好看吗?” 戎皓龙看了一眼,你还别说,凌溪就和那个人一样,一旦穿着白色的西服就会变得如此的耀眼,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大哥?你在发什么呆,我问你好看吗?”凌溪在心里窃喜,看来戎皓龙已经有些动心了。 戎皓龙回过神来,淡淡地说道,“还行吧,像是个人了。” 凌溪撇嘴,“就会装酷,说句好听的话会死吗?” 戎皓龙没有应答,而是快步地走出洗浴中心,凌溪只好紧紧地跟着他。 两个人回到之前的娱乐场所附近,戎皓龙带着凌溪光明正大地走了进去。 整个娱乐中心有无数个大大小小的包房组成,一楼是一个大厅,很安静,人很少,只有柜台处有一个小姐站着,在等着给客人登记。 进去没多久,凌溪就看到了让自己送毒品的那个人正站在一个包房的门口,于是凌溪指着这个人说道,“就是他。” 戎皓龙根本没看是谁,却立即握着凌溪的手,低声却严肃地吼道,“你是想死吗?!这种地方也是你能拿着手随便乱指的吗?!他们若发现了你,今天晚上你还能走得出这里吗?!” 凌溪从戎皓龙的话语和声音里听出一丝紧张,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于是弱弱地说道,“大哥,对不起。可是我不用手指一下,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哪个人?” 戎皓龙的表情缓和了很多,“你只用告诉我他站在哪里,在做什么,穿什么衣服,我自会判断。” 凌溪突然说道,“咦?刚才那个人还在那里站着,现在已经不见了。” 在凌溪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戎皓龙敏锐的直觉忽然感觉到危险的来临,看来刚才的那个人还是发现了凌溪。 “我们离开这里。”戎皓龙牵着凌溪的走往外走。 但是晚了。戎皓龙听到了许多人给枪上膛的声音,就在他们的附近! 戎皓龙把随身携带的第二把枪给凌溪,“你不是想玩枪吗?给你,一会儿看见谁想杀你,你就杀了谁。” “这是真的啊?”凌溪拿着枪,整个手臂都在发抖,“大哥,我不敢……” “是个男人,就别给我整出一个熊样!”戎皓龙先把话撂在那里,“等会儿打起来,我没有精力保护你。” “知道了。”凌溪看着手里的这把枪,心里忍不住在嘲笑戎皓龙,警察的配置都这么差吗?二十一、也许你不在乎 二十一、也许你不在乎 已经是凌晨时分,孟晋扬被三声短暂却急促的敲门声警醒了。 “大少爷,是我。”刚才在诊所,池正新收到了一条重要的消息,不得不报告给孟晋扬。 孟晋扬看了一眼怀里的顾成溪,他丝毫没有转醒的趋势。孟晋扬拿出脖子里的钥匙,打开手铐,留顾成溪一个人在床上,然后就走了出去。 “发生什么事了?”孟晋扬看到池正新的唇微肿,并且从他的身上闻到了浓浓的西药味道,于是又问道,“阿新,你刚才在诊所,是吗?” 池正新毫不隐瞒地说道,“是的,大少爷。邹医生喝醉了,我留在那里照顾他。” 邹绍闲居然会喝醉?孟晋扬的嘴角微翘,露出一个轻蔑的微笑,“我之后会分给他一个新的生活助手,以后他的事你就不要管了,你只用做好分内的事情就可以了。” 听出孟晋扬语气中的不满,池正新立即说道,“我知道了,大少爷。” 邹绍闲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孟晋扬是再了解不过了,池正新如果和他走得太近,最后输了人又输了心的绝对不会是邹绍闲。 孟晋扬本来还想警告池正新离邹绍闲远一点,但是池正新的身后还跟着几个手下,于是孟晋扬就什么都不说了。 池正新没有忘记他凌晨来打扰孟晋扬的目的,于是说道,“大少爷,戎皓龙已经入网了,我们是要立即收网,还是再让火狐玩几天?” 孟晋扬皱着眉头,好像心脏被无数个针扎了一般疼痛难忍却还要装作无所谓,“火狐的事情我已经交给芮季屿处理了,以后不要再拿他的事情来烦我。至于戎皓龙,收网吧,在孟宏瑞回来之前,总要先把他解决了。” 孟晋扬转身想要回卧室,但是池正新挡着他的去路。 “大少爷,”池正新犹豫了一下,说道,“现在火狐和戎皓龙在一起,您确定还要收网吗?” “不是告诉他,把戎皓龙引进去之后,他就可以离开了吗?”孟晋扬好像在问池正新,又好像在问自己,“他又想做什么?” 池正新又得到了一个新的消息,“大少爷,刚刚火狐传来了消息,他说他还没玩够。我们派去的人都死了,被戎皓龙以及火狐合力杀死的。火狐说我们的人越来越不行了,所以他顺便替我们解决掉。” 孟晋扬笑了,只是眼里没有笑意,“没玩够是吗?告诉他,他被孟家除名了,从此之后,随他怎么玩都行。” “大少爷!”池正新的声音徒然拔高,“被孟家除名的人一辈子都要受到孟家杀手的追杀,还请大少爷三思。您一直都很纵容凌溪的,求大少爷再给他一次机会。” 听到池正新的话,孟晋扬的表情变得很僵硬。 “对不起,大少爷。”池正新突然跪在地上,低着头,“我一时口误,说出了火狐的名字,请大少爷惩罚。” 在孟家,火狐的名字是一个禁忌,只有少数人才知道其中的原因,而池正新就在这些少数的人里,可惜,太过激动的池正新一时就忘记了。 跟着池正新前来找孟晋扬的人都一个个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并且在心里偷偷地为池正新捏了一把汗。 孟家的人没有忘记,那个想要害顾成溪的佣人在死亡之前发出的最后一声惨叫; 孟家的人也没有忘记,上一次擅闯顾成溪卧室的女仆被五条狼狗活活撕吃了恐怖场面; 孟家的人更没有忘记,一年前,不小心说出火狐名字的邹绍闲的助手,是在孟家的地下刑堂里被人用刀子一下一下地划着身上的血管,最后血流尽而死的。 在孟家,孟晋扬是绝对的皇帝。想活命,很简单,只要听孟晋扬的话就可以。所以在孟家,规定就是规定,禁忌就是禁忌,没有人敢以身试法。 可是现在,池正新居然说出了“凌溪”这个名字。 没有人说话,所有的人都在等孟晋扬下令把池正新喂狗或者是关进地下刑堂里,这个结果绝无意外。 但是孟晋扬的脸一直铁青着,却始终不说一句话。 慢慢地,池正新的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的过程。 池正新慢慢地抬起头,“大少爷……” 也许因为面前跪着的是自己的“左膀”,所以孟晋扬才如此难以下决定。 可是没有规矩就不成方圆,若为了池正新破了孟家的规矩,那么以后谁还听他孟晋扬的话? 所以,孟晋扬已经做出了决定,“把池正新关……” 即将脱口的“关进地下刑堂”几个字刚刚开了一个头,孟晋扬就听到了屋子里顾成溪充满恐惧的叫喊声,孟晋扬毫不犹豫地冲进了卧室,把池正新等一干人留在了走廊里。 池正新对身后的人说道,“你们都回去吧,我在这里等大少爷就好。” 只要孟晋扬的命令还未下达,池正新就依旧是孟家除了孟晋扬和孟远晨之外最有权力的人,于是其他几个人还是很听话地离开了。而池正新则一直跪在卧室的门口,不曾起身。 孟晋扬跑到顾成溪的身边,把他抱进怀里,“又做噩梦了?” 顾成溪摇头,“只是听到池正新说了不该说的话,所以我想要帮他一把而已。” “是吗?”孟晋扬推开顾成溪,转身,把挺直的后背留给他,“那你知不知道,你的做法只会害了阿新呢?” 顾成溪点头,“我知道,但是我不想骗你。” 听到这句话,孟晋扬这颗被冰冻的几万年的心脏好像突然被放进了温水里,只要再点上一个火,就能把他的心脏煮熟了。 顾成溪从后面抱着孟晋扬,“不管池正新说错了什么话,那句话在你心里的意义肯定不会代表着幸福,否则它不会成为一个禁忌。既然是一个承载着痛苦回忆的东西,扔了可好?” 孟晋扬用力推开顾成溪,冷冷地说道,“不用你多管闲事。” 顾成溪没有防备,差点从床上摔倒地面上。但是顾成溪什么都没说,反而嘴角露出一个孟晋扬没有察觉到的微笑,带着些许的苦涩。二十二、所谓的理由 二十二、所谓的理由 孟晋扬始终没有转身。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几分钟后,孟晋扬走出卧室,对池正新说道,“对火狐的处罚不变。至于你,去休息。” 池正新还想替火狐求情,但是孟晋扬的心情明显比刚才的还要差一点。再加上这种情况下,池正新自己能够死里逃生已是万幸,所以他只是从地上站了起来,说了一句“是的,大少爷”,然后就离开了。 孟晋扬没有回到顾成溪待着的房间里,而是去了自己的卧室,躺在冰冷的床上,睡觉。 半个小时后,闭着眼睛的孟晋扬却愈加清醒,真的睡不着。身下的床单和身上的被子都似乎带着顾成溪味道,虽然淡淡的,但是却严重影响了孟晋扬睡觉的情绪。 不知道顾成溪自己一个人在那个屋子里会不会害怕? 肯定不会!孟晋扬恨恨地想,敢违抗自己的人,他的胆子怎么可能那么小! 孟晋扬的手无意识地摸到了脖子里的钥匙,之前孟晋扬还命令顾成溪一定要时时刻刻跟在他的身边,转眼间,孟晋扬却不愿意去见顾成溪了。 不知道为什么,顾成溪总是让孟晋扬觉得不舒服。他的眼神、他的举动、他的话语,都好像在告诉孟晋扬:我顾成溪对你来说是一个非常特别的人。 孟晋扬用力扯掉脖子里的钥匙扔到一边,他的生命里有亲人,有仇人,但是从来都不需要存在着一个非常特别的人! 钥匙被扔在了一旁的桌子下面,孤零零的,煞是可怜,就好像此时的顾成溪一样。 孟晋扬看了它一眼,下床又把它从地上捡了起来。然后孟晋扬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顾成溪没有待在房间里,而是披着一条单薄的被子,蜷缩在走廊里,看起来比之前的那把钥匙更加可怜。 孟晋扬连人带被子一块抱起来,又把人带回了自己的卧室。 “以后你就睡在这里。”孟晋扬把顾成溪身上的被子扔掉,换上新的被子,“那个房间里的东西都别要了。” 顾成溪无所谓,“反正都不是我的。” 孟晋扬重新躺回床上,“睡觉。” 顾成溪故意让手腕里的手铐相撞,借以提醒孟晋扬,该把这个手铐解开了。 顾成溪的做法的确是提醒了孟晋扬,所以孟晋扬又把自己的手腕和顾成溪的手腕锁在了一起。 “我的意思是让你解开它!”顾成溪本来是那一种吃一堑长一智的人,但是在孟晋扬的面前,他却经常忘了这句至理名言。 孟晋扬说道,(辣文h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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